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画之新月无殇》第39章


“是。” 
“还有,青衣刚刚有回报说程峰城外的四万兵马有异动,我猜测,今晚他会对你西城的军营暗中偷袭,欲将你的一万兵马一夜覆灭,那么明天他会逼宫,你明天要小心提防,一举将逼宫的兵马降服,这事只许胜不许败,明白吗?” 
新月气势凌人,威严霸气,落霜不禁握紧拳头,干净利落地单膝跪下,沉声坚定回到道,“是,属下明白”,不成功便成仁,如果她连王宫都守护不住的话,青都沦陷,她有何面目面对青玉国的千万百姓,到时她就是以死谢罪也难辞其咎。 
西城军营。 
夜半三更时分,营帐外围被两万兵马团团包围,围了三围的弓箭手箭在弦上,冰冷发寒,弯弓如满月,等待一个命令时万箭齐发。 
三围的弓箭手后面是一排排的骑兵和步兵,战马威如虎,士兵们铠甲鲜亮,闪耀着冰冷的光芒,长戟紧紧地窝在手上,齐指长天,气势恢宏,威风凛凛。 
军营里静悄悄的,隐约只有几个士兵站在营帐外守夜,再看他们东倒西歪的模样,明显已经睡着了,只有周围的几根火把还微微亮着,如此松散的守卫,就连已经被包围了一丝觉察都没有,全营还在呼呼大睡,这就是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天羽骑么,东南两位副将相视冷笑,露出不屑的眼光。 
“这就是威名赫赫的天羽骑么,哼,这样毫无防备的军营重地,不知是太高傲了目中无人还是太放心了,待我领一万精兵前去偷袭,且看他们如何狼狈逃窜,哈哈哈。”东副将大笑,随即带领一万骑兵前去袭营。 
一万人马浩浩荡荡直奔营帐而去,东副将一声令下,一万士兵手执尖锐的刀戟长枪直冲帐内。 
莽撞直冲的士兵一冲进帐内,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草药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时便身子一软一个接一个倒下了,等待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才隐约察觉到他们中了软筋散了,别说提刀杀人了,就是站也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营帐里带着面罩的两个人,一身军装铠甲打扮,手里各拿着一把蒲扇不停地扇着炉子上的草药。 
很显然,那两个人就是天羽骑的士兵,软筋散是他们从草药里扇出来的,看着他俩眉开眼笑地盯着他们看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早就知道他们今晚的袭营计划,而且还做了充分的准备,好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放倒,不费吹灰之力。 
东副将在军营大门口,骑在高高的马头山向军营里张望,皱着眉头,真是奇怪,一万士兵杀进营帐后便没了声音,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这到底怎么回事,已经过了一会儿了,竟然无人出营禀报! 
东副将好奇之余便猜测里头是否有埋伏,但是没道理啊,若真有埋伏的话也该有喊打喊杀厮杀一番吧,但是寂静无声是何缘故? 
东副将拿不定注意,想调马转头回去吧又怕南副将嘲笑,只好硬着头皮驱马捏着长枪慢慢踱上去,走近睡熟不醒的守夜军旁,东副将心生疑虑,便挥枪一挑,只见一团稻草飞起半空中,落在马蹄前,这时的东副将才知道守夜的都是假人,那么他的一万兵马岂不是已经全军覆没了么! 
东副将震惊之余刚刚想调马回头,只觉得脖子一凉,一把冰冷的寒剑已经横架在他的脖颈上了,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不许动”,背后传来一个冷硬的女子声音,东副将全身僵住了,丢掉手中的枪戟。 
东副将现在才明白,他太大意中计了,原先的松懈守卫是假象,专门用来骗他们的,让他们大意,好在他们洋洋得意毫无警惕之下,一举将他们一网打尽,满心的懊悔也没有用,自己也成为别人的瓮中之鳖了,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了。 
青衣冷冷地吩咐道,“下马”,东副将照做,一下来就被青衣五花大绑起来,困得像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包围在营帐外头的南副将候兵已久,不见东副将有任何消息回报,心里暗自焦急,南副将再看远处,一片安静祥和之下透着一丝诡异,天羽骑是何等英武的神兵,骁勇善战,纪律严明,今晚的守卫不应该如此松懈的。 
南副将心咯噔一跳,不好,难道有埋伏!难怪东副将袭营未归,定是全军覆没了,营帐一丝动静都没有,如果真的袭营成功的话,这里不会一点刀枪喊杀的声音都没有吧。 
第046章:血染江山,红颜如画(十二)
越想觉得越悬,对方定是做好了完全之策,等待他们的袭击,或许他们今晚的计划已经被对方全盘掌握了,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他对对方的想法一无所知,这可是兵家大忌啊。 
南副将正当不知如何做的时候,一个小兵竟然从军营里回来了,看衣着便知道那是东副将的手下,南副将疑惑了,难道是他多想了么,军营里根本没有埋伏? 
只见那小兵径自跑到南副将前面,对坐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南副将抱拳,“启禀南将军,东将军本已经突袭成功,天羽骑死伤多数,但是天羽骑英勇善战誓死抵抗,东将军也是没有讨到好处,请南将军立刻增援,一举将西城天羽骑杀个片甲不留”。 
“真的?”南副将惊喜问道,再次得到小兵的肯定回答时原先提起的心才落下,真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他们今晚的计划是绝密的,他们怎会那么快收到消息呢。 
“哈哈哈,好,你且赶紧带路,待本将军出马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南副将高兴至极,连忙让回来禀报的小兵上前带路,准备大张旗鼓、浩浩汤汤地向军营进发。 
小兵一直低着头,谁也没有注意到,埋着头的小兵嘴角的的那抹冷笑和不屑;还有那双闪着智慧光芒的眼睛此时充满了狡黠,新月心里暗骂南副将愚昧无知,缺乏判断能力。 
一身士兵模样的新月在前面带路,南副将一干人等进了军营里,糊里糊涂的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骗进了埋伏里,等到他们发觉时已经晚了,也就是这天晚上,东南两位赫赫有名的副将从此声名扫地,华云的名字也永远地写进了光辉的史册里。 
待走到军营内部新月便停住不再往前了,身后的南副将也勒住马绳,四周望望不见任何东副将的人马,便疑惑地冲新月后面高声喊道,“喂,怎么不走了,人呢,这里怎么没有一个人?你是怎么带路的,到底有没有走错啊”! 
新月还是一动不动,也不回应一句,就那么定定地呆着,后面传来不耐烦的叫喊,“喂,小子,本将军在跟你说话呢,你再怎么无视本将军看本将军怎么收拾你”,南副将喊了半天前面的小子还是不理会他,实在恼火了便驱马上前,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冲着新月的后面快马冲上去。 
“真啰嗦,”新月不高兴地说了一句,感觉到南副将已经驾马到身后了,一个快速转身的同时长鞭猛击出去,只见它破天而出,快得像一道闪电,来势迅猛。 
南副将正想给新月来一个伏虎劈石的下马刀时,没有料到新月此时会出手,只听得哐啷的一声响,七尺长的大刀便被打落下来,手心传来一阵巨麻。 
新月再次将鞭子凌空一划,打出去的鞭尾瞬间变成灵活的游龙,返回来绕上南副将的身子,南副将还没来得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只见一条长长的鞭子已经将自己围了三五圈,将自己的身子和双臂紧紧勒住了。 
新月冲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南副将轻盈浅笑,那冷冷的笑意在月光的挥洒下绝美得让人发寒,抓着鞭子的手再往回一扯,鞭子收回手中的同时,南副将也大声惊叫了一番从马上摔下来,在地上滚了几个圈便滚到新月脚下。 
新月一脚狠狠地踩上了南副将的胸膛上,“啊……”,灰头土脸的南副将又是一番惊叫,看着一身狼狈的南副将,新月心情大好。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后面的一万骑兵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只见南副将已经被新月踩在脚下,左手扼住了咽喉,南副将满脸通红得像个红灯笼,挣扎又挣扎不出,教他在众多不下面前脸面丢尽。 
“你是谁?”南副将被新月轻易挟持在手里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东将军的士兵,“你可知你挟持的人是谁么,本将军乃程大将军座下的副将,你可知得罪了本将军的后果”? 
“哼,一个小小的副将竟然这么嚣张”,见南副将还在喋喋不休地威胁,新月加重手上的力道,疼得南副将哇哇直叫,“如此愚蠢的庸将,程峰那老家伙竟会重用,看来他的阴谋是注定了会失败的”。 
南副将被新月掐着难受,急忙冲后面的兵马叫喊,“你们这帮蠢货,没看本将军被人劫持了么,还不赶快将人拿下”,话刚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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