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你的爱》第13章


不,不可以。
宛眉只觉得自己的脊背上一阵发凉,后颈上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尽管这个奴隶对她无礼,可是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难道现在他竟然就这样把她扔给了这些强盗?
难道他就是要用自己来换取加入这支强盗的队伍?
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走开的独孤湛脸上的表情,但是他但他甚至看都没往她这边看一眼,漫不经心的跃上了马背。
宛眉仍然紧紧地瞪着他,可是他正被几名男子围住,陌生的语言仍然在在继续争论,宛眉恨死了现在的情形,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货物一般,被这些男人暗暗的评估。
只除了那个一心想入匪窝的男人,只看到他听着几个男人的争论,脸上的表情不变,只是向空中打了一声唿哨,半空中突然俯冲下一只长相凶猛的金鹰,停在他的肩上。
“这么说,这女人可以任我们处置?”人群中的一个男人突然转过头望望宛眉,他的面向凶恶,脸上有一道贯穿眉毛直到嘴角的刀疤。
宛眉被这句话,还有那刀疤男人脸上的似狰狞,似淫亵的笑容吓到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慌乱的目光又望向那该死的逃奴。
没想到那个男人满不在乎地摇摇头,催马向前走,和那个首领模样的人会和,两个人低声谈论着什么事情。
而那男子却催马朝宛眉面前走来,他在她面前勒住马,近乎野蛮地伏下身抓她上马。
宛眉呜呜着挣扎,急切地朝前方那两个人瞥了一眼,希望能有人阻止,可是似乎所有人都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那个刀疤男人的胳膊仿佛像铁箍一般死死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扔在马背上,还伴着他低沉猥亵的笑声。
“呜呜……”宛眉拼命的挣扎着,踢打着,她恨死了被这男人碰触的感觉,恶心、痛苦还有充塞心田的恐惧,令她一霎那失了神,她本以为那个逃奴会出于道义什么地向这些人说明她的身份,可是那男人显然认为没那必要。
前方的两匹马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周围的男人似乎被她的挣扎逗乐了,都大声的用宛眉听不懂的语言调笑着,宛眉知道他们说的一定没啥好话。
她的抗拒挣扎丝毫没有引起什么反应,她被强拉上马,又向前一次一样被安置在马鞍上,只不过这一次是坐在他的前边。
那只箍着她的腰的手,仿佛像是一把铁钳,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拥在身前。刀疤男人身上难闻的臭味熏得她皱起眉毛,而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宛眉的不适。
更加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搂着她的打手也毛毛躁躁的从腹部向上摸。
宛眉贵为公主,从小长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
幸好这些人似乎感觉到在此地不宜久留,领头的男人低声下了一个命令,这个抱着宛眉的刀疤男也收起了毛手毛脚,队伍前进的速度突然加快。
这些人一定是发现了宇爵的军队,他们想迅速的穿过这片山区,迅速逃离这里。
宛眉稳定了心神,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和啜泣,她在他的怀里僵直地绷紧身子,用双腿夹紧马匹,竭力不让自己与这男人的胸膛接触。
而那个刀疤男人似乎感觉到她的抗拒,哈哈笑着,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说着等他到了宿营地之后,一定要让她“舒服”。
宛眉咬紧牙关,竭力的忽视恶心的感觉,她必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么好吧……假如她的目光可以杀人,那个蓝眼睛的逃奴的后背一定是万箭穿心了。
仿佛是感觉到了宛眉的杀人一样的目光,他突然回头,然后微微一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
''
九冒犯
崎岖的山路越走越平缓,宛眉在队伍转过山坳的当口回望来路,身后只是一座不高的山丘,但是已经无法看到山丘后面的掖城,更不要说宇爵的军队了。
这一路上,宛眉暗暗的扯断手腕上佩戴的琉璃手串,每转一个弯的时候扔下一个。
似乎感觉已经到了足够安的地界儿,这支队伍一扫刚刚的噤声赶路的凝重气氛,马匹渐渐放慢了脚步,骑兵们也由开始互相开起了玩笑。
琉璃珠子早就扔没了,宛眉中与知道什么叫山穷水尽了,她极力让自己对这些骑兵的窥视保持面无表情。
她是公主耶,即使是一个落难的公主……
她又缓缓的扫视了一下整支队伍,当刀疤脸催动坐骑向前,与那个蓝眼睛的逃奴擦身而过时,她的目光像刀子一般尖利地盯了他一眼。
可是这一回他根本没有注意她,只是一径的用手中的锋利小刀,割着小块儿的鲜兔肉喂站在他肩头的金雕。
倒是那名头目模样的人,回头望望她,让后大声地向刀疤脸男人呵斥了一句什么,她身后的男人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一句,稍微的松开了紧搂住她腰部的手。
可是,这样一来,宛眉反而更难受,她的双手被绑着,无法抓住鞍鞯,这男人再松开手,她更无法在马背上坐稳了。
这趟被俘的旅程,也许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受屈辱的一次,因为,这被俘之后的种种不便,都向她提醒着一个事实……她是女人。
本,她骑马散步不过只是消遣,甚至习武射箭都是做个样子给父皇和母妃去看的,但是,经过今的这段经历。
她终于明白父皇安排她学的任何一样东西,似乎都是有用处的,高超的骑术、娴熟的弓马、饱学的诗书,她似乎一样也没有占,甚至,连女红也做不好。
所有的自怨自艾的不甘,最后都被强烈的不适感笼罩,颠簸的马匹使得她不断的撞在身后那刀疤男人的胸膛上,她仿佛像是一个小刺猬一般,觉得后颈上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还好,还好……她一边挺直单薄的肩膊努力坐好,一边还向往着不要被这些人发现她的脆弱无助。
是啊,她就是软弱了,她已经顾不得掩饰脸庞上疲累表情,而且这个她身后的男人的身上带着一股难闻的恶臭,这使得她更加难以忍受。
空旷的旷野提醒着宛眉她已经被带离掖城很远很远,前行的队伍渐渐的聚拢,似乎像是受到了一个无声的命令一般,所有的马匹几乎同时由刚刚的小跑变成了慢步。
宛眉僵硬着坐在马鞍前的马脖子上,坚硬的马鞍压着她的后臀,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扶在马鞍前的横梁上固定坐姿。
那个可恨的强盗用含混的声音低声地对她说着充满了暗示的话,可是这还不可恨,可恨的是他嘴里那股混杂这酒味和臭味的口气。
宛眉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可是还忍不住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
可是却与那人充满色欲的目光相遇,以他的角度,正好俯视着她刚刚因为挣扎而敞开的领口,刚刚独孤湛绑她的时候,已经帮她把领口归位,可是这一路上撕破的领口又张开了,以这人的高度正好看了个够。
宛眉不由得浑身紧张起来,她今遭受的屈辱真是超过了一个朝公主能承受的极限,她咬紧嘴唇,转过目光直视前方,试图忽略半敞的领口以及其下若隐若现的抹胸……
她能做什么?挣扎着遮掩还是哭喊?
从小的教育让她知道一个家公主的威严是甚乎于生命的,她不是被劫掠的普普通通的民女,即使……
可是这个男人似乎误会她是无声的屈服了,他低声笑着,由于行军速度慢,他索性松开缰绳,两只手臂都抓住她,试图将她从马鞍上抱起转过身对着他。
宛眉挣扎,而他的可恶的毛手却在挣扎中触到她敞开的领口,宛眉瞪大了眼睛挣扎,却无望的感觉到他的触摸更加大胆。
他们的马匹本来就落在了队伍的后方,而这折磨又让马匹停滞了脚步,前面队伍里的更远,宛眉呜咽着含混的骂着,双腿乱踢,但是被他困住的的姿势却根本无利于这无望的挣扎。
几骑落后的骑兵围上来,默默地注视着她被侵犯和折磨,似乎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戏码了。
这刀疤男人也似乎被围观的人们激起了兴致:“哈哈,脾气很烈的妞,今咱们开开眼吧。”
还没等宛眉回过神来,他已经用手抓住她半敞的领口,用力撕扯开那华丽的丝绸,衣襟大开,殷红色的抹胸以及若隐若现雪白胸口刺激到了这群男人。
宛眉的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她可以听到这些男人的笑声里面充满了嗜血的残酷,还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暧昧……
“孽啊!”她仿佛听见嬷嬷捏紧了手中的佛串,口边喃喃自语:“遇到这种事情,女人除了一死,苟活下来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羞耻、屈辱、挫败还有绝望的感觉,宛眉的眼角渗出泪水,她徒劳的挣扎,而那男人似乎也享受着她的恐惧,就像猫戏弄耗子一般,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胸口乱摸,却又并没有进一步撕下她的抹胸。
可是这已经让她恶心得干呕不止,她羞辱交加的明白了一件事,这帮强盗中似乎已经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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