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江湖之枭凰纪》第4章


“哪里。”玄凰却并不在意,淡淡道。
没想到玄凰年纪轻轻,不仅武功过人,气度更是不凡,矢将修和廖鹰更加心生佩服。
“本想玄龙朱月之事在今日有个了结,没想到却出了这等事情,哎。”廖鹰望着一片狼藉的习枫台,深深叹气。
“玄龙朱月被夺,事关重大,吾两门定会追查到底。”矢将修恨恨道,“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夺走武门之物,武英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玄凰楼主既然来到彤城,如若不嫌就到武魂门休息几日再走如何?”廖鹰突然对玄凰道。
“特别邀请楼主来为我们做个见证,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望楼主不要见怪,武英门虽简陋,但还请楼主赏光,让在下招待几日如何?”矢将修道。
见廖鹰和矢将修的态度,蔺琼竹不禁心中暗笑,玄凰啊玄凰,现在两位掌门可都在使劲的拉拢你呢,看你如何!
“二位掌门好意,玄凰心领了。”玄凰恭敬的对两位掌门道,“但是玄龙朱月被抢一事非同小可,想来二位掌门接下来会非常繁忙,玄凰不好继续叨扰,而且玄溟楼中杂事繁多,在下要速速赶回,此次就此告辞,如有下次,再去二位门上拜访。”
玄凰如此表示,两位掌门亦不好强留,便与玄凰和蔺琼竹告辞,各自回门派去了。
玄凰与蔺琼竹往江边去了。
“刚才见你受伤,现在如何了?”蔺琼竹问道。
“无碍的,只要稍作调息就可以了。”此时从玄凰的面容上,已经丝毫看不出他曾经受过伤了。
“竟然有人能伤到你,真是不简单。”蔺琼竹感叹道,也仔细回想当时混乱的场面,能从他和玄凰的眼皮底下夺走宝剑,究竟是何人所为?
“咦~好友你这是在关心在下吗?”玄凰却笑着说,“刚才两位掌门拉拢在下的时候,玄凰却在好友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啊。”
“哈哈哈哈~”蔺琼竹也不否认,只是开怀大笑着,“可惜好友你让在下失望了,本想看你在两位前辈面前如何抉择,你倒好,竟然挥挥袖子走人了。”
“哎,两位都是玄凰的前辈,选了哪一方都对另外一位抱有歉意,而且自此时起,彤城必然成为是非之地,索性就此告辞速速离开的好啊。”玄凰笑着说。
“也是。”蔺琼竹感叹的点了点头。
“琼竹方才追赶我的时候,是否在竹林中见到什么特别之人?”玄凰突然问道。
“特别之人?”蔺琼竹奇道,仔细思寻,似乎并无印象,“玄凰是否见到了特别之人?”
玄凰微微点头,“正是来此的路上,我们所见的那名兽族少年。”
“哦~是那个佩戴着红色佩剑的兽族美少年啊!”蔺琼竹惊道,“短短一日之内就见到两次,我们与他还真是有缘呢。”
“是否有缘尚不知晓,但当时我正在追赶玄龙朱月,他却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此人此时此刻出现在此,不知与玄龙朱月被夺是否有关。”玄凰微蹙俊眉道。
蔺琼竹没有说什么,低头沉思,兽族的出现确实令人意外,但是兽族向来不喜欢牵涉中原武林之事,若说抢夺玄龙朱月并无道理,也许其中另有隐情。
两人边走边聊,可惜话题却不如来时那般悠闲惬意,不久便回到了江边画舫停靠的地方。
、第六章
玄凰与蔺琼竹回到画舫边,正要登上画舫,却觉察出气氛不对。
“萧萧!琴女萧萧!”蔺琼竹唤道。
但是画舫之上却没人回应,只有帘布随着画舫的摇摆而轻轻摆动。
玄凰和蔺琼竹两人跳上画舫,轻盈落下,画舫甚至未曾摇摆。
两人靠近内室,便听得内室之中有些微动静,便知舫内有人。
玄凰一挑门帘,蔺琼竹闪身其中,两人却被眼前所见惊得一愣。
只见琴女伏倒在白玉琴之上昏迷不醒,而在内室的另一边,一名兽族少年正仰坐在椅子上,双腿自在的搭在桌上,手中拿着酒坛,正往嘴里倒酒呢,真的应了那句放浪形骸的描述。
那少年看似已经喝了好些的酒了,地上摆着两个空坛,见有人进入却也并不慌张,呵呵一笑,将坛中剩下的美酒也一饮而尽,酒水自他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滑入脖颈,随意将酒坛往桌上一放,伸手一撩银色的长发,转眼看着二人。
“你是何人?”蔺琼竹问道。
少年的脸微微泛红,抬手随意的一擦嘴角,哈哈笑道:“好酒!”
“你将琴女如何了?”蔺琼竹担心萧萧的安危,厉声问道。
“别担心,她只是睡着了。我远远的闻道这有酒香,便想上来讨一杯酒喝,谁知这位姑娘见了我就惊声尖叫,我实在是不堪其扰,便让她独自睡上一会罢了。”少年冷冷道。
“你是……竹林中的……”玄凰此时已经确定,这位兽族少年便是今日在竹林中见过两次的人。
“酒不错,谢谢二位招待,告辞。”话不多说,少年一个闪身,自玄凰与蔺琼竹二人身边而过,速度之快,两人竟然只能看到却无法反应拦住他的去路,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几个跳跃,便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蔺琼竹走到琴女身边,探其脉搏,平稳并无异常,确实只是睡着而已,才放下心来。
玄凰望着内室中被喝空的三个酒坛,心中疑惑,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又有什么目的呢?
“哎呀呀,我的四十年的状元红啊!玄凰,回去的路上,看来我们只能饮茶了。”蔺琼竹惋惜的道。
玄凰也无奈笑笑,那少年真的是为了这美酒而来的吗?方才他不是跟在玄龙朱月之后离去的吗?此刻为何出现在他们的画舫之上呢?
蔺琼竹来到画舫之后,叫醒了昏睡的船夫,吩咐画舫出发,才又回到内室。
此时琴女也已经醒了,收敛心神之后,为两人泡上一壶好茶,便又坐到了琴后。
“一日之间,便遇见三次,玄凰,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蔺琼竹端起茶杯,微微一品,虽不如美酒甘醇热烈,但茶香悠然中带着苦涩,也别有一番风味。
“嗯?缘分吗?也许吧……”玄凰喃喃道。
画舫逆流而上,逐渐驶离彤城这个是非之地。
路上,两人一边饮茶一边说起此次玄龙朱月被夺之事。
“从整个过程看来,夺剑之人必是早有准备。”玄凰品一口清茶,微微蹙眉道。
“确实,整个计划周密详细,而且夺剑之人竟能伤得到你,足见武功修为非是等闲之辈。”蔺琼竹道,“此次夺剑之事,好友认为是否与前些日子中的武林传言有关?”
玄凰自然知晓蔺琼竹所言何事,但又不确定,只是低头沉思没有言语。
“传言武林中有三件至宝,能够拥有三件至宝的人,便可一统天下。”蔺琼竹手中的羽扇轻摇,又道:“第一件至宝便是玄龙朱月剑。这玄龙朱月放于武门时日不短,为何偏偏近日里有人来抢夺,很难说与这传言无关。”
玄凰微微点头表示咱头,但眉间却不见放松,似乎另有疑惑。
“看来好友另有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呵呵,琼竹你啊。”知道被好友看穿了心思,玄凰一笑,便到:“这只是在下的猜测而已,而且这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说来与好友一听,就着这茶水咽进肚子里,做不得数啊。”
“明白,说吧。”蔺琼竹说。
“这玄龙朱月无论是放在武英门还是武魂门,以此二门现今的实力,若是有心之人想要夺取,皆非难事。”玄凰分析道,“但此人偏偏选在今日,在习枫台上,众多武林豪杰面前,当场抢夺,不是比其他时候更加困难吗?他若选择在玄龙朱月决定好了归属之后,再前去武英门或者武魂门抢夺,甚至夜里前去偷窃,不是简单的多吗?”
蔺琼竹手中羽扇停下,惊道:“你是说,此次在习枫台当场夺剑,实是另有目的!”
玄凰微微点头。
在习枫台之上,众多武林人士亲见,两方在分出胜负之前,玄龙朱月被夺,实在让武英门和武魂门丢尽了脸面。回去之后必定着手调查此事,但在一直没有线索的情况之下,双方必定恼羞成怒,为了保住脸面,定会互相指责对方派人夺取宝剑,手段下流卑鄙。当中夺剑的目的,不仅仅是夺取玄龙朱月宝剑,同时也是让武英门和武魂门名声扫地,甚至让两方互相厮杀,如此一来不仅取得传说中的三件至宝之一,又能同时消减武门势力,可谓一举两得。
玄凰一指出其中另有目的,蔺琼竹亦是聪明之人,很快明白其中厉害,不禁摇头叹道。
“此次夺剑之人,心思缜密,如若对武林不利,必是大敌。”
玄凰没有说话,眼睛望下地上放着的几个空酒坛,再次想起了今日之内便见了三次的兽族少年。
蔺琼竹见他望着酒坛,也道:“那少年看起来也非同一般人物,不知与这次夺剑的阴谋是否有所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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