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情人》第18章


林初睃着林夏,声音堪比久伏寒冰:“林夏,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夏一直以来都恨自己,这一点,没有人林初自己清楚,所以,她知道,林夏明明居心不良,她绝对不会甘心做自己的替身的,一定有什么阴谋的,可是林夏一直都是她看不清的一个谜,她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她大地打了什么算盘,是有莫名地害怕,不能为力。
林夏反而笑:“我想做什么?你该问江在铖不是吗?”
想做什么……想让你生不如死,想让你一无所有,让你痛不欲生……够不够,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会出其不意,我会让你一败涂地,用不得翻身……
她不会说的,林初永远也估摸不准,林夏有多恨,有多狠,远比她想象的不止。
林初猜不透林夏,也套不出她的话,说:“我好像记得我喜欢的东西,从来你都会讨厌。”
很多很多,那时林夏还没有搬出林家,所有她喜欢的,她都会毫无理由地厌恶,无一例外,所以江在铖也不会错对吗?林初这样庆幸着。
可是林夏却不温不火地说:“总会有些例外的。”
例外……是江在铖吗?她居然在想些什么,只是揣测就快要让林初疯了,她不敢想象,如果江在铖被抢去她要怎么办?偏偏江在铖是她最没有把握的。因为本来就是她林夏的啊。所以她害怕。
林初佯装淡定,她的害怕,她的心虚她都不能让林夏看出一分一毫,所以她提醒林夏,也提醒自己:“这只是游戏,林夏不要太入戏,到时你会受伤的。”
只是游戏,只是游戏,江在铖是她的,是她林初的,游戏总会结束的,谁都不可以妄想改变。
林夏还是笑着,那笑却冷得让人窒息:“你在何时关心我?真是受宠若惊啊,六年还是七年了,你怕是日日盼我三长两短呢,莫不是女人谈恋爱了,就变得善感了?”
你不会善感,只会敏感,恋爱的女人总是会害怕的,林初原来你也不例外,你在害怕对不对,你害怕我会抢走你的东西吗?幸好你害怕,不然岂不是一切都没有意思了。林初,这个游戏还很长,我会让你越来越害怕的……
林夏的一双眼可以洞悉一切,奥斯卡金像奖又如何,林初再好的演技又如何?她们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姐妹啊,虽然谁也不想承认。
林初觉得这夜很冷,和林夏给她的感觉很像,二十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觉得林夏很可怕。她强压下所有动荡:“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不要打在铖的主意,记得十七岁那年的舞鞋吗?”
十七岁时,林夏换了林初的舞鞋,彼此不合脚的鞋子,让她们都输掉了比赛,可是林夏觉得值,她用她的换林初的,她舍得。
林初越是害怕,林夏却越是让她害怕,她悠悠说着,辨不清真假:“舞鞋不合脚,是因为穿过才知道。人也是一样。”
就算不适合又怎样,就算穿着不合脚的鞋子会疼又怎么样,总之你也别想好过。
论起狠绝,以林夏为最,不知对别人,也对自己。
林初已经无话可说,警告都那样苍白:“林夏,在铖不是你可以惦记的。”
林夏冷笑,完全不以为意:“我可没说我惦记,这个游戏本来就是江在铖找上我的,这话你还是留着对他说吧。或者说你已经找过了,但是还是别无他法。我是在替你,在危险解除之前,你见不得光的。”
林初怕是没有办法,这个游戏一定有它必须下去的理由,所以她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林初一时无语,全数被林夏说准了,丝毫不差,她太可怕了。
第十七章:回忆很殇1
林初一时无语,全数被林夏说准了,丝毫不差,她太可怕了。
她继续,一步一步逼近林初,嗓音沉沉,没有温度:“林初,你在害怕。原来你对你的爱情也不是那么有信心。”料中了林初的心事,她很畅快,笑得那样恣意,不可一世,“我还以为你刀枪不入呢。爱情果然是毒药啊,林初你中毒了,一种江在铖的毒,可是偏生现在你解不了毒,至少现在不能。”
江在铖啊,终于有那么一个人是林初的死穴了,等了七年,终于等到林初义无反顾的时候了,这有一个义无反顾去争取的东西,失去后才会痛不欲生。
林初脸色铁青,精致的妆容也遮掩不了她的慌张失措:“那是我的事。”她似乎刻意提醒着,却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好,你只是我的替身。”
林夏淡然地笑,反问:“是吗?我会时时刻刻记住的。”替身嘛……不过是暂时,林初,不会一直如此的,我发誓。
“林夏,到底你想得到什么,我不相信那什么三件事,你愿意顶替我的理由是什么,你知道做我的替身要面临什么,在铖的背景你也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不好过,你无疑被推上风口浪尖,你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到底你想要什么?”
林夏没有正面回答:“那你又觉得是什么呢?”想要什么?想要你最舍不得的,想要你失去后会生不如死的。那你会给吗?一定不会,所以我自己夺。
“你和我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我的东西你不喜欢,可是却总想得到,你在报复我是吗?这次还是这样吗?”林初问。
林夏想要报复自己,这一点林初毫无疑问,只是她要如何报复,林初一无所知,林夏藏得太深了,深不可测到恐怖的程度。
可是林夏还是不回答,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原来这你心里我就是这种卑鄙无耻的人的,真是让我失望呢。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要做些什么还对得起你说的报复。”
林初,我断是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对得起报复二字……
林初情绪有些激动,语气里似乎带了丝丝哀求,哽咽着说:“林夏,都七年了,你还不能忘记吗?现在我们都活着,我们是姐妹,非要如此不止不休吗?何况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忘了那些恩恩怨怨吗?我已经很愧疚了,还不够吗?到底你想要怎样?”
到底想要怎样?她犯了错难道就永远不可饶恕吗?那好,可以怎么惩罚都可以,只要江在铖在她身边就好了。
多可笑的女人啊,林夏都忍不住笑出声了:“是啊,我们都活着,可是妈妈却不再了。还有我们不是姐妹,你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将我当成姐妹,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我不存在,就像我恨你一样,所以你用不着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知道你是演员,知道你会演戏,可是记住我也不差,说什么愧疚,难道你自己都不觉得假吗?大明星。”她凑近林初,离得很近,林夏的气息悠悠地吐在林初身上,凉凉的,她一字一句,揭露丑陋,“还记得吗?你欠我的,欠妈妈的。你不该心安理得的,就算是一辈子忏悔都是不够的。你看,妈妈正在天上看着你。”
林夏一边笑着,一边说着,眸子卷起风霜雨雪,脸上平静地像死去了一般,却让林初毛骨悚然,她跳开一步,声音都有些颤抖:“疯子。”
都过去了,除了她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会……林初不断安慰着自己。
林夏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笑得阴沉:“害怕了?我还以为多少你会有点愧疚呢。”她错身走过林初的身边,擦着她的耳际,她说,“林初,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才刚刚开始呢……刚刚开始,不够,远远不够,怎么也不够,所以,你不该害怕,要是现在就害怕了,那还怎么玩下去,所以,你不能害怕……
林夏抬起脚步,渐行将远,月光下,只留修长的影子在地上变长又变短,知道最后一片黑暗。昏暗的夜色下,林夏笑得恣意。
林初待在原地,久久都浑身发冷,不能移动一步,只是机械地不断呢喃:“他是我的,是我的……”
林夏,那样可怕,她怕了,是她的吗?如果不是呢?她的心,如这月色,越发冷却。
夜很浓了,突然起了风了,六月的晚上竟是这样的冷。
她环抱着自己,这夜里,没有多余的人群,一个她,一个孤独的影子,漫无目的地走着,抬头,前路无际,没有尽头,这样的夜,她一个人,这个世界似乎一直都是她一个人,这突如其来的寂寞来势汹汹,她无可阻挡。
她抬头,不知道何时月亮已经笼在了乌云里,什么也看不到,四周都是黑暗,点点星光微闪,像林夏的眼睛。她止不住地喃出了声:“妈妈。”
都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妈妈,你也变成星星了吗?那哪一颗是你?最亮的那颗吗?
妈妈,你看到了吗?那个叫做父亲的人,还有那个叫做姐姐的人,你也会在天上看着他们吗?会入他们的梦吗?不要,妈妈,不要,他们不会愧疚的,所以,不要祝福他们,不要善良,不要原谅好不好?也不要怪我自私好不好?
眼角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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