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情人》第22章


那林初能干?不,江在铖不缺一个能干的女人。
怎么忘了林初是演员,她可以千娇百媚,怎么办?自己学不来呢?
江在铖你为什么喜欢林初,不喜欢行不行,喜欢我行不行,我们那样相像啊……
江在铖沉吟了许久,彼此对视,谁也没有移开视线,他不答反问:“那你又为什么讨厌林初。”
林夏讨厌林初,不,远不止讨厌,是憎恨,林夏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每次说起林初,她的眸子会褪去冰霜,变得火热。
林夏忽而笑了,笑得讽刺,并不否认,她不以为意地说:“你也看出来了,这么明显啊。”
平静的眸光下,谁也看不到林夏的慌乱:还是没有瞒过这个男人吗?我还以为我已经伪装得很好呢?江在铖你说你看不透我,我又何尝看得透你……是啊,我恨林初,所以你猜到了吗?我的游戏规则……应该猜不透吧,不然你早就结束了不是吗?
谁知道呢,他也在伪装,知道装作不知道,兴许都忘了这是游戏,便没有什么结束不结束了。
他笃定地说:“除了憎恨林初,我想不出第二个理由你会做她的替身。你们两个都太极端。理由呢?恨林初的理由,你们是亲生姐妹。”
到底林家在隐藏什么,林初不说,林夏更是假装,明明彼此忿恨,却装作若无其事,这一家人个个是戏子,演得没有丝毫破绽。
车停了,林夏没有动,看着车窗,江在铖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久久,她云淡风轻,声音似轻言飘渺,说:“似乎有些事情是没有理由的,或者是不可以让人知道的。”她转过头来,清浅地笑着,最平淡里藏着最深的波澜:“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我也没有哪个本事。”
不过,最痛的伤害可只有你能给。江在铖,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伤害千万种,最痛不过心爱之人的所给。所以,江在铖,我不会伤害,一个人如果坚强没有谁可以伤害谁,可是林初给了你这个权利。
一份爱,背后,是一种伤害的权利。林初恨林夏,所以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被伤害,可是她爱江在铖,江在铖才可以伤害她。林夏,过人,论起狠辣,你为最。
江在铖的回答如裂帛断玉,很决绝:“你有。”
江在铖不怀疑,只要林夏愿意,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这个女人太危险,聪明的可怕,而且对自己都那样心狠的人对被人会有多狠绝……是啊,江在铖明明知道的,这个女人又那样的能力的,却没有在此刻说一声:我们的游戏结束吧……
如果说了,那就不会有后面所有的故事了……到此结束会不会更好呢……
江在铖的眸子那样灼热,密密地笼着林夏,她只是笑,并不转移:“你太抬举我了。”是你,是你才有那个能力,所以,江在铖你防备的对象错了呢,所以我一定会赢的……
江在铖凉眸中,有大片大片的阴翳,那样凌厉的话语,似乎宣誓:“我不会允许的。”
到底他在说给林夏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是啊,怎么能允许,他寻了十年,等了十年,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怎么能改变。他坚定了十年的信仰不会改变,只是那他还在宣誓是什么?这样刻意。
林夏直直看着江在铖,对着他灼热的眸光,她只是清浅无痕:江在铖,你明明在害怕,而且你明明预知到了,可是你却没有喊停,这样的威胁不觉得苍白吗?江在铖,到现在为止,你输了呢。不过,还没有完……
她敛了笑,似有深意地一睃,伸手推开车门,顿了顿:“以后的事谁能预知呢。”
就算,你预知了,却没有及时阻止,江在铖,你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她扬着嘴角走出了车里。
他看着林夏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有些后悔了。”这个游戏似乎太冒险了,林夏不是猫,它是从未睡着的虎,敛着锋利,等着伺机而动。
江在铖第一次乱了阵脚,下棋人变成了棋子。
她没有转头,继续走,远远的地,只听到她清凌凌的声音荡在风中:“可是我从来不会半途中止。”
可是到现在你都没有喊停……江在铖,你没有喊停,那就要一直下去……不到穷途末路,不止不休……
林夏,很好,你一定可以让她绝路的……
江在铖,忘了吗?知道很危险,却忘了阻止。
果不其然,林夏料准了,只有江在铖可以伤害林初,而且他正在不知不觉中使用了那种权利。
九月的天阴翳了好几天,月末,这雨总算是下下来了。潮湿的空气,沉闷的季节。
午后,似乎人也变得慵懒,一杯咖啡,一本书,看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林夏第一次觉得:真好,菱江在顶楼。
“你真要去?”林夏着实被吓了一跳,黎墨一米七的身高,不穿高跟鞋,走路没声,林夏一口咖啡险些哽住。
黎墨搬了一把转椅,坐在林夏旁边,一副悠哉模样,也看着天台上的雨。
林夏啜了一口咖啡,浅浅一笑:“为什么不去,绝对独家。”
黎墨咋舌,一副看怪物的摸样看着林夏:“你不要命了,凤舞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鱼龙复杂,奢靡迷乱……她自然是知道的……
林夏置身事外一般淡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能拿到凤舞毒品交易的证据,那年终头版就有着落了。”
台面上,凤舞是一流风月场所,地下里也谁都知道,黄色交易,毒品买卖……可是却从来没有一家媒体敢去揭露,台里一直蠢蠢欲动,林夏乐得其成,能成最好,不能的话……她可是未来的‘市长千金’,这可是个保命符,如果即将走马上任的‘市长大人’的女儿上了凤舞的黑名单,应该会很有趣吧,也许这走马上任就免了呢……林夏勾着唇角。
黎墨难得的苦口婆心:“林夏,你那么拼干什么,台里那么多大男人也没有人敢接这个任务,你不要命了,而且这个这是记者的事情,你一个主播跑什么前线。你们家江在铖知不知道?”
林夏自顾喝着咖啡,并不回答:“我自有我的打算。”
第二十二章:凤舞1
林夏自顾喝着咖啡,并不回答:“我自有我的打算。”
黎墨看着林夏笼在昏暗光线里的侧脸,却似乎怎么也看不清:林夏,到底哪才是你?
黎墨转过头看着窗外,半玩笑半深意地说:“你能有什么打算,真弄不懂你,手里有条大鱼,还这么拼命,聪明点,赶紧将江太太的头衔坐实了。”
林夏只是浅笑着摇头,眸光清浅:“不急。”也急不来……
黎墨一脸漠视,不以为人:“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整天寻思着怎么爬上江在铖的床吗?”
“只要她们有本事的话。”话轻得像青烟,打在窗台的玻璃上,林夏只是迎风莞尔,眸光泠泠。
要是真有人有那样的本事就好了……还真想看看林初深闺怨妇的样子……该是多有趣。
黎墨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林夏,摇头,再摇头:“你是太自信,还是不在意?林夏,你和江在铖不像情侣,更像合作伙伴。”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可是在黎墨看来,林夏是狐狸,怎么看怎么奸诈,江在铖更是,深不可测。
林夏并不否认,抬头看着黎墨,眸光如玉,梨涡璇璇:“见解独到。”
本来就是合作伙伴,林夏心里佩服:黎墨,你果然长了一双透视眼。
林夏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反倒出了黎墨的意料,本来只是谑语,如此却似乎一语道破了,她不可置信:“莫非——”
林夏笑着打住:“佛曰不可言。”
林夏将手里凉透的咖啡全数饮尽,起身,放下杯子,拿了包包,放任正瞠目结舌的黎墨,走了几步,回头:“我走了。”
黎墨这才如梦惊醒,怔怔地说:“林夏,同事三年,我自认为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林夏沉默,却没有继续走,背影难抒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孤傲,黎墨终是摇头无奈:“小心点。”
林夏突然转过头,就那样看着黎墨,似乎海中找不到边际的孤帆,似月的眸子灰暗,她说:“黎墨,其实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是啊,连她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只知道,她卑鄙,她算计,她步步为谋,可是却引以为生存条件,似乎都理所当然却还是茫然,所以江在铖会说她可怕吧,因为一个连自己都看不清的人不应该很可怕吗?
林夏便那样久久看着黎墨,似乎在等一个答案,可是黎墨能说什么呢?这个女孩,是个没有谜面的谜底,三年相处,她聪慧,她淡漠,她无波无澜,也是第一次隐约的无助。
林夏,没有谁能解读你这本书……
久久,林夏笑了,只是不带情绪的面部动作而已,转身,走出去,顶楼的风吹着她散开的发。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读懂一个叫林夏的女孩,她从来有一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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