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笑倾城》第75章

我摇摇头：“不，我们的故事，很短很短，短到，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说。”我说的是实话，这一刻，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欧阳临风有点惊讶：“我常常听你们说起他。那么，短的故事也来说说吧。”
“我跟他认识还是因为顾言晟，现在，顾言晟还在我身边，而他却已经不在了。我们有很多的误会，也有一些美好的回忆，可是，真要我说，我还真说不出来。”搜索了一下，却发觉真正可以拿出来言说的情节少得可怜，也许，我和陆晚尘之间的情感，就是在那些不值一提的琐碎小事中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吧。见我脸上有点嘲讽，欧阳临风又问：“那么，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还会做菜，他做的菜真好吃。喝酒，酒量也不错。而且还是个游戏高手，我们还一起玩过游戏，在游戏里看虚拟的山水和风景，在现实里一起喝酒、分享喜怒哀乐，看到他跟他一起的女朋友，我还不高兴。我出车祸的时候，他一直在身边照顾我。我们然是不久，就各自失恋了，也许这样比较有共同语言……”说着说着，我就发觉了自己的语无伦次，说道陆晚尘，我的眼泪就泛滥起来，控制不住地湿了眼眶，却再也说不下去。
欧阳临风一直安静地听我说着，两个人并排站在天桥下，看着脚下的车辆匆匆来往，忽然短暂地沉默起来。
不一会儿他感慨道：“时间不是很长，但却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象？我真是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很温柔，对了，还跟你是同行，顾言晟就是跟他入门学广告的。”我忽然想到这，连忙补充道。
欧阳临风愣了一下，接着问：“他很厉害吗？”见我异样的眼光，像个无赖一样无耻地说：“职业病。说到同行，总想知道对方实力怎么样嘛。”
“也就你才有这样的职业病，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样，只知道他是他们公司里很厉害的人，不会比你差的！”不愿意让陆晚尘输给欧阳临风，我信誓旦旦地说。
欧阳临风摆了摆手：“你就吹吧，如果被我见到他，一定要找个机会比试比试，男人在事业上的胜利也是很重要的。”
“切。”我不屑地说了声。
欧阳临风挑了挑眉，五官更加生动，竟然一瞬间叫人移不开视线：“你们分开是因为刚才没断奶的那女的？怎么回事？”
没断奶的女的……我一下子差点就要越过天桥跳下去自杀，不过仔细一想，他的形容还真是很贴切，左芒那样子，哪里像断奶了的人……于是我就笑了：“是因为她，也是因为我们自己，可能是我们都太过懦弱，两个人都等着对方的表示，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勇气一直等着，受到挫折，各退几步，两个人越来越远。”
“呼……”欧阳临风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叹气还是什么，语气中，却没有什么特别的遗憾：“懦弱的人怎么能得到爱情。”
我怔了一下，有点反感这话，想要反驳，但是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想出可以反驳的话，不得不认同他说的是对的，懦弱的人怎么能得到爱情。
见我不说话，欧阳临风接着说：“女人嘛，是可以懦弱地，男人嘛，就不能懦弱了。所以说，你那个陆晚尘虽然好啊，但还是差一大截的。不够好，你也不必那么念念不忘好了。”
说陆晚尘坏话，立刻就被我恶狠狠瞪了一眼：“不许你说他的坏话。你自己还不是，不能跟沈清兮在一起，我是不是也应该说你不够勇敢，那么懦弱，不能单枪匹马闯进去，直接把她给抢回来！”
“额……”欧阳临风可能是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当下迟疑了一会儿，我趁机又说：“有的事情不是勇敢就可以的。”
“我们的情况可不一样。”欧阳临风对我翻白眼，我严重质疑他待会眼皮都要翻出来了，“如果你或者他足够勇敢的话，你们是能在一起的。以后如果你在遇到他，或者是找到了另一个人，一定要记住我这句话，懦弱的人是得不到爱情，也得不到幸福的。”
“好了好了，大哲学家，我想，如果我要是再见到他，就得如你所说，一定要勇敢地扑上去，挂在他的脖子上，还要抛媚眼，勾引他，投怀送抱。行了吧，够勇敢了吧！”我打破了这么静谧的诡异气氛，不客气地做了个鬼脸。
欧阳临风可能被我的忽然转变吓了一跳：“喂喂，这可就不是什么勇敢了，这可是**裸的勾引。行了你，既然不装淑女了，我们就赶紧把东西送过去吧，提的我的手都酸了。”
“好咧，送过去吧。”我豪情万丈地拍着欧阳临风的肩膀，两个人说笑着一直走到医院去。
到了医院的时候，我和欧阳临风都被里面的动静给吓到了，原本乖顺温和的莫森，此刻不知怎么的，抱着脑袋乱窜，嘴里还大叫着：“我是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你是谁！我的Pln呢，Pln在哪里！”
我慌了神，他在病房里跑来跑去，Pln跟在身后追他，可是莫森就是不停下来，一脸的狂躁，不停地问自己是谁，问Pln是谁，还问Pln在哪里。显然，他是只记得Pln这个名字，而不记得Pln到底是哪个。
“欧阳临风，你赶紧抓住他。”我连忙指挥欧阳临风，他把笔记本丢在我怀里，上前去抓住莫森，狠狠抓住他，不让他挣脱，对着他沉声道：“莫森，你冷静一点，Pln就在这里，她就是Pln，你是莫森，乖，不要闹了。”
见到莫森被欧阳临风抓住，Pln原本就疲倦的脸上又闪过一丝痛苦：“莫森，我就是Pln，我没有骗你。”
莫森虽然被欧阳临风抓住，又挣脱不了，但还是不肯罢休，也不愿意听我们任何的话，只是不断地自言自语，脸上没有一点安全感，他还在挣扎，欧阳临风忽然把他扭着，推倒病床上，强迫他坐好，然后缓缓告诉他：“莫森，你听着，你就是你，你的名字叫做——莫森，我们都是你的朋友，知道吗，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莫森听到这话，稍微安静了一下，迟疑地看着我们：“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慌乱的眼神叫人心疼，我理解Pln的感受，人总是依赖与记忆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现在的莫森，就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欧阳临风命令式地对他说：“好，你现在记得，我叫欧阳临风，她叫林小也，她，是Pln。”他的手指一一指过自己、我、Pln，然后说，“我们都是你的朋友，不记得以前没有关系，以后，我们是朋友，你知道了吗？不用强迫自己记得什么，或者想起什么，现在休息吧。”
莫森怀疑地看着他，最后在他颇有威严的眼神下退缩，默默地抓起被子，就倒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和欧阳临风、Pln面面相觑，眼里都是担忧。
第26章　两个一样腹黑的人（加）
莫森的情绪一直不稳定，直到他渐渐习惯了Pln的照顾之后，这种现象才开始改观，他依旧记得Pln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却不肯相信Pln就是Pln，这种现象谁也无力挽救，我也只能看着莫森渐渐不再茫然的眼神里依旧找不到最终安全感的样子。
就在这几天里，顾言晟从广州回到了上海，他再来见我，我却依旧是原来的样子：“顾言晟，还是死心吧，即使没有左芒，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我不爱你，真的不爱。”我也不知道究竟要说多少次他才肯放下这段感情，才能放开我，放开他自己，给我们彼此都留一个最好的结局。
他的眼里闪闪烁烁，几日前的颓丧全部被另一种无错给覆盖，可是这样的眼神看起来更加让人心疼：“林小也，你真无情，我很想跟你说，不要赶走我，就算是让我安安静静带在你身边，也好。我也想过，成全你，在你身边守着就好。可是林小也，你明白那种忽然在体内爆炸开来的感觉么，那种抑制不住的感情。如果没有左芒，我就能更有底气来追求你，我不是什么花花公子，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安全感。或许现在，**更加希望是我从来就没有爱上你，我们还是最要好的哥们，那我也不会让左芒带给你那么多的伤害，现在的我，还有什么立场，来跟你说这些话呢？”
这眼神里，不再是颓丧了，而是慢慢演变成了绝望，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最终的结局，再也不能靠的更近了。我看着眼圈通红几乎要掉下泪来的顾言晟，这一秒，甚至想摸摸他的脸，可是我最终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轻轻地告诉他：“顾言晟，我们之间，这样不是很好吗，友情才是最最长久的，我们就这样好吗，不要再挣扎了。关于左芒，我就是为了不让你因此愧对于我，才会选择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