《戾妃天下》第10章


两人相视一笑,万千情意让周围的男人都惊诧住,此时此刻,他们才真正的相信了这世上还有这般痴情的男子。
柴蒙年少时便领军打仗,一生征战,战功彪炳,备受朝帝器重,苦守易禹国边防,并整顿边防军务数十年之久,无妻无子,直到回京的的途中遇到了这个他命定的女子,相传这柴蒙对妻子不仅专情还痴情非凡,柴破玉并非柴蒙的女儿几乎京城中人人知晓,但这柴蒙对韩晴不嫌不弃,至今不曾纳妾娶小,成为京中传至一时的佳话!
如此温柔,感性的韩晴还是柴破玉第一次看到,幽儿大婚这酒她一定要喝,哪怕身子病的已经不能饮酒,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心意,但对柴破玉呢?
淡淡的看着韩晴,却被同一个方向的眸光给打扰,柴破玉收起满心的困惑,大胆的迎视着冷千绝的目光,几乎是同一时间,冷千绝就看向了别的方向。
柴破玉冷哼了一声,她和冷千寒婚事的促成除了韩晴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那就是冷千绝,若非他请的皇命,柴破玉根本就不会嫁给冷千寒,那情毒的事情,他是直接的参与还是被人利用呢?
如果说柴破玉身上的情毒是韩晴下的,那么冷千寒那一方呢?不是贴身的丫头,就是极为相信的熟人,如此说来不仅柴破玉被人当成了棋子,那冷千寒也被人狠狠的算计了一把!
不出她所料,这一切的缘由都是那个位子引起的吧!
不管是哪一样,敢让她付出挖肉这种惨痛代价的人,通通都是死!
凤目倏地染上一层冷意,柴破玉抿了一小口茶水,冷意随即换上一层奸诈之色,她今夜就来探探这易禹国的水有多深?
哐、、、的一声,杯子落地,桌上众人的目光几乎同一时间被柴破玉吸引、、、“痛,好痛!”柴破玉一手捂着心口,红唇死死的紧咬着,秀眉因为疼痛深深的蹙在一起。
“小姐?”静雪上前。
“玉儿,怎么了?”柴蒙也赶紧起身,忙不迭的过来探视。
冷千寒也是不明缘由,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地上被摔落的茶水,用手探了探,无毒!
桌上另外几人纷纷起身,面上一片困惑。
“心口好痛,就像有千百只虫子在啃咬一般,痛死我了。”柴破玉痛苦的出声,看见众人凝重和困惑的面色,冷不防的挤出几滴眼泪,仿佛那痛真的存在一般。
“怎么会这样?玉儿自小并无心绞痛的毛病啊?”柴蒙满眼焦急之色,沉声对着一旁的唤道:“静雪,还不去请大夫?”
“是、、、”
被蒙在鼓里的静雪也是急坏了,拔腿就准备跑,却被柴破玉眼疾手快的给抓住了:“不用了,痛一会儿就好了。”
静雪感觉抓着的手被小姐狠狠的一紧,突然明白了些什么,随即跻身上前,另一手抚平柴破玉的心口,眼中有些困惑。
“静雪,本侯不是让你好生照顾着小姐吗?怎么会染上这个毛病?”看着破玉如此疼痛,柴蒙心下猜测定是在寒王府受了什么虐待,那么刚刚玉儿和寒王如此恩*的画面也是做戏做出来的了?可恶,他就是担心玉儿骄纵的性子会让她吃亏,所以才在静雪小时候就教导她武功,好让她保护玉儿,没想到玉儿还是受到了虐待。
“静雪该死!”静雪跪下。
“爹,不光静雪的事情,都是情毒,若不是女儿身中情毒之苦,也不会遭受如此大罪?冷千寒也、、、”柴破玉哀怨的叹道,双眸盈满的泪水开始缓缓的流出,别提多楚楚可怜。
“玉儿身中情毒?”柴蒙并不知晓女儿婚事真正的原因,此番听见如遭受到重创一般,他在边关数十载,所听所闻也自是比寻常人多一些,情毒乃是龙灵国产物,据说此毒无药可救,那寒王之所以娶他玉儿也是因为中了情毒的关系?
“嗯!”委屈的点了点头,柴破玉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韩晴和冷千绝。
韩晴本就苍白的面色突然因为柴蒙的脸色也变得越发的苍白,不过只是一瞬之间,她便看着柴破玉,柳眉虚弱的轻皱了起来。
而那冷千绝只是快速的沉了一下眼,面上没有显露出太多的表情、、、然而另外几人却是别有一番心思,只是柴破玉来不及观看他们的神情。
“什么都别说了,爹送你回府!”柴蒙预备抱着柴破玉,回去问个仔细,却被一直不语冷千寒给制止了:“岳丈,还是由小婿来吧!”
冷千寒快他一步抱起柴破玉,面色有些冷,柴蒙见状,欲说些什么,柴破玉及时的开口:“爹爹,我和冷千寒先回去了,今日是幽儿大婚,您不可缺席!”若是你跟我回去问东问西,我不是要被烦死吗?
说着,冷千寒就踏步离开,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静雪紧跟其后。
待续、、、、、、
、【12】其母韩晴
出了绝王府大门,马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冷千寒抱着柴破玉,并将她安置在马车里。
“寒儿!”车外想起了一声,那人是冷千绝。
冷千寒并没有下车,也没有掀开车帘,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先回去了。”
之后,马车便行驶了起来,将一身红的冷千绝甩在了身后。
柴破玉之前就看着两人,冷千寒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这些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闭眼,靠在静雪的肩上,小睡一会儿。
静雪将一侧的薄毯子盖在柴破玉的身上,面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
冷千寒看着柴破玉,当她说出是因为情毒疼痛的时候,他便知道柴破玉是故意演了一场戏,但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这毒不是她和她母亲一块下的?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不过不管柴破玉是出于何种目的,刚刚冷千落的表情,和绝、、、他多心了吗?
绝王府的管家送走一批批宾客,喜宴也落幕了,但有些好戏却轮番上演、、、通往落王府的马车上,冷千落一直沉着俊眉,面色凝重的阴了下来,今晚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之前他就一直在怀疑,冷千寒为什么会娶名声不好的柴破玉,而父皇又为什么下旨,原来一切都是被逼得,冷千寒居然中了无药可解的情毒。
“爷!”冷千落到了落王府,刚下马车就迎来亲信——骆斌!
冷千落朝着内庭走,落斌紧跟其后,直到花园处,冷千落才停住脚步,冷道:“你速去查清,柴破玉和冷千寒是否真的身中情毒?”
双眼蓦地睁大,落斌随即应声:“是!”
声落,就不见了身影,可见其轻功了得、、、、、、质子府内,同样不得安生。
君韦唤喝的伶仃大醉,一下马车,府上的下人们便迎了出来,‘噗’的一口,他吐得下人们满身都是,口中同时高喊:“喝、、、喝、、、”
“皇子,快进去吧!”老管家一脸精明之色,小心的侍候着君韦唤。
君韦唤跌跌撞撞的给下人们扶进寝室,丫头们开始分工,两名替他解着衣裳,两名侍候着洗刷,两名侍候他喝解酒汤,好让他舒服一些,而精明的管家则在一旁看的紧紧的,直到君韦唤不再吵闹,并且睡着了之后,才踏出了屋子,并吩咐了身边的小厮:“禀告皇上,一切正常。”
“是。”小厮迅速离去,管家关好了门扉。
与此同时,床榻上的君韦唤倏地睁开双眼,确定管家走远了之后,用手拍了拍身下的床板,而床板下方竟然传来了声音,三声长,三声短,君韦唤从内测掀开床板,里面竟是一条暗道,下面出来一个男子,身形和君韦唤差不多,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迅速换了位置,君韦唤便从暗道出去了,而床榻上恢复原样,依旧躺着一个人。
夜色浓重,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在月下如鬼魅一般,时隐时现,一会儿跳跃于屋顶,一会儿隐匿于墙角,最终在密林停下。
“父皇的回话是什么?”君韦唤出声的同时,从密林的深处窜出来两名黑衣人,一高一矮,高的魁梧显然是个男人,矮的纤细,是个女人,两人蒙着面,满身肃杀之气。
“暂时未定,宣家似乎还有顾虑!”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禀告道。
君韦唤冷眸一凛,点了点头,这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宣家没有这么笨。
“父皇那边不用催促!”君韦唤突然想起柴破玉的话,他一定要得到最可靠的证据:转首对着那名女子道:“你给本皇子查明柴破玉和冷千寒身中情毒一事,也许这会是一个好时机!”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可以制造出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
这一夜,柴破玉睡的极为香甜,日上三竿才起身,唤了两声静雪,却见那丫头不再,奇怪?她会去哪呢?
吃完午餐,静雪回来了,面有凝重,禀告道:“小姐,夫人不行了,她要见您,马车已经备好!”
柴破玉一挑眉,不行了?是要死了吗?眸光一闪,她随即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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