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你的爱》第79章


“公主,我们正在谈的就是您刚刚提起的那个折子。”须发尽白的老丞相李文同皱着眉,他算是服了这个小公主,刚刚还有条有理的说着一个折子里面的亟待解决的问题,下一刻竟然会打瞌睡,果然还是女孩子,可能从来没有起过这么早。
宛眉的脸变得更红,“贪墨民脂民膏当然要严加处理,不过,湖南的这个案子似乎又有隐情,我希望在正式下旨处理之前,主管此案的大人能见一见这位在押的官员。”
宛眉处理政务的地点,是朱润之平常处理政务的御书房东暖阁,以首辅李文同为主的几位内阁大臣把一些需要处理的政务报给她,然后大家共同商量处理,这些政务,在宛眉回来之前,都是几位王爷共同参与的。
只一上午,宛眉就被这如山的政务弄得头痛万分,一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虽然在掖城她也有教师,可是那都是教她礼仪或者是如何成为皇后的课程,哪里学过这些君王之术啊?
好在几位首辅大臣都是老成持重的老臣,这些政务也办理得有声有色,宛眉在这里的主要功用,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慕容皇后派来牵制这些重臣的摆设罢了。
好不容易,所有的待办的折子都办完,这一天的朝会算是结束,一边儿侍候的宫女端来一杯香气四溢的香片,宛眉也顾不得形象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好渴……坐在父皇的龙椅上,做得腰酸背痛的……
抬头看看沙漏,时辰不早了,已近午时,她急急忙忙的出了御书房,克格勃慕容皇后的宫中去请安,本来,去皇后娘娘的宫中请安是要一早,慕容皇后却特意准许她可以在朝会结束再去。
从御书房往皇后的宫中路程并不远,宛眉的步辇在半路上又恰巧遇到了瑞王。
“呦嗬,这不是我们的监国公主嘛。”瑞王抱拳拱手。
“皇叔午安!”宛眉在步辇上欠欠身子:“昨天酒醉不妨事吧?”
“哈哈,那点儿酒算不了什么,我说……公主……”瑞王上前一步:“听说御膳房的喜宝被派到你的宫中去了?”
“哦?宛眉初来乍到,对公主的太监宫女还都不太熟,皇叔说的是……”
一听到瑞王问到独孤湛顶替的那个小太监的名字,宛眉的心里顿时变得忐忑不安的,可是她又要极力的保持脸上的表情不变。
瑞王紧紧地盯着宛眉的脸宠:“公主,听说那个小太监被秦顺下令痛责,似乎活不久了……”
“皇叔,这些后宫的宫女太监的事情,”宛眉摆出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侄女可不太明白,这后宫中的人员调动皇叔还是去问秦顺吧,或者,我正要去母后的宫中,皇叔去问问母后?”
“哦,不……算了,”瑞王一听到宛眉要去见慕容皇后,不由得后退一步:“本王也就是随便问问……”
“嗯,那侄女先走一步。”
宛眉的步辇走出很远,回头一看,瑞王仍然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阴沉不定。她低声叹口气,握紧了衣角,独孤湛现在伤势沉重,只能暂时呆在她的宫中养伤。
但是,独孤湛以太监的身份躲在宫中毕竟不是办法,她已经决定一有机会就要将他送出宫去。想到独孤湛的伤势,宛眉又皱起了眉头,他的外伤不重,可是仍然低烧不断,如何给她降温呢?
“宛眉公主到!”
执事的太监接着尖细的嗓音通报着,宛眉小心翼翼的再一次进了慕容皇后的佛堂,这一次,佛堂中青烟袅袅,正在一位中年尼姑模样的女子坐在慕容皇后的对面低声念着观音大士白衣神咒:
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南无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怛垤哆奄伽啰伐哆伽诃伐哆啰伽伐哆
啰伽伐哆娑婆诃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
一切灾殃化为尘南无摩诃般若波罗蜜
慕容皇后本来也是低眉垂目得跟着她吟唱,听到宛眉来了,她放下手中的念珠,命令宫女给宛眉搬来乡墩赐坐。
“怎么样?第一次临朝,还习惯吧?”慕容皇后慈爱的执起宛眉的手:“眉儿的手好凉,怎么,昨夜没有睡好?”
宛眉一夜没睡,此刻脸上早已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倦意来:“孩儿这些天舟车劳顿,可能要歇息调养一段时日呢。”
“嗯,朝中之事,右首辅们帮着照看,应该没有大问题。”慕容皇后叹气:“爱家最担心的还是你的哥哥,这些天一直没有消息,不知是吉是凶啊,还有你的父皇……”
“母后娘娘放心,”宛眉坐着的乡墩比较矮,比坐在软塌上的慕容皇后矮了一截,她仰起头冲慕容皇后微笑:“孩儿与皇兄有心灵感应的,皇兄一定没事儿。”
“嗯,”慕容皇后也不避讳,微笑着拢了拢宛眉的头发,指着对面软塌上的女尼说:“这是玉真观的玉真师傅,玉真观里面供奉观音大士的佛骨舍利,可是灵验的很呢。今天难得玉真师傅能来,宛眉你能遇到她可真是造化呢。”
“不知玉真大师在此,宛眉唐突了。”看到慕容皇后如此隆重的介绍,宛眉连忙站起身深施一礼。
女尼玉真生的白白净净,端庄大方,她一挥手中的浮濡,合十回礼:“岂敢岂敢,贫尼看公主双眉之间生着这颗朱砂痣,似乎很有佛缘呢,公主能否近前来,让贫尼好好看看?”
宛眉望向慕容皇后,慕容皇后点点头,她站起身走向玉真的榻前。
玉真伸出手,握住宛眉的小手,不住点头,然后将她的手张翻过来,细细看她的掌纹。
“怎么样?我的皇儿有没有佛缘呢?”
“呵呵……天机不可泄漏,”玉真神秘的笑笑:“不过公主今日能和玉真遇到,我们倒是很有缘。”
宛眉被她的双目看定了,目光似乎突然胶住了,挪也挪不开了,神志也变得半梦半醒的。
“真是不错的美人胚子,”玉真赞叹着握着宛眉的手相怀中一带,宛眉登时软绵绵的靠了过去,一直没有作声的慕容皇后轻咳了一声:“玉真,你想做什么?”
“我的了皇后,怕什么……”玉真抬眼四顾:“又没有人,这孩子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呢。”
“哼哼……我就知道,”慕容皇后低声叹道:“你这浪尼子,不知道背着我收了多少美女养在你的尼姑庵中,现在可是让我抓到你的马脚了。”她此刻望着玉真的目光脉脉含情,竟然仿若思春的少妇一般。
“冤枉!”玉真被她这么一说,嘴角含春的冲着慕容皇后一笑:“难道堂堂的夏禹国皇后是在吃贫尼的醋吗?”
宛眉被玉真抱了放在她坐着的矮塌子上,玉真用手在她沉沉睡着的脸上抚过:“小美人儿,睡得还真香。”然后她回过头,向慕容皇后妩媚一笑:“不过,在玉真的心里,最美的还是我们的皇后娘娘啊。”
“贫嘴……”慕容皇后微笑,然后神色一正:“给她施药吧,我们时间不多,这一次不要再搞砸了。”
“嗯嗯,贫尼明白。”玉真也羰正了神色,从衣袖中拿出一枚红色药丸,在喂入宛眉的口中之前,她回首望着慕容皇后:“真的要这么做?”
“嗯,”慕容皇后眯了一下眼睛:“喂吧,这媚药的效力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神奇?”
“皇后放心,我这媚药的效力发生得很缓慢,不过,只要吃下去,她就会沉缅于欲望之中无法自拨,任是什么贞节烈女都抵抗不了的。最妙的是,边太医在脉象中都看不出来,如每日不能与男子交合缓解药性,食药之人的身体会像患了一场大病一般,慢慢耗尽阴精而死。”
“好,喂给她吃。”慕容皇后一挥手:“这深宫之中,她能上哪里去找男子?我还不信那些御书房的几个白胡子的首辅大臣会为她角毒。”
“皇后……”玉真望着宛眉咽下药丸,突然微笑着回头:“您要不要也试试这喂药?其实,女子吃起来,会飘飘欲仙的。”
“死相,”慕容皇后一挥袍袖,站起身来,语气突然变得幽幽的:“你又不能常在宫中陪伴于我,这药……”
“这药……”玉真起身上前搂住她,刚刚还是轻柔的女子的嗓音,突然变得低沉浑厚起来:“奴家就是皇后的药啊。”
“罢了,罢了,冤家啊……”慕容皇后推拒半响,被她抱了躺倒在另一个榻子上:“慢着,殿外那些值班的宫女太监都在,还是等晚上。”
“不行,奴家等不及了。”玉真的嗓音变得嘶哑:“您不叫他们,谁敢进来。”
“可是,宛眉……”
“放心,这孩子且是得睡一会儿呢……”玉真一边说着,一边将慕容皇后压倒在榻子上,然后抬起身扯开了自己的衣襟,褪下内裤……
出人意料的,那一身尼姑的衣着下面,竟然露出一具男子身材,如假包换的阳刚伟器昂然挺立,慕容皇后目光迷离的伸手要去抚摸,却被玉真抓住了双手,按在她的头两侧。
“啊……不要,让我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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