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看押》第8章


伺R槐纳弦露道铩?br />
牛一兵缩在角落里,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如同一个刚刚被判了重刑的罪犯。
是继续把照片藏起来,还是把它交给林红?此时此刻,在牛一兵的心中,答案是不言而喻的。他能从穷山沟走进部队,成为一名武警战士,是多么的不容易。想想那一句句充满讽刺的特殊称谓“牛不行”,想想亲朋好友那一双双渴望的双眼,想想父母那满头苍苍的白发,牛一兵动摇了,他是想过要成为一个有钱人,也曾想过去找林红,如果不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或许他早就去了。是李玉明让他彻底转变了初衷,一个人想要成功,可以用尽一切手段,但是得有一个前提,必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当当当……”牛一兵敲开了队长办公室的门。
张雷因为和老婆刚吵完架,心情显得很激动,最近他算是和霉运较上劲了,单位里的工作忙里他焦头烂额,家里的老婆气得他无话可说,领导总是恐吓他说,如果中队再发生什么事情,板子打在具体人身上!老婆也总吓唬他说,姓张的,这周你要再不回家,我就跟你离婚!人家说,自古忠孝难两全,好吧,起码或“忠”或“孝”,总得占一个吧,可他倒好,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呸!”张雷狠狠地把电话摔到一边,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却喝了满嘴茶叶末子,刚要把通信员喊来撒撒气,门却响了。
“进!”张雷瞪着眼睛,哼着鼻子,大口地喘着气。
“队长好!我是牛一兵。”牛一兵耷拉着脑袋,战战兢兢地立在张雷跟前。
“嗯?是你,说,你干什么去了?你们三个去哪了,胆也太大了;请假了吗?你还是一个兵吗!你就是一浑蛋,大浑蛋!……”
“是,是,是。”牛一兵早有心理准备,反正他是豁出去了。
张雷戳了一下他的脑门骂道:“是个屁!给我写一份十页纸的检查,不准有一个重复的字。对你的处理,要看你认错的态度。”
牛一兵一边如捣蒜般地点着头,一边在心里骂起江枫的祖宗十八代,他决定一会找到江枫,先揍他一顿,然后在他脸上写下“为富不仁”四个大字。
“怎么,你还不走,想在这吃晚饭啊!”张雷的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牛一兵又往前蹭了蹭,用试探的口吻说:“队长?我还有事。”
“嗯?不服是吧?你有意见可以提,但是你违反了部队纪律,谁都救不了你。”张雷靠在大皮椅上,跷起了二郎腿。
牛一兵说:“队长,我不需要人救,我是救中队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
“队长,你看!”牛一兵献媚般地把那张害得他心惊肉跳的照片放在了队长的桌前。
张雷斜着眼瞟了一眼,丝毫没有过多的注意,反而质问起了牛一兵:“这是谁?”
“你再好好看看。”牛一兵都不知道这会怎么还有勇气卖关子。
张雷极不情愿地抓过照片,突然触电似的躬直了身子,继而又从椅子上跳起来,叫道:“这不是,这不是那个小娘们啊!她的照片怎么会在你这?”
“是一个犯人给我的。”
“犯人?!这就对了,原来这真是一场里应外合的劫狱事件,幸亏发现得早啊!”张雷不由得暗自庆幸。
“嗯?这里还有一串电话号码!”张雷的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又接着质问起了牛一兵。
“这照片怎么会在你手里?”
知道是躲不过这一劫的,牛一兵只好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队长。
张雷像听了一个荒诞不经的传奇故事一样,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馒头。
张雷听完牛一兵的汇报,气得暴跳如雷:“你早就有了这张照片,为什么现在才上交?出了这么多事,你为什么现在才报告?牛一兵啊牛一兵,算我看错你了!”
牛一兵的满腹心酸在队长的刺激下,化成了委屈的泪水决堤般地涌了出来:“队长,我知道错了!”
“你说说你,小错不断,大错误也不含糊,你这个兵从哪来的回哪去吧,我是带不了你了,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事吗?平时指导员是怎么教育你的?……”张雷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推开门冲外面喊了一声,“四班长!”
楼道里传过来一个饿狼号叫般的回音,却仍然不见四班长应声。
“四班长,我查三数,三、一!”张雷气得直跺脚。
“到到到,到到到,”四班长刘红花提着裤子,从厕所跑了出来,“队长,我上厕所了。”
“上什么厕所?!还叫个红花,跟娘们似的磨叽。上我屋来。”
刘红花跟着张雷进了屋,一眼便瞧见了在一边哭鼻子的牛一兵。
张雷一指牛一兵,冲刘红花说:“把他带走,关到禁闭室。”
刘红花见这架势也不敢多问,知道肯定出了大事,要不然,张雷也不会想到禁闭室:“队长,您忘了?禁闭室在年初营房改建的时候,已经拆啦,改成接待室的女厕所了。”
“噢——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行,那就关女厕所里去。”张雷把牙咬得咯咯响,他一想起大队长、参谋长、支队长骂他的场景,就越恨牛一兵。
刘红花刚把牛一兵带走,还没过五分钟,指导员陈奎就来了。
张雷刚才还阴沉着脸,一副黑包公的面孔,现在却满面桃花,特喜庆。
“听说,事情有进展了?”陈奎有点迫不及待。
“呵呵,你的消息还挺灵通。”
“牛一兵这个事儿,咱们怎么处理?”
“那就得看他的表现了!”
第八章 神秘失踪
牛一兵被关进了女厕所,这个消息顷刻间传遍了二中队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监狱门口传达室的老王都成了知情者。
在警官宿舍里,张雷和陈奎正盘算着下步棋该怎么走,商量了大半天,主意也有了。那就是马上通知监狱,对所有犯人宿舍进行搜监,让牛一兵当场指认给他照片的罪犯。同时向大队、支队及公安局反映情况,通过军地协作,最终将他们一网打尽。
张雷的性子急,不像陈奎柔声细语的,看起来文文弱弱,做什么事喜欢先拟订计划,然后逐步实施,绝对是个稳当人。张雷佩服归佩服,但有时候觉得他有点过头了,就拿牛一兵这个事来说,陈奎主张给他一个警告处分,加强一下教育,只要他悔改就行,不要深究了。张雷却着实很恼火,他不能容忍牛一兵犯的错误,他的理念是:中心任务就是高压电,谁碰谁触电。中队现在的执勤形式并不乐观,他必须杀一儆百,否则,他真怕再蹦出一个牛一兵来。
两个人争执了半天毫无结果,突然,四班长刘红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队长、指导员,不好了,牛一兵不见了。”
“什么?”张雷、陈奎几乎是异口同声。
“牛一兵跑了,不是你一直看着的吗,你干什么去了?你瞅你那个熊样!”张雷劈头盖脸地指着刘红花大骂起来。
刘红花吓得腿肚子直转筋,陈奎只好接过话来缓和紧张的局面:“小刘,他有没有说过要干什么去?”
刘红花的眼圈里含着泪,结结巴巴地说:“他,他,他说,他要立功赎罪。”
“立功赎罪?坏了,你说这小子会去哪?”陈奎想想牛一兵那股子倔劲,心里都凉了半截。
“能去哪啊?去风雨江南找林红?不可能啊,他那不是去送死吗!”张雷倒背着手在房里一边转着圈,一边小声地嘀咕着。
“赶紧给门口哨兵打电话,看这头疯牛出没出营区,另外赶紧发动所有人,一起找,我就不信他能钻地底下去!”张雷扯着嗓子给刘红花下达命令。
刘红花点头如捣蒜。
队长的一声号令,整个中队炸开了锅,三五一群,两两一组地四下搜寻着牛一兵。可牛一兵就像从人间蒸发掉一样,怎么都找不着。
转眼天已经黑了下来,有几颗星星点缀在宁静的幕布上。张雷这回彻底坐不住了,他知道,如果再找不到牛一兵,这个家伙肯定要出事了,如果现在还不向上级报告,要真出了事,他是无论如何也推脱不了责任的。但是,向上级报告了,挨批是肯定的了“唉!算了,批就批吧,只要不出事就好。”张雷拿起电话,刚要拨号,就听外面乱哄哄的一团糟。
“怎么回事?”张雷推开门,露出半个脑袋。
原来是监狱保卫科孙科长和两名干警,后面躲躲闪闪的,好像还跟着一个人。楼道两侧的官兵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交头接耳议论着。
“那不是牛一兵吗?”指导员陈奎一边去迎孙科长,一边跟张雷说。
“还真是这个土驴!”张雷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两天他都被这个倒霉?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