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色生香》第124章


待两位新人站好后,不知何人忽然高喊一句,“送入洞房咯!”
一时,众人皆呼应,玉兰曦又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被送进了新房。
众人把玉兰曦送回新房后,也没有多驻足就都退了出去,他们都是已跟随诗染有段时间的了,所以对于诗染的脾性还是知道一二,闹洞房这样的民俗万万不能有。
红烛闪烁的新房内一片喜庆之意,玉兰曦孤零零地坐在喜床之上,目光在屋内流淌一圈便默默地低下了头,眼前忽现出拜堂之前诗染在原地发怔木然的表情,女人的第六感强烈的告诉她,诗染之所以会有那样的表情肯定是想起了南宫铜铃。
这也是为什么司仪明明在连叫了两次“一拜高堂”她都无动于衷,她觉得诗染明明还没忘记南宫铜铃可为什么又偏偏要娶她?她真的很想知道,在他的心里,她玉兰曦到底是怎样的地位?
那一刻她真的很想拒绝,可是当她看见坐在高堂之上的落明月时,她才知道她没有选择!所以她只能跪下拜堂。她不是不相信诗染不爱她,她只是不够自信,在诗染的心里,她比南宫铜铃重要。为了试探诗染的真实心意,她提出直接夫妻对拜,结果无非两种,同意与不同意。
其实玉兰曦多么希望诗染是不同意的,难道他不知道吗?真正的夫妻礼仪就该先经过高堂,然后天地,再是他们自己,而一一完成的,只有完整的礼仪,才表示他们真正结成了夫妻关系。
可是她失望了,当听见诗染说好的时候,她的心阵阵生疼,有说不尽的悲凉与无奈。
就在这时,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玉兰曦坐在里间,她虽然看不到外堂的情况,但也已经猜到是诗染进来了,她的陡然一跳,只一刹那的惊喜随着情绪的失落,又化作了无声的哀伤。
从外堂传进一阵声响,玉兰曦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只能静静地坐着,等候诗染进到里间。
过了一会,只见诗染捧着一个金盆慢慢地走了进来,玉兰曦心中大为疑惑,不明白他为何捧着一个金盆?金盆里又装着何物?诗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默默地捧着金盆来到她面前,然后蹲下地把金盆放在玉兰曦脚边,她这才知道,原来金盆里竟然装的是清水。言情或,又小心翼翼
第128章 交欢(二)
诗染扬脸对她微笑,然后一只手握住她小小的脚,玉兰曦条件反射的缩了缩,他却抓住不放,她眉头微皱,咬唇道,“干嘛?”
诗染的笑一下灿烂无比,他闪闪而动的眸子看着她说,“记得小时候娘跟我说,她就是在嫁给我爹那夜彻底爱上他的,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亲自为我娘洗了脚,娘说待我娶亲那晚,也要亲自给爱的人洗脚。”
玉兰曦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心底好像生起了一堆温火,暖暖的。
诗染一边为她拖鞋,一边微笑道,“我更希望玉兰曦能永远留在我身边,只愿这双小脚永远舍不得离开我…”
她只默默地听着,她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唯有眼眶中噙满了感动的泪水。
诗染修长的手伸进水里,将她小小的脚掌握在手心,就感觉像握住了整个世界。
玉兰曦垂眸,看着他细致温柔的动作,她整个人都酥麻极了。
诗染握住她一只小脚,缓缓从水里捞出,然后抬至眼前吃吃的看着,那样子既像在把玩又像是在欣赏。
玉兰曦脸颊烧得通红,咬唇道,“怎么了?”
诗染看着她,微扬嘴角道,“这么水嫩的小脚,我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
玉兰曦惊愣了一下,等她还没从惊愕中醒过来,只见诗染的唇竟然吻向了她的脚心。她下意识的想抽回小脚,无奈,诗染却紧紧握住不肯放。
诗染见她一脸受惊的小样,脸上的表情不禁更加兴奋了,伸出湿//润的舌//尖来回舔//弄着她的脚心。
玉兰曦哪里受过这样的挑逗,她只感觉心都要从嗓子眼处跳出来了,慌乱得不知所措,而身体的自然反应让她羞愧得不敢直视诗染的眼睛。
不过一会儿,玉兰曦便已是连喘粗息,整个脸和耳朵都是一片通红。就像傍晚时分的火烧云。
挑逗之初。诗染本是没有什么特别反应的,现在看见玉兰曦又羞又涩的模样,他的本能反应也一下子被引了起来。
他起身将她整个人抱到床上,和她促膝相坐,只见玉兰曦面耳通红,目光慌乱地望着身下的红色被褥,一颗心紧张地噗通乱跳。
望着面前的娇人儿诗染有种想把她直接压在身下的原始冲动,可他又怕自己如此粗鲁令她不喜,所以他努力克制住冲动,只是将她头上的红纱轻轻撩去。
玉兰曦羞涩的抬眸。一对上诗染的那荡漾的目光她又害羞的垂下了眼睛。
诗染默默含笑,温柔地为她将头上的发钗一一拆下。没有了那些繁重的发钗玉兰曦自己也顿感轻松许多。
为她拆完发饰后,诗染又伸手要为她脱衣,她一下抓住正在她衣领前的手,不知所措的看着诗染,良久,她双唇有些发颤,支支吾吾道。“我…我…怕…”她本能的恐惧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诗染反握住她手,身子向她倾近几分,性感的薄唇近在她温软的红唇咫尺,只听见他道,“有我在你永远不必害怕…”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轻柔的吐气。
而就在那一瞬间,她的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温润炽热的唇就贴在了她的唇上,玉兰曦真是有些愣怔住了,眼睛瞪得倍大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绝美脸庞。心乱如麻。
倏地,他的右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她,两具身子就这样紧紧贴住。
玉兰曦有点惊慌,但又很快被这感觉陶醉住了,她不由学他也闭上了眼帘,细细地品尝着嘴里那纯男性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香味,犹如触电般,她全身阵阵酥麻不已。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趟水,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诗染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随即他整个人也压了上来,他柔韧的唇舌一边顺着她下颌吻到她玉颈,一边温柔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暧昧的红烛下,两具**在红色的锦被上翻滚,喜气洋洋的屋内,到处飘荡着急促的喘息声。
玉兰曦将玉臂绕住他脖子,嘴里嘤咛道,“额…染…”
诗染在她耳畔轻轻地说:“兰曦,我要你。”下一秒,他进到了她的体内。
玉兰曦闷哼一声,两行泪水便沿着她的眼角落在了锦枕上。
诗染紧紧抱住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停下动作,轻咬她耳垂,怜惜道,“很痛吗?”
她依旧泪流不止,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诗染努力撑起上身,修长的手轻拢她秀发,望着身下疼得小脸都皱一块的女人,他终是不忍,便欲抽身离去。
玉兰曦却惊愕地看着他,失声问,“怎么了?”
他垂头深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道,“痛在你身,疼在我心。”
玉兰曦眼中含泪,欣慰一笑道,“虽然痛,但是快乐并存。”
诗染内心深处被触动,俯下身在她耳畔温柔说,“我会轻轻地。”
玉兰曦紧紧拥住他,望着悬挂在高处的红帘,幸福的笑了。
漆黑夜空中悬挂着圆月,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月下回廊中站着两个颀长的黑影,他们脸上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而就在这时,宁静的夜被打破,只听见从前面的院子传来一阵嘈杂声,他们二人相视一眼,其中个子稍高的人道,“宫主,好像是公孙大人的声音?”
落明月点点头,“我们快出去看看。”
说完,他们二人就匆匆赶到前面的院子,一眼看见院子里挤满了持剑相向的人群,公孙羡就在人群中。
“六扇门办案,你们这是妨碍司法公务!”公孙羡肃色严正继续道,“本官受皇上之命,调查十三年前玉氏冤案,而玉兰曦是玉氏后人,也是十三年前的唯一活口,本官有必须的理由审问玉兰曦!”
站在台阶上的南宫雨冷冷的看着公孙羡,轻笑一声,“公孙大人,谁告诉你玉兰曦在这里的?”
公孙羡眯眼,南宫雨是打算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突听后面传来一道声音,“我证明玉兰曦就在这里!”
所有人回头看去,刚才说话之人竟然是严连城。
南宫雨暗暗咬牙,她咬咬唇,向身旁的龙双双低吟几句,然后挥挥手,龙双双颔首抱拳后,扭头就走。
公孙羡挑起一边嘴角,眸子里满是笑意的看着南宫雨,“南宫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还不速把玉兰曦交给本官!”
南宫雨双手环抱胸前,一脸轻蔑表情的望着公孙羡,“公孙大人,就算玉兰曦的确在这里又如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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