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琴心剑魄》第2章


耍ǔN业谋嗉椅依刺敢桓龃蟾伲抑恍枰?5分钟,就会做出判断,有时候说到5分钟我就会说停,不用说下去了。
但我听了两个小时的古剑,宁昼还没有把这个故事说完。它庞大如一个真实的世界,每个人物在这个世界里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甚至可以说它并没有那么刻意地区分主角和配角。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初我们一起玩仙剑的宿舍兄弟们穿越到了我们曾经梦想的世界,我们会聚在一起斩妖除魔,也会分开和宿命中的少女遭遇。
每个人都会是自己生命中的主角。
我想这个游戏的设计者一定很爱她笔下的世界吧,一如阿剑和我当年那么爱林月如。
宁昼说游戏的监制是原来上海软星的工长君,也是《仙剑奇侠传》第三代和第四代的监制,顿生敬仰。于是我们在一个下午去工长君发起的新公司上海烛龙访问,见到了工长君和《古剑奇谭》的总设计某树,漫谈了两个小时。
我曾经在九城和完美时空工作过,认识不少偏重游戏策划的制作人也懂得游戏美术工作的方式,但委实在某树那里,我能够感受到的不只是创意,而且是一个女孩对自己心目中的世界的憧憬。唯有你怀着这种憧憬,才会不遗余力地把游戏中的每个人物塑造得栩栩如生,便如雕塑家塑造自己心中的杰作,即便是衣褶的细节也务求完美。
作为中国作家代表参加伦敦书展的时候我去参观大英博物馆,在帕提侬神庙的浮雕前站立了很长时间,那些乘着健马奔驰的男儿有着流畅的线条和极尽完美的细节,在那里站的时间越长你越是能够体会到其中奔腾的动感。《古剑奇谭》的设计给我类似的感觉,这部游戏里沿着每个线索走出去都能找到一个完美的结局,无论百里屠苏、风晴雪、方兰生或者红玉,甚至欧阳少恭,每个人生活在那个世界中都有着自己的理由和爱恨,所以活泼真实。
让我想起大学时候玩《仙剑奇侠传》,相比《轩辕剑》,它的世界观未必宏大,但胜在每个人物栩栩如生,能够让你在一个世界中反复行走不觉厌倦的,并不是瑰丽的设计,而是鲜活的人物。
我也得以理解为何宁昼那么期待自己亲自执笔这个游戏的小说版。她的工作其实已经相当繁忙了,有时候需要加班熬夜,公司文案部的同事和我也为这本书提供了想法和细节修改上的帮助,虽然未必能做到完美的呈现,但确实是怀着对旧日的怀念和对这部游戏的敬意。
感谢上海烛龙,在告别游戏世界的多年之后,我忽然发现有人依旧坚持着我们少年时的梦想。
你们仍旧站在那片浩瀚广大的世界中,手握古剑,仰望仙山,斩一切妖魔,与自己命中注定的人相逢,过着我们曾经羡慕不已的人生。 
爱有千结,心度尘世 文陈少峰
有想象力的作品永远都会受到读者的欢迎,我经常这样想。
这么一个探究灵魂的故事,确乎有点玄;有点玄的故事加上主人公的灵与爱之旅,就显得有点小清新、有些创意、很有特点,而且还有不少引发玄思的要素与促动许愿的感觉。无论是风晴雪还是百里屠苏,无论是在尘世中的体验还是灵魂的交会,都是与情缘有关的。尽管“情缘”二字是一种老套的说法,但它已经老套得让人们不自觉地时空倒置,老套得在几千年当中都在和人性纠缠不休,有着谁也难以拒绝的今生来世愿意付出的纠结。或者,在读者看来,很多小说的作者都会以爱情做故事的主线,因为爱情是文学最具魅力的主题,也是最有艺术表现力的内涵。不过,这本小说中的故事里有着不一样表现和表达的爱情故事,也有足以打动读者的丝丝情愫。
一直在研究游戏产业,也一直在理性思考,但是我喜欢用心去感受。而我最喜欢的是用文字表达寓意或者浪漫情调的故事。我一直很喜欢读小说,不管是言情的、心理的、侦探的、武侠的、穿越的、灵异的、玄幻的、科幻的、恐怖的,还是历史的、写实的、红色的、当下的,只要有想象力、剧情跌宕起伏的就好。但是,我好像也不太适合多阅读小说,因为经常受到感动或者引发遐想,哪怕是心理的、行为的、动作的、言语的某个片段,特别是爱心焕然的一句话,都会令我的感觉快速地植入进去,或者是勾惹起对主人公命运展开的关切与过后流连怀念的愁思——这本小说中的爱情故事,既令我心起波澜,也令我生出参与其中的冲动。
从《古剑奇谭》游戏改编而来的这部小说,自有不同于游戏作品的文学化表达的韵味,其中的人物刻画由五彩的屏幕转向了细腻的笔尖,故事的展开也多了些灵动的文字指引。相信读者还可以自己去再次构思不一样的故事结局,或者通过再想象来参与塑造其中的人物形象,发挥在阅读中容易耽于幻想的独特创造力。
无意间,我自己竟然也体验了一回灵魂移形换位的宛转情缘。
作者系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副院长、文化部—北京大学国家文化产业创新与发展研究基地副主任
第3章 楔子
这已经不是太子长琴第一次离开洪涯境。
这个时代,众神仍居住在人间。
鸿蒙初开,三界未立,这世间的景致,还处在无人烦扰的绝美风貌。开天辟地后诞生的神祇们守护着这片大地上的生灵。
太子长琴并不是神,而是从凤来琴中化生的琴灵。
火神祝融取榣山之木制琴三把,名为凰来、鸾来、凤来。祝融对三琴爱惜有加,尤喜凤来,时常弹奏。凤来化灵,具人之形态,且能说人语。祝融大喜,请地皇女娲用牵引命魂之术将琴灵化为人身,以父子情谊相待,称之为太子长琴。
自太子长琴从琴中苏醒,便常常梦到一个地方,人间那个叫榣山的地方。
若说祝融是他的父亲,那么榣山,则是他魂牵梦萦的故土。
眼前出现的,是一片水墨山水般的所在,云海流转,时聚时散。云间层峦叠嶂,高大的榣木和红色花枝的若木顺山势渐次而生。山间有清泉流下,会聚成潭,山腰有一块嶙峋巨石凸向潭中,像一座高台伸入水云之间。
饶是他性情平和淡然,看到这样美丽的所在,仍是心中一动。
一道白光掠过,修长的身影已来到那高台之巅。微风卷着水雾花香,扑面而来,清新沁人。
太子长琴席地而坐,手腕一转,凤来琴已摆在面前。
此情此景,只有乐声能述说一二。
他素白的指尖轻拨慢挑,一首新曲渐渐成形,乐声洗练,随风漾开,回荡在榣山的山水之间。
一朵若木花落在水中,茜红的花朵随潭水微微地旋转,令他的曲声中又染上几分明亮俏皮之色。
一曲终了,太子长琴悠悠地叹了口气,既觉得满足,又有些怅然若失。自化为人身以来,这是他所作的最心爱的一首曲子。
只可惜山水寂静,无人来和。
正微微出神间,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太子长琴没有在意。如今世间万物繁盛,人畜兴旺,山林之中多有走兽。他身具法力,便是遇到猛兽,也不必惧怕。
但那声音直冲他而来,鳞片摩擦着山石的微响,逐渐逼近。
他回身去看,对上一双金色的瞳子。
是一只水虺。水湄旁多见这样的生灵,却没听过有金眸的。
太子长琴饶有兴致地望着水虺,水虺也望着太子长琴,不惧不怕,墨色的身体蛇行而来,像是被乐声感召,径直来到太子长琴的身边。
水虺打量了一会儿,竟然开口成言道:“以前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语气大大方方,像是一见投缘的朋友。
“太子长琴。”太子长琴忍不住笑了,真是只有意思的小水虺。
“我叫悭臾。太子长琴,你的曲子真好听,我喜欢。”
直到数千年后,太子长琴被夺去仙籍、毁去原身的那一刻,许多记忆于脑海中一一浮现,其中便有那一日在榣山,他对小小的水虺许诺道:
“好,那我便常来弹给你听。”
第4章 序章
就在刚才那短暂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手握成拳,骨节轻微作响:『想不到世间竟然真有起死回生之药?』
昆仑
昆仑山,上覆白雪皑皑,下隐弱水三千。
昆仑八派之一的天墉城,夜如凝墨。
黑衣的少年痛苦地在床上翻滚挣扎,颈间青筋暴起。
他不知已经昏迷了多久,面色灰败,像是被无形的妖魔缠裹着,抽干了精神之力,注进阵阵死气。
小屋中,立着一位身形颀长的男子,面若冠玉,看年纪不过三十许,却有一瀑银发长及腰间。
他眉宇微锁,暗下了什么决心,继而凝神布诀,自体内化出一道白光,直刺入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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