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皇后传》第21章


机,也可令皇后放下一半的心,借此表明并无争皇位之野心。
谁会将皇位传予无子嗣之人呢?何况这更印证他是天煞孤星的命理,夏大人如今或许也因告小密
而成了皇后眼前红人,真可谓一举数得。
慕容子书的嘴角扬起一丝浅笑,似有嘲弄之意:“本王今日才知晓公主有如此宏愿。”
纳兰颜之无语凝咽,随后轻嗤一声:“指不定王爷也有玻璃心的时候。”
“此言何意?”慕容子书微微蹙眉,不解其意,侧脸凝望颜之。
“请王爷先回府歇息吧,颜之还要去皇后那处演一出好戏。”纳兰颜之答非所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提裙直往梧栖宫去。
慕容子书也不去拦她,轻扫一眼她的背影,随后与她相反方向往宫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梧栖宫是皇后的寝宫,处在后宫的中央位置,富贵尊荣未央,长乐无极未央,故一直以来都称未央宫,只是今年才改唤的新名。
居说有一日皇帝陛下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只金光灼灼的凤凰,围绕着皇宫飞转三圈,却不肯去梧桐树上歇息。
传言凤凰非梧桐不息,可它却直直的落在未央宫大厅之中,长鸣三声后便化成万道金光消散而去。
此梦说与夏铭落听,夏大人便说此乃大吉大利之相,正是御指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是真凤凰涅盘转世,故将未央宫改名“梧栖宫”。
因由此事,陈皇后便更受慕容志谦尊重,原本还素雅的未央宫,在一夜之间,全换成了彰显权贵的金色,夺目炫丽的似要酌烫掉世人的眼眸。
纳兰颜之不太欢喜过于张显的颜色,特别是这样的金色,什么是雍容华贵,什么为金碧辉煌,确实领教了。
长长的回廊处,金色纱幔轻舞,在阳光下更显灼热,各个宫女都对她恭敬欠身。
而陈皇后此刻正倚靠在软榻处品茶尝点心。
四王爷慕容子瑞端坐其对面,轻声言语:“儿臣昨日去东宫瞧皇兄,见得他那处有一只青瓷花瓶极好,正巧母后这处也有一只,不如就赏了儿臣,可好?”
慕容子瑞是陈皇后的次子,长的略像皇上一些,性子温婉如玉,举手投足的儒雅气质,从未与人生过气,红过脸,一派的彬彬有礼,脸上总带着无害意的微笑,独爱收集青瓷,府上最多的便是此类顽物。
“那只青瓷花瓶?”陈皇后微微蹙眉,放下手中的茶杯,似是在念想,随即又轻笑出声,“太子宫中那一只便是本宫的,哪里有两只?原本不过一只而己。你俩到真是本宫生的,竟都喜欢一样的玩物。”
慕容子瑞似是有些尴尬,微微浅笑着出言:“都是同一母后生的,自然心灵相通。”
“你若是欢喜,母后明日挑个更好的送到你府上去。子文难得喜欢,就留给他吧。”陈皇后浅笑,随即递过一盘点心放置慕容子瑞面前,突又出言,“亚清的身子如何了?”
“好些了,谢母后关心。”慕容子瑞拾起茶壶给陈皇后添茶,又提言相问,“不知今年如何给皇兄过生辰?”
陈皇后轻嗤一声:“说是与往年一样办太过平凡无其,今年要随他的性子办一次,真真不让人省
心。”
“皇兄是个稍有主张的人,母后便随他一次,年年如此,确实也乏的很。”慕容子瑞放下手中的茶壶,轻言浅笑。
“他不如你与本宫贴心,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实在令人头疼。”陈皇后轻叹一声,脸色无奈。
慕容子瑞刚要说几句体己话,却听到陈皇后的贴身侍女柳玉款款而来,欠了下身子:“启禀皇后
娘娘,六王妃在外求见。”
陈皇后不禁有些诧异,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轻撇一眼慕容子瑞,示意他先往里屋躲一下,慕容子瑞心领神会,便往里面去,躲在纱幔后头。
纳兰颜之由宫女领进,见到陈皇后便跪在地上,行了大礼,言语的极为可怜:“求皇后娘娘作主。”
“这话如何说的?又是所谓何事,竟要行如此大的礼。”陈皇后脸色清淡,随即递了一个眼色给柳玉。
柳玉连忙去扶纳兰颜之,缓缓出言:“六王妃为何如此,即便是有事,只好好说便是,众多皇子中,皇后娘娘最顾及的便是六王爷,哪有不作主的道理。”
伶牙俐齿,口蜜腹剑,纳兰颜之在心里头暗嗤,且哪里肯给她三分薄面,轻推她一把,依旧跪倒地上不肯起来,瞬间便泪眼朦胧:“求皇后娘娘护着颜之,颜之千里迢迢来到轩临,不仅为和
亲,更是想与六王爷相守到老。颜之往后定能给王爷添上子嗣。”
原来是为这事,陈皇后心里头不以为然,面上却温和亲切,连忙又吩咐:“快扶六王妃起来,这身子己是要好好调理了,若再由这般跪着,更是要伤不起。”
边上又有二个宫女上前,走近些一同将纳兰颜之扶起。
躲在纱幔处的慕容子瑞不动声色的细瞧起纳兰颜之,只见她梨花带雨,眼眶处挂着泪,却又似一副不敢将泪珠落下的纤弱样,暗念起慕容子书倒真是艳福不浅。
如此佳人,也不怕被他给克死了。
“颜之无依无靠,自以为只有皇后娘娘才可相托,还望皇后娘娘怜惜。”纳兰颜之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小声嘤泣起来,忙用绢帕试泪。
陈皇后见她花容失色,粉妆落半,思忖着倘若她一直怀不上子嗣,慕容子书又独宠于她,往后拿
这碴也可说些道理,况且如今自己可算拿了她一个短处,不怕她将来不乖乖就范,随即便轻言安慰道:“这话如何说得,还不让本宫心疼,前皇后早早没了,只留下子书一子,便一样是本宫的儿子,哪有不管不顾的道理。”
纳兰颜之将绢帕绕在指头上轻绞,哽咽着出声:“只求皇后娘娘到太后那处说些情,颜之真心待王爷,只想与王爷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
慕容子瑞在心里暗嗤,这天底下哪个男人会对一个女人一生一世?纵然她有倾国倾城之貌,也有美人迟暮的一日,实在是痴心妄想。
他不受待见,到底也是一个王爷,别说你无法生育,就算是产下三四个子嗣,也未必能拦得住他纳妾立侧妃。
好大的妄想啊!
陈皇后也不自禁轻笑出声:“公主可真是个痴人儿。”
纳兰颜之骤然收住眼泪,怔怔的瞧向陈皇后,期期艾艾出言:“母后所言何意?”
“生在帝王之家,哪里来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陈皇后勾起一边嘴角,上下打量颜之一番,浅笑
道,“从古至今,娶一位正妃,且只纳一位侧妃,未有其它妾室的王爷都己是凤毛麟角。更何况还要一双人儿白头偕老的?”
也是了,这里不是现代,一夫一妻制只会让他们看成是个笑话,而自己方才便是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
思忖着难怪方才慕容子书是那般神情,他定然也是在取笑自己。
纳兰颜之欲言又止,紧抿着嘴唇,一副委屈的模样,又似有尴尬之色,小声反驳:“也未可知的。”
陈皇后一听此言,越发的想笑,笑她傻,笑她蠢钝。
若说自己也与她一般,这凤位便不该是自己的,与其去争风吃醋,不如好好把握权势,可叹这位
公主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锈花枕头。
随即走下软榻,亲切的拉起纳兰颜之的手,领她往榻上就坐,语重心长道:“公主身份尊贵,无论如何,这正妃的位置谁也不可动摇,纵然往后真有其它的女子进入王府,按身份地位,也定不
及你。况且你还年轻,调理个几月半载的,也就好了,总是劳心神伤,过于紧张对身子也无
益。”
纳兰颜之一听此言,便觉着这戏也该演的差不多,收场归家去了。虽说此刻眼眶里还盛着泪珠,
却还是牵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可谓无奈至极。
若说第一次相见,她还有几分聪慧,那么眼下的她便是个无害的普通丫头,方寸大乱,全无头绪。
也未错,爱上一个男人的女人,大抵都会木纳一些,至少己经失去了该有的冷静及理智,甚至是自我。
她笨一些也好,太过聪明了,只会惹人厌,讨人嫌。
可她真是如此?陈皇后凝望纳兰颜之许久,心里头暗暗思量着。
柳玉在此刻端上一杯清茶,放置纳兰颜之面前,又微微福身退下去。
陈皇后轻扫一眼柳玉,婉然温和出言:“本宫派柳玉拿些上好尊贵的药材送到府上去,你这段日
子也不必常到宫里来请安,好好调理身子最要紧,若说伺候的人少了,就派几个宫里头机灵心巧的丫头去伺候着。” 
“谢母后,只是府上人手极够,不必费心。”纳兰颜之轻轻点头,推却的也是唯唯诺诺。
“你如今一人在此处也甚觉闷乏,王爷也未必能时时照料你,待本宫瞧瞧,寻两个善解人意的女儿家往府上去陪陪你,解解闷。”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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