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第7章


然后美人一副快来感激我吧的大爷样,秋白小脸上满是不屑:“不要。”
不知道为什么,小秋白老觉得那美人想收自己为徒,纯粹是自己的脸今后可能比他美。
后来秋白才知道,这大白天演春宫的是传说中的第一帝师,沈浩然,货真价实的男人,却因为那张过于美丽的脸儿苦恼,苦苦寻找比自己美的人,好早日摘去那花瓶头衔。
那时秋白因种种原因而不得已拜了沈浩然为师,知道沈美人收徒的原因后,秋白拖着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的剑和沈美人大干了一架。
结果毫无悬念地以秋白全身衣服被恶趣味的沈某人砍烂为终。
沈美人原是笑着戏秋白,后来一惊:“你是个女娃娃?!”
秋白学着沈美人魅惑一笑:“是又怎么样?师傅。”
那小小娃娃清澄的眼眸倏地转深,盈盈眸光流转,还未长开的脸早已有了仙人之姿。
阅尽红尘的沈浩然也不由自主地在她的笑中失了方寸。
从此,便是一生的沉沦。
、五 美人师父,我的药呢
天下人都道秋家三少俊美无双,沈家公子美艳一方。但很少有人知道,沈浩然是秋白的启蒙师傅,虽然他只是挂了个名,把书丢给秋白让她自学,偶尔才来给秋白讲解不懂的地方,但秋白的一手好剑术及内力,的确是在他的引导下出来的。
沈浩然比秋白大了七岁,出名也比秋白早。第一帝师的名号谁没听过?他沈美人以千骑破万将的事,那真是妇孺皆知。只是因为他的脸太没有威信,所以沈浩然一般带着面具示人,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而现在,传闻中很美丽很剽悍的第一帝师,顶着张胡子邋遢的脸,如饿狼般当着秋白的面干掉了一桌的菜。
“老头,你介不介意说下这几天你干啥去了?”秋白温柔地微笑,阿伊默默地端着小碗躲远了点。
沈浩然摸摸秋白黑亮的长发,很是欣慰:“咱们小白长大了,懂得关心师傅了……”
秋白直接将沈浩然的头按到了他面前的盘子里:“老头子,少拿你那沾满汤水的手来碰我!”
“哈哈。”沈浩然不以为意,从身后抱住秋白,蹭蹭,“小白,别这么冷淡嘛……”
秋白看着自己衣服上两只油腻腻的手印,脸色由红转黑,强忍着冲上楼沐浴。
沈浩然看着秋白踉跄的身影,勾了勾唇。转眼间,帝师的气魄隐隐显现:
“阿伊,说说,最近一次秋白发病的具体情况。”
阿伊乖乖地垂眸:“是。”
秋白是沈浩然的徒弟,阿伊不是。但秋白在医药方面的天赋实在烂的可以,为了让自己唯一的徒弟不再被下N种渣药,沈浩然也教了阿伊一些药理,平时他不在时由阿伊帮秋白调理。
不知道为什么,阿伊看着沈浩然看秋白的眼神,总感觉有些奇怪。很像是秋白看着自己的眼神,但似乎还多了些什么。
沈浩然一边听着阿伊的汇报,一边刷刷地写下药方。完成后,他让阿伊派人去抓药,自己上楼补眠,顺便吃自己徒弟的豆腐。
但这次,他只来得及把自己邋遢的样子收拾干净。正当他想去叫秋白时,楼下的大嗓门比他更快了一步。
“秋小三,快下来,爷请客,去醉梦乡玩!”顾萧思的大嗓门让人想忽视都难。
沈浩然敲门的动作一顿,冷冷地看了一眼楼下的人。
秋白这几年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啊,看来自己不看着她点还真不行……
秋白闻声,打开门欲出去,一见自家师傅放大版的俊脸,顿时被吓着倒退一步,差点摔倒身后的浴桶里。沈浩然眼疾手快,揽住了秋白的腰。
美人如玉,刚洗过澡的秋白浑身萦绕着淡淡的清香,是他一直熟悉的气味。秋白头发还是半干,匆匆地用发簪别起。她穿了件深蓝色男式长袍,眸中荡漾着慵懒,别有一番风情。
沈浩然忽然就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和自家徒弟开玩笑了,现在这样更加让人移不开眼了……
“老头,放开我。”秋白低声道。
沈浩然无辜地看了看秋白,乖乖放开。
秋白挂上一贯的浅笑,冲楼下朗声道:“顾四,我这就下来!”
顾萧思早已等不及了,他直接自己冲上楼,一看见秋白,主动忽略了一旁的沈浩然,一把拉起秋白,勾肩搭背地揽着秋白:“三少,你不知道,爷为了让你见见小清歌,可是让人排了一晚上的队呢,听说你还是个雏儿,爷特地帮你找个懂事的,这样,以后你和你小未婚妻也就更加熟练了……”
沈浩然看着顾萧思放在秋白肩上的手,默默地想着猪蹄十三吃。当他听见顾萧思要为秋白破雏时,顿时觉得自己要是再忍就真成乌龟他哥——王八了。
秋白正想找借口好让这哥们别那么好心。身后突如其来的温暖的触感让她绷紧了神经。
沈浩然环住秋白,当着顾萧思的面轻轻地往秋白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小白有我和阿伊还不够吗?”
语气那叫个魅惑诱人……
顾萧思目瞪口呆:“三少……你喜欢男人?”
秋白真想一剑砍死那老头子,自己要应对一皇帝一将军一宰相还不够吗?你一帝师还不甘寂寞地出来凑热闹!
会被怀疑自己想要那个位置的有木有!
“小白,如果你非要去的话,也让带上我嘛,让我看看人家到底比我好在哪里……”
沈浩然轻咬着下唇,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让人好不心疼。
秋白一震,只觉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顾萧思黝黑的眸中流光一闪而过,接着大大咧咧地问秋白:“三少,他是谁啊,你怎么从没有提过?”
“哎呦,真是的,小白都不向朋友提起我的吗?你好,我是沈浩。”沈浩然笑眯眯地伸手覆上顾萧思的手,“轻轻”地握了握。
“沈……公子,药我买回来了。”阿伊回来后,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小心肝抖了抖。她小心地插入。
秋白马上逃出沈浩然的手,拉过阿伊低声道:“你真么才回来?可想死我了。”
顾萧思眨眨眼:“阿白你和阿伊的感情真好。”
秋白谦虚:“哪里哪里……其实我和阿伊已经……所以这次恐怕……”
顾萧思一脸震惊:“你们该不会奉子成婚的吧?”
秋白无语,阿伊懵懂地看着没明白,沈浩然扑哧地不小心笑出声。
顾萧思停了一会儿,冲秋白挤挤眼:“没关系,我们可以纯欣赏,欣赏。”
秋白拗不过顾萧思的盛情,只好应下。沈浩然死皮赖脸的要求一起去,但秋白不放心阿伊一人在客栈,硬是将沈浩然留下了。
沈浩然万分幽怨地看着秋白和顾萧思离开。
他都这么明显了,自己那徒弟平时看着挺聪明,一遇这种事脑子怎么就不够用了呢?
秋白早已习惯自家师傅间歇性发作,和顾萧思有说有笑地向醉梦乡走去。
醉梦乡是有名的酒楼,只是有时候也为一些达官贵族提供些特殊服务。
秋白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心里真是有阴影,她还没忘记自己是怎么被那些看似善良的女子,下烈药到中毒的地步。所以她一看见房里那艳丽服饰的女人恨不得拔腿就走。
萧思知道秋白的心思,使了一个眼色让人退下。拉着秋白入席。
接着,薄帐缓缓拉开,一素衣女子舞着前来。发如墨肤如雪,容颜是如花娇美秀气。她一上来,就是一阵铃声,细看,才发现她脚踝上挂着一串银铃,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清脆地发音。
秋白感兴趣地挑了挑眉,脸上依旧笑意盈盈。
清歌跳到秋白身边,大胆地拉起秋白的手放到自己腰上,自己轻巧地溜进秋白的怀里。她拿过桌上的酒,抿了一口,接着红唇靠近秋白的唇,想要以口渡口。
秋白巧妙地一躲,修长的手扣起杯子,自己喝酒。
清歌失望地将口中的酒咽下。接着起身跳舞。
“哈哈,阿白,我有事先走,你慢慢玩!”顾萧思有心把秋白留在这里,找了个理由开。 没等秋白开口,他早已离开。秋白狠狠咬牙,好你个顾萧思,到底打得什么心思?
渐渐地,秋白感到了不对劲,她头很沉,眼前时黑时白。
自己喝的酒没有问题,哪里出了纰漏呢?
秋白强撑着,靠着最后一分清明起身,看似沉稳,实际脚步虚浮地离开。
一路出去,到也没有人拦他。只是门关上的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清歌所在的房间。
赫然是顾萧思。顾萧思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搞的?”
清歌撕下脸上的东西,恢复原来的摸样,竟然是前些日子与秋白相遇的薛梅,她恭敬地垂首:“四少,我用的香无色无味,和秋白喝的酒混在一起……现在他该是难熬着!”
顾萧思一顿:“他,会怎么样?”
薛梅冷笑:“无非是再次回忆那痛苦的经历罢了。”
“混蛋!谁让你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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