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秦川传奇》第16章

婠婠幽幽一叹，先横了仍在咳嗽的秦川一眼，目光落在倒塌的破庙废墟上，微摇絷首道：“先生难道还有这小庙耐打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呢，开罪我可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难道先生就愿意为这么一个人甘心赴死吗？”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的秦川苦笑着说道：“姑娘还没有告诉我名字了。”
婠婠秀眉轻蹙的奇道：“你不怕死？”秦川没顺着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起一个漠不相关的问题让她有点好奇，不过她婠婠的耐心也快结束了。
“怕！我都怕死了。不过不是有句话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过度的紧张反而激起了秦川的反抗，一时热血涌上脑袋什么也不顾了，讽刺道。
唔，这才有点意思。见到秦川好像换了一个人，婠婠激起了点兴趣，柔声叹道：“秦先生还真有胆识，手无缚鸡之力还能这般仗义，只是可惜那位中原一点红不知道秦先生为了保守他行踪的秘密而付出的代价。”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名字。”秦川哈哈笑了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你叫婠婠？”
婠婠眸中寒光一闪，从容自若的说道：“愈来愈有意思了。小女子的姓名可是先生从那个人口中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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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两天诸事不顺，清明节还要工作，郁闷。
晚上从11点开始码字到现在已经1点了，还不到两千字，索性和这一章并到一块算了，就当是补3号的文吧。
4号的文先欠着。
见谅。
第一卷　落魄江湖载酒行　第三章　婠婠为什么打赤脚？
月光皎洁群星闪烁下，长安城外的旷野里，一个白衣赤脚的长发飘飘的女子和一个跌坐在地上浑身是土的男人在一起争吵。
“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的，难道小姐你抓我来之前就没有调查清楚我的经历吗？我可是精通卦象的，这点小事掐指一算便出来了。”秦川嗤之以鼻。
“哦？”婠婠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天魔刺，在月光的照耀下明晃晃的直插秦川眼睛，靠，哪来的凶器。
就听婠婠淡然的声音响起：“那先生可算一下，这只刺会不会插进先生的身体里？”
靠，玩这手？秦川知道自己要是说不会的话，那婠婠为证明自己算的不准，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上一下；可要是说会的话，谁又能保证婠婠不会真的捅一刀呢？他识趣的闭上嘴。
“只要先生告诉婠婠那个中原一点红的行踪，婠婠自然不会为难先生的。”婠婠和颜悦色的说道，话语中大有处于上风的优越感。
“先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找这个人？不然就是打死我也不说。”秦川断然道。婠婠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让他十分好奇。
婠婠幽怨的暼了一眼秦川，秀眉轻蹙道：“婠婠自幼被师傅收养在洛阳城外的一个秘密村落里。那是个十分隐秘的地方，每天除了随师父习武，平时就弹弹琴，养养花，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甚至有时候蒙师父恩准还能偶尔出去玩耍一番。同我一起的有好多同门的师兄师姐，其中有一个进门五六年的叫做明空的小姑娘最是天真，不知怎么的她对我特别依赖，简直就是个跟屁虫……平时习武、穿衣吃饭，我总是带着她……”
婠婠的话语声逐渐低沉下去，大概陷入了回忆，然后她很快的惊醒过来，咬牙切齿的接着说道：“可是在一个月前有一回师父带着我出去办事，等我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死了，其他人都无所谓，但是明空只是个脑子受伤、傻乎乎的小姑娘，也惨遭杀害，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那和中原一点红有什么关系？”秦川有点同情婠婠，身在魔门任何人都不可以信任，除了师傅也许就剩下这个叫做明空的傻姑娘了吧。
“所有人都是被剑杀死，而且都是被一剑封喉！江湖上用剑的人多不胜数，但当今天下真正能将我那些师兄师姐都一剑封喉的人，婠婠还真想不出，我那些师兄师姐并不是庸手。前几天恰好听到你讲中原一点红的故事，如果那人真要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厉害，那就肯定是此人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中原一点红的行踪了吧！”婠婠脸上神色恬静，可是秦川知道她刚刚的回忆无疑会想起明空死亡时的惨象，心中现在定然杀意盎然，一旦自己的回答稍不如意便会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然后猛烈的爆发出来。
只是该怎么回答呢，解释自己说的不过是几千年后一个叫做古龙的人写的一个故事，大唐根本就没有中原一点红这个人。不过婠婠有可能相信这种无厘头的解释吗？秦川苦笑，他突然发现眼前这局势居然是一个死局。他不由的想到《哈姆雷特》剧中的一句经典台词：“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口中喃喃的用英语嘀咕着这句名言，秦川闭上了眼睛，静待自己丧命的一刻。可惜自己还没有领略过这大好的河山，可惜没有亲眼见见那些名垂千古的人物，可惜俺还没有找个古典美人在床上交流一下感情，可惜……
婠婠许久不见动静，等秦川疑惑着睁开了眼睛才吐气如兰道：“你想死？”
无语苦笑。
“先生既然知道我叫婠婠，就想必了解我们的阴癸派是个什么样的门派，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婠婠说着右手一拂。秦川立刻感觉到一股气流透背而入。他马上醒悟过来，魂飞魄散中往一旁爬去。
谁知道没等秦川爬出几米远，就觉的身上竟隐隐发起痒来，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伸手抓挠了一下，谁知不抓还好，一抓之下，这种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身上撕咬，秦川知道是婠婠搞的鬼，心中怨气横生，但他还是使劲压抑住想要抓挠的念头，将双手压在身下。经常看武侠小说的他知道有种功夫就是这样，抓挠不会止痒，只会让皮肉挠的血肉横飞。
不甘心的看着那个形似精灵却心意歹毒的妖女，口中断断续续的讽刺道：“不知……婠婠……小姐为什么不穿鞋？我……看阴癸……派似乎很有钱，难道是……因为……婠婠小姐有……脚气……”
饶是婠婠修养在高，也不禁脸色一变，这人居然敢讽刺自己，右手一挥，又有两道热流涌入秦川身体，“看你还敢嘴硬！”
顿时秦川不由自主的在地上打滚，口中哀嚎着顾不得理会婠婠的话。为压制用手去挠的冲动，秦川一口将手咬住，血肉模糊。然后他就那样活生生的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川身子接连抖了几下，着醒了过来，口中干渴的厉害。他的全身宛如虚脱，好似一滩烂泥般摊倒在地上。此时天已大亮，环目四顾，并不见那个妖女的踪影，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是摇摇晃晃一阵还是无法站起身来。咬着牙往一边的树林里爬去，虽然知道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束手就擒从来不是他的本色。
眼见离树林只有一丈多远了，“咕咚”一声，秦川仆倒在地。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砸在他的脑袋上。
是一个铁壶！秦川颓然的翻个身坐倒地上，也不往前爬了，知道婠婠已经回来了。
“爬啊，怎么不爬了？”头顶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不知婠婠小姐还藏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秦川抬头看着立在树梢上的婠婠。
“秦先生可知道我们阴癸派的弟子为何是女子众多呢？”婠婠不理会秦川，自问自答道，“‘阴’可视为女性的象征。‘癸’的字面意为女子月事，《史记》称‘癸之言揆也，言万物可揆度，故曰癸。’所以，阴癸派是由女性而掌控的门派。在阴癸派中奇功绝技很多，有一门功夫比较特别，需要吸食男子的精气来增长功力，凡是被作为药鼎的男子最后身体会成一具皮包骨的躯壳，我看先生正是一具上好的药鼎……”
听着妖女的描述秦川不由的想到了前世在纪录片里看到的非洲儿童，心中尽管十分害怕，但口中哈哈大笑打断了婠婠的话语，“这种死法正和我意，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婠婠见秦川一脸的无所谓，心中生气，当下探出晶莹的右手虚空一抓，秦川只觉身子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捉住一般，登时动弹不得，凌空朝婠婠的方向飞去。
领口被婠婠捉住，秦川面无惧色的调笑道：“其实婠婠小姐不知，秦某十分愿意做你的药鼎的……”
一声冷哼从婠婠嘴角吐出，抓着秦川的右手骤的一翻，一掌打在秦川的胸口。
秦川只感觉一股大力透体而入，窒息的呼吸不得，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朝树下掉去。
这回可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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