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名伶的风流史》第67章


达尔文所说,用进废退。他的生理器官也似乎退化了许多,但是,如今又蓦然被如火如荼的酒精点燃了,所以,他像一头发情的牛,在大街小巷蹒跚寻觅。
在一条小巷他终于发现一家发廊,里面灯火辉煌,软椅上,仰面躺着一位红头发女郎,那雪白雪白的大腿,令他魂飞魄散,他毫不犹豫的便跨了进去。
“先生,您理发?”
他摇摇头。
“那,你一定是刮脸吧?”
他依然是摇头。
“那你想做什么?”
“你这还有什么服务?”
“对不起,没有了。”
“不会吧!”他突然将那叠一万元的钞票亮了出来。
发廊女见钱眼开:“啊,知道了,先生是想那个呀。”
“嘻嘻,你明白就好!”
“在这不行,不安全,走,去我的住处吧,不远,就在后院。”
“好,好。”
她锁店了门,张银龙跟她来到一间不大不小的平房,屋里倒也干净,除了一张大床,床上有一条旧被子外,再没有其他物件。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入港时,门霍然被踢开了!
45。第四十五章 第一次堂会
第四十五章第一次堂会
进来的是两个瘦弱的年轻人,其中一个高喊:好呀,你小子,竟敢强奸我老婆!说着就去按张银龙。张银龙的醉酒早已经被吓醒,他迅疾穿上裤衩,并顺势抄起裤子上的皮带,啪,啪,打在两个人的身上,两个人一边躲闪一边捂头。张银龙见机抱起衣服便冲出门去,他跑了几步回头看看,那两个小子正站在门口,并没有追赶。于是,连忙穿上衣服,可是鞋子已经拉在出事的屋里,他索性光着脚往剧场宿舍走。不巧让一炮红撞上:“张团长,你怎么光着脚?”
“啊,啊,和两个酒鬼打架弄丢了。”
然而,当他穿上鞋从宿舍出来时,又碰上去宿舍换卫生纸的一炮红:“张团长你没事吧,除了鞋没再丢啥吧?”
“哦,我的钱!”他忽然想起那一万块钱,于是拔腿便跑。可是,当他费了一番周折后,重又找到那间小平房时,他傻眼了——小屋门用一根发绣的铁丝拧着,屋内空空如也!
他弯腰捡起地上自己那双旧皮鞋,沮丧的走出坟墓似的小屋,他满腔愤懑地折转过身子,举起那双皮鞋,狠狠地向那黑洞洞的小屋丢去!
他不甘心,又找到那家发廊,但,门上除了锁连个人影也没有,他像只丧家犬感到特别失落。
遗憾的是这事又不能声张,这更增加了他的烦恼,他像烙饼翻来覆去一宿没有睡好,他暗暗骂道:骚货,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果然,三天后,鲁总的女秘书再次找到他:“张团长,我是来邀请贵团去唱堂会哩。”
“什么堂会?”
“是这样,我们鲁总的母亲明天过80大寿,特派我来请贵团去唱戏。”
“哦,这可是大闺女上轿头一回,我一个人说了不能算!”
“你是一团之长,至于于团长那,我去说。”
“可,报酬呢?”
“鲁总说,按您一天的最高票房算,另外,演职人员,每人发500元红包,团长加倍。”
张银龙一听价码心里已经颇为满意。
“在什么地方演出?”
“在他老家,离城5里地,叫5里店。你们什么也不用准备,我们派车派人接送。”
张银龙无话可说了,他想,不用商量,这么好的事,演职人员一定会高兴的。所以就欣然答应了下来。
果然,当剧团到了5里店时,舞台已经搭好,乡亲们牵着孩子,抱着板凳,从村子的各个角落像笑语欢歌似的流向舞台。
鲁家大院刚刚大宴完宾客,剧团的演职人员一下车,就被让到院子里,这里已经摆好酒宴,大伙也不客气,痛痛快快大吃二喝起来。自然,有戏的吃的快些,张银龙和几个没戏的,便敞开肚子,又是碰杯又是划拳,吆喝声几乎盖过琴弦声。
张银龙由于被发廊女所骗,心中郁闷,就喝多了,于是便被扶到鲁家房中休息。
此刻,舞台上的戏已经紧锣密鼓的上演,演的是《五世请缨》,这个戏是家喻户晓的杨家戏,说的是北宋时期,西羌作乱,元帅杨文广边关被困,孟强突围回朝搬兵,兵部主和,杨府主战。107岁高龄的佘太君毅然决然带领8个儿媳、两个闺女和孙媳穆桂英等12寡妇,五代人上殿请缨,奔赴疆场,马到成功,大败西羌,凯旋回朝。此时,正值佘太君108岁寿辰,真是双喜临门,居家团圆,欢聚一堂,好不热闹!
坐在舞台前面的鲁总的老母亲看后,真是满脸菊花,喜不自胜。一个劲地夸这戏选得好,唱得好。老人家尤其喜欢那个演佘太君的,问她叫什么名字,能不能看看她卸妆后的模样……
鲁天舒告诉她,她叫震豫东,想见她容易。
散戏后,鲁天舒把老太太领到后台,她见到震豫东,大呼稀奇,想不到一个俊俏的闺女演一位上百岁的老太君!
鲁天舒连忙叫手下给她们照相,震豫东满怀喜悦,不但叫她鲁妈妈还亲切地攀着老太太的脖颈,全场人都为之欢呼。
老太太久久拉住震豫东的手不放,一定要她唱那段最受人喜欢,鼓掌最响亮的,为了使老人家高兴,她轻轻唱道:
一家人欢天喜地把我来请,
佘太君我穿宅过院来到了前庭。
众儿孙为我的寿诞庆,
一个个膝下承欢满面春风。
年少人盼的是立功边疆,
年老人我喜的是呀一门忠贞。
老身我今年活了一百单七岁,
眼不花我耳不聋,
腰不酸我腿不疼,
先王爷封我是个长寿星……
“您老人家一定也是个长寿星!”震豫东的话令鲁天舒感动的热泪盈眶,老太太更是笑成了一朵花。
张银龙一觉醒来,睁眼一看,鲁总的秘书坐在自己旁边。他油然想起那晚的一切情景:那厚厚的一万元,那发廊的金发女郎,那黑洞洞的小屋以及那骇人的吼叫声。
“哦,你一直守在这儿?”
她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是啊,你喝多了,鲁总派我来侍候你。”
“你看我多没出息,又喝多了。”
“嗐,这是您会享受,今日有酒今日醉嘛,人生苦短,这是你的福分!”
“哦,你真会说话,难道您就不想享受人生吗?”他用火辣辣的目光直视着她,她的脸腾地红了,迅疾转向一旁。
张银龙霍然下地,陡然拉住她的手。她微微一颤,倏然将手抽出并欲转身。张银龙顺手一拽,她便进入他的怀抱,与此同时他已将嘴贴过去。她欲脱不能,欲喊不可,只好听从他的摆布。然而,当他将手触摸她的身体时,门外有人喊:“张团长咱们的人都上车了!”
他连忙松开她:“好,我马上就去!”
张银龙满脸通红像个关公,他已无心缠绵,匆匆上了车。
剧团的广大职工对这次祝寿演出都很满意,当然,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是有吃有喝又有额外收入罢了。其实,张银龙和一些人知道这事能成与震豫东息息相关。
震豫东也心知肚明,但,她不愿意多想和深想,因为她不知道这笔帐该如何算。
此时的张银龙却有一种逆反心理,他想把这个帐的雪球越滚越大,也许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后找他求他。所以,他已下定决心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为了使他们见面方便,张银龙故意不给她上戏。他还悄悄派人去给那个秘书送信。
是晚,鲁天舒又约震豫东进了一家豪华娱乐城,他领她进了一爿咖啡间,这里完全是西方情调,烛光熙熙,播放着渺渺的轻音乐。他们步入一个特别的包厢,里面更是充满神秘、温馨、令人忘乎所以的色彩。他们的坐椅是可以自动摇晃的,像一叶扁舟轻摇曼晃,别有一番情趣。
“没想到,焦作还有如此高雅的地方。”震豫东惊叹。
“这多是为外地游客准备的。”
“你常来这里?”
“也不,偶尔为招待来谈生意的客人来一次。”
“我也是客人了?”
“你,是个例外,算是我的特殊客人吧。”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
他语塞了,半晌才说:“算我的崇拜偶像吧!”
她格格笑了。
“你笑什么?”
她也语塞了,许久:“我笑你是一个很会讨人喜欢的人。”
这时咖啡端上来。
“诶啊,好香呀!”她脱口说。
“你喜欢喝咖啡吗?”
“喜欢,但,很少喝。”
“你很适合喝咖啡,因为它不仅能够使你的大脑更灵活,而且还有解除疲劳,提高工作效率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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