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道奇谈》第11章


张天夺心中一百个不忿,冷冷回道:“等着瞧吧!”
第二天一早,黎香刚推开房门便看到正在院子里修行的张天夺,她心中甚至惊讶,平时都得自己去敲锣打鼓才能叫起来的张天夺,今儿怎么改性了?
见张天夺练的起劲,黎香也不忍去打断他,等她做完早饭出来一看,张天夺还在练。
此时的张天夺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他半夜便起床习练,一口气练至现在,俨然一副玩命姿态。
“天夺,休息一会,先吃了早饭再练吧。”黎香终于看不下去了,这么练法,只怕功夫没练出来,倒先练出内伤了。
张天夺置若罔闻,答应了一声,却继续练着。
黎香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寻思:“不知道师父跟他说了什么,竟让他如此拼命修行。”
张天夺一口气又练了十趟“震山决”,终于无力为继,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此时日头已上三竿,张天夺稍一回气,这才觉得饥饿难当。
他回头一看,黎香正站在一旁看着,一脸的担忧。
“师姐,早饭做好了吗?我肚子饿了。”张天夺站起来喊了一声。
黎香急忙走过来,哭笑不得道:“你还知道肚子饿啊,我叫了你几次你都不理我。”
张天夺擦了擦汗水,说道:“抱歉,我没注意。”
“算啦,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端饭菜去。”刚走出几步,黎香又道:“对了,师父刚才来过了,他让我告诉你,练功要适度。”
“我知道了。”
黎香一走,张天夺立刻盘腿坐在地上,调息回气,几趟“清息决”下来,他只觉浑身清爽,精力十足。
黎香这时也端来了饭菜,她将张天夺叫到凉亭中,说道:“天夺,一会我要到镇上一趟,中午大概回不来了,我已经把中午的饭菜准备好了,中午你把饭菜热一下。”
张天夺一边吃着,一边问道:“到镇上去?去做什么?”
“师伯这次送来的货有几个是镇上的,我得去通知他们的亲属前来认领。”
张天夺闻言眼睛一亮,说道:“哦,这么说今天我能看到师父是怎么办事了?”
“当然,不过得师父同意让你跟在一旁看着。”
“哼,他就是不同意我也要看。”
黎香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被师父逮住了,受到的惩罚可比打架斗殴要严重的多。”
张天夺哼了一声,心里毫不以为然,他已铁了心要看傅伯文是如何办事,哪怕受到惩罚也在所不辞。
黎香离开后,张天夺又练了二十多趟“震山决”,不知不觉中,已到了中午。
黎香果然没有回来,张天夺到厨房将饭菜热了,招呼傅伯文和毛道人师徒入席就餐。
饭后,张天夺一边收拾饭桌,一边侧耳细听傅伯文与毛道人的谈话。
“师弟,干嘛急着走?何不多住几日。”傅伯文道。
毛道人微笑道:“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干我这一行的就是奔波的命,剩下那几个的苦主还在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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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五服 '本章字数:266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19 19:00:00。0'
傅伯文点了点头,不再勉强,他说道:“既是如此,师弟一路珍重,天门之事望师弟替我转告一声,来年七月十四我必亲自赴约。”
“好,师弟定当将师兄意思带给二老,我师徒二人今夜启程,这就告辞了!”毛道人站起来行了一礼道。
一旁的才生也跟着行了一礼,随后师徒二人双双离去。
张天夺看着好奇,这毛道人人还没走呢,怎么就先向傅伯文告辞了?
“天夺。”
“在。”
“一会收拾好后,来灵堂一趟。”
张天夺心中一喜,听这意思,傅伯文有意让自己跟在一旁了。
他急忙道:“是!”
张天夺收拾好了碗筷碟盘,便急不可耐的向灵堂跑去。
傅伯文已换了一身行装,穿着一件灰色长袍,头顶一黑色道帽,正向灵堂供桌敬香礼拜。
“师父。”张天夺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得罪傅伯文。
傅伯文点了下头,指着案桌上的纸钱黄符道:“把这些分成六分后,用铜钱压着。”
“是。”张天夺答应一声,仔细的将纸钱黄符分成六份,又用铜钱压住后,他问道:“师父,毛师叔今晚才走,怎么刚刚向您辞别呢?”
傅伯文道:“赶尸人启程不能相送,这是规矩。”
“为什么不能相送啊?”
傅伯文看了他一眼,说道:“他们与死人为伍,走的是阴间路,过的阴间桥,送别即是送终,懂了吗?”
“原来是这样啊。”张天夺恍然大悟,心想这赶尸的规矩也真多。
傅伯文拿起六根竹竿和一叠毛太纸,说道:“现在教你如何制作丧幡,这些毛太纸要一裁两截,每截为一张,按死者的年龄,每岁一张,外加‘天’和‘地’各一张,一并用半圆形纸凿凿为三节。第一、二节分两列,一列宽二寸许,一列宽寸,长等于纸宽,皆凿制钱印痕;第三节,成长方形,下方中间凿一方孔,用青麻搓成绳联结起来,再用长竿挑起,可明白了?”
张天夺的父亲去世后,在老一辈教导下,他和兄嫂曾亲自制作过丧幡,当时老一辈告诉他,丧幡制作一般出自亲人之手,有钱人家亦可找寿衣店定制。
没想到义庄也承包此事,这倒是稀奇咧。
犹豫了一下,他问道:“师父,怎么咱们……咱们义庄也为苦主制作丧幡?”
傅伯文闻言脸色一沉,说道:“少废话,你师父这里出产的丧幡比较正宗,快干活。”
“是是是。”张天夺现在可不敢惹怒傅伯文,只得动手制作起丧幡来。
傅伯文又拿出一张白纸,说道:“这是六个死者的生辰八字,按死者岁数裁截,可别弄错了。”
张天夺借过看了看,点头道:“放心吧师父,我知道怎么做。”
六杆丧幡制作起来并不容易,好在张天夺有一些经验,加上傅伯文在一旁指导,一个时辰后,六杆丧幡已制作完成。
傅伯文仔细查看了一下,点头道:“唔,似是而非,勉勉强强,以后闲着没事时可要多练练。”
说着,他又递给张天夺一张白纸,道:“到前面库房去,按纸上所记,把所需物品搬到这里来。”
张天夺打开一看,都是些孝服麻衣和纸扎物品,其中孝服麻衣又分为“五服”,以辈而分,分为“斩缞”、“齐缞”、“大功服”、“小功服”和“鳃麻”五种。
如至亲者所服称之为斩缞,是五服中最重的丧服。用最粗的生麻布制布制做,断处外露不缉边,丧服上衣叫“缞”,因称“斩缞”。凡子为父、母;为继母、慈母、养母、嫡母、生母;为人后者为所后父、母;子之妻同。女在室为父、母及已嫁被出而反者同;嫡孙为祖父、母或高、曾祖父、母承重;妻为夫,妾为家长同。服期三年,因此也叫守孝三年。
“齐缞”次之,凡夫为妻,男子为庶母、为伯叔父母、为兄弟及在室姐妹,已嫁女为父母,孙男女为祖父母,均服齐缞一年,服期长短,各有规定;重孙男女为曾祖父母,服齐缞五月;玄孙男女为高祖父母,且齐缞三月。
大功服又叫“大红”,用粗熟麻布制成,凡为堂兄弟、未嫁堂姊妹、已嫁姑及姊妹,以及已嫁女为伯叔父、兄弟,均服“大功”,服期为九个月。
小功服又叫“上红”,用稍粗熟麻布制成,服期为五个月,凡为伯叔祖父母、常伯叔父母、未嫁祖姑及堂姑,已嫁堂姊妹、兄弟妻、再从兄弟、未嫁再从姊妹,又外亲为外祖父母、母舅、母姨等,均服小功服。
鳃麻为五服之中最轻的一种,用较细熟麻布制成,凡男子为本宗之族曾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兄弟,以及为外孙、外甥、婿、妻之父母、表兄、姨兄弟等,均服缌麻。服期三月。
五服之外,同五世祖的亲属为袒免亲,即所谓的“素服”,袒是露左臂,免是用布从项中向前交于额上,又后绕于髻。
相较丧服分类,纸扎物品倒要简单许多,纸扎的种类不外乎四类:一是神像,如入葬时焚于墓前的大件扎制品;二是人像,包括童男童女、戏曲人物、侍者等;三是建筑,如灵房、门楼、牌坊、车轿等;四是明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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