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王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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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峰和王怡兰造访希悦轩,二人一脸笑意的向宇文盛希递上了陆环婚礼的请柬。
“恭喜舅舅、舅母了。”宇文盛希仔细看过请柬,以笑表示恭贺之意。
“同喜同喜!”王怡兰充满礼数的敬赞道:“托盛希在皇上面前的美言,我们家得到了御赐的黄金,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陆家和皇上交情不凡,来给陆环提亲的王公贵族直把门坎都踏平了。”
宇文盛希自嫌道:“舅舅历来为人平和, 而今府上车水马龙,全是因为舅舅的好人缘。”
听了宇文盛希赞美,陆安峰也开怀大笑。
看着眼前因为女儿婚事而满心欢喜的舅舅舅母,宇文盛希心海又再翻腾,她和拓跋语一走,皇上必会迁怒于她的家人。到时候,陆家又将会是怎样一场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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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卿悠闲地漫步在山林间,宇文盛希倒骑在前,拓跋语正骑在后,二人四目相视,十指紧扣。
拓跋语看着笑得幸福四溢的宇文盛希说:“云华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她能歌善舞妓,她们家的舞艺师对她痴心一片,甚至在她被封为良娣之后,那舞艺师还扬言要冲进南北宫把她抢回去。”
想到昨天舅舅和舅母的满面笑意。宇文盛希陡然失神,喃喃道:“如果我们走不成了,会怎样?”
拓跋语将她抱入怀中道:“所有的事都交由我来处理。你回去准备好随时逃走就行了。”
宇文盛希没有回答他。看着她失去笑容的样子,他取下虎牙耳坠与她戴上道:“我能理解你的胆怯,受了这么多次的陷害,任何人都会害怕的!所以我们更要想尽办法逃走,只要在这宫里一日。阴谋就会跟随我们一日。这是我行冠礼时亲手射杀的虎牙,和你一样,是我最喜爱的东西,我拓跋语一生只行得了一次冠礼,也只会有一副虎牙耳坠,现在我将它送给你。我的心意你应当明白的!”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宇文盛希开心的笑了,他又紧紧拥住了她。
“我漂亮么?”宇文盛希问。
“你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拓跋语捧着她的脸又认真的说。然后认真的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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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立秋的节气一过,尚王离京已有两月。
“夫人您有喜了。”小医馆的老大夫才这么一说,宇文盛希立刻抽回了手,孩子的父亲是谁。这次她比谁都清楚。
一路从医馆回府,宇文盛希不时的轻抚腹部。将为人母的幸福,把她脑中所有烦恼都湮灭了,现在的她,心里想的只有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像她多一点儿还是像拓跋语多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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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穆林雅去年冬天酿的梅花酒开坛,尚王府的梅花酒会,依旧是各位重臣的家倦列席,宇文盛希自然也得参加。
酒会上,大多是各位夫人的相互称赞,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知是不是丘穆林雅故意引导,话题渐渐聊到已故皇后丘穆林英那儿去了。
大司马夫人品了梅花酒,借着话题赞尚王妃:“丘穆林家的千金个个贤能,云雅还真有点儿像当年的皇后啊!”
拓跋语说过母亲对他很好,所以宇文盛希对皇后很好奇。
丘穆林雅摇头叹道:“皇后重情重意,云雅自叹不如。”
在坐的人中,除了宇文盛希,几乎所有人都摇头轻叹,而独孤琪琪却不高兴了,因为以后面临的很可能正是当年皇后面对的同样问题,所以她只叹道:“‘立子杀母’这条祖训虽好,但实在是残忍啊。”
“立子杀母?”宇文盛希越听越好奇,忍不住问身边的御使夫人。
丘穆林雅来到宇文盛希身边,拉着她的手道:“姐姐忘了,盛希没有见过皇后,并不知道拓跋鲜卑立子杀母的祖制。”接着丘穆林雅坐了下来,缓缓对宇文盛希道:“所谓立子,就是把儿子立为皇储,汉武帝为防外戚专权,重蹈吕后之祸,所以将年幼太子的母亲杀死。魏国先帝们引以为诫,凡立太子,都会弑杀生母,以防外戚干政。”
听到这,宇文盛希不禁怔了怔,手不由的抚着自己的腹部,过了半饷才问尚王妃:“皇后是为了当今太子的皇储之位而死的?”
所有人都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出哀婉的不置可否。
听到这里,宇文盛希哪还坐得住?勉强撑了一盏茶,就推说身体不适,退出了雅荣阁。
酒会上所有的女人都知道宇文盛希如今是皇上身前的红人,她说要走,是没有人敢稍加阻拦的。
回到希悦轩,宇文盛希浑身颤抖不已,而今她有孕在身,深深明白作为人母的感受。可想而知,当年的皇后,是多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是多想拓跋语陪着她至到终老。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死,而拓跋语的太子之位,正是皇后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这个消息令宇文盛希几尽窒息,如果说之前她对魏皇是愧疚,对舅舅是担心,那么现在,她感到的是自己的无耻,自己赁什么要去毁灭这位母亲以命相换的期许?赁什么要让拓跋语放弃本应属于他的一切?
宇文盛希抽泣起来,她忙躺到床上,大夫说孕妇不可大悲,所以她拼命的克制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去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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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爱伤痕告终,下一章将会更加波澜壮阔,各位读者敬请期待。
第二十八章 追踪
就在尚王妃四处寻找宇文盛希的同时,楚烈也急了,因为自从城门守卫司一别,太子已是三日未归。 拓跋语走时神情匆忙,去得又不顾一切,楚烈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他派出了两百便装精兵,每个人手里都有拓跋语的画像,向他们颁下命令:“见到此人,速速带回京城。不得伤了分毫。”
楚烈话音一落,两百精兵便飞驰而去,一路西行。
接着他又以最快的速度去禀报皇上。
“你为何现在才来告诉朕?”
“因为太子常常出去打猎,这次我也以为太子像往常一样,隔天就会回来。”楚烈禀报到。
这一天,京城四道城门都飞驰出了十数骑五百里加急的快马,整个京城都在传言:“要打仗了!要打仗了!”
尚王回京翌日,贺兰家的探子来到尚王书房报:“报王爷,有人在宝湖县见到了妾妃投宿。但第二日就再未见到她出来。”
拓跋焘一听就知道宇文盛希扮了男装,他又问:“那她最近去过什么地方?”
探子又报:“夫人到过三丈酒馆、林荫寺和城南的一间小医馆。”
三丈酒馆来了两个衣着华丽的不速客。
“老板,你可曾见过这位女子?”华服客人问。
蔼老板一看画像就笑了:“是她呀! 这么漂亮的女子,我怎么会不认识!时常与她的夫婿来我这里喝酒。”
华服客人中那位双眼通红的英俊男人往后踉跄了两步,继而眼神阴鸷的看着蔼老板问:“你没看错吧?”
蔼老板心中暗想,这对雨鸳鸯终于让老鹰逮着了,而且他又最喜欢落井下石,看到眼前的白衣男子文文雅雅,老婆却与别人偷情多时,蔼老一脸的坏笑道:“他二人总是携手而来。浓情对饮,相谈甚欢,而后醉拥而去,好一对慕煞旁人的神仙倦侣!我是不会看错的!”
拓跋焘上前揪住了蔼老板,一双通红的眼睛狠狠瞪着他问:“他二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来你这的?”
华服客逼人的怨气,让蔼老板往后退了退,他想了想说:“那就太久了!什么时候开始来的?小的是不记得了,但小的最记得太子大婚那晚,他二人在我这又哭又笑,吵闹拉扯。喝了不少酒。”
太子大婚已有数年之久,他拓跋焘撑控着遍及魏国的情报网,人脉广大。消息灵通。没想到的是,自己身边最信任、最爱的人,竟隐藏了如此大的秘密!拓跋焘一拳捶在酒馆柜台上,用极其阴冷的声音问蔼老板:“那男子长什么样?”
蔼老板不知死活地笑着说:“高大威武,气宇不凡。就和官人你一样!”
拓跋焘一直只认定太子对宇文盛希有意,但今天他才明白,宇文盛希一直在骗他!重重的被判感令拓跋焘气急败坏,伸手就给了蔼老一计耳光,转身就出了三丈酒馆。
老板先是莫名其妙,摸着他火红的脸。低声的嘀咕着:“戴了绿帽还这么嚣张!”
但他毕竟是久混市井的酒馆老板,华服客刚走,他就开始后悔自己冒失的落井下石之举。后悔看到了人家锦服加身,还不去掂量掂量来者的身份,华服客身缠玉带,腰间挂着数个名贵坠饰,单从这些打扮来看。在京城里至少也是个大富之家的公子,蔼老板想到了更重要的一点。那华服客饰辫上的祖母绿辫坠,鲜卑男子以坠饰论尊卑,能带这种发坠的,不是王公也是贵族。
“大事不妙!”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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