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王妃》第19章


都说酒后吐真言,拓跋焘想在此时得到师妹的爱语,不仅仅是为了助兴,更是因为宇文盛希还没有真正对倾诉过爱意。
拓跋焘期待着宇文盛希给他回答,但怀中人却泪盈双眼,的确,酒后只容得下真言,宇文盛希喉头一堵,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看着他,任由他抵住自己,尽管身下已情潮滚滚,但嘴里却无法言语。
拓跋焘此时,也是身心分离,身体已经欲罢不能,心却渐渐冰凉,他要的,只是她的一句话,但有这么难吗?
终于,宇文盛希俯首望向湿润一片的身下,沙着嗓子,泪如雨下的道:“我的身体都这样了,师兄还在怀疑我的心吗?”
现在的宇文盛希已经开始接受这业已成形的事实,她的身体都已经接受了拓跋焘,欣许有一天,她真的会忘记言吾,爱上她真正的夫君。
至少这样以为,自己就不会再这么愧疚。
拓跋焘也看向了二人浅浅交合的地方,似是而非的答案中,却真的看到了宇文盛希的情潮泛滥,她身下的羊绒毯上,深深浅浅,浇了斑斑爱的湿印。这一幕,大大地冲击了他,于是他深深而入,对她道:“那就让你更喜欢师兄吧!”
……
*****
“舅舅,我母亲身体如何?”宇文盛希问到希悦轩做客的陆安峰。
接过吉红的茶,陆安峰说:“你母身体日渐康复,你不必挂心。倒是你身在王府,凡事都要小心谨慎!”
不觉嫁入王府已有数月,宇文盛希并未像陆安峰想中那样脱胎换骨,穿的是只淡紫绸衫,没有珠钗,也没有首饰,姿容柔和了不少,但两束浓眉还是隐隐透着倔强:“盛希会谨记舅舅教诲的。”
陆安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邀请他的人还没有到:“尚王呢?”
吉红正在给铜炉加碳:“一早就上朝去了。平日里都这样。”
陆安峰接过吉红手中的火夹,伸进炉中拔动着燃烧的火碳:“王爷常常都在这边吧?”
“那是当然的!”吉红炫耀的说到。
陆安峰夹出了炉中烧得最红的碳:“这碳,烧得火红,但终会熄灭冷却,想睿王当年是多么宠爱朱月。盛希啊!现在正是尚王对你宠爱倍至的时候,你要赶快为他开枝散叶,有了孩子,才不会落得朱月那样的下场。”
“朱月?”吉红和宇文盛希正欲问个究竟时,就见拓跋焘进了院门。
他还没来得及换下藏青织锦朝服,头上还戴着金丝王冠:“舅舅最近如何?”
“朝中之事王爷比小的们清楚,太子前线不利,太傅多次追查内应之人,我们都被弄得是风声鹤泣啊!”太傅倚仗太子信任,多次调查诸王,陆安峰说这话时仔细地打量着拓跋焘的反应。
陆安峰的话,让宇文盛希隐隐感到太傅就是拓跋焘所说的那只苍蝇,但比起这个她更关心前线的事:“现在战况如何?”
“因军情外露,太子前线失利,损失了不少将士。”拓跋焘神情沮丧的说。
宇文盛希心中马上出现了言吾将军:“前线失利!那他身边那些将军们岂不是很危险?”说到这,她忙解释:“一想到打战,我就会想起我爹。”
拓跋焘把宇文盛希拉到身边,为她理了理额前发:“又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看到二人亲密的样子,吉红埋下头去做她的事,陆安峰则自顾自饮。
“朱月是谁?”陆安峰走后,宇文盛希心中装满了问题:前方战况如何?太傅是拓跋焘的授业恩师,怎么又会是拓跋焘所说的那只苍蝇?第一个问题宇文盛希不问,是因为她不能让别人太了解她,第二问题她不问,是因为拓跋焘不喜欢别人太了解他。
“你舅舅说的?”拓跋焘问。
“这个不重要!”
拓跋焘用手撑着脸颊,柔和的大眼认真地望着宇文盛希:“我不是训,不会对你始乱终弃!你那么坚韧倔强,更不是朱月。”
宇文盛希最怕的就是拓跋焘这种含情脉脉的样子,她耍赖似地说到:“谁要你说这些了,我只是问你朱月倒底是谁?”
“宫城侍卫的女儿,被训看中收作待妾。”拓跋焘把玩着手中的巨大的黄金麒麟戒,心不在焉的说着。
“那后来呢?”宇文盛希正欲再问,拓跋焘温润地唇已覆上,但她推开了他。
因为昨夜,她又梦回漠北,还是那场秋雨,晚风扑面,言吾与她共撑一把雨伞,两情相悦。转眼间雨伞下的人成了拓跋焘,宇文盛希惊醒,又是一身冷汗:“师兄,院子里的麦地已经种好了,明年你就等着收麦子吧!
第十五章 迷乱
“太傅整日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简直不把贺兰家放在眼中!”贺兰夫人一脸不悦:“为娘的真不知道你要纵容他到什么时候?”
拓跋焘把玩着贺兰夫人那柄硕大的如意缓缓说到:“母妃,教训使人生出警惕之心,而纵容才是真正杀人的利器。”
看着儿子心不在焉的样子,贺兰妃有些不高兴:“只怕时间久了别人就认为你好欺负!”
“儿臣不会让贺兰家被任何人轻视的!”
贺兰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忽衍的:“你有何打算?”
“我们就像郑庄公纵容共叔段那样纵容太傅,最后让他的骄纵杀了他自己。”拓跋焘放下如意对贺兰夫人说。
儿子的这番话,贺兰夫人觉得还算有些道理,脸色也转晴了些。但她接着又问:“睿王之事呢?”
拓跋焘为母亲倒茶:“儿臣已从侧面劝了训多次,但他早已迷途不返!”
“谁让你去的!”贺兰夫人这次是真火了,告诉他好几次了,睿王通敌,太子战败,不论是哪边输,最大的受益人都将会是拓跋焘。
拓跋焘满面笑意的说:“母妃的苦心儿臣知道,但父皇、太子也是为国家社稷千思百虑的人。”
贺兰夫人一脸不悦:“我们不是白丢了坐山观虎斗的机会?”
拓跋焘将手轻轻放到母亲肩上:“母妃深谋远虑,也因此福泽儿臣。您的每一句话儿臣都会谨记在心的!但这次不仿信任儿臣一次。”
听到儿子别有打算,贺兰夫人面上略露出丝笑意,但还是训斥他:“你的甜言蜜语还是留给你的王妃去吧!愧她每天都来我这请安,你就知道和小妾厮混!”
拓跋焘行了退别礼:“儿臣谨听教诲!”
****从宫中回来,尚王书房的灯过了二更还在亮着。
“师兄!”拓跋焘正在反思着下午在太学院与太子太傅纥溪政的一番对话,敲门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进来!”
宇文盛希打着莲花小灯笼,枣红的修身长袄,穿在她秀竹一样的身上,轻缓的步履间摇曳着妩媚:“师兄,你不是喜欢盛希绣的花吗?”
宇文盛希从吉红手上接过锦缎小红被,走到拓跋焘书桌旁,把它盖在他腿上:“冬天到了,盛希这条小红被是专门做给师兄的,把它盖在膝上,师兄就可以暖暖的读书了!”说着,她又将锦被的边压在拓跋焘腿下:“这样才不会漏风。”
一抬头,正好迎上了他柔情的眸子。
宇文盛希回了他一个笑,又为他倒了一杯热酪浆:“好了,师兄继续读书吧!盛希先告退了!”
拓跋焘拉住她的手,一用力,她就坐到了他膝上,然后他对屋中的吉红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你还没告诉师兄呢!”他抚了抚小红被上的鸳鸯图:“它们的寓意是什么?”
宇文盛希的手,香暖柔软,拓跋焘爱不释手的拉在掌中,膝上人略带惊恐的表情,让他加大了手上的力。
看着自己温情盈盈的娇妻,拓跋焘却又想到了一进太学院,就看到纥溪政一脸的肃穆。
“小王曾多次从侧面劝说过皇兄,可惜他没能对小王坦白,所以今天小王只能来向老师说情了。”拓跋焘恳求似地对授业恩师说。
拓跋焘仔细观察纥溪政的表情,这老夫子有了重要证据,果然是踌躇满志,一脸严峻地道:“王爷,老夫这里没什么情可讲!”
想到这预料中的表情,拓跋焘有了小战初胜的快感,于是抱宇文盛希坐到了书桌上,打开枣红色的衣衽,温热的柑橘味,飘散在冬日的寒冷中,他伸手进去取暖,在打开底上的白绸衫时,他看到那朵艳红的蔓珠沙华。
撩开衣衽,肚兜的胸口处还绣着个典雅的汉隶“希”字。拓跋焘轻触那光亮的绸缎:“你真是变着戏法的勾引师兄啊!”
“我没有……”宇文盛希正要解释,拓跋焘的吻已阻断了她的话语。
拓跋焘使劲地占有着柔润的香舌,小战初胜毕竟是小战初胜,他要趁胜追击,所以后来他又对纥溪政说:“老师,皇兄与你,一位是小王的兄,一位是小王的师,马上却要对质当场,学生即为皇兄忧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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