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皇城》第12章

“是啊，是不太可能，我可能是气得有点蒙了吧…。那…。。你想怎么办呢？我虽是刑部尚书，可是这推力断案真不是我的强项啊，你可会断案？”
“我？你快不要开玩笑了…。”仔细想想，自己连中国有几部法律都说不出来，顶多也就是陪外公看个神探狄仁杰什么的，还断案，根本就是个笑话嘛…。。等等，神探狄仁杰…。。
“明大人，我记得翠翠和天方好像都提到了那把杀人的凶器，那把刀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看看凶器。”断案当然要看凶器吧…。。
“应该在顺天府，我们去看看吧。”说着明珠带我拐向顺天府的方向。
“那个……你一会儿可不要表现的一副气冲冲的样子啊。”
“知道了，我又不傻，才没那么笨呢。”
很多年后，自己终于论证了一个事实——我们伟大的明大人后面那句话，完全是赤裸裸的谎言。
到了顺天府，府尹对明珠也算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命人取来了那把沾着血迹的西瓜刀，刀柄上一个赫然的血手印，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细细的打量着凶器……
“啊。”不禁发出一声低呼……也许，上天还是眷顾好人的吧……
“怎么了？”明珠不解的问。
“明大人，我还要再去一趟刑部大牢！”
“刚才你去牢里做什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跟进去？”走在回家路上，明珠突然问道。
“秘密，明天你就知道了，对了，明天我就可以证明那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明天可以请明大人坐堂听审吗？”
“真的？你已经有把握了？好啊，明天我就要看看他顺天府到底要怎么审这个案子。”
“不过…。。我并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抓凶手本来就是官府的事，你不就是想救那个孩子吗？你只要证明那孩子不是凶手就可以了，嗯…。。你就不能先跟我透露一点？你到底找到什么证据了？”明珠一副好奇的神态。
“不要，明天你不就知道了吗？这可是我第一次当律师，当然要留一点悬念才行。”
“律什么？你刚才说的什么？”
“啊，没，没什么啦。”
“一点都不行吗？就一点怎么样？”
“不行不行。”这么大个人，怎么也跟个孩子似的。
“就一点……”
“不要……”
突然希望，如果这条回家的路永远都没有终点，就这么一直走下去，该有多好……
第15章　断案
啪！
“升堂！”
“威武……”
“来啊，将人犯天方带上堂来。”
不一会儿，天方被两个衙役架了上来。
“东珠小姐，既然你说你可以证明堂下的犯人没有罪，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官判错了案喽？那就请你下来陈述一下你的证据吧，不过如果你不能证明堂下之人没有犯罪的话，本官可是要依法将你和堂下之人一同判罪！你，可要想好了啊！”还想威胁我不成？
“咳咳。”还不等我答话，旁边太师椅上朝服衣冠的明珠，漫不经心的咳嗽了一声。
“当然……东珠小姐是遏中堂的掌上明珠，又是鳌中堂宠爱的义女，本官当然也会对小姐从轻发落的……”
“府尹大人不必碍于家父和义父，大人贵为京城的父母官，理应当依法办事，若今日东珠所言无法证明犯人天方的清白，那东珠自当接受大人发落。”说完笑着看向坐在正中的府尹。
“那么东珠小姐就请吧。”
微微的点头示意，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明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下堂去。
“东珠从来没有接触过断案这种事情，如果一会儿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大人及时指出。那，我就开始说了。”
理了理思绪，说道：“其实，我找到的证据很简单，还请大人差人把那把作为凶器的西瓜刀拿上来。”
“来人啊，去把凶器取来。”
过了一会儿，衙役从后面端上来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的是昨天的那把刀；这个大人还真是没脑子啊。
“东珠想说的东西就在这把刀上，还请大家仔细看刀上的血手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刀上，往后退了两步，转头对跪在地上的天方说道：“把手张开，举起来。”
看着天方怯生生地举起了手，继续说道：“大家请看，这把刀上的手印，完全是一个成年人的手，根据手印大小推断，想必应该是个粗壮彪悍的成年男子。而堂下跪着的这个犯人，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他的手才能有多大，这样，天方，你拿一下这把刀。”伸手把刀递给了天方。果然，天方的手根本遮不住刀柄上的血印。
“这…。。”顺天府府尹已是面露难色。
“大人莫急，如果这么‘明显’的证据还不够的话，东珠还有另外一个。还请大人让东珠使用一样道具。”没有等府尹反应过来，径自向门口的人群走去。
“莲儿，把那张弓给我。”这弓还是我早起临时起意，匆匆找法喀借来的。
接过莲儿递过来的弓，转身走回堂上。
“你会射箭吗？”低头对天方问道。
“不会…。。”天方诚实的摇摇头。
“没关系，尽你最大的可能把它拉开就行了。”说着，把弓递给了他。
天方努力的把弓拉大，可能是因为没有好好吃过饭的关系，弓并没有被拉开多少，不过，这就够了…。。
“可以了，给我吧。”从天方手中把弓拿了回来。
“不知大人可看出什么来了？”转头向府尹问道。
府尹并没有答话，只是疑惑的看着我，“那明大人呢？明大人可看出了什么？”又看向明珠，不过明珠也只是一样疑惑的摇了摇头。
“那东珠再来拉一下这弓，看看大人能看出什么。”说完，铆足力气将弓拉开。说实话，其实自己也没有来开多少…。看来古时候的这个身体，还真是有点缺乏锻炼…。。
“呼…。。”大大的吐了一口气。“不知道这回两位大人又有什么看法？”
“嗯…。。你们两个好像都没什么力气嘛。”府尹不确定得说道。
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答这句话……
“你…。。”明珠依旧疑惑的看着我，“你……是左撇子？”
“是，明大人说对了，我确实是左撇子，不过一般的事情我都会用右手做，只是遇到没有被告诉应该怎么做时，还是会无意识的用左手。但是，我现在想说的，不是我是不是左撇子的问题，而是…。。有另一个人也是左撇子。”
明珠走下堂来，拿起刚才被天方放在地上的那把西瓜刀，细细的端详起来…。。
“没错，这个手印……这个手印是左手的，这个凶手他…。。他是个左撇子！”
“所以啊，刚才我也是在天方无意识的情况下对他进行了测试，他应该不是左撇子。”
“可是…。。可是如果是犯人故意隐藏怎么办？”坐在堂上的府尹，依旧不愿意放弃最后的挣扎。
“那没关系，我找第二个证据其实无非是希望通过这条线索可以更快地找出真正的凶手罢了，如果大人觉得不足为据的话，还请大人参照第一条证据了…。”今天好像一直都是笑脸盈盈的对着这位大人。
“你…。。”顺天府府尹，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张德高！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么明显的证据都会被你忽略，严刑逼供，对犯人判以极刑！天子脚下竟然草菅人命！明天我就会上奏皇上！张大人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到皇上那里去说吧！”
那位张大人，听到明珠的话早已是摊坐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你好厉害啊！”
“没想到啊东珠，你还会断案呢！”
莲儿和容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进来。
“行了吧你们，我有什么厉害的啊，其实，这次真的是运气好，要是那个凶手再高明那么一点点，估计我就真的完蛋了。”
“不管怎么说，我家小姐就是最厉害的！”莲儿开心地说道。
“你这丫头就捧我吧。”
“姐姐…。。”翠翠和天方走了过来，“姐姐…。。”翠翠说着突然噗嗵一声跪了下来，天方也赶紧跪了下来，“谢谢姐姐就了我哥哥，谢谢姐姐…。。”
“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吧，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这是老天爷眷顾你们兄妹二人。”赶忙把这兄妹俩扶了起来。
“这位小姐，真得很谢谢你了，小姐若是有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天方看着我诚恳地说道。
“我呀，不用你帮什么忙，你只要好好照顾你妹妹就行了，你有一个好妹妹，如果没有她，估计我也不会来救你的，你日后可要好好待你妹妹啊。”
“是，谢谢这位小姐…。。谢谢这位小姐…。。”说着突然呜咽起来。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你们也好好回老家过日子去吧，我这里有些钱，应该够你们回家的路费，到了家乡，找个房子，该种田种田，该织布织布，兄妹俩个好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