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人类》第8章


饫锖苣逊⑾郑档搅嗣趴诓趴赡芊⑾帧?br /> 我怎么和他说?我说自己没有看到尸体,看到的是鬼吗?
那个法医这时候过来了,扎了个马尾辫,走起来像是钟摆一样晃来晃去。她有一张特别瘦的锥子脸,和葫芦娃里的蛇妖差不多。到了后说队长,死者是中毒死的,初步判断是氰化物中毒。那男的问是他杀还是自杀?女法医说我的判断是他杀,没有人会在大马路上喝毒药的,自杀的人通常喜欢找个没有人的安静地方。
队长说打开看一下后备箱,我说不是我干的,我刚出来就看到了,那胖子给我作证。那胖子说是啊,这哥们儿住我楼上,我们前后脚下来,他先开车出来,我跟着出来,他到了这里就停下了,我以为他车坏了,就从旁边过,结果到了门口就看到尸体,我吓得就倒了回来报警了。
那队长说既然不是你干的,我看一下怕什么。我打开了后备箱,他过去看了下,回来继续问我,到底是怎么看到的。我心说实话实说吧,撒谎的话倒是会增加嫌疑,我说:“公安大哥,我见到鬼了,我是没看到尸体,我看到的是这个女人站在大门口拦住了我的去路。是个女人没错吧,屁股很小,腿很细,肚子不小,像是怀孕了。”
那女法医一愣,说你怎么知道的?我说我真的看到了。
他过来,让我哈气,我说没喝酒,她说你抬起左腿放下左胳膊。这是在测试我的平衡呢,我说脚有伤,狗咬的。法医就让我蹲下,然后拿手电筒照我的眼睛。她说要给我抽血,我伸出胳膊让她抽。她抽血说怀疑你吸毒,我说你不当我是神经病就行。
那队长不让我走,说先和他回刑警队接受调查。我知道今天算是没办法去找白玫了,我就给白玫发了短信,说了下情况。然后就上了警车,我的车那女法医给我开到了刑警队。
血很快就有结果了,没喝酒,没吸毒。那女法医看着我说你最近头有没有什么不适感,我觉得你有必要去做一个脑电图。我说做个屁,你是不是真当我是神经病了?我告诉你,我真的看见那女的站在门口了,你爱信不信,你要有证据就告我,没证据就放我走。
女法医看着我说:“你确定见鬼了?”
我说跟你说这些有意义吗?你信吗?她一笑说你是不是一直失眠?我知道最近几天想白玫想的经常睡不着觉,撸的有点多了,但是那绝对不是幻觉啊!如果是幻觉,陈圆圆是不是幻觉?白玫是不是幻觉?白琳是不是幻觉?
刚想到这里,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竟然是白玫的号,我接了,是白琳打来的,她说:“秦炎,你在刑警大队?”
我说白姐,这事儿你就不要操心了,她说我已经在路上了。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陪陪你也是好的。我说没事的,人又不是我下的毒。
白琳是坐着时风三驴子来的,那玩意不仅能兜风,还能兜一身土,虽然现在天不是特别冷,但是晚上坐这东西跑这么远,还是够遭罪的。她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进来的时候围着头巾。那女法医问了句:“你是他的妻子吗?”
白琳冻得发白的脸顿时起了红晕,她说不是,我们是朋友。秦炎绝对不会杀人的,他是个好人。
这法医和那队长互相看看,然后进来了一个小伙子,说找到了嫌疑人和车的踪迹了,十八号路的监控拍到了可嫌疑人。
那队长直接站起来就出去了,这个法医这时候对我说:“回去好好休息,去医院看看,你有病。”
我说你他妈的才有病,我说见到鬼了就是见到了,我骗你有用吗?你他妈的给我一分钱吗?
这女法医对白琳说快带你男朋友回去吧,该吃药了。
我指着她说:“我不是他妈的神经病!”
由于太激动了,头疼的厉害,我捂着脑袋就出去了。白琳扶着我上了车,那开时风的大叔还等着呢,见到后就喊:“快走吧,天亮了咱就出不去了,二环内不许走三驴子。”
我坐到车里,拿出钱包抽出八百块钱,然后下车给了大叔,说大叔快回去,别耽误了。大叔说啥也不要,说都是自家人,不要钱,要钱还是人么?我说啥都塞他口袋里了,他好一顿埋怨还是收下了。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只是个人,收钱总是心里舒服的,再说了,跑了几十公里到了这市区,也够不容易的。
白琳往车上爬,我拉住她说我送你,刚好这时候,第一缕阳光出来了,打在了她的脸上。她低着头说好吧,白玫在家等你一起看戏呢。
我说啥戏,她说村里每年这时候都演戏,从天亮一直唱到明天这时候。
☆、第九章 催命鬼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白天看到了白玫。
我和白琳开车到了花水村的时候还不到九点,刚到村头就听到了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
雾挺大的,夹杂着霾。也不敢快开,打开双闪,白琳指挥着我前进的方向,在村里里的土路上缓缓前行。大概十来分钟,我把车停在了一栋很大的房子前,这座房子的大门是朝西开的,是一处阴宅。
门上挂着一把大锁,白琳过去开了门,然后转过身说:“来呀!”
我哦了一声,跟着她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很古老的院子,进去就有一种穿越的感觉,并且似成相识,好像上辈子见过一样的感觉。再往前走几步,是一块青色的大屏风,中间是石灰抹的墙面,上面有彩色的吉庆有余的一幅画,两条鱼象征着吉利。
我刚要绕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的,拉着一个孩子从这屏风前飘了过去,这孩子穿的很少,他竟然转头看着我笑了下。我顿时就浑身发冷,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脚底直接窜到了头顶,头发都竖起来了一样。这孩子不就是我开车撞了的那个鬼孩子么?
我看不清他们的脚,只是觉得他们像是在船上,或者是脚下踩了旱冰鞋的感觉。白琳本来绕过了屏风,此时看我没跟过去,把头伸出来,招招手说:“来呀!”
麻辣隔壁的,这不会是要带我下地狱吧!我左右看看,然后抬头看看屏风上的那两条鱼,突然游动了起来,开始互相旋转。我顿时就不相信自己了,闭上眼摇摇头,再睁开眼的时候,那幅画恢复了原貌。我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没错,头疼的厉害。
我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得了什么脑病,我一定是得了脑瘤什么的,此时,我很可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着,这一切都是我的一个奇怪的梦,一个比较玄幻的梦罢了。
白琳这时候过来,蹲下摸着我的头说:“镇魂针在你头里,看来必须处理掉这定魂针了,让她溶进你的身体才行。”
我的头好些了,这才抬起来看着白琳说:“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啊!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白琳摇摇头说:“不是做梦,跟我来吧!”
她拉着我的手往里走,这只手很软,热乎乎的。我们绕过了屏风后,在路中央有五口大水缸,里面养着荷花和鱼。大雾继续弥漫,我看不到十米外的景色,此时,我有一种走在坟地里的感觉,令我毛骨悚然。
人有时候害怕的不是眼前的事物,而是未知。我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样,更不知道今后是什么在等我。我招谁惹谁了?本来好好的在上班,怎么就这样了呢?我表示不服。
很快,白琳带我带了一间屋子前,她说你进去吧,白玫在里面等你。
我呼出一口气,推门就进去了。看到白玫的时候,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自己的头发,我看到,那梳子上挂了厚厚的一缕头发,她似乎憔悴了很多,脸色有些发青。
她画了很厚的装,脸色青白,脖子有些发黄。她转过来看着我说:“秦炎,我是不是很丑?!”
我过去打量着她,然后伸手要抱她。说实在的,此时我觉得她成了一个概念,似乎是超出了物质范畴的一种感情。
她往后一闪说别碰我,我说你怎么了?她说我不是人。我说知道。她说我快不行了,我的身体开始变质,我毫无办法,也许再有几个月,到了夏天的时候,我就真的不行了,化作一缕幽魂在这空间飘荡。
我说你别朗诵了,我爱你,我根本不能没有你。
她撸起了袖子,胳膊上黑一块黑一块的,她举着说这是尸斑,你嫌弃我吗?
我摇摇头说:“不嫌弃,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怎么会嫌弃你呢?”
“你不嫌弃,但是我自己嫌弃自己。”她哭的更厉害了。但还是直接抱住了我。“老公,我爱你。”
我紧紧抱着她说再也不分开了,她趴在我的肩头说嗯,再也不分开了。但是心里一阵阵难受,因为我闻到了一种尸体的味道,那种味道酸酸的,有些腐败的难闻的臭。
我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可以和这具腐败的尸体在一起吗?我真的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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