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第97章


“跑耳上去了?”魏贤征咋舌,认真瞧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询问:“果然是福痣,走,咱们边喝边谈。”
其实林帛纶自碰见魏老头时,心情就好了许多,心想爽是一天,不爽也是一天,就算是郁卒到死,实事永远都不会改变,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勇敢果断一点,坚强顽强一点,要像打不死的蟑螂,你打我,我不死还是继续活下去,看谁能笑到最后。好像他身边就有这种朋友,可这只生命力极度顽强的蟑螂是谁,印像却很是模糊。但他敢诅咒发誓,曾经真的有只像蟑螂一样顽强的朋友。
“肚子饿了,点些东西先塾塾底。”晃掉脑中的乱七八糟,林帛纶跨入客栈大门,当即寻了处清幽处,大声喊道:“掌柜,点菜。”
“好嘞!”小二哥火速前来,提壶倒了清茶,哈腰递单,“官倌有点。”
“嗯。”接过单子,大量菜名让人眼花缭乱,反正也不掏自已腰包,别人儿子死不完,林帛纶当即点了不下十道,呵笑把单子递给出钱的大爷道:“老魏你看看。”
还真是花别人钱不手软啊!魏贤征皮笑肉不笑地恨瞪前面这张谗脸,虽然对他嘴里的老魏极度不满,可想得他若是安鼎亲王转世,别说是老魏,就是小魏那也叫的一点不为过。
接过单子,魏贤征也不看,递交还店小二道:“来两壶上好的女儿红。”
“好嘞,马上就来。”店小二高兴接过单子,再三鞠躬,一个滑溜转身,匆匆向厨房奔了去。
“嗯。”小二哥一走,魏贤征心不在焉地拾杯浅饮一口,提目看了看牛饮的小子,想了想放下杯子道:“小子,你有没有听过安鼎亲王这个名称?”
林帛纶咕噜把杯里的茶灌了个见底,听得对面的老魏询问,搁下杯子点头,“好像有在哪里听过。”说道,疑惑反问:“怎么了?他出事了?”
“出事?”聆听此言,魏贤征脸皮一阵抽跳,若安鼎亲王能出事,那就于家于国大幸了,没好气骂道:“安鼎亲王早在安庆三十六年羽宾,亨年八十五岁,至今足有两百余年,能出什么事?你小说出口就没句好话。”
“啥?”原来这个牛叉王爷翘辩子了呀,而且还是翘了二百多年了。林帛纶一呆,曾经他还在想,若这家伙真有那么牛,怎么大宋会让大金吞了大片河山,原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啊。
第91章 那个蛋疼的名字
“好吧,你突然跟我提起个都变成化肥的人干嘛?”林帛纶努了努嘴,再挑起左边眉毛,对这个又用变态目光看自已的老头呸骂:“你能不能不要老用那么恶心的目光偷窥、正看、瞟瞄我?”
魏贤征观看他俊逸五官不知觉就走了神,聆得此混话,当即回过神,老脸涨红呸骂:“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求老夫观相,老夫都不施半眼,你这小子竟还拿巧了。”
原来从刚才到现在,他的偷窥、正看、瞟瞄是在给自已看相啊?林帛纶明白地点了个头,好奇凑近老脸道:“怎么样?我的相行不行?”
“呃?哦!还……还不错,还不错,就是倒霉了点。”
“还真对。”林帛纶当即拍了一记桌面,忿忿难平大吐口水:“他妈的,老子好端端的,竟然跑这里来了。来了也就算了,可他娘的,竟然差点没饿死,饿死那也就算了,自碰见那群杂碎,干他娘的连喝凉水都塞牙缝……”
魏贤征愕然,他只不过随口胡驺了一句,不料却引来大量口水,听他越骂越粗,直到最后连器具都出来了,耳朵着在不堪受辱,啪的一声重击桌面,老脸通红叱骂:“你小子给我闭嘴。”
“嘎!”林帛纶骂的正爽,这声掌桌蓦地让他喷洒的口水停住,眼前竖来一根老指,听得老魏道:“你小子经历的也叫事?想当年安鼎王爷受尽奚落屈辱,连命都差点夭折,可最后呢?”激动处,猛地站立起,敞开双臂滂沱大气道:“且不谈彪凛军功,更不论着铸政绩,单就其仁爱操守就让人望尘莫及。亏你还与王爷同姓?只不过受了芝麻委屈,便天下皆与你为敌,心若存良天不亡,气宇填海盖凌宵,林姓与你实属是种玷污。”
林帛纶被骂的一愣一愣,茫然观看吹胡子瞪眼的老魏,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
骂完,魏贤征胸膛仍大力起伏,怒瞪眼前不成才的小子,见他张口结舌愣看着自已,极火哼叱:“把你你林氏祖先之联念来。”
“啥?”蓦然一个回神,林帛纶合上大嘴,讷咋反问:“什么联?”
“什么?”魏贤征见他傻傻愣愣,咬了一下嘴,牛瞪道:“你这小子不会连祖先的气节都忘了吧?”
“当然没有。”林帛纶马上摇头,不明白这老魏干嘛那么激愤,狐疑念道:“主德难回,当此亲离众叛,若但如微予去,箕于奴,无以激亿万人忠贞之气。”念完,弱问:“是不是大门上这个对子?”
“不错。”魏贤征老怀安慰地点头,落坐回椅上,指喝:“下联呢?”
“臣心不死,即此血溅魂飞,犹得以周日兴,殷日衰,上诉诸六七王陟降之灵。”念完,林帛纶茫然,一头问号上下打量前面认真的老头,满脸顿时布满浓浓怪诞,弱弱询问:“老魏,你说那个牛叉……呃,安鼎王爷也姓林?”
“不错!”魏贤征捋了捋三尺白须,抱拳举天道:“当年老夫祖上险些冤死,幸遇王爷平反,从此便为奴为仆跟其身侧,然王爷却从不把祖上看成奴仆,待如至亲,授于大任。若无王爷,那也就不曾有我魏氏一脉。”说道,老眼内粼粼波波,重重叹息道:“你小子有个好姓,却如此糟贱,实属不该。你体内的七窍玲珑心去哪里了?忠孝有声天地老,古今无数子孙贤,此十四个大字可还记得?”
刷的一声,林帛纶浓布怪诞脸庞全白了,头皮发麻猝站而起,眼瞳睁瞪比牛还大,嘴巴张合数次,才结结巴巴叫道:“你……你从哪里听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忍受不住,往天花厅上蹦,毛骨耸道咆吼:“这个姓林的王爷到底是什么东西,二百年前他凭什么就敢认定比干是林氏祖宗了?”
“什么?”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一惊一乍,然听得他骂王爷是东西,魏贤征老脸噔时也阴黑而起,嚓的一声,怒扳下一块桌角,起身斥叱:“你小子竟敢如此大胆,你你你……”
“宋嘉祐六年时才发现《林氏家谱》记有:‘比干忠谏而死,正妃陈氏避纣难,于长林生子泉。’,二百年前这个姓林的东西怎么可能知道自已是九牧传芳,又如何能知晓比干是祖宗?何况……”自然咆问出口的林帛纶吼到这里,急急收到嘴巴,刹那间如被人扔进冰窟窿里面,全身的毛孔都倒竖刺入肉,因为这里不是正史,鬼世界根本就没有宋嘉祐六年,那个牛叉王又怎么敢肯定比干就是他祖先了。
“呃?”气听到一半就没了下文,魏贤征疑惑,眯起老目细观脸庞阵青阵白的小子半晌,低沉喝道:“怎么不说了?宋嘉祐六年又是什么?”
“没有,没有。”急剧吞咽沫液,林帛纶双手死死握住桌沿,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徐缓坐回椅上,脑门冷汗哗啦倾泻,无法相信颤声说道:“记得在建康府的那一晚,老爷子说泉州是仙府,莫非这个安鼎王爷也是泉州人氏?”
“不错。”魏征贤审讯般眯看他一会儿,慢慢点了个头,接着道:“不仅是,你还和王爷还是同村子人。可是……”
他的可是没落下,林帛纶终于受不了,整个人如被按于剁板上的母鸡般,惊声尖叫:“没有这个村了对不对?其位置仍然是一片旺洋是不是?”
“不错。”不只林帛纶头皮发麻,多少有些知道的魏征贤心里也是毛茸茸,眼内是既敬又奇,压声说道:“据记载,安鼎王爷说是海外游学归来,可是二百年过去了,除了南面麻逸和北面白蛮,从未没人见过他口中所说的欧美人仕?”话落,老目锁住他双眼,奇怪问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穿越,这个牛叉王爷和他一样是穿越物种。林帛纶脑门湿漉淋漓,脑中一片空白,连续咽沫,“他和……和我同村那……那……他叫……叫什么名字?”
“林阿真。”
“砰!”
魏贤征三字刚出,林帛纶猝然四脚朝天重摔于地,老脸木讷错愕,贴趴在地不懂的怎么爬起。错愕、呆滞、茫然、惊棘中,空白脑内里浮现那个总孤单的影身,然后是他靠右眉那颗小黑痣,再然后是一身鱼腥味,再再然后是……
“我操……”心脏受不了,林帛纶脸黑了,打死也不能相信那个总是孤单活着的的林阿真竟然早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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