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夫》第21章


的话产生了怀疑。
香曼不多时就来了。同来的居然还有智海。智海宝相庄严地给莫老爷和楚润枫见过礼后,默默坐下了。本来这等私事,莫非不想让智海这个外人参与的,就不停地给莫老爷使眼色。哪知莫老爷像是没看见一样,直接问香曼:“香曼,小姐房中可是你一直在值夜?”
香曼规矩地回答:“是的,老爷。除了奴婢少数时候身体不适不能值夜,其他时候都是奴婢值夜!”
莫老爷又问:“那二月初一晚上是你在值夜吗?那晚可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香曼答道:“是奴婢在值夜。奴婢当时好像听到小姐在呻吟。”
莫非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上,太丢人了!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好大一块石头!怎么就把这丫头给叫来了呢?她恼羞成怒,喝斥道:“那也许是我不舒服,你怎么不进来看看呢?”
香曼连忙跪下了,说:“小姐息怒!奴婢那天正巧白日里受了些凉,头脑发沉,十分嗜睡,以为小姐只是让梦魇给迷住了,就偷了个懒……奴婢知错了,请小姐责罚!”
莫非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下去吧!”真想不到,宿主的清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给楚润枫这家伙给摘了去!可怜她帅哥的滋味也没有尝到,便要怀孕生子了! 
第24章 拨不开的迷雾 楚润枫如释重负,巴巴地看着莫非,说:“非儿,这下你可信了?”俨然一副受了欺负要找莫非对他负责的可怜相。搞得像是莫非要对他始乱终弃一样。明明是她怀孕了好不好?偏生那张脸上做出什么样的表情都让人生不起气来。
莫非故意转过头,笑着对智海说:“大师也在啊?正好,我想去找大师为我问脉呢,看看今日孩子可好!”
智海捻花微笑,慈悲悯人的表情又挂在脸上,说:“小僧也是为莫施主请脉而来。昨日小僧的药可以按时服用?”
楚润枫坐不住了,对着智海抱拳一礼,说:“本官谢过智海大师为内子问诊。岳父大人已对本官说过昨日之事了,如今内子自有侯府的家医为她保胎。大师若无其他事,还是请回回音寺吧!本官稍后便会着人向回音寺送上五千两香油钱,以表谢意!”
这家伙自称本官,又把“岳父大人”、“内子”这样的字眼挂在嘴边,分明是吃醋了。换作以前,莫非自是要急着和智海划清关系,巴不得再也不见智海了。今天她却不这么想了。她忙说:“大师不能走?”
“非儿!”楚润枫失落地叫道。
莫非淡淡一笑,说:“我只习惯吃大师开的药方。别人的方子煎出来的药,我看着就想作呕!”
楚润枫无奈地叹了口气,沉声对智海说:“那就有劳大师了!”
智海温和地一笑,宝相玲珑地说:“施主不必言谢!小僧答应过老莫施主要保小施主周全的,定当尽力而为。”言外之意就是,他为莫非保胎并不是承了小侯爷的情。
莫非看着楚润枫吃瘪的样子,心情大爽,又板着脸说:“我现在要请智海大师为我诊脉动了。小侯爷跪了半日也累了吧?爹,你就陪小侯爷先去竭会儿吧!别让人说我们莫府怠慢贵客!”莫非就想挑战一下楚润枫的忍耐极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对她!
不止是楚润枫,连智海和莫老爷都给怔住了。楚润枫打量着莫非,分不清她是喜是怒,忙说:“好!我这就下去。不过,非儿,你得告诉我,是谁打了你!打在你脸上,痛在我心尖,我一定得揪出那个人!”
这个问题让莫非很纠结。她看了一眼同样担心地看着她的莫老爷,夜郎的事还是不让莫老爷知道的好。于是俏皮地一笑,说:“蚊子咬的,你信吗?”
楚润枫见莫非不肯说实话,也不敢深究,怕再次惹恼了她。只好随着莫老爷走了。
一时屋子里只有智海和莫非二人了。智海一本正经地搭上莫非的脉门,说:“今日胎儿尚好。只是小僧仍探不到胎音!”
莫非心中一紧,难道孩子有闪失?想到先前和夜郎在一起时的推搡,还挨过一巴掌,忙问:“孩子不会有事吧?”
智海说:“施主腹中胎儿已有三个多月,应该有细微的胎音才是,但施主脉象平和有力,也无滑胎之兆。许是小僧医术浅陋,诊断不精。”
莫非笑了,说:“没想到大和尚你也有诊不出的脉相啊?”
智海并不理会她言语之间的讥讽,说:“小僧从未替娠妇问过脉,诊不精准,也是在所难免的。为保胎儿强健,施主还是少动,特别忌蚊虫叮咬!”
“这才四月,哪来的蚊虫?”莫非十分疑惑。
智海说:“施主脸上不就是让蚊子咬的吗?”说完递给莫非一个细瓷瓶,“每日敷两次,二日便无痕。”
莫非恨得牙痒痒的,偏又不好发作,人家给你送药,你总不能骂人家吧?但又不想轻易就让他给笑了去,便说:“大药的妙药自然是好的。莫非不是头一次尝试了。对了,大师,依你之见,今日小侯爷如此诚心地来陪罪,我入侯府,值得动心吗?”她就是想让他知道,他的所谓忠告狗屁不如。
智海心中那根隐匿的弦又给颤颤地拨动了一下,他又想起当日草率地给她服下忘忧丹的事。心不一不忍,便忘了初衷,说:“施主聪慧不凡,自有自己的眼光看透世事。小僧只想提醒施主一句,施主腹中的孩子并不是小侯爷的!”
“胡说!”莫非气得跳了起来,指着智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花和尚,又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老和我过不去?”
智海仍是拿手的捻花微笑,说:“施主不是也有怀疑吗?是不敢去深究还是不愿去深究?”
莫非心里一颤,是啊,自己的确冒进了。因为从得知怀孕,到找那个负心的男人,她一直处在焦虑当中。当有人出来承认孩子是他的时,她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而且,那人还是对她用情极深的未婚夫,尽管她对楚润枫并没有男女之爱。但想着腹中的孩子,想着莫老爷,也就不再计较那么多了。孩子都有了,还闹腾什么呢?更主要的是,楚润枫身后的靖安侯府可以保莫家平安。莫非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她知道自己的选择对莫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当智海道出孩子并不是楚润枫的时,她心中最不愿触及的那丝疑惑滋长起来。楚润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了。温文有礼,对她呵护倍至。连想吻她一下,因她的抵触都会隐忍的人,怎么会做出夜里入莫府强占她的事呢。真的是他做了,他那样聪明的人,会因为醉酒而不记得?昨日他的怒火不像是假的。假设宿主当夜真的与他有了鱼水之欢,无论她爱不爱楚润枫,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的。她把她心中的夜郎置于何处?难道还有心情去回音寺缠着智海?
莫非的心沉到了谷底,无助地说:“智海,我可以相信你吗?”
智海被她眸中的那一缕绝望给灼痛了,凝住心神,淡漠地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有话直说便是!”
莫非的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说:“智海,你这个死和尚,明明不是那么冷漠的!已经卷进了这些俗事中,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淡出尘世的样子。你就不能摘下你的面具对我说句真话吗?”
智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说得没错,自己一直戴着一张面具,这张面具将自己保护得很好。摘下了这张面具,他又会是谁呢?没有面具的他早已死了,这一生,他都只能是智海!他望着莫非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原来,这个世上并不止他一个人狐独!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轻柔起来,说:“你也别难过。小侯爷这样做虽然动静大了点,但至少表明了他想在世人面前还你清白。目前我并没有发现靖安侯府有什么不妥,你大可放心。”
莫非敏感地说:“目前没有发现?你如何得知靖安侯府的事?难道你也怀疑过楚润枫娶我是另有所图?”
智海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言多必失,他早就应该发觉这个女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纯无知了,还是不小心露了口风。他沉默片刻后,说:“你也长大了,有的事应该知道一些了。自从靖安小侯爷六年前向莫府提亲后,你爹便一直在暗中查探侯府的动向。莫家树大招风,觊觎莫家的人太多。你爹怕一不小心,所托非人,不但败了莫家的基业,还毁了你一生的幸福。这些年,我受你爹之托,一直在暗中留意靖安侯府,并无发现靖安侯有谋逆之心。只要别无他心,自然能保莫家周全。当然,你也会过得幸福。”
莫非听他的话中,不再有“施主”、“小僧”之类的词汇,心里自是高兴。这厮认真起来,做朋友倒是不错的。她又问:“我爹和你交情很好吗?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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