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女太子》第11章


“你吃完了吗?”冷见川又扳起那张冷漠的脸。
“太多了,我平时都吃不了那么多,而且我现在头还很痛,吃不下”龙羽熙怏怏不乐的说道,一碗肉粥她只吃了半碗。
“那随便你”冷见川说完转身欲离开,他怕自己再留在这里会忍不住内心的冲动。
“你又反悔了,你姓赖吗?说话不算数,这是君子所为吗?”龙羽熙怒气冲冲的冲往外走的冷见川吼道。
“我叫冷见川,还有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有时间关心别人,还是多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吧,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冷见川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冷漠的说道。
“你太放肆了,你这个卑鄙小人”龙羽熙怒吼。
“我卑鄙又如何?你貌似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现在的你只不过是我的俘虏”冷见川冷漠道出,无视少年错愕的表情,转过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门。
房内的龙羽熙攥紧拳头狠狠的敲了一下硬桌子,手上传来的疼痛袭向全身。她长那么大从未受到这样的耻辱,如若有机会他定会加倍还给那个叫冷见川的男人,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三天后,在雪域城主府邸的观星楼上,两个男子身影隐在楼台黑暗中的栏杆边。
“如何?”冷见川冷漠的声音传来,黑暗中他的视线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梅苑,那里种满了腊梅树,每到雪花纷飞的寒冷冬季,整个梅苑都沉侵在质朴的腊梅花浓郁芬芳中。而那里曾是他母亲生前居住过的地方,有着他童年时期与母亲的美好回忆,但那美好回忆也止于母亲去世后。
可他却想也不想就让少年住在那里。但自那天后自己刻意不去梅苑见他,只是把他软禁在那里,只有他自己知道当那晚第一次见到他那后,他的心里就一直牵挂着这个她,这让他多少有点接受不了,居然会对一个男子那样牵挂于心。
“果然不出城主所料,乌迦国太子不仅早已知道和亲公主被掳走,背后主使是谁也已经查出,而且就在昨天舞阳公主已经以南昭国和亲公主的身份出现在乌迦国皇宫,不日就要和太子成婚,看来表少年他们是失败了”说话的正是那络腮胡男子,他是冷见川的亲信胡彪,而他所说的表少年正是乌迦国庶皇子宇文成,也是冷见川亲姑姑的独生子。当年刁蛮任性只有二八年华的冷大小姐不顾父兄反对,执意嫁给当年还是皇子的乌迦国皇帝作侧妃,后来爱女心切的雪域城老城主为了爱女,没办法只能助女婿一臂之力登上了乌迦国皇位。而现在依旧蛮横不改的乌迦国冷皇妃,希望现在的城主也就是她的侄子必须帮助她独生子登基为皇。不过她实在是高估了侄子的亲情观念,冷血如他,怎么可能受人摆布呢?
“利苍那边有什么动静?”冷见川问道。
“他还是依旧带着他的一队亲信将士游走于北疆一带,并且重金发动了黑白两道加入了寻找,还向人四处发了警告,如若有谁对他弟弟不利,定会让他死无丧身之地。如此之狠,看来不把他弟弟找到誓不摆休,城主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那少年给他送回去?若是因此事得罪了将军王府,对我们只有百害而无一利,况且若是说我们救了将军王府的小王爷,那以忠义而立世的利家一定会记我们雪域城的好,能结交利家我们雪域城实力就会更加的强壮,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
“行了,胡彪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话”冷见川打断了胡彪的话“把她留下自有本城主的的道理”
“是,属下该死,请城主恕罪”黑暗中站在冷见川后面的胡彪单膝跪在了地上。难道城主留下少年是为了日后克制住利苍,好让拥有北疆军权的他,他日乌迦国若发生政变,不得帮助乌迦国太子。这是为了表少年登上大位做的准备吗?但城主对表少年的事又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他实在摸不清城主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让底下的人盯紧点,有什么消息立即禀报”冷见川停顿了一下,一双狼眼始终未离开月光下梅苑里被腊梅枝遮挡隐隐可见的窗台。“另外梅苑的事绝不能向外透露半句,你先行退下吧”
待胡彪离开后,冷见川一只手握紧住边上的栏杆,寒风袭来,吹动了他的黑色冠带随风飘荡。窗台影影绰绰的白色身影令他心一紧,气运丹田,施展绝佳的上乘轻功,以蜻蜓点水之姿,轻踩瓦砾上的残雪与挂满俏丽腊梅花的腊梅枝,峻拔身影悄悄地落在了梅苑。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屋内窗台边的龙羽熙并不知道此时院外的冷见川,她倚在窗台望着窗外香气直扑人鼻,开得正艳的满院腊梅花,想起近日来的遭遇陷入了沉思。
自醒来后的三天里一直被困在了这处叫梅苑的地方,从连日来为她送吃喝的婢女那里打听到,这里并不是蛮匪窝,而是北方雪域城,原来那姓冷的正是这里的主人,据所知雪域城与南昭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那雪域城没理由对自己不利,可那个人却说她是他的俘获的战利品,而皇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远在帝都的父皇肯定很担心他们,为人子女实在不希望父母为自己担心,而且父皇一向体弱多病,想到这里她就很伤心。不行,自己一定要从这个地方离开,可是自那天那姓冷的离开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了,外面有侍卫把守,她根本就不能离开这里半步,而自己又不会武功,要是先前在皇宫时和陆漓学几招就好了,也不能搞得现在成了别人的笼中鸟,如此的狼狈,想到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陆漓也不知道现在她是否平安?
而陆漓也与龙羽熙一样,从小女扮男装生活在皇宫里。
冷见川悄无声息的掀开细纱走了进来,他并未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白衣少年倚着窗台,望着外面淡雅的腊梅花垂下细长眼睫,眉宇间略显忧愁,那黯然神伤的样子令他心里感到一丝心疼。
寒风吹来片片淡黄素雅的腊梅花飘飘洒洒落在了雪地里。一阵寒风袭来,倚在窗台的龙羽熙受了寒风的影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阵阵寒意使她下意识的抬手交叉拉着两侧的衣服,这时她回过头才发现房内不知何时来的冷见川。
“你什么时候来的,太无理了,难道都不知进门前应该先敲门是做人最基本的礼仪吗?”龙羽熙被突然出现的冷见川吓了一跳,没好气的教训起他来。
“我又不是进女子闺房,你反应也太大了吧”冷见川蹙眉望着眼前衣着单薄的人儿“你怎么穿得那么少?送来的裘袍为什么不穿?”他知道他怕冷所以差人送来了好几套御寒的衣物,可是现在眼前的人儿明摆着是要跟自己作对,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锦衣,那珍贵华丽的雪白裘袍丝毫不受重视的摆放在角落柜子上。
“哼,没想到雪域城的冷大城主居然如此关心身份卑微命如草芥的俘虏”龙羽熙轻笑,不屑的语气讽刺着他。
“你既然要跟自己作对,那也是你的事,想死,难道我还要好心的拦你吗”冷见川听出了她对自己的不满,不过他脸色平静,一双俊眸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直盯着她的清秀容颜。她知道他的身份,他并不吃惊,因为他没有下令让底下的人隐瞒她。不过他很不满她在他面前所表现的傲气,而且她也是第一个敢如此不敬的和他说话的人。
“现在的我跟死了又有什么其别?你莫名奇妙的把我关在这里,我的父母亲根本就不知道我是生是死,为人子女却要年老的双亲如此担心自己,那还不如让他们以为我死在外面了”龙羽熙白??清秀的脸上带有怒气。
冷见川听了龙羽熙带有指责自己的话,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片刻后他走近她。
“你这是在指责我吗?”冷见川抬手用食指抚着龙羽熙的纤妍静白的脸。龙羽熙用手快速甩开冷见川的大手,瞬间脸红后退了一步,身子抵在窗台边,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人。
冷见川不怒,反而大笑“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他又上前了一步,大手一揽把无路可退的龙羽熙揽在炽热的怀里“窗台这里太冷了,你又穿得那么少”
“我不用你管,你放过我”充满柔情的声音令龙羽熙打了一个冷颤。她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那铜墙铁壁般的双手。
“我当然要管了,你要是冻到了,我会心痛”冷见川头偎依在龙羽熙的肩窝,呼出来的温热气体让她感到有点痒,从未跟别人如此亲密的龙羽熙感到很难为情
“如此令人心动的俊美容貌,就算巫山神女也被你的绿鬓红颜给比下去了”望着她那白??的脸颊冷见川忍不住的抬手用手指轻触那如雪肌肤,龙羽熙却反感的把头偏向一边,以躲避他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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