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逃》第46章


常怀瑾又问他,“平时在家都干些什么。”
“帮陶姨择菜、整理您的衣物……嗯、还,还有日常的卫生……”李瑜颤声回答他,“也、看书,准备年底的考试……”
常怀瑾的脸色显示他对这些回答并不满意,李瑜被不断刺激前列腺却迟迟不被允许释放,嗯啊地发出呻吟,被他的主人毫不留情地踹了一下肩膀向后倒去,坐倒的姿势更重地碾上了穴内的点,让他浑身绷紧缩在一起呜咽出声,常怀瑾很久没有这样粗暴地踢踹他了,让他有些心惊。
李瑜重新爬好委屈地看着他,“还……还有想主人,想主人。”
男人的脸色才终于舒缓了些,又问他,“还有空想么?什么时候想,想多久。”
“想、想的,”李瑜爬到他的膝上伏好,他知道常怀瑾喜欢自己抬眼看他,细喘着气,“总是想,主人,小鱼一直、一直都在等您回家……”
这些天不断重复等待的空泛终于找到出口,他原想撒娇的,然而终于还是真情地委屈着,“好想您,怎么、要忙那么久呢……”他蹭了蹭常怀瑾的裤腿,深吸了一口气,“主人……不能多休息一下吗?”
常怀瑾终于笑了一下,“钱是赚不完的,笨鱼儿。”
李瑜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欲理解这样的常怀瑾,而是眨了眨眼问他,“那主人,有没有想我呢?”
常怀瑾把他穴里的按摩棒抽了出来,俯下身从后面插了进去。
他答,“小鱼觉得呢?”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只好在肉体撞击中迅速碾碎了这个发问。
第31章 
近年关了,陶姨今年因着李瑜在荆馆可以提前得假回家,可是这孩子今天对着猫自言自语了一下午,让她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先生是回来得日渐晚了,也不至于让他神神叨叨的吧?她没忍住凑近了听了会儿。
“……我是某号考生,”他盯着希宝,细细碎碎地念,“回答两个题目后要记得说回答完毕……接下来开始我的试讲——”
“你干嘛呢这是?”陶姨探出身子问他,李瑜这会儿戴着眼镜,表情还挺严肃,真的像在给桌上的小猫讲课一样,把陶姨惹笑了。
希宝朝她喵了一声就迈着猫步跳下来回自己的架子上了,终于等来人给他接班一样,李瑜一个人尴尬地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准备教师资格证的面试呢,我、找个对象练练。”
“那你找我不比找希宝强多了。”陶姨直接坐到了他对面,笑得有些无奈,“我当你念叨什么呢,相思病成癔症了么。”
李瑜没应陶姨的调侃,兀自红了点脸,自希宝来荆馆后他对常怀瑾的确产生了更为浓厚的思念——多是无法再多的了,李瑜很难描述这种心情,之前的他似乎是绝境中别无指望地渴盼着常怀瑾,这个世界唯有常怀瑾是有温度的,其他全为凛冬严寒的咒诅,好像没了常怀瑾李瑜就要一辈子困在这里,冷在这里,僵死成一具空心的尸体。
而现在,他提着胆子向笑眯眯的陶姨做试讲,按耐着内心的局促,陶姨笑什么呢?害他也总是想笑——希宝许是觉得一个人呆着无聊,勉为其难地又钻进了他的怀里,李瑜摸了摸猫咪长柔的毛发,就像安抚自己变得温软蓬松的心——害他也总是想起常怀瑾。
李瑜实在不懂形容,非要说的话,从前常怀瑾是他于冰川中垂死等待的火丛,每日的开门声就是擦燃的声响,再与他接吻,终又燃起他的生命,于是再多活过一天。
而现在那丛火似乎日渐走了进来,走到他不安的心脏中,已经不需要迎着霜寒等待擦燃的声响就可以恒久地照耀着他了,并且在每一次噼啪震颤的木屑中挠出难言的欢喜。
常怀瑾今天回荆馆难得没得到李瑜朝自己奔过来的拥吻,他挑了挑眉,客厅传来不怎么爱说话的小孩朗朗的声音,细听又带了些颤,走过玄关便看到陶姨坐在李瑜对面听他讲某个古文实词的要点,希宝见到常怀瑾便从李瑜腿上跃下来了,客厅一老一少才终于见着他。
“先生回来了?”陶姨朝他笑,“我去端菜。”说罢便去厨房了。
李瑜被撞破练习试讲的样子有些赧,坐着喊了声先生,常怀瑾拎着希宝走到他身前,“没规矩了?”暗示性极强地俯下身与他脸对脸。
李瑜便红着脸揽上了他的脖子,却不敢看他的眼睛,闭上也舍不得,于是成为一幕长而缓的拉近与阖眼,与他唇贴唇时才完整地陷入混沌而又斑斓的黑夜,四瓣干燥的唇彼此倾辙压碾,你来我往地交换津甜的唾液,让人错觉他们在倾诉分别一天的思恋。
李瑜把常怀瑾比作火丛总归不够准确,毕竟每日傍晚他的唇瓣才是最暖的那个,常怀瑾肩上才真的覆着些细碎的雪。
“先生,您回来了。”
他每日都说,带着红润的嘴唇和不匀的气喘,像一声得偿所愿的长叹。
常怀瑾高压一天的精神才终于能在这声呼唤里舒松起来,他微笑着啄了一口李瑜的唇,搂着他去餐厅吃饭。
次日陶姨收揽了行李回家,李瑜便守着希宝准备自己的面试,因为太专注又错过了常怀瑾开门的动静,归家的主人再次失去了看小狗朝自己跑来的乐趣,晚上板着脸罚他在门口跪着,夜间客厅总归有些凉,李瑜跪满半小时后爬到卧室鼻尖都泛着红,常怀瑾坐在沙发上觑他,“还有没有下次?”
李瑜乖巧地摇头,“再也不会了,主人。”冻红脸颊的样子显得很可怜,常怀瑾难得有些心软地准备放他去洗澡,李瑜却主动趴到他腿上,“给主人吃,好不好?”他们有许多天没有做爱了,常怀瑾回来得晚,又总要在书房呆到半夜,吻总是不够的,李瑜生出与以往性欲不同的渴求,一种单纯想与和他更加亲近的心愿。
常怀瑾没有回答,李瑜便自顾拉松了他裤子的抽绳,把微硬的阴茎拿了出来,常怀瑾却把他的手马上打开了,李瑜有些难过地抬眼看他,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他的主人好笑地用膝盖顶了一下他,“冰死了,怎么伺候人的?”
他才恍然着捧着手哈气,有些窘迫地努力把自己捂热,还搓了搓脸,怕冰到常怀瑾的大腿,最后懵懂地用舌头试了试手掌的温度,跪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爱。
等他带着热烘烘的脸凑近主人的阴茎时那里已经硬挺起来了,李瑜有些疑惑地抬眼,常怀瑾咬了咬后槽牙,看李瑜怎样都像是勾引,恶狠狠地掐着他的下巴,“舔,婊子。”
李瑜凑近那根粗长的玩意,还先眯眼嗅了嗅,常怀瑾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恨他。
先是两颗饱满的卵蛋,他边揉一颗边细细舔吻另一颗,发出啧啧的水声,直到两个都变得湿淋淋的才直起身来,而前端那根已经勃起得让人害怕了,李瑜红着脸撸了会儿,跪着的膝盖不安地小小上下抬了两下,才鼓起勇气亲上龟头上的小口。
常怀瑾觉得李瑜有些不一样了,他仍然是羞涩而淫荡的,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虔诚和喜悦,让常怀瑾忍不住握上他的后脑勺,无声地催促着更美妙的快感。
李瑜收着牙齿用湿软的舌头舔上了柱身,听到上方常怀瑾的叹息心口也涌上一鼓满足,于是更卖力地吸着龟头,用舌头戳弄着浸出体液的马眼,稍微跪起来抬高上身把长直的肉棒含了进去,行到中途还是被异物感逼出些眼泪,有些难过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常怀瑾也垂眼看他,捏他的耳垂,倒是不催促了,而是轻声说,“乖孩子,继续。”
李瑜的心脏为他的轻哄猛地顿了一瞬,他终于发觉自己在常怀瑾的羞辱里取得的快感要远少于常怀瑾夸赞他,注视他,亲吻他。
他陷落在常怀瑾的温柔里,被摄魂取念般乖巧地越含越深,并且产生了与他融为一体的满足感,上下快速做着吞含,听他主人性感的喘息声,李瑜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在口交这一行为里体味到了掌控常怀瑾的快乐,这让作为奴隶的他有些害怕。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像尝到一点甜头于是要更多的贪婪赤子,常怀瑾关于会否想念他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李瑜知道常怀瑾要到了,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整张脸都有些红,喉间被一道灼烫的热流喷击了,他懂事地吞咽下去,趴在常怀瑾的大腿上喘着气休息,常怀瑾抚他的眼尾,“难受?”
李瑜笑了一下闭了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掩盖被常怀瑾发觉的那点哀伤的渴望。
他想要常怀瑾想他。

当晚李瑜大着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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