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豆腐压海棠》第15章


诹僖A耍怯肽枪苊髟碌某信祷故且袷氐穆铮?br /> “哐哐哐——”
四喜拎着榔头在那敲敲打打,山中凉爽,而这白云峰之上更是四季如春,微风阵阵。时值正午却感觉不到一丝闷热,四喜更是一改近几日的郁结,心情大好,手上力气都大了不少。
一晃眼就到了饭点,她回屋胡乱吃了点馒头后又急匆匆地回到院子。孰料,原先供她干活的一块空地上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衣看上去比四周缭绕的云彩还要亮上几分,见四喜出来,他收回打量那堆木材的目光,抬起头来——
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
这是四喜对此人的第一印象,此人姿容甚佳,举手投足亦有谪仙下凡之态,木秀于林,凤表龙姿。
那人有一双形状极美的凤眸,他就这般直勾勾地看着四喜,一动不动。
“公子,公子,请问您有何事?”
四喜瞅见他晃荡在腰际的令牌,想来一定是归鹤山庄的某位公子才是。
“就是你大清早在我宅子外头,敲敲打打?”
那人的声音如同碎冰一样砸在四喜心头,冷冽不止。
“吵着公子休息,真是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停。”说着,四喜慌忙松开握着榔头的手。她可不想初来乍到就与他人结下梁子呀……
孰料那人看着四喜,却缓缓道,“不用,挺悦耳,继续,我回房睡觉。”
话音未落,四喜只觉一道白光掠过墙头而眼前的男人早已没了踪影。
“什么人哪……”她立在原地愣了半晌。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又见面了~
、迟来而归
白衣人去而不返,想来应是回屋伴着四喜的敲打声酣睡去了。
而四喜的心情并未被如此一个小插曲所影响,怀抱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自豪,她哼着小曲儿,直到太阳下山这才将花架打制而成。
看着面前几乎成型的花架,四喜颇为自负地仰天大笑一声,真不愧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啊!
要说她四喜,既上得了厅堂又下得了厨房,普通的木匠活也是不在话下,怎么就没嫁出去呢……
“四喜姑娘,花架做成了?”
当四喜站在院子里拧着腰大幅度摆动之时,傅云楼清幽的声音突然自她背后蓦地响起。她整个人愣了一下,这才觉得自己刚才旁若无人的健身动作委实有些像街边健身的老太……
“傅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四喜忙直起腰,颇有些嗔怪地对傅云楼道,“来了也不招呼一声。”这不是成心看她出洋相嘛……
傅云楼微笑,“也没有来多久,看你忙着就没有打扰你。”
“哦~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自己刚才那阵仰天长叹被傅云楼听见了呢,还好没有~这样她可就放心了,本来就没多少体面,这一叫唤不就颜面丧尽了嘛~
见四喜拍着胸口作安定状,傅云楼敛眸扬唇,“不过方才四喜姑娘那一声仰天长叹的的确确将在下给吓了一跳~”
四喜微楞,心道她就不能信了这傅云楼,这厮经常在背后藏一手,蜇得人生疼生疼的!
“傅公子难道没听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句话么?”四喜梗着脖子红着脸与那笑得一脸奸猾的傅云楼狡辩道,“谁叫你不打招呼就来,被吓着也没办法啊~”
“这句话说得有理。”
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四喜背后响起,同时她看见傅云楼的嘴角缓缓拉出一道深深的笑意。
“傲霜——”
四喜顺着傅云楼的眼神向后望去,竟然看见了今日中午那个爱听闹声入睡的怪人。原来他叫做傲霜,怪不得一身白衣冷冰冰的,四喜在心中腹诽。
白衣人面无表情地朝傅云楼点头致意,若不是那夹着冰霜般的眸子中还带着一丝暖意,四喜真的会以为他们之间只有那些比邻而居的情谊。
气氛原本是郑重的,二人的表情是热络中带着些严肃的,然而这傲霜一开口却让四喜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他说,“海棠,好久不见。”
“哈哈哈哈哈——”四喜一个没忍住大笑出声。
二人很是好奇地看着四喜,而四喜则捧着肚子扶着墙角对着二人道,“实在是对不住,让我一个人先去墙角笑一会。”话没说完,她又不可遏制地大笑起来。
一个海棠,
一个傲霜,这里是烟花柳巷中的怡红院么?!
四喜一边笑一边擦眼泪,心道这归鹤山庄的主人取名也真是有意思,水平跟那怡红院的老鸨比实在没什么长进嘛!
好好两个面如冠玉,貌似潘安的男儿郎偏生给取了这么个古怪的名字,话说这文人的思想她一个卖臭豆腐的实在是看不破啊!
照我说,一个改叫玉面老狐狸,一个叫冰山怪人才应景贴切呢!
当然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四喜只敢放在心里想一下。是以,她摸了摸脸转过头对两位公子道,“方才实在是对不住,我今天冷风吹得太多,一不小心情绪失控就面瘫了。”
四喜摸着僵硬的腮帮子,事实上她刚才确实是笑得有些过分。
“无妨,面瘫乃小病也。你且跟我回去,让我在你面上几个穴位用银针扎一下立刻就好。”那傲霜公子上前一步,一丝不苟地查看四喜笑抽了的脸。而四喜却压力山大,一面赞叹道真是医者父母心,一面往后退。
“小病小病,我回去躺一晚上就好了。不用傲霜公子烦心~”
若是真让他回去扎两针,那非真的面瘫不可。
这厢四喜满头大汗地婉拒着那面冷心热的活菩萨傲霜公子,而傅云楼却很没品地在一旁落井下石。
他说,“四喜姑娘,你就放心将你的脸交给傲霜吧。这一针扎下去不但能够治了你的面瘫,还能美容养颜,延年益寿,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好机会啊!”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傅公子相貌好,人品好,还仰慕了好一阵……原来你就是一只披了羊皮的狼!
四喜愤恨地瞪了傅云楼一眼忙对傲霜干笑道,“并非四喜不愿意让公子扎针,只是四喜从小有个怪毛病,这一看见那针尖寒芒就觉得两腿发软,四肢打颤啊!”说着,她捂着头作晕眩状。
傅云楼捉弄了一番四喜后倒也知道见好就收,他心里明白若是四喜真被这傲霜抓回去,那不去了半条命是回不来的,是以他上前帮腔道,“是了,我听说有人看见绣花针都能晕上一会,我们还是不要为难四喜姑娘了。”
“原来如此,四喜姑娘你这晕针的毛病属于神经领域,恕傲霜才疏学浅不能医治。”虽然打消了想要在四喜白嫩嫩的小脸上扎一针的傲霜仍然一板一眼地道,“不过,我会回去翻阅相关书籍,定能为四喜姑娘寻到解救之法。”
四喜泪目,“傲霜公子,承蒙你诸多关照,四喜我真是感激不尽……”
傲霜道,“小事而已,不足挂齿,只要四喜姑娘有空多在院子里做些敲打活伴我入眠就好。”见面前二人神色诡异,又补了一句,“不吵我难以入眠。”
四喜
扶额,这傲霜公子看上去是那么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怎的偏生有这么一个毛病。她只记得街东那个王寡妇整日跟唠叨自己孤身一人夜不能寐,每日都要伴着她那只吵嘴鹦哥方能睡安生。可没想到这偏偏佳公子竟也有如此古怪的癖好。
难不成这归鹤山庄的人都有个把不为人知的秘密?
四喜狐疑地看向傅云楼,而后者却如同看穿她内心一般摇头失笑道,“你可别这么看我,我可没有他这样的毛病。”
切~四喜收回失望的目光,真没个意思~
傅云楼摩挲着腰际上的令牌,“我来是想跟你说,在这儿尽管住,吃穿用度不必跟管事们客气,若有什么事儿就找清风。我这几天外出有事,恐怕是照顾不了你了。”
四喜脸颊微红,诺诺道,“我一人挺好的,公子你这么说太见外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俩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是啊,海棠你且去吧,四喜姑娘的脸交给我,面瘫的毛病一定能治好。”
傲霜立在一旁正经得不能在正经。
“额……”
四喜认为此人立在身旁,大家还是不要太过认真为妙,跟这厮比认真谁能赢啊!!
“那,傅公子你在外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四喜掰着指头一条一条说道,听得傲霜眉头直冒青筋,在他还未发作之刻傅云楼含笑搭过他肩膀乐道,“对了,今日我来找你还有事儿。走!去你院里细细谈!”说着将傲霜推出四喜门外,边对四喜挥手道,“四喜姑娘你好生珍重,等傅某办成事儿之后再来看你。”
说着,二人的身影扬长而去,可怜四喜还在那头想临别祝词。
傅云楼这一走却是大半年不曾再见了。光阴飞逝,时光荏苒,转眼间春去冬来,落雪厚厚地压满白云峰的山头。
昨日一场大雪,险些将整个花园掩埋,这不,大清早四喜就提着扫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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