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醉美人》第2章


兰香笑道:“我用这杯子喝过水的!”
法海心想:“求之不得!”嘴里却说:“没关系的!”
兰香盈盈的盛来了,法海舍不得猛喝,细口慢咽,还在体会她唇舌间留在杯上的清香,喝完了,法海的精神也满足了。
下午干活时,一边流着汗一边体会着她那处子之香,竟连什么时候下的班也不清楚。
晚上睡觉时,就老是觉得自己在花丛中漫步!
怎么回这样?仿佛天方夜潭!
法海村里的女孩子成年都不刷牙的,那黄黄的牙垢都把牙齿都蒙得如地里的恐龙化石了。
人没走近,那臭嘴味就像好几天没倒的垃圾和死在洞里发蛆的老鼠味一样,一闻那味儿,就闪头避开,不然胸口发胀,喉咙有虫,要把胃吐出来方罢。
兰香会这么香?
法海忽然觉得自己像头狗,本是小小的鼻孔变得大大的,对气味是相当的敏感。人有各种各样的味儿,就像一本本不同的书,能从那味儿读出高兴和愤怒,健康和病体等的信息来。
有时候,法海在仓库里搬烟箱,远远就会闻到兰香的体香,20米开外就感觉到她的来临。
这感觉越来越强烈,有时候在仓库里就能闻到她从远在100米外的门市部里传来的体香。
这时,法海有点害怕:太不正常了!
是不是生病了?要看大夫,可现在没钱啊,要不,下个月发了工资就去看大夫?
少女心事
仓库里的牛阿姨在法海全神闻香味的当儿,就亲切的问:“法海啊,你怎么了,鼻孔这么大,你刚进公司的头一天,没见这么大啊!”
法海心一惊,糟了,被她发现内心的秘密就完蛋了,自己什么身份,兰香什么身份?
法海用手掩着鼻子吱吱唔唔的说:“牛阿姨没什么的啦,俺这鼻子就这毛病,一到人多的地方就张得大,可能是紧张的缘故,医生说这是大鼻子病!”
法海太佩服自己的聪明了,为了掩盖自己的心事,竟编出这么妙的借口来,忽然为自己的灵感膜拜!
“喔,这样啊,不要紧张,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就好了!”牛阿姨安慰法海。
法海哼哼哈哈的应了她几句,就踅身进去搬烟了。
下班后法海再也受不了了,猫着身子走进批发部的大门,没进门就听里面传出牛阿姨的声音:“兰香啊,你知道吗,觉得这两天刚进公司的法海有些怪怪的,有点神经病,他鼻孔睁得老大,我问他,他竟说自己是大鼻子病!”
兰香不吱声。
法海刚巧路过批发部门口,听到了牛阿姨议论自己的话,就转身就上楼梯,走进宿舍,盖上被子,弄巧成拙啊,以后怎么做人?
兰香知道了自己的如此形象,会怎么看?
法海觉得好伤心,真有点想不开,就像古时候失贞的少女一样想自杀。
要不躺在被里把自己闷死?唉,被子都破了好大的洞了,动一动那风就嘘嘘进来,免费的供应氧气!
要不割腕自杀?刚在床头的小刀早上被钟德成那小子借去了,至今没还!
法海在房子里转来转去的,走进厨房里,看见板上的白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起就朝头上砸,那个够狠啊,没得说!
“噗”的一声,纷飞四溅的物什飘散,咦,怎么没昏,不痛?
低头一看地上全是白乎乎的东西,哟,脑浆都出来了,这还不死得提前彻底啊!
法海闭上眼睛就昏!“咯咯”门口响起悦耳的笑声,睁眼一看,是兰香!
老天佑,临死之前,能见心爱女人一面,何幸之有?
“你干什么,又在演戏啊,你可真够幽默的!”兰香满面春风的说。
“兰香,我要死了,临死这前能见你一面,于愿足矣!”法海心满意足的对兰香说。
兰香那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相信的神色:“你玩笑开大了吧,死了,怎么死?”
法海悲伤的指着地上的白如粥样的东西说:“你看,我的脑浆都出来了,真是在阎王面前都挂名了!”
兰香镇定的说:“你脑袋完好,不流血,不损伤,怎么会是脑浆呢?”
法海听兰香这么一说,一跳起来,抱住她猛摇,她如风中的梅枝颤动不已。法海狂喊:“真的么?我不会死?”
兰香被法海摇着,有些脸色苍白,法海放开她,说:“对不起,把你摇痛了吧?”
“喔,没,没!”兰香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来。
“法海,你干什么?”钟德成一把走进来冲法海大喊大叫。
唉,法海跟兰香孤男孤女的同呆一室,被小钟误会了,真该死!
法海挺身上前准备解释。小钟却大声的说:“你们在干什么?搞得这么乱,这么脏,这么湿!”
天啊,他怎么竟说法海和兰香在乱搞呢,他误会了!
法海刚想张口说话,他又冲大叫:“你看,连水都出来了!”
法海吓得脸都白了,叫道:“没有啊,没有,我们清清白白的,没有乱搞男女关系啊!”
小钟瞪了法海说:“你说什么啊,什么男女关系?你看,今天刚买回来的豆腐泡在盆里水都流在桌上快流变化的心
光了,还少了一块豆腐,啊,你头上全是碎豆腐,你赔我豆腐,你是不是想吃兰香豆腐啊?”
法海一听,全明白了,敢情这不是自己的脑浆,小钟没误会和兰香乱搞,只是搞了他的豆腐,自杀成狂看见白的就砸,原来正是“拿块豆腐来一头撞死!”
死没死成,却跟兰香担了这层虚惊,活该啊!
法海跟兰香对视了一眼,她朝他露出一个比鲜花还鲜的微笑,那香味就在笑里弥漫开了。
法海转身对小钟说:“赔你一块豆腐是不可能的!”
小钟气得脸上青春痘都发亮了:“什么?你敢不赔!”
法海说:“一块都不赔,要赔就赔你十块,晚上还请你到恒源详烧烤店去吃臭豆腐去,行不?”
“操!早说啊,哥们!”小钟高兴得一把抱法海起来在地上转了三圈。
兰香看着他们的疯样,就笑眯眯的转身走开了。
那掠动的空气里她的体香更醉人了,“停!”
钟德成放下法海说:“什么!”
“你有没有闻到香气?”
“什么香气?刚才我不小心放了个屁,对不起!”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那种体味?”
“什么,屁也是体味啊!”
“哎呀,你不懂的!”法海抱头鼠窜而出。
晚上。
法海请钟德成在烧烤摊大吃一顿臭豆腐后,钟德成眯着眼睛得意的说:“你小子不得了啊,怪聪明,刚进烟草才二天就跟我们烟草的第一美女孙兰香混在一起,今天我要是不进厨房,说不准你俩准会哪个了吧!”
法海被钟德成说中了心事,竟慌得满头大汗。
“别急,别急,咱哥俩什么关系,兄弟啊,知道不,你刚进来的第一天就觉得你小子不一般,准成气候。比武来说你不是我的对手,知道不,那天你乱舞剑,舞得就是密不透风的,我简直是老虎咬刺猬,无从下口,真佩服你的持久力。
不知道你是怎么泡上兰香的!知道不,孙兰香从不对别的男人多看一眼,你进公司的第一天,我就瞧你们不对劲,那眼睛看得多邪乎,多粘缠啊,是情人还是地下夫妻?操,都看得俺心揪揪的!”钟德成趁着酒劲对法海大撒口水起来。
钟德成这么说着,其实内心很是伤感:“凭什么法海就能和兰香有说有笑的,我这么暗恋兰香,她都不对我假以辞色。再怎么说,我也是烟草年青一代中武功的佼佼者!唉,我已经暗通过彭总了,不要惊醒法海喜欢兰香的苗头,等他越陷越深了,等到兰香背后那尊如来佛出现后,就有法海的苦果吃了!”
法海十二分的委屈的说:“这都哪跟哪啊,这不刚跟她认识吗,碰巧呆在一块都被你看见了,我们清清白白的,天日可鉴!”
钟德成拿牙签挑起盘里烤得冒油的碎猪肉片吃得滋滋有味的说:“别,别,有机会就上,这美女难得哇,出什么事,兄弟都替你担着,只要你都像今晚这么聪明,也就好嘴臭,能有几两肉来涮几两酒来洗就好了,这不,再来一只十五元的香烤小鸡怎么样?”
钟德成又趁机想饱尝山珍了,没办法,今晚都满足他了,塞住他的嘴,免得他日后嘴里长直肠——喷粪!
吃完后,钟德成就骑着烟草的雅马哈摩托车带法海满山城的飞,夜风习习,此时钟德成就偏偏往那些夜灯里的长得漂亮的姑娘的烟草摊去搭话。
如果姑娘冷冰冰的爱理不理,钟德成就掏出《烟草专卖检查证》,到烟摊里四处搜翻,说是要搜出假、私、非烟,吓得姑娘赶紧陪笑脸,钟德成就嘻皮笑脸的去泡姑娘。
然后就冲旁边的法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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