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地狱的尽头》第39章


晚上,一家五口人到饭馆吃团圆饭,岚泉和苏牧北都喝潮了,半夜才回家,但卧室的分配非常古怪,姨妈睡下之后,苏牧北竟是跑到姜不美房间一夜没出来,岚泉大惊之下一夜没合眼,甚至在后半夜听到姜不美隐忍的呻吟。
叙话到此,我不由攥紧拳头,我发誓,自己从小到大没这么激动过,我盯着岚泉不放,我能想到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父亲是苏牧北,绝对不可能!不会是苏牧北!
岚泉目光错综复杂,慌张在我身上到处打量,我知道自己因为冲动,枪伤正在不停向外流血,但我已经麻木了,我气急薅住他领口,逼他说下去。
姜不美还是那么漂亮,尤其是变成母亲之后,更是脱胎换骨美若毒药,苏牧北回家后,很长一段日子和姜不美大门不出,天天在卧室里过,岚泉每次意外碰见姜不美,她都是扶着墙壁走路,但岚泉渐渐发觉到,姜不美是被迫的,因为她眼中有着极其明显的恨意。
“姨妈怎么不管苏牧北!他这叫乱伦!怎么变态怎么来!”我一边叫,一边用上全力凿响挡风玻璃,岚泉没阻拦我,直到玻璃裂纹也没阻拦我,只是阴晴不定注视着我,而我也在察觉他目光之后,渐渐找回了冷静。
“干妈不是没管苏牧北,而是姜不美,姜不美在苏牧北面前总是故意摆一些撩人动作,她不摆动作一般人都眼馋,更何况是着了魔的苏牧北,还有你,你太不冷静了,你这样糟蹋自己,心疼的并不是你,请你听我说完好吗?大人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直觉上来说,岚泉最后那句话隐含着某种自责,甚至是开脱,就像他在给自己找借口,找解脱,让我陷入狐疑。
姜不美不是省油的灯,她对苏牧北有恨,她在积攒这股恨意,好在一个特定时机发泄出来,给予苏牧北致命一击。
有一天,姜不美裹着被单,光脚跑进院子里看雪景,苏牧北和岚泉先后来到院子,而姜不美在岚泉眼中,根本不是凡人,她肤白胜雪,是雪中迷途的精灵,她美眸流转,是妩媚洗尽铅华之后的致命清纯。
苏牧北脱下外套跑过去给她披上,她歪头对苏牧北展颜一笑,正是这个微笑,让岚泉心灵深处冒出一股妒意,扪心自问,岚泉哪方便都比苏牧北强百套,为什么这个女人偏偏要属于苏牧北,连撒娇都只献给苏牧北一个人,岚泉心智在妒火中沦丧,他不服气。
在妒火的驱使之下,岚泉折头回房拟定横刀夺爱的计划,不想一个巧合,竟是让他美梦成真,而且就在当天。
姜不美撒娇说想吃桃酥,必须是北京桃酥,那时候北京桃酥名气比现在还大,有粮票也不好买。
但苏牧北看待姜不美,别说北京桃酥,就是天老爷的神膳只要她想吃,苏牧北也会想方设法弄到手。
苏牧北风风火火出了门,岚泉看在眼里,单方面也在考虑北京桃酥,那种硬货在这个季节恐怕买不到,尤其快过年了,就算有库存,也被机关单位订走了。
岚泉正胡思乱想,眼见姜不美从他门口一过,被单一下刮在门闩上,一次春光乍现就让岚泉直了眼睛。
☆、第四十章 可想而知的背叛
姜不美娇羞蹲下拾被单,她柔韧性极好,双腿打开幅度也大,一蹲一起,全被岚泉看光了,于是岚泉头脑一热,饿虎扑食冲过去。
听到这,我的心凉透了,而他脸上竟然还保留着那一份痴狂,我不想再听,因为手在发抖,我不敢保证听完之后,会亲手宰掉岚泉,所以我开门下车,在雨中信步向前走,我听到车门被人摔响,转瞬之间我肩膀被人扳过去,看到他一个劲摇头。
“小佩你怎么不容人说话,你听我说完,我并没有得逞,没得逞!你放心了?”
我冷笑,没得逞?你还想得逞是吧?
雨水浇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眼睛半眯着,一看简直和色狼没有区别,世间物以类聚,他和苏牧北果然一路货色,这种人都该死。
我心中火大,一拳招呼在他脸上,他猝不及防被我打倒,我跟上支起手肘想砸死他,他滚到旁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我又一拳击去,他见招拆招,果断伸手拿住我这一拳,随后一用力,分筋错骨手一样将我反剪过去,不得不说,他擒拿练得很棒。
我感觉双手被他钳住,我大笑,“你当时也这么对付姜不美的?”
他很会摸人心思,他知道我暴虐起来什么都听不进去,于是冷笑道:“我是想这么对付她,但还没出手,人就被打晕了,她早就预备好炉钩子敲我,一切都是她的诡计,而我正因为这件事一直犯疯病,你懂了?难道我疯了这么多年还不算是报应吗?”
他说完把我转过去,同时伸手撩开鬓角,我定睛一看,在他太阳穴后面、耳尖以上那里看到一个深深的伤疤,那是一个深坑嵌在他脑袋上,深度几乎直达脑海,可想而知当年姜不美是怎样心狠手辣。
我陷入惊讶,他猝然推远我,我还没稳住脚跟,就听他嘶喊道:“我是有那种心思,但我什么都没做!我流了一地血,却没人管我!苏牧北回来抱着姜不美,小两口虎视眈眈提防着我!我一个人在房厅里苟延残喘,几个小时之后,我眼睛什么也看不到!手却能摸到自己的血,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什么叫绝望吗!”
我心里不服撇嘴看他,眼泪却不受控制往下流。
我们先后在酒店门前大呼小叫,好多人在那看热闹。
这时候,远处驶来三辆黑轿车,是冷冽安排保护我们的人,他们下车打起黑色雨伞为我们遮雨,岚泉深吸一口气,说了句谢谢,然后推我回到车上,向前开出一段路,至于冷冽那些人,一旦露面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岚泉驾车速度很快,我余光见他嘴角在流血,心里一样不好受。
我心知这件事一定在他心中积压多年,他冷不丁发泄出来,一定程度上,无法用语言去描摹当年的情景。
“那天是干妈下班早,我才算捡回一条命,在那之后我患上精神分裂,回到法国父母身边接受治疗,从那之后,我有好多年没和苏牧北联系,渐渐的,我成家有了自己的事业,我把这边一切事情当成是教训。”
他语气平静,表情又恢复到熟悉的笑脸,自信且狂妄。
“我开始学会保护自己,聘请各种老师教我杀人本领,同时我信教,什么教都信,也信邪教,慢慢我也有了名气,别人都称我的双重性格为,天神的左手,冥神的右手,总之在他人眼里,我是不折不扣的刽子手。”
我安静聆听,等他牢骚之后回归正题,我听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也十分欣慰这件事的发生,但这件事的后续,整整牵扯了姜家三代人的命运。
岚泉五周年结婚纪念日当天,他频繁接到朋友贺电,意想不到的是,苏牧北也在这节骨眼上打来,说话断断续续又哭又笑,他和岚泉说,帮别人养了整整五年儿子,当王八等到龟壳都长绿苔了,真相才被姜不美揭晓。
发生这种事,岚泉没有意外也没感觉惊讶,相反,他特别担心姜不美的处境,连他自己都没看透自己,原来时隔多年,他还是暗暗喜欢姜不美。
苏牧北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怕苏牧北加害姜不美,却不想,苏牧北这个电话不是请求岚泉原谅,而是求救,姜不美陷入一个迷局之中生死未卜,苏牧北是在召唤岚泉。
岚泉抱着复杂的心态返回国内,同时得到消息,苏牧北这些年来也算混的有头有脸,很多身份显赫的人都在赶来。
那一次聚头,阵仗十分惊人,苏牧北做东在一家酒店包场宴请这帮人,岚泉独来独往最后才到,宴席上,他在人海之中见到马新介和吴明志,还有达哈尔和老萧,以及一个身份神秘的人。
岚泉说最后这个人,一直坐在二楼雅间里面,面前隔着一扇屏风增添神秘感,光看这个人的影子,他分不清对方是男是女,只记得那影子身段极好,喝茶动作风度翩翩,而苏牧北对此人言听计从,岚泉向苏牧北打听,苏牧北还有顾忌不愿透露,只说这人叫海涵。
“那时候你挺大了,脖子上挂着一个名牌,现在回忆起来,你变化非常大,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在宴会上我只看到你一眼,因为你一直在那个海涵身边,而海涵的雅间只有你可以进。”
我截口道:“等等,你说你早认识马新介和吴明志,你们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岚泉笑了一下,目视前方道:“说了你或许不信,你以前具备一种能力,能看破一些灵魂的前生,甚至是别人的劫难,至于你好像很痛苦拥有这种能力,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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