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路人来见》第14章


我叹了句:“也难为真万里迢迢赶过来见一眼,京城到这里,怕是没日没夜地赶吧。”
碧真兰指妩媚一动,摆摆手,“没事,我本来就要回趟总部,就算路过。黄家开始发配那天,我就着手要动身了。现在可好了,终于凑在一起了。两年没凑齐了吧。”
是啊,快两年了。京城的“荷花池”是销金窟,也是碧门的几大暗部之一,京城的主要消息都从那里流出,而碧真又是主事,一年恐怕忙到头,回不了几次宣州。冰莲两年前接管了庐州了这一块的部分事务,虽不比碧真繁忙,却也是极少脱得开身。荷姿作为门主,一年到头全国到处奔,她老人家倒是乐呵呵的在各地荼毒门人,只是苦了碧门一众接待她的人。话虽如此,正事她也没落下过。小丫头碧蜓现在还留在碧阁静修,与我大部分时间在一起,但自从我四个月前去了黄家,她也被抛下了。
我们五人的相识,原本是一场缘分。如今各有各的事,一年还真聚不了几次。但现在,大家都因为我,从各地提早奔来。着实令我感动!
荷姿瞥了我眼,扯唇一笑,揶揄:“染小妞你这可是在感动?”
碧真媚眼如丝地笑,道:“染,你要知道,在碧门,完成报仇任务比成人礼还重要,我们作为你的至交好友,自然要赶来为你庆祝。”碧真,你就是为了让我更感动才这么说的吧!
碧蜓眨眨眼睛,扭扭捏捏问:“蜻蜓完成任务,姐姐们也会帮蜻蜓庆祝么……”
我哈哈一笑,摸了摸小丫头的头,与其他三女对视一眼,默许了她的话。
冰莲咳了一声,淡淡道:“浴桶热水备好了。”
瞬时,气氛一冷。
冰莲,这等降温本事,你没去炎热之地真是太可惜了!
逗留了两天,因为大家各有各的事,不能久留,终于还是得分别。冰莲一个人继续留在了庐州的“碧山冰莲”,我与荷姿她们一起回碧门在宣州的总部。
途径庐州的关口,果然见着官兵们在挨个搜查过往女子。我噙着一抹微笑,一勒马绳,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骑马从他们身边经过,不意外地收到了几个官兵的注视。可我清楚,那种注视绝不是怀疑,而是……惊艳!
在众人的仰视中,我们一行人缓缓出了庐州城。
等行的远了,荷姿“哈哈”仰天大笑:“刺激!真货在他们面前大摇大摆过去,他们摆着那种脸?真想再到他们跟前去走一遭!”
我“咳咳”了两声,纠正:“姿姐,我是假的,我是冒牌……真的杨青玉不知道在哪里窝着呢。”
同时在心中默念:几位官兵大哥,假杨青玉在此拜别,各位辛苦!
碧染柳染夕:女主,名字始于“垂枝染夕尘”。
碧何荷姿:碧门门主。这个角色就是用来提点碧染,以一个性格如火的大姐形象存在的(初衷?)。名字……名字是某小苹果在想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盒子。。。荷姿……就是这么来的。
碧真鱼真:碧真即“逼真”,她做的人皮面具那是没得话说吧,而且因为是个巧手,做了些小道具,本身又在京城最大的青楼“荷花池”当老鸨,是个人才。
碧蜓蜻蜓:这个小巧的名字就为了衬托蜻蜓小巧的个性,像小妹妹,又像碧染的小侍女,一直一直跟着碧染,依赖她,又像妹妹一样贴心照顾她。
碧连冰莲:冰莲这个角色有多重作用……于是把她拉进一荷塘。。降温!本身就是个冰美人,像雪莲花一样高洁,跟荷姿这样的烈火性格自然融不到一起,于是给了她一个莲花之名,为了跟荷姿的荷花套近乎。碧连……碧连……念久了听着就像冰莲了,于是。。就冰莲了……
以上是一荷塘五人
碧玉碧门上代门主,已故。真实名字未知。取自“小家碧玉”,顾大家,舍弃了小家,碧玉奶奶就是这么一个人物。
后文会出现的各种其他“碧”,以后再介绍
【历史小知识】
宣州是今天的安徽宣城市。
说到庐州,很多人会想起庐州才子包拯。很幸运的是,此时此刻,他就在这座城里。
包拯包大人(9991062),在正史中,其实没有那么神,而且……还有那么一点迂,外加吃饱了无事做地找事,这一点,后文会写到……除开这些,包大人很好很青天,在开封府当知府那段时间,开着公门,允许百姓随时击鼓鸣冤,也就是因为这点,被百姓称颂,结果越传越神奇,到最后传出来的包大人已经不是人了,他做成了许多人做不到的事,他……成了神!
与电视剧不同的是,包拯包大人出生于官宦家庭,也不是嫂嫂养大的,他二十八岁才中举,朝廷几次委派了不同地区的知县,包大人因为实在太孝敬了,放不下家中父母,几次辞官。直到三十六岁才正式出山。他办的案子,历史记载并不多,小苹果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他晚年的时候,有人冒充皇帝流落在外的儿子,想给没有儿子的皇帝当皇子,日后继承大统,朝廷委派咱们已经成神的包大人出马,很短的时间就查出这个冒牌货的真伪,再次奠定了包大人“办案如神”的传说。
、(十三)诊出喜脉
前方,是通向别了小半年的碧门之路,通往温暖的家的路。
归心似箭,便无心欣赏沿途风景,我俯身贴近马头,狠狠抽了一鞭子,“驾!”快一点,再快一点!
紧接着,身后也传来陆陆续续三声“驾”,嗓音或清润,或娇媚,或甜美,但透出了与我同样的急切与期待。
奔了几天,渐渐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了,全身酸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困倦难撑,下腹一片胀痛。
我一拉缰绳,慢了下来,撑着肚子咬牙低喘。
“怎么了?”荷姿她们也一拉马头将速度慢了下来,回头关切望着我。
我摆摆手,“没事,可能刚刚吃了东西走急了。”但内心却感觉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那我们行慢些。”碧真骑着马行到我跟前,“撑得住不?还有半日便到宣州境内了。”
我勉强点点头,“还好,我没那么娇弱。”
碧蜓担忧道,“姐姐,我们进了城就去先去看大夫好不好?”
不适越来越强烈,我咬唇暗运内息,微微调节,按压住疼痛。“先走,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又给了马屁股一鞭子,以发泄疼痛感,座下枣红马嘶叫了一声,狂奔而出。
可怜的马儿,对不住你了。
其实早在先前,我便有些察觉了,把了脉隐隐约约似有似无,却仍是自欺欺人不相信。心里因为欢喜大家团聚去了,便全忘……不,也没忘,只是相信自己真的没事了。
哎,自欺只是一个过程,欺着欺着,自己就当真了。
但当真与真的毕竟还是有一黑一白的差别,最后通牒总是会来的,只不过来的时候少一点惊讶,多一点自以为是的“我早知道是这样了”先知的优越感。
而我如今便是这样的境况。
当大夫慢悠悠道出那仿似惊雷的一句话时,除了我,其余但人皆是目瞪口呆不相信。
咳咳,那位大夫说的是:“这位夫人,怀喜了怎么会如此奔波?”
荷姿第一个回神,抓住大夫的手追问:“问题大么?”
大夫抬头望了荷姿一眼,奈何一把岁数,荷姿的绝世姿容他没放眼里,倒嫌恶地抽回手,“现在的女子,怎如此不知礼节?”
咱向来“不拘小节”的荷姿一听,怒了,大掌一拍便在那木桌上留了条缝隙,“他娘的老头子说不说!”
大夫被吓了一跳,颤颤巍巍道:“这……这位夫人连日奔波,动……动了胎气,老朽……不……小的给她开副安胎药……”
这老头子倒识时务。
我摆摆手,“不用那么费事,打胎药就好。”父不详的孩子,生出来也是受苦。
大夫似乎已经被荷姿那惊世骇俗一拍拍出了见识,知道我们都不是普通女子,对我的话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瞥了我一眼,低头写方子。
“染!”碧真大叫,“不要这样!伤身体!”
荷姿干脆一把夺过大夫那未完成的方子,撕个粉碎,然后瞪眼威胁我:“你给我打了试试!”姿美人横眉瞪目之时也很美,我的眼睛十分受用。
大夫无奈白纸被抢,哆嗦道:“小……小人写的是安胎药的方子……”哎,一个须白鹤颜的老者在面前自称小人,那场面着实诡异了些。
荷姿回瞪了他一眼,“给我重写!”
“是……是。”
碧蜓眼巴巴地拉拉我的衣角,哀求道:“姐姐,把宝宝生下来好不好,不要放弃他好不好……”
一向对碧蜓没脾气的我“呵呵”笑了一声,捏捏她的脸蛋打趣道:“生下来蜻蜓替我养?”
没想到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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