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殷错杨差》第38章


男子不语,摇了摇头,显然不打算继续与孙大娘纠缠,站起身欲走。
“喂!你别走啊!我和你说话呢!”
男子头也不回道,“明日一早,我想办法让你见她。”
“我现在就要见她,你们把她怎么了?你们这些畜生、狗鼠之辈……”
孙大娘泼辣的咒骂被男子关在了门里,门外男子拭了拭额角上渗出的汗,一个劲摇头。
、第31章 西域高昌,仲长报恩
作者有话要说:
殷峤和张军飞身跃上停泊在汴河边的商船,隐身在船角暗处。
此时从舱内推门而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殷峤和张军不由对视了一眼,出来的男子一身西域商人的打扮。
只是以殷峤凌厉的眼光看来,这西域商人并非一般的商客,举手投足间的气势不容小觑。
张军正欲开口,被殷峤一个手势阻止住。
此时另一艘船上飞身过来一个40多岁的中年汉族男子,看身手,并非一般习武之人,更似高手。
张军转向殷峤,眼神朝那中年男子瞟了瞟,殷峤点点头,示意看他们有何动静。
“小主!”中年男子向异族男子行了个大礼。
“免礼。仲长,那胖女人可醒了?”
异族男子的话音虽卷音极重,但身处异族人往来的京都且常年在外征战、公办,殷峤和张军轻而易举便听懂了他所说的。果然如殷峤所料,孙大娘她们是被掳到了这里,张军不禁再次佩服起殷峤的料事如神。
“回小主,那女人已醒,吵着要见云裳姑娘!”
殷峤听到中年男子提到云裳,心上一悸,看来她们被分别关在了两艘船上。
“云裳?”异族男子轻柔的重复道,含笑向身后的船舱望了望,伸手捋了捋唇上翘起的胡子。
殷峤听闻异族男子的卷音吐出“云裳”二字,强烈的占有欲令他紧紧的捏起拳头。云裳是他的,他不能容忍其他男人如此温柔轻唤云裳的名字!
张军看见异族男子的动作,下意识的也伸手去捋了捋自己的两撇小胡子,心中暗暗嫉妒起人家那胡子的浓密!
“小主!接下去如何?那胖女人……”
“天亮后,给云裳和胖女人分别送些吃的。本想放那胖女人走的,如今,我改主意了。云裳身边需要有人伺候,将胖女人留下吧!”
异族男子一口一个云裳,叫得殷峤青筋暴起、狂怒不已。张军瞥了眼身边的殷峤,明显感觉到从他身上迸发出一股冲天怒意和冷冽的杀气!张军不明白,向来沉着的爵爷,这是怎么了?
“谁?”显然,不只张军感受到殷峤的怒意和杀气,在船上的另外那两人也感觉到了,中年男子与异族男子异口同声呵问道。
殷峤与张军快速的对视一眼后,做了个向下的手势。张军立即领会,随殷峤沿着船身无声的滑入河中。
异族男子与中年男子飞身落在殷峤他们先前所在的船角,四下打量一番后,疑惑的相视。
“小主,刚刚您也感觉到了!”
“嗯!仲长,你再安排两个人把守舱门,不允任何人靠近,违令者死!”
“是,属下明白!”
殷峤与张军潜在水里,听到船上二人的对话,知道此番想要救出梓婼和孙大娘绝非易事!
麴智盛侨装扮成西域商人,带领着二十人从西域高昌国【注:高昌国,位于今新疆吐鲁番东南之哈喇和卓地方,是古时西域交通枢纽。《西游记》中有唐僧师徒过火焰山的故事,故事中的火焰山就在高昌国 。】来到唐朝,历时大半年,在唐兜了个大圈子,采办了无数货品。此番他除去购买换取货品外,尚需在中秋佳节乘商船前往唐朝京都,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游历大唐期间,麴智盛亲睹了唐朝的繁华,可是相较而言,他更喜欢高昌的“地势高敞,人广昌盛”。
高昌是中原通西域的必经之地;是西北地区通向国外的窗口;是连接中原、中亚、欧洲的枢纽。往东经伊吾(哈密)与河西相通,往西北沿天山北侧可直达伊犁,向西南沿天山南麓可直达轮台、阿克苏。往南穿过沙漠可到楼兰,与丝绸之路“南道”相通直达于阗(和田)、疏勒(喀什)。另外,它又处在天山北部游牧的行国通往塔里木盆地诸国交通的必经之地。
因此,高昌是重要的商品贸易地,波斯等地的商人带着葡萄、香料、苜蓿、胡椒、宝石和马匹来到高昌城,又从这里带走中原的丝绸、茶叶、瓷器等物品。高昌已然成为丝绸之路上一颗耀眼的明珠。
这天上午,他们的商船在汴州最繁华的河段泊靠,麴智盛从船舱内出来,漫无目的地望向热闹的河岸。
蓦然,岸上一行投宿客栈的人群中,一袭莹白色玉纱罗衣裙宛若“云裳仙子”的美人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定定的看向那个香风轻度,翠叶柔枝,清夸苫卜,韵胜酴糜,天赋仙姿,玉骨冰肌,独逞芳菲,轻盈雅淡,是水宫仙,又似汉宫妃的美人。
麴智盛的目光随着“云裳仙子”摇曳身姿移向汴州岸边最大的客栈,直至见其消稳于内,他竟有股冲动,想上前将她拦下。
麴智盛的身份使他的身边从不缺少各色美人。除去高昌本国,周边其他国家,乃至波斯国风情万种、娇艳欲滴的少女,他都拥揽品尝过。这大半年来的唐朝游历,唐朝各地的绝色,麴智盛也没少染指。他可谓是阅美无数,然而她们的姿色与眼前这位“云裳仙子”相比,皆显得黯然失色。
仲长柏站在麴智盛的身侧,将一切尽收眼底。见麴智盛招手,便上前一步,仲长柏颔首行礼道:“小主!”
“仲长,今晚在我的船舱里,我要见到那位姑娘!”麴智盛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小主,这……”,仲长柏迟疑片刻,为难的低下了头。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你照办吧!”麴智盛斜睨向仲长柏,他知道,仲长柏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是,今晚属下会带那位姑娘回来。”仲长柏无奈的应允道。
“很好!”麴智盛挑了挑浓眉,心满意足的伸手捋了捋唇上翘起的胡须。
仲长柏自从十年前与大师兄常青松拜别师门后,二人便分道扬镳,各自浪迹天涯。大师兄向往江南的秀丽,他则更喜欢西北的粗犷。
仲长柏没想到八年前,当他到达洛阳时,意外的认识了一个令他放弃浪迹天涯的女人——孙玉芳。仲长柏与孙玉芳在洛阳虽然清贫却无比幸福的生活了五年,一心想要孩子的孙玉芳终于如愿以偿,怀了身孕。仲长柏自然欣喜万分,家中大事小事均由他一人承担,绝不让孙玉芳插手做家务。然而,当仲长柏与孙玉芳心心念念的孩子即将出生时,玉芳却因生养孩子难产,连同孩子一并离开了仲长柏。这个打击令仲长柏痛不欲生,几近疯狂的渡过了半年后,他才渐渐平静下来,决定离开伤心地洛阳,前往西域。
孤身一人到了茫茫戈壁,仲长柏以为自己可以走出去,谁成想竟被蜃楼迷惑,徒步走了三天三夜仍未到达看似近在眼前的绿洲。
白天太阳的炙烤,夜里荒漠的寒凉,贮备的水已被饮尽,怀中的干粮因口干舌燥而无法下咽,仲长柏强忍住干噎,勉强吃了两口,便再也不愿继续尝试。到了第四天,由于严重脱水,他再也挪不动一步,摇晃着虚弱的身子,扑倒在了滚烫的荒地上。身子被炙热的沙砾烫出一个个大血泡,后背被焦阳似火的灼烤,仲长柏恍惚间看到了令他魂牵梦想的玉芳,他知道,她和孩子来接他了,到了该回到她们身边的时候。
就在他放弃生存之念时,一口清冽的甘泉从他干裂的唇口灌入他涩涩的喉咙。仲长柏眯着双眼,在模糊的看见一个遮天蔽日的高大身影后,便彻底昏死过去。
当他再度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奢侈的大床上。仲长柏强撑住身子从床上坐起,发现胸口上的烫伤被人细心的处理包裹。
他迷惑的环视四周,发现所在的房间不仅奢华,还极具西域特色。
“你感觉如何?”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问向仲长柏。
正在打量房间的仲长柏询声看向门口,只见一行人簇拥着一位高大年长的异族男子进入了房间。询问之人的汉话不是很流利,好在仲长柏在京都生活的时间不短,对于异族人亦是司空见惯。
“是你救了我?这是哪里?”仲长柏起身,沙哑的询问那位年长者。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年长者展露笑容,略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里是高昌国,你是我从唐朝回西域途中偶救的。”
仲长柏为这位年长者的风度气势所折服,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无以比拟的尊贵与不凡令仲长柏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桀骜。
“在下仲长柏,一介武夫,从西北游历至西域,途经戈壁险些丧命,承蒙恩主相救,捡回一条性命。”仲长柏俯身行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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