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盛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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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如今之所以可以当一个富贵闲王,正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安分守己,与世无争。但是自从大哥触怒了父皇,父皇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大家都清楚这大哥是彻底与皇位绝缘了。
这样算来自己便是皇位的第二继承人了,就算自己平日里再如何平淡宁静。以二哥的性子又如何会轻视与他,只是见自己一贯无事,而不找自己的麻烦。这回若非二哥想让自己沉醉于美色之中,也是断然不会替阿娥说上一句好话的,也正因如此阿娥才只是被父皇下旨逐出京城。只是他哪里知道,阿娥非但不是他们眼中的赵合德,杨玉环之流。
而是颇有长孙贤后的风范,非但知礼聪慧,而且不似一般的女子,总是沉沉闷闷的,有着一股女子本应有的娇憨稚气。不然自己又怎会青睐于她呢?想想这些赵恒倒是开怀了不少。只是一看到刘娥那张愁眉不展的脸,心中倒是又乱了起来。刘娥见赵恒神色不定,她与赵恒多年的夫妻,哪里不知道他此时心中所忧虑的是什么。
她何尝不想助赵恒荣登太子宝座,使他不用像前世一样被那赵元僖苦苦相逼。只是她比谁都清楚,倘若自己真的那么做了,那么离自己被赵恒厌恶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赵恒一向尊崇老子的“无为而治”,最念旧情,心又过软,又岂会对自己的兄弟下黑手。
前世若不是那赵元僖因过分宠爱那张夫人,醉酒之时不慎而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巧合被太宗的暗探知晓。恐怕赵恒会一直容忍那赵元僖,如今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想来赵恒也会因为顾虑赵元僖,而为难不已。
便说道:“阿娥知道爷为难,只是阿娥也并非一般的任性之人。阿娥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非但不宜出现在书院之中,若是走在街上也会给爷惹来不小的麻烦。阿娥不求今生能够在书院里听到给为大儒们的讲解,只求爷能派一人前往书院,将先生每日所讲的内容抄录下来,给阿娥一观,阿娥便心满意足了。”
赵恒听了,心中知道刘娥是为了不让自己为难,才肯如此。心中对刘娥就更加满意,毕竟和帮刘娥请一个女先生相比,差一个人去书院见夫子所讲的内容抄录下来给刘娥学习,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赵恒连忙满口答应,刘娥见赵恒已然答应自己,便顺水推舟道:“那爷准备派人去那家书院呢?”
赵恒沉思了一下开口道:“既然是你想读,那咱们要找便要找那最好的,如今的书院以石鼓书院,睢阳书院(便是后世的应天府书院),岳麓书院三家最为出色。其中便以这石鼓书院为首,位处湖南路石鼓山。其次便是睢阳书院,只是它位处京城,里面最多的便是那些士子之类的,谈论的更多的是一些经济仕途之言,适合一些赶考的举子们去,至于一心求学的则不是很适合。再说这岳麓书院,它位处湖南路衡山,只是才创办十年左右,故而比不得前面两所来的名声显赫。”
刘娥听了赵恒的解说,故作沉吟了一番后说道:“照爷这么说,想来适合我的也只有这石鼓书院与岳麓书院了,只是这两所皆与开封相差甚远,来往及不不方便。可是阿娥还有一事不明,当初我未曾遇到王爷的时候,也曾在市井中讨过生活,曾听那些读书人说起过,天下一共有四大书院最为出色,除了王爷刚才说的三家,好像还有一家唤作白什么来着的书院,为何刚才未听王爷提起过?”
赵恒本就以为刘娥是要问他一些有关书院的内容,如今听的刘娥问他有关那白鹿洞书院的事情,到也不是十分诧异。
正文 七、巧立名目梦成真
赵恒清了清嗓子后答道:“你说的恐怕就是那白鹿洞书院吧?”
刘娥一听立马回道:“是的,就是那白鹿洞书院。”
赵恒见刘娥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充满崇拜,望着自己脸上不免一臊,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平心而论,这白鹿洞书院是最适合你不过的,它位处江南西路的庐山,离京城也不是很远,而且历史最为悠久,说来也是有缘,我幼时也曾向往过它那一种悠然恬淡的人文气息,想去那里求学。只可惜它当时隶属南唐,而且我又身为皇子,所以不便前往。只可惜三年前因为那白鹿洞主明起的建议,把那白鹿洞原有的田产给收归国有了,那白鹿洞书院也就失去了经费来源,而开始逐渐走下坡路了。前不久我还听说那老院长已然不幸逝世了,那白鹿洞书院已然快因缺钱少粮并且无人主持大局而关门大吉了,所以我刚才也就没有和你提起了。只是可惜了,那么一所优秀的书院就此荒废了,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到一所比它更加清雅的书院了,真是太可惜了啊。”
刘娥闻言脸上也是一副懊恼惋惜之色,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听爷这么说来,倒是连我也不免为它惋惜了,世人都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如今看来这钱不仅能难倒英雄汉,还能难倒这读书人啊。”
说完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苦笑。赵恒见刘娥一脸无奈,心中倒也为刘娥这般懂得理解自己的心情而欣慰不已,毕竟知己难求啊。心中倒也因为自己有刘娥这个知己陪伴,而宽慰了不少。
便安慰刘娥道:“阿娥也不必伤怀,这天底下的事自有它的定律,你且看开些许啊。否则你的病又怎么会好呢?”
刘娥望了望赵恒那张充满关切的脸,便继续低着头说道:“既然爷对那书院如此惋惜,为何不前去帮它一把呢?想来一个谁演的开销也大不到哪里去,莫非爷是心疼银子了不成?”
刘娥越说到后来声音就越小,脸上也已经因为害羞而同火烧云一般鲜艳了。赵恒见刘娥说自己小气,倒也未曾生气,只是脸上越发显得无奈了。
说道:“阿娥有此想法,也是应该的,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怪你的。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去资助那书院一笔钱款,将它买下,助它渡过难关,只是这身份不许啊。”
赵恒虽未讲话说透,但是凭刘娥的聪明,又其会不知赵恒话中的含义。便顿了顿说道:“爷之所以无法出面帮助那书院,恐怕是怕他人知晓后,说您意图结交学子,图谋不轨。”
刘娥说完这句话,便微微抬头看了看赵恒,赵恒见她一副胆小害怕的样子甚是有趣,嘴角不免向上翘了一翘,便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让她大胆的继续说下去。
刘娥得到赵恒的鼓励,胆子也放大了一些,声音也不象刚才那样细不可闻了,只是认识有些紧张地说道:“那爷不妨找一个外姓之人,找一个可以信得过的,却又是别人不知道的心腹,前去办理此事,不就可以了。”
赵恒听了刘娥的提议后,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办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上哪里找那样的人呢?况且此事若是被揭露出来,他极有可能便会为了保全我而死,谁又肯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刘娥见赵恒对自己得法子并未完全拒绝,不免松了一口气,说道:“爷要找的人,其实有那么一个,只是说出来怕爷会怪罪于我。”
赵恒一听刘娥那里有合适的人选,心下一喜,只是转瞬即逝,毕竟刘娥是一介女流,那里可能认得那种人,只是不忍扫了刘娥的兴致,便说道:“那你说说看是谁,就是说错了也没什么打紧的,就当是我们两之间的闲话家常罢了。”
“龚美”
赵恒闻得这个名字不由得一惊,原来此人正是刘娥的表哥,两人自小相识,比那亲兄妹还要亲上几分。如今听的刘娥愿让他去做这件极其有可能会丧命之事,如何不惊讶。
刘娥见赵恒满脸惊讶之色,便开口解释道:“阿娥知道,此时若是让哥哥前去。哥哥极有可能会惹祸上身,只是阿娥对哥哥有信心,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被人发现与王爷的关系的。而且阿娥也对王爷有信心,王爷乃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一定不会让别人抓到把柄的。”
赵恒听刘娥说的如此坚定,倒也不由得重新考虑起龚美此人了。龚美虽说是银匠出身,但是其人谈吐,能力倒也不凡,自小也是熟读百家典籍,倘若不是因为家道中落,为求糊口,也不会沦落至替人敲打银饰这般田地。若真的派他前去倒也合适,只是这件事太过危险,心中仍旧是不安。
便说道:“这为了一个书院而将你哥哥至于火炭之上,实在是不值啊。”
刘娥见赵恒不肯答应,心中也不免有些焦急,其实她之所以想要重建白鹿洞书院,不仅是想要为日后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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