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第23章


“该死的东西,拿着快滚。”
林帛纶期待着,见着肥人终于出手了,猛吞口水里见到他竟然只扳下块姆指头的鸡屁屁,万分期待的喜脸卡住,错愕之极怔看跟前一小块鸡屁屁,不敢相信这只死肥猪竟然会给他这么小块玩意,而且还一副犹如婆娘被人奸杀的悲愤。
常言道的好:“肥人戒不了馋”,可馋成这也太离谱了吧?林帛纶来到这里屡屡得到见识,老脸一通猛抽,感概不已地竖起根姆指头赞赏:“老大,你真他娘的太有才了,今个儿总算见到什么叫做要吃不要命了,佩服佩服,小弟今个儿总算是彻彻底底服了。”
肥人被调侃的大饼脸红润,递了递肥掌上的鸡屁股啐骂:“要不要,不要给老子滚。”
林帛纶虽然馋,可却也没馋到挖他的心肝,摆了摆手感叹道:“就凭老大你这副要吃不要命样,我决定不告发你了,你安心的吃吧。”
话落,他转身跨步出了帐帘,想到来这里的目的,敲了记脑门再挥开帐帘询问:“老大……”
“啊!”听得他不会告发,肥人早就把手中的鸡屁股扔嘴嚼咀,正爽时忽见离开的小子又回来,吓了一大跳地叫了声,嘴里那块稀巴烂的鸡屁屁顿时从肥嘴咕噜掉了下来。
“你他娘的,还有什么事?”嘴巴一空,肥人超级不爽,扬喉破骂了一记,赶紧蹲身拾起嚼糊成一团的鸡屁,扔回嘴咕噜吞咽了下去,绝不再让它有再次掉下来的机会。
“呕!”惊见超恶心的一幕,林帛纶胃袋紧宿,手捂嘴巴,瞪看这只怪物咒骂:“老大,你他妈的这也忒恶心了吧?”
吞下了鸡屁,肥人心里爽快了许多,见他一副快吐的样子,张了张鼻孔破骂:“他娘的,你到底有什么事?别杵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有屁快放。”
“哦哦!”知道他急着要啃鸡,林帛纶压下巨恶胃酸,正事道:“没有瓢盆和水桶,碗要怎么洗?还有水放在哪里?我到处都找不到。”
“瓢盆?水桶?”磨了磨牙,肥人当即掀起十二级台风,“你他娘的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外面五里地有一条河,你怎么不把碗埋进水里洗啊。”
林帛纶才问了一句,头发就被扫歪,脸上湿湿漉漉,超级不爽抹去一脸唾沫星子,咆吼咒骂回去,“那你他妈的倒是说说,没桶没水怎么洗。”
没料到他敢反骂,肥人气的一身肥肉大力抖动,抡起肥臂破骂:“灶前缸里有清水,勺一碗出来,用抹布沾些擦干净了,你他娘的个娘蛋,这种事也要老子教,还不快滚。”
听到如此节俭的法子,林帛纶怔了一怔,皱起眉头弱问:“老大,用抹布沾水擦碗,难道你不觉的很脏吗?”
一再被打扰亨用美味的时刻,肥人气的头顶冒烟,毫不思索就破口咆骂:“脏你个娘蛋,又不是给你吃?你他娘的管那么多干嘛,还不快给老子滚。”
林帛纶彻底语结,大彻大悟当场升天成佛。原来这只肥猪根本就不是什么节俭,而是懒的到五里外的河里打水。想想也是,天气这么寒冷,能不出去尽量就不出去,更别说是下河打水了。
“是!”他大爷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林帛纶不再有疑问,上翻了个白眼转身朝伙房大步跨迈,越想越觉的老大说的太对了,太经典了。不错,那群狗屎将军吃肉,他们tian盘,洗那么干净干嘛?不撒泡尿洗已经算是很慈善了。
来到碗碟前,林帛纶一手抄起灶台那块黑的有够可以的抹布,一手拿起碟子,左右一合一扣,三秒不到,完事。瞧这速度,瞧这效律,简直就是神级啊。
比想像中的还要快,十多个碗十多个碟搞定,他把手中的黑布往灶上一扔,仿佛很累地捶打肩膀,打出个哈切朝不远处的另一间大帐走去,目光则盯着二十来步远的军寨,但见寨内一片安详,后门仅只有四名兵卫把守,一支一支二十多人的巡逻兵,手持火把四下走动,营寨安静安宁。
趁现在逃?见到如此安详的一幕,林帛纶回头观看黑漆的后方,旁侧一道军道往黑暗里延伸而入,他现在若走,不会有人发现,可是……
两根腿是跑不过四根腿的,他傍晚就试过了,结局就是被人当成猪仔抬到这里,况且姓石的都指挥使说的再明白不过,他若敢逃下场一定会很悲剧。再则,就算姓石的不派人来追,军道布设这么多明关和暗卡,逃的出去才怪。
妈的!脑中一番细想,林帛纶咳出一口浓痰朝地上呸吐,也不知道这里距扬州有多远,信兵一来一回须要多久,风全能一心想要杀自已,不加油添醋就不错了,哪里会为自已说话。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左右好像都逃不过砍头的命运,林帛纶惆怅仰看黑漆漆天空,感叹了一句便挥手迈入了伙头军的大通帐,漆黑里见着所有人都睡了,靠里面还有一个位置和一件棉被,当即轻手轻脚拾走而上,躺于席上裹着被子,闻吸着浓浓脚臭味,冥冥思索自已该如何才能安全离开这个鬼地方,军旅生涯的第一夜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次日天还没亮,睡的舒坦的林帛纶被叫醒,睁开双眼见着阿伯穿戴齐了站于跟前,迷茫翻坐起身,狐疑询问:“怎么呢?”
“快起来,再半个时辰兵士们就会来要饭了。”叫醒了他,阿伯连忙说道,转身就急着朝帐外奔跑离开。
揉掉眼角的眼屎,林帛纶左右瞧不见半个人,阴暗里撑爬起来,被子一离开身体,冷的瑟抖了几下,努了努嘴巴挥起帘子,见着夜仍是漆黑,可不远处的伙房已是灯火通明了。
第22章 打打打……打仗?
肥人长的虽肥,却也起来的早,正在咆哮催促十数名下属时,见着那个懒惰小子慢手慢脚走来,不爽的肥眉一皱,咆声开骂:“他娘的,你当自已是爷啊,明天再敢慢吞吞的瞧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冷冬的三更半夜被挖起来,起来就挨臭骂,只要是人就没有不爽的,林帛纶打了个哈切,反口骂回:“你个死肥猪,老子叫你一声老大,你还真以为自已是老大了,你今个儿不打断老子的腿,你他妈的就不是人。”
众伙兵听到这番话,心头皆然大惊,心道:这小子他妈的真有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头死嗑了,这回有好戏看了。
肥人气的一身肥肉抖擞不停,撂狠挽起袖管诅咒:“老子今天就把你的狗腿打个稀巴烂。”
林帛纶半点也不惧怕,抱起胸,撇跨步子,脚板还很闲逸地拍着土地,伴着他的狠话不停点头附应:“来吧,快过来把老子的狗腿打断吧,反正早晚会有人为老子报仇,怕什么?”
肥人才凶恶才跨出一步,听到这句报仇,心里一兀,回想起昨晚吃鸡被他撞见,刹时间犹豫不决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煮早膳。”最后肥人还是选择了放过他,超级不爽扭头朝伙房内看戏的大堆人破骂:“一堆好吃懒做的东西,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当柴火扔洞里烧了。”
“是是是!”观看好戏的十数人遭受无枉之灾,哪里敢吭出半声,连忙转身干起活计,不明白今天头儿到底是怎么了,不就是新来的兵蛋子吗,不用这么窝囊吧?
手握把柄,林帛纶顿时变大爷了,站在肥人身边,手持菜刀剁完一条干瘪黄瓜,禀报道:“老大,好了。”
翻炒着鸡蛋,肥人扭头瞥了一眼毡板,见到板上的黄瓜惨不忍睹,牛目蓦然瞪大,自然扬喉咆骂:“你个娘蛋的……”
没让他骂出口,林帛纶眉头一挑,淡泊道:“鸡!”
果然,鸡刚出口,肥人急合上嘟嘟肉嘴,双层下巴气的一阵抖动,咽了咽气,指着一旁的白菜额头青筋高凸,压抑耐心道:“把根和叶分开,根横切,菜斜切。”
“喔!”林帛纶转眼向白菜看去,当即一把抓过,提刀剁剁剁,三秒搞定收工禀报:“老大,好了。”
“这么快?”刚刚转头照看鸡蛋,听得这声好了,肥人再扭过头,这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自然又扬喉咙咆骂:“他妈的个娘……”
“烧鸡!”蛋字还没出口,林帛纶抱胸抬眼,很慢很慢地追加一句:“老大,鸡蛋焦了。”
“啊!”被烧鸡镇住破骂,鼻孔喷烟时听到鸡蛋焦了,肥人惨叫了一声,哪里还有心思去理那小子,一身热身溢流,手忙脚乱急去挽救那两颗煎的都呈成黑色的蛋蛋。
旁观咒骂连天的肥猪,林帛纶神清气爽,抱胸背靠在灶台数落道:“老大,做事要专心,你瞧瞧,这就是你不专心的结果。”
“他娘的。”肥人头顶大冒黑烟,悔恨昨晚怎么就不强塞一块肉到他嘴里,只要他也吃到了那只鸡,就不用受他威胁了。
把黑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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