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仙》第17章


宝芝山原是元始天尊炼丹的仙地,秦岳能把道观落在这里也是托了前世的福。
他一点也记不清前世的星君是个怎样了不得的人物,大约是个十分精彩的人,若不然中天宫也不会独独为他空着仙位了。
秦岳扭头看看身后的人,果然是睡着了,他无奈地笑笑,不知这样的妙人儿被那位前世的星君遇上了会是什么样的光景,恐怕也是跟他一样无可奈何吧!
他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把叶蔓放下,山上的老树很多,枝叶丛生,轻易就将二人遮在其中。
秦岳熟练地解开她的腰带,她经年只着两件衣衫,一件衬底一件外穿,脱起来十分容易。
待要褪去底衫时叶蔓倏地睁开眼抓住他的手:“做什么?脱我衣服做什么?”
秦岳摸摸她的脸,有些羞窘:“你听话,我遗些元精给你。”
叶蔓一惊,抬腿就要踢他:“流氓!谁要你的元精,骗我上山竟是要欺负我!”
说着就要哭开了,秦岳哄也不是不哄又舍不得,只好把心一狠脱了她的底衫。
日头还未上来,天色是灰青的,地上还有乌黑的败叶,衬着叶蔓白嫩的一身有说不出的诱惑,那两处圆润的绵软一见光便颤抖起来,粉粉的小豆子娇俏地挺立在风中,她青葱的指尖捏着自己的发梢,一双眼含泪含怨,竟也生出另一种勾人的风情。
秦岳不敢再看,怕自己浊气上涌污了元精。
他也不愿意强迫她,只是,她舍了命地把那颗灵花珠送给他,自己落下病根,那劳伯玉将珠子要回去也不知有没有再还给她。
秦岳没有别的法子,这宝芝山上灵气厚重,若能在此与她交融,将元精泄进她体内,那是妙不可言的内修良方。
叶蔓哪里知道这些,她撅着嘴,气咻咻道:“虽然是很舒服,但是也疼呢!我只要舒服,不要疼!”
秦岳被她的话刺激地血气上涌,一下子没把持住,抬起身子就冲了进去。
叶蔓一口气没上来,白着脸打他:“疼,疼……”
秦岳揉着她的腰,想让她松一松,他不知那腰是她的情点,才揉了两下,那一处已被她死死咬住,秦岳差点就缴械,他在心里默念清心咒,边念边挺动腰杆。
大约是被挺的舒服了,小花妖一双腿缠上来,绞在他腰上不放,下边跟着秦岳一起动。
常年禁欲修道的秦岳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红着眼冲刺起来,手劲也大起来,把那对可爱的圆润捏成了各样的形状。
小花妖娇艳地叫了一声,身下不停地收缩,暖暖水液尽数浇在秦岳昂扬处,绞得他浑身发疼,只得全部泄了出来。
叶蔓已经累的不想说话,只知道秦岳给她擦干净了又替她穿上衣服,背着她下了山。
晚间,秦岳摸黑进了房。
叶蔓还是与他同眠,他借着月光瞧见床上的人已然睡熟,三两下又解开了她的衣襟。
床上的人儿乖巧地偎进他怀中,带着讨喜的鼻音道:“怎么又来……累……”
秦岳面上发红,手下动作却不停:“白天……怪我不好,元精不清,再来一次吧,你听话一点,不要乱动!”
他挺着翘然的物什抵在她软软的腹部。
在山上那一次因着情动,浊气上涌,泄入她体内的是浊精。
这会子他不敢再分心,一直默念着清心咒,身下动作迟缓规律,不再急躁。
小花妖大约是被白天的一场情事耗去了力气也不闹腾,乖乖窝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是浅浅的。
秦岳定了心神,一下一下撞击在花心上,不过片刻,一股暖流涌进花心。
叶蔓舒服地叹气,浑身都热起来,烘的她更加困乏,抱着秦岳的脖子就睡去了,秦岳亲亲她的鼻尖,一颗心终于尘埃落定。
第二十四章 大战双犼
连着四五天晚上秦岳都占着叶蔓,倒不是色急,这种事,本来就食髓知味,他有心想调理好她的身子当然不肯停下。
小花妖也是个玩家子,对房中术略知一二,但不曾体会过,如今被秦岳喂养的甜蜜滋润,自然是千好万好,乖巧地陪着他巫山云雨。
这就苦了清炎了,观里大小事物基本上都是他在操持,从前秦岳再昏庸也断不会连早课也不上,现在干脆早晚课统统丢给了清炎,把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臭名给坐实了。山下有名流商贾前来拜会讨教他也不出面,叫清炎打发了事。
某天早晨大师兄实在憋不住了,想去师父房前跪请他出来主持早课,脚步方停在门口便听见那花精娇嗔的嗓子:“我不穿肚兜!难看死了!”
房里一阵响动之后,沉静的男音道:“你敢脱了试试!”
清炎嘴角抽搐,想着还是算了,刚要走,房里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
那花精的声音里似是裹了蜜:“可是你自个儿给我脱的!”
清炎心中师父伟岸高大的形象已然轰塌,他都能猜到师父下面的话,大约又是要哄着那花精……
不等他腹诽完,秦高功开口了:“那么,今天就不出去了,来试试这个乘交元真。”
那花精一声哀嚎,门外的清炎也是一声哀嚎在心里,师父果真是当世神人,竟与一个妖精研习房中术,也不怕折了阳寿。
他叹口气,想着这事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护花鸟从山下飞回来时叶蔓正在房里发呆,它飞过她的头顶,不停的打圈:“你知道吗,劳伯玉被帝君打了十二道天火,他泄露天机,帝君划了他五百年的仙寿!”
叶蔓似是没听到,依旧坐着出神,那鸟火急火燎地啄在她肩上:“他原是可以避过此劫,皇帝要发兵来抢拂尘,他知道你在这里,阻扰了皇帝,把星君转世一事告诉了皇帝,这才惹恼了帝君,你快回去求求帝君吧!好歹他也是我的仙父……”
叶蔓歪着头稚气地笑:“仙父?给你元神的可是我阿公!”
护花鸟气急败坏道:“放屁!我的元神是劳伯玉的一块仙肉!你知不知!他为了护着你,割了肉给帝君,才有了我护在你身边!你怎么这样没良心!”
叶蔓眼中蓄着泪,她怎么会不知道。
人人都以为她是个傻子,成天嬉皮笑脸,不知人间疾苦,可是帝君给了她一付花蕊心肝,最是剔透,最是敏感。
她知道劳伯玉为她做的一切,所以才敢这样放肆地爱慕他,因为她笃定将来会等到他。
可是不管是他还是帝君或者所有人,从来不会问她的心意,他们总以为给了最好的就是爱,如果不是她喜欢的,最好的也是最烂的。
叶蔓还是乖乖巧巧地睡在秦岳身旁,晚间舒展着身子,一层一层绽放在他眼前,激烈的,温柔的,急促的,绵长的,所有的,只要他想,她就给。
秦岳有些不安,亲在她鬓间:“你怎么了?不高兴?是不是在观里闷了?明天我带你下山转转吧!”
叶蔓缩进他怀里:“没有,你日夜这样粘着我,不用管那些小牛鼻子了?”
他也知道最近是浑过头了,观里的事几乎都不再过问,若是师父泉下有知,大约要气的跳脚,可是没办法啊,她就在这里,一颦一笑都在这里,他还能干什么,色令智昏,恐怕说的就是他了。
清炎一早就侯在秦岳门外,这次倒不是跪求他上早课了。
秦岳一开门便看见他脸色发白,不由地皱眉:“怎么了?”
清炎声音带着哭腔:“师父,出大事了,南芜山的信!”
秦岳接过信一看,暗叫糟糕,修乙真人也真是爱徒心切,为了给阮小情治伤竟跑去了双犼洞,想从那魔王手里讨几株尸草入药。
僵尸岂是好说话的主,打伤了真人不说,晚间又纠集了一批低等僵尸把南芜山给围住了,真人只好修书一封求救。
秦岳不敢耽误,挑拣了观里几个修行稍高的弟子随行。
叶蔓站在山间高声道:“牛鼻子!等等我!”
秦岳哪里舍得叫她跟着,出门前哄了半天,没曾想还是被她给溜出来。
叶蔓有护花鸟的羽衣,眨眼间已站在他跟前,得意道:“你们这样走到何时!承了我的羽衣,片刻便可到南芜,如何?”
秦岳救人心切,只好依了她。
信中所言不假,山下果然有些绿影在飘荡,碍着是白天不敢现形害人。
秦岳抓紧时间布阵,又派了弟子先上山去通报,他牵着叶蔓:“你听话些,一会儿跟着清炎先上山去,不要出来知道么!”
叶蔓摇头:“这么好玩儿的事你竟想撇下我!我也要打僵尸!”
秦岳板起脸:“这不是闹着玩儿,那双犼魔王从前掳走过我师父,厉害的很,山上人多,你在那儿我放心些,听话嘛,别叫我担心。”
叶蔓撅着嘴,挣扎了半天:“那你答应带我去吃百花水,明天就去!”
这时候要月亮也答应啊,“好,明天就去”他转身叫来清炎,“你护好她,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清炎知道,护好大花精等于是给师父护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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