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你的爱》第32章


又冷又硬的地面硌得她本来就酸痛的肢体更加疼痛,宛眉咬着牙,忍住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白天的时候,因为骄傲还有尊严,她不敢也不想哭,可是,现在……她想好好的大哭一场。
慢慢地,她颤抖着沉入梦乡,却不觉一双手臂过来,将冻得颤抖的她揽进一个温暖的怀中。
六 轻薄
宛眉在睡梦中完全搞不懂状况,只觉得好热……
一双温暖的大手搂紧她,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她烦躁的想从这个怀抱中抽离,可是挣扎的结果却使那双手臂拥得更紧。
好热……
独孤湛突然烦躁的放开她,他一把扯开怀里女孩子的衣襟,近乎粗鲁的动作却并没有惊醒她。
他颤抖的手指抚上她胸前柔嫩的肌肤,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衣襟。
他缓慢的在毯子下褪尽她的衣衫,一件件摆在枕边,大手抚过她裸裎的娇躯,他迟疑着……在他的碰触下,他可以感觉到她那柔美的曲线、胸前柔软浑圆的隆起,那在他的掌心里盈盈一握的浑圆,还有顶端是微微凸起的乳尖……
宛眉轻轻的嗯了一声,却没有醒来,只是在他的碰触下轻轻的蠕动,他突然紧张起来,在那一刻,生怕她醒过来,又像前几次一样,像小猫一般反抗还有挣扎。
嗯,这个小女人浑身充满了能量,她似乎不知道屈服为何物,他们每一次的挣扎都会在她的顽强抵抗中结束。
独孤湛叹气,他提醒自己,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说不定在梦里将他杀了一千一万遍了,他应该将她绑起来的,不过……脱掉她的衣裳,这招更能防止她逃跑。
宛眉浑然忘记了身在何处,她也不知道此刻的她竟然是如此的诱人,她光裸的背供起来,温暖的柔滑顶着他的胸膛。
独孤湛再一次轻叹,他伸开双臂圈紧她,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头顶上,整个人都将她困在怀里,宛眉仍然没有醒,只是在他的怀里蠕动并且发出喃喃的呓语。
仿若像是在他怀里睡了一辈子一般,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进他的怀抱。
如果,刚刚褪去了她的衣服只是防止她逃跑,那么……独孤湛低下头轻轻浅浅的嗅着她发间散发出馥郁芬芳的香气,他感觉自己慢慢变得坚硬而且灼热。
而这些感官上无法释放的愉悦,令他不由自主的将手指伸进她腿间的柔软,缓慢而坚定的探索……
宛眉只感觉自己在做一个旖旎华丽的梦,在梦中,她被一个看不到脸孔的男人拥着,他在她的耳边喃喃地说着情话,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在他的怀抱里温暖而安全。
……哦,不,那感觉似乎更微妙,她辗转着想渴求更多,那奇妙陌生的感觉仿佛像是他和她是那么的亲近,好像……他已经融入她,那感觉……好奇妙,他们两个,似乎通过某种仪式,成为了休戚与共的一体。
宛眉努力的想看清他的长相,但是除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什么都看不到……
“别怕,别怕,宝贝……”她可以听见他的声音。
“求求你,救我……”宛眉喃喃着,却不知道究竟在求他什么,有求他救什么。
“就快好了……”独孤湛的手指慢慢的深入,他猛地起身,跪在趴在毯子上的宛眉,他身下的她,已经身无寸缕,而且她背对着他……
独孤湛托起她的小腹,将自己的坚硬对准她的柔软,刚刚试图探入的手指被她的温暖紧紧地包裹,他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抽出了手指。
宛眉知道梦里的这个温柔的男人会救她,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在他的怀里化成了一汪水……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被呵护,被温柔的对待。
下体突然感觉到有异物的侵入,她突然从沉沉的睡眠中清醒过来,惊讶的感觉到背后一个赤裸温热的身体。
还有腿间那灼热的异物抵着她的柔软,一只大手捧着她的胸脯,而另一只就在她双腿间那隐秘的部位,最令她倒吸一口凉气的是他的手指竟然在她的体内!
不不不!这手指还不可怕,更可怕的是另一个滚烫灼热的……
“呜……”
宛眉的大脑猛然间清醒,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娇小的身躯被独孤湛魁梧健硕的身躯姿势尴尬的压在了身下。
有那么一瞬,她仍然贪恋他给她的片刻疯狂,确切的说,她屈服于他在她体内激起的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
然后她在沦陷的前一刻,挣扎的要逃开。但压在她身上的独孤湛一动也不动。
“呜……放开,放开我。”宛眉急了,喊叫的声音在清晨的营地分外刺耳,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只是全力的挣扎。
“不至于吧?”独孤湛烦躁的轻声喝了一声,她惊慌的抓紧毯子滚到一边。
“阿依尔!”独孤湛的怒吼声惊吓了她,宛眉一直退,靠在一头白骆驼的身边,凌乱的毯子过着她的香肩,而独孤湛的样子也好不了哪里去,衣襟打开,还有他急匆匆地围了一件衣衫的腰……
宛眉猛地脸红的调开视线,咬紧了唇,屈辱的泪水簌簌的滑下脸颊。
“什么事?”阿依尔在晨曦中出现,她看到这激烈冲突的场面,一下子脸也红了。
“将她带走。”独孤湛的命令冷冰冰的。
“您说什么?”阿依尔愣住。
“我还没穿衣服。”宛眉回过神来,将身上的毯子裹得更紧。
“拖她下去,别让我看到她。”独孤湛冷冷的望着她,语气不善。
七 困惑
阿依尔慌乱的将目光从独孤湛宽阔的后背上移开,快步走到宛眉的面前,俯低身子低声说:“求求你了,跟我走,从来没看到像你这样的。”
“什么样的?”宛眉的脾气也来了,她刚刚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过神:“我是夏禹国的公主,即使被你们抓来了,但是并不代表我可以被你们这样的侮辱。”
独孤湛猛地站起身,离开……
“公主殿下,”阿依尔略显不耐烦地提醒她:“既然你被抓来了,就已经不是公主了,这个你懂不懂?”
宛眉双手抓紧毯子,赤足站起身,抬高下巴,眼中冒着怒火:“我懂,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一旦做了女奴,会有什么命运我自己当然知道。”
独孤湛听到了她的话,他的身子一顿,又像是火烧到了屁股一般大步离开,远远的,那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迸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看着独孤湛走进,然后和他拍拍打打的开玩笑。
阿依尔皱眉,牵过几头白骆驼权作遮挡,让宛眉能有一点儿空间穿衣裳,宛眉一边穿衣裳,一边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手掠过自己赤裸的肌肤,激起记忆中那陌生的触感,直到她将衣裳穿好,可是她的头发仍然纠结,衣服绉褶不堪。
勉强的挽好头发,理好衣裳,宛眉转头隔着好几头骆驼注视着那些和独孤湛站在一块儿的那些男人,他们都是典型的强盗般的打扮,纠结蓬乱的头发、满脸的络腮胡子还有挑衅的眼神。
这些都是一群亡命之徒罢了,宛眉略显恶心得别过头,她不敢想象这些男人与独孤湛在谈什么,他们互相拍打着肩膀,大声谈笑着,发觉宛眉注意他们,那些男人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独孤湛顺着手下的目光向回望,却只瞥见宛眉迅速转过身的背影,周围的属下仍然在大声嘲笑他竟然被一个小女人赶走了。
“我说,头儿,你怎么连个小娘们也搞不定?”
一个声音刺穿他的意识,独孤湛回头,是一个相貌粗俗猥琐的独眼男人,他对这人并不熟悉。
“你是谁的手下?”独孤湛问道。
“老谷主是我的恩人,我年前偷以马匹,被那些鞑子撵得无路可去,只好躲谷里去了。”独眼男人拿起酒囊,抿了一口酒,斜着眼望着独孤湛:
“话说,这事儿要是换了老谷主,多少个这样的都早吃干抹净了,然后还会丢给弟兄们尝尝……”
这独眼男人言下之意独孤湛听懂了,可是他不置可否的笑笑,转过头去对一名脸色机警干练的男人低声说话。
这个独眼男人满心满意的想与独孤湛多说几句,没想到会碰了一个软钉子,他也不在乎,仍然扬脖大口的灌酒。
宛眉抱着双臂坐在毯子上,她刚刚拒绝了阿依尔端给她的食物,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孤独无依过。
即使她从襁褓时期,就被送到这荒凉的掖城来,她也从未感觉到这样的凄凉。
她透过迷蒙的泪眼瞥见眼前的这片广袤而且人迹罕的贫瘠荒原,本以为宇文爵这一次会带着队伍追来。
可是,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她离开掖城的路程也原来越远了,似乎,这一次根本没有逃离的机会。
万一,万一宇文爵找不到她呢?难道她真的要被迫沦落在这个曾经成为过她的奴隶的男人手中。
也许的也许,这个男人又恰巧正是因为她贵为公主,才想用刀子做女奴来满足自己的自我膨胀欲望呢?
当独孤湛大步走过来,将她拽起来的时候,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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