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第26章


“不妨碍两位选东西了。”雾浓浓想来个眼不见为净。
雾浓浓走开后,还能听见海伦的声音,“这位雾小姐长得可真漂亮。”
一个漂亮的女人,对着一个男人称赞另一个女人漂亮的时候,通常都是为了显现她的大度以及内涵。越是面对美女,人们越是爱装淑德,显示,即使她比你美,也定没有你心胸宽广。同时也是在暗示某男可以献殷勤。
“你也很漂亮。”宁墨的智商果然不低,马上领会了暗示。
雾浓浓例外。当年雾浓浓也没少干过海伦种事情。同宁墨参加party时,遇上当红的女明星,也会“大度”地评价句,“没想到她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宁墨此时总会打量一阵,然后头道:“嗯,背还挺光洁的。”
雾浓浓心里就会恶毒地想,那女人前面虽然保守,可是背上开的沟把整个臀部都要露出来了,也不怕感冒。思及此,雾浓浓越发觉得宁墨可恶。雾浓浓在他们背后咬牙切齿,一时又觉得位海伦难对付之极,别人在背后都还在说你好话,一副有道德有良知的模样,如何好下手。
雾浓浓一生,最讨厌自己的对手是善良之辈,弄得下手时惴惴不安,要不然也不会对白莉无可奈何了。
明知道她夺人所爱,可那她也是用善良表情赚回去的,并没有其它奸诈欺骗在里面,雾浓浓想挑拨离间都没地方。一如,当年面对封紫罗。
白莉和封紫罗,雾浓浓都无可奈何,所以她选择欺负白莉同时漠视封紫罗。
雾浓浓真是期待全世界的人都是何丽娜那样的,样反击起来才可以不遗余力。
有时候女人输就输在动作太多。
当年白雪之争不过白莉,还不都怪她去陷害白莉,硬生生将卢霄推向白莉。
“我想要这种熊猫水壶。”雾浓浓面对店内的导购员,指着产品册上的一个很可爱的水壶。
“很抱歉,小姐,这种水壶是限量版,国内还没有货,不如选这款啊,这是今年的最新款,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这款也是限量的。”导购指了一种粉红色的hello Kitty给雾浓浓。
“那不要了,谢谢。”。宁缺毋滥。雾浓浓对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是不看一眼的。
到如今她这个年龄,只有一件事是例外,那就是宁墨。
当年她明明喜欢的是卢域,却还是“要”了宁墨,可惜还是那种结局。
在雾浓浓走后,海伦拿起那个hello Kitty水壶,“咦,挺可爱的啊。”
“喜欢就买一个吧。”宁墨很大方。
Chapter 33 。。。
周末的时候,伍又果然准时地来接了雾浓浓。
雾浓浓破天荒地没穿裙子,穿着一套上白下粉的登山装,一头卷发用叶型水晶发夹别住两侧,规规矩矩地躺在她的背后,更添了些青春活力,伍又看得有些傻了。
“走吧。”雾浓浓坐上车。
他们去的是离A市两个小时车程的一处不太出名的山,名叫太白。选这个地方正是因为人少,山险,他们那群人玩的早就不是人人趋之若鹜的风景名胜了。
雾浓浓他们到的时候,一大队车已经停在山脚下了。
雾浓浓远远就望见了宁墨,他穿了一身黑色的登山服,里面是白色的T恤,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映着背后的山,倒更显得他如山硬朗了。
只可惜身边插了一朵不知所谓的“黑喇叭花”——海伦。
“嗨,雾小姐。”海伦很主动地和雾浓浓打招呼。
“你叫我浓浓就可以了,海伦。”雾浓浓笑得很灿烂,然后转头与封紫罗寒暄起来,“紫罗,你的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卢域老让我出来多锻炼。”封紫罗笑意盈盈,两个人有说有笑,哪里看得出当年的剑拔弩张来。
倒是何丽娜从白莉他们的车上下来的时候,伍又和雾浓浓都吃了一惊,伍又还一脸对不起地看着雾浓浓。
雾浓浓倒是没所谓,只是何丽娜看着伍又时的那副哀怨模样,让她高兴。
可惜她高兴地有些太早了。
明明看着矮得像土包似的山,爬起来却越看越高。
雾浓浓虽然好强,但是这件事上丝毫勉强不得,实在是追不上前面的人。
宁墨和海伦两个人真是称得上健步如飞了。
伍又则耐着性子地陪着雾浓浓落在了尾巴上。
越是爬山,雾浓浓越觉得自己心慌气短,她想不到自己身体居然差到这种地步了。
她自己气喘吁吁,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难看,对比起海伦那轻快的脚步,雾浓浓觉得自己真像是老牛爬拉破车了。
所以恨不得伍又立刻死远点儿。
可是伍又还偏偏不知趣,“浓浓,是不是累了,喝点儿水吧。”伍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雾浓浓,可惜不是雾浓浓钟爱的那种牌子,所以她只是摇摇头。
何丽娜一把抢过那水,“我也渴了。”她咕噜噜地喝了几口,“人家雾大小姐怎么会喝这种水,她只喝那九千年冰川的水。”何丽娜这个“小仇人”对雾浓浓的爱好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雾浓浓看她这样,计上心头,故意靠近了伍又一些,亲亲热热地讲起话,不到三分钟就被何丽娜横插了进来,左西右东地拉着伍又聊这聊那,很快,雾浓浓就甩掉了这两只,成功地成了最尾巴上的那个人。
这时候,宁墨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雾浓浓扶着旁边的树,感觉自己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整个山仿佛都在转,她不得不走入侧边小道,选了个阴凉的地方,将背包放下,侧躺下将头枕在包上,打算小憩一下。
她这边小憩上了,其他的人早爬上了半山腰。
休息的破亭里,挤满了男男女女。
“浓浓呢?”宁墨出声问着最后走上来的伍又。
“她还没上来么?”伍又一脸焦急,又责怪地看着何丽娜。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不让她上来的,她自己千金大小姐,从来舍不得走路,偏要来爬山,还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呢。”何丽娜看着卢域,一副暗示地模样。
“只是有些人,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心里只装得下……”何丽娜看着卢域,又看看伍又,继续道:“还一副献殷勤模样。”何丽娜撇撇嘴。
伍又一阵尴尬,“你胡说什么?”
“我哪里胡说了?”何丽娜是真的气眼红了,伍又居然为了雾浓浓,爬山都不叫自己,一路上对雾浓浓的嘘寒问暖,他何时曾对自己这样过,“你不是只喜欢你那初恋女友么,怎么又看上她了?”
伍又瞪着何丽娜,“我是只喜欢我初恋女友,不行吗?”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吃惊地望着伍又。
“是浓浓?”宁墨出声道。
那个伤了伍又这么多年的人,居然是雾浓浓!
伍又没吭声,但是答案很显然。
“我去找找她。”宁墨起身背起包。
“我跟你一起去。”伍又也跟着起身。
这小山虽然及不上天下的名山大川来得雄伟壮丽,可是要在漫山的葱茏中找个人,也不次于大海捞针了。
三、四个小时之后宁墨才在那条小道上看到那团粉色。
雾浓浓静静地睡在地上,眉头紧皱,不舒服得紧。
脸颊上起了一个豆大的红点,看上去像是被不知名的小虫叮咬后的痕迹,睡梦中她还不忘挠一挠,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了。
宁墨就这样蹲在地上看着她。
虽然雾浓浓的洁癖没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但绝不是随便可以在地上倒下就睡的人。
宁墨看着一脸不健康惨白的雾浓浓,心,也许就软了。
“浓浓。”宁墨将雾浓浓的头小心地从她背包上抱起来,靠在怀里。
雾浓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宁墨的脸,略带担心的脸。
紧接着就看见伍又急匆匆的身影,“浓浓,你怎么能在这里睡着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大约是担心的时间太久了,伍又有些怒气。
“伍又,你去告诉其他人,浓浓找到了。”宁墨并不回头看伍又,只是自顾自地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来。
第一个动作,是将湿巾的商标那一面在雾浓浓面前晃了晃,然后抽出一张,轻拍掉雾浓浓挠脸的手,“别动,不想破相就别挠了。”宁墨用湿巾搽了搽雾浓浓的脸颊,掏出一盒药膏,在她脸上点了点,冰凉舒服。
然后又用湿巾将她双手擦干净了,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映入雾浓浓眼帘的牌子正是“九千年”,所以雾浓浓很自然地接了过来,喝了一大口。
宁墨就这样扶着她起身,躬□将雾浓浓腰上,大腿,膝盖上沾着的碎叶等脏东西轻轻拍掉。
这样照顾的动作,他做起来极度自然,仿佛做过千万遍似的,实际上他以前也确实做过。
连雾浓浓的爷爷都取笑宁墨说,他不仅找了个女朋友,还找了个女儿来虐自己,完全是二十四孝老爸。
伍又的脚步没有移动,只是有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半晌才开口,“浓浓,你手机怎么也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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