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王妃》第89章


尚王恭敬回道:“儿臣谢父皇赞誉,是父皇给了儿臣机会,才令儿臣有了一殿拳脚的地方。”
魏皇又让拓跋语斟了一杯,与尚王共饮道:“前日柔然可汗修书,邀我魏国使节前去参加柔然的百年祭礼,安然嫁到魏国也有三年了,这次就由你带着安然回柔然一趟吧。”
尚王听到皇上旨意,只能下跪领命,起身时,他不经意看了一眼太子,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去柔然,不知是不是太子发现了他的绸缪?
丘穆林雅也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太子,宇文盛希大病刚愈,不仅冯昭仪被打入了冷宫,就连尚王也被派去千里之外出使,这应该都和拓跋语有关,他究竟要做什么?
欢声笑语中,皇室家宴一直到夜浓之时才散去。
当夜在希悦轩,宇文盛希又在梦中见到了魏皇,他一脸肃穆,陆安峰和王怡兰跪在他面前,魏皇又一次痛斥她是妖女,命人斩了陆安峰和王怡兰。
醒来,宇文盛希一身冷汗。
****
尚王依旨,带着浩浩数百人的使节团离京。
三天后, 城东朱老夫妇家来了一件便宜事,一对年轻夫妇不但给了他们二两银子借他们厨房一用,还买来了许多新鲜的菜。
活蹦乱跳的鱼在宇文盛希熟练的快刀下被去鳞、开膛,再被片成均匀的鱼片。
“你这么好的刀法,上了战场一定是位不错的战士!”一旁观看的拓跋语感叹到。
宇文盛希会心的对他一笑:“别光站着,去打瓢水来!”
锅中油被烧得热热的,一把椒撒下去,倒下薄片的牛肉,熟练地翻炒。
“这么快就起锅了?”拓跋语问她。
宇文盛希专注的盯着热锅说:“快把盘子拿来!要不牛肉就老了!”
“宫爆牛肉片、葱香水煮鱼、素炒小黄瓜!”宇文盛希知道拓跋语是个无肉不欢的人:“还有专门为你做的猪肉丸子!”
拓跋语用眼睛看了看肉丸子:“我要吃那个!”
宇文盛希夹了一颗放进他嘴里,一咬那丸子,里面还是滚烫的,痛得拓跋语“咝!”
宇文盛希马上心疼地把手放到他嘴前接着:“吐掉!吐掉!”
“疼!”吐了肉丸,拓跋语还看着宇文盛希。
“来来!喝口酪浆!”宇文盛希哄他到。
他摇了摇头,嘟着嘴挨进了宇文盛希:“疼!”
得到了吻,拓跋语心满意足,只是旁边的朱老夫妇年过半百还害羞了一把。
第二十七章 远走
鹿苑的菊花,开得繁茂旺盛。
漫山的金黄,开得宇文盛希左顾右盼,而拓跋语就在菊花丛中穿梭,不时跑到她身前,为她带上一朵新摘的菊花,不时又在她身后出现,抱着她轻轻一吻。
花丛中,二人仰面而躺,看着秋高气爽的天空,宇文盛希问身边人:“拓跋语,你有多爱我?”
拓跋语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不告诉你!”
宇文盛希闭眼轻嗅,秋风送来阵阵拓跋语的羯布罗气息。她从不怀疑拓跋语对她的爱,如果他知道她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他会更爱她。但她没有告诉他这个消息。
翻身溺进他的怀中,他低头,很自然的亲吻了她。
她又问他:“我美吗?”
拓跋语紧紧将她箍在怀里边吻边道:“在我眼里,你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
被他抱着,被他吻着,肚里怀着他的孩子,被他看作这个世上最美的女子,这样的幸福那怕只有这一瞬就足以。
宇文盛希在他热情的拥抱中仰望天空,笑而带泪,对于丘穆林皇后的死,她几日以来都无法释怀,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宇文盛希只能选择让拓跋语做他的皇太子,而 宇文盛希还是宇文盛希,即使一生忘不了拓跋语,她也要带着他们的孩子单独离开。所以她从怀中取出了为他准备的礼物::“这个和田玉佩我很久以前就想要买给你了。”
拓跋语看到晶莹剔透的玉佩,欣喜的将它接过,左看看,右看看,玉佩的雕工精细,日与月的图腾被同雕在一块玉料上。
拓跋语边看手中玉佩,边问身边人:“日月同辉。这玉佩的寓意应当是永恒吧?”
宇文盛希点了点头,翻身出了他的怀抱,仰着眼前的碧蓝天空问拓跋语:“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母后是怎么仙逝的。”
拓跋语听了,收起玉佩,也转身平躺,仰望着天空道:“往事以已,再提不过是平添伤心。”
宇文盛希很想从他口中得到另外一种答案,她希望丘穆林皇后的死与所谓的“立子杀母”没有关系,如果是这样,她会毅然的和拓跋语今日就离开京城。再不管云华,也不管魏皇。
但拓跋语的隐诲回答,加深了她的不安。于是她又问:“皇后是因为你而死的吧?”
拓跋语翻身把她压住,捧着她的脸告诉她:“我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快乐的活着,我们不要去在意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你我都是人。我们有选择自己活下去的方式。你回去收好一切东西,三日后我们在三丈酒馆碰面,我已经交代好一切,我们要趁拓跋焘回来之前,离开京城。”
宇文盛希目光一滞,拓跋语这样的回答。无疑是承认了丘穆林皇后的死与皇储之位有关,所以她只能讷讷点头应道:“三日之后,我在三丈酒馆等你。”
***
梅花酒会过后。丞相夫人心中一直不安,她抽空命人把女儿丘穆林雅召到丞相府一叙。
“女儿啊,怎么你最近神色憔悴,尚王不在府中,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夫人问女儿。
丘穆林雅回道:“母亲多虑了。孩儿在尚王府一直过得很好。”
梅花酒会上才告诉宇文盛希皇后为了太子的皇储之位而死,第二天她就又出了府。一连几日都行踪神秘,丘穆林雅很清楚她去见谁了,所以怎么能不担心。
女儿嘴上安慰,神情却若有所思,丞相夫人又道:“你还年轻,不要一天为了府中的事情操心。”
丘穆林雅点头应道:“只怕是有的事情,我想操心也操心不了。”
拓跋焘告诉她宇文盛希和太子的事,其实就是想让丞相知道,她明白自己夫君的意图,但她一直在犹豫,尚王与太子斗,胜算又有多少?斗赢了,结果会怎么样?斗输了呢?睿王在前,启图夺嫡的皇子,魏皇是决不轻饶的。所以她才一直劝宇文盛希,如果宇文盛希能就此止步,一切都还有回头的余地,但实事是宇文盛希早已迷途不返。
丘穆林雅看着担心的母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成全尚王的图谋,还是再等等事情的转机?
“你到底怎么了?”知女莫若母,云雅从小沉稳大方,凡事都难不倒她,从没有看到她这般的不知所措。
云雅只是摇头,继而岔开了话题,毕竟她也不想自己的父母被卷到这么个旋涡里来。
***
拓跋语兴冲冲来到三丈酒馆,看见的只有蔼老板交与他的一封信,信上是宇文盛希与他的诀别:
“不要认为,我是哭着离开的,我走时神清气爽。
不要认为,我是因为爱你而负气远走,我走时,一切早已释然得云淡风轻。
不要认为,我是一时冲动离你而去,自从爱你那天我就知道有此离别。
放我一条生路,让宇文盛希只是宇文盛希吧!
勿想、勿念、勿找。
宇文盛希”
拓跋语努力的想使自己冷静下来,他问蔼老板:“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天刚亮,那姑娘就来敲门,非得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拓跋语一算,宇文盛希走了至少也有五六个时辰了,他返身就出了三丈酒馆。
拓跋语到城门守卫司的时候,楚烈看到他已是一身行装,楚烈上前问道:“殿下,您要去何处?”
“本殿下给你们一柱香的功夫,速速查出宇文盛希是从哪道城门出的京城。”
楚烈见拓跋语面色寒冽,知道事不宜迟,哪还等得了一柱香的功夫,很快城门都尉就报上宇文盛希自西而去。
楚烈还来不及劝太子不要担心,拓跋语已飞身而去。
***
“王妃,妾妃今日还是没有回府。”老罗颤颤地上报。
丘穆林雅彻夜未眠,宇文盛希已是两夜未回尚王府,她究竟是去了哪里?眼看着尚王就要回京,丘穆林雅不知道要如何向拓跋焘交代。
她速速带人进了希悦轩,发现苇宁已被散假多日,问希悦轩的下人们,都只说妾妃说想去将军府多住几日。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尚王妃直接进了门窗紧闭的里屋,书桌上迎面就放着一封信。她再举目,看到满桌子放了几十封红纸包好的例银;满屋子的放满了大小不一的箱子。
丘穆林雅腿一软,整个人就坐在了椅子上。
***
十里长亭,拓跋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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