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帝后》第169章


柱,身上生疼生疼。
而那占据了她位置的人,却进行着她未完的动作,双手紧搂着那人悬空的背部,双唇紧压着她垂涎的薄唇,狠狠的吻着,辗转反侧。
“你!岂有此理。”她哪肯罢休,当下站起身来抽鞭而起,狠狠向那男人砸去。
长鞭狠辣,直扫向他,哪知他头也不回,反手一抓,手中内力一涌,一股纯正的力量飞速袭向冰末俏将她轰出好几米远,再也坏不了他好事。
紫檀木紧闭的双眼颤了颤,似乎,不对劲啊,唇上传来的感觉有些熟悉,有些,像他的……冰末俏的唇,有这么灼热?她有些不确定了。
刚才她要凑近她那一刻她瞬间闭上了眼,有个词语叫做眼不见为净,她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看不见,便过了。
所以,当双唇被侵占时,她并没看到是谁,可此刻唇上传来的感觉是那般熟悉,记忆里,清苑那晚,灼热的触感,像是她的气息……
看,还是不看,她在挣扎中。若真是不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个女人强吻,她这辈子,岂不是要活在同类的阴影中?她不歧视同性恋,可她自己不是个玻璃。
可,若是是呢?是,又怎样……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了。
可身上的人不管她的纠结,血色衣裳铺了她满身,黑墨般的发丝在身后与血色相接,他的头,正对着她的,双手紧紧的扣着她背后的肌肤,随着身体的灼热,就快要陷入她肉里。
不止是手弄疼了她,唇上更甚。
玫瑰色的唇丧失了理性与温柔,狠狠的在她唇上碾转,韧性十足的舌头强硬的撬开她贝齿,疯狂的吮吸着她口中甘露,勾引着那回避的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对,这种感觉不对,冰末俏纵使再大胆也绝对做不到这样凶悍,紫檀木胸口急速跳动间,双眼唰的睁开,眼前,一片黑暗……
刚才,她明显感觉到背后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离了一只覆盖在她双眼上……
双眼盛放的一刹那,那抓着她背部的手突然一按,一阵酥麻感串向全身,无力的身体哪能抵挡的住这汹涌来袭,“嗯~”缠绵低鸣,从她口中冒出。
一贯清冷的声音,这一次,带着轻微颤抖,清冷不在,却是沙哑含魅。
她被自己吓了一跳的同时,身上的人如同受了刺激般更加疯狂的进攻,在她口中翻云覆雨,竟是一点不客气。
“你,唔……”她想开口制止,却发现吐出的声音不止绵软无力还更像欲迎还拒,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的口里,还有香甜的酒气,那么浓郁,那么醉人,他早已醉倒,只能放任自己不断沉沦。
若真是万劫不复,有你作伴,今生不悔。
冰末俏扶着胸口站起身来,惊骇的看着一个男人强吻另一个男人,震惊当场。但一想到下面的那个人本该是她的,而她明显不是上面那人的对手,于是鼓足了力向厅堂吼道:“来人呐,有刺客!”
这一声,生生打断了正沉浸其中的人。
边耳有许多脚步声起,他强行逼着自己抬头,眯着眼睛看着擦着嘴边血迹狠盯着他的人,这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试图染指他的人,该死。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有种姿势,不离不弃
当下,手一卷捞起她落在冰面上的长发在她眼前绕一圈打了个难解的结,圈了身下的人起来将她安稳靠在亭柱上。
做好这番动作,他转身看着那被他击飞的女子唇角冷冷一勾。五指成爪,一股汹涌的力量聚集,手一出,那力量疯狂向女子袭击而去。
他根本不看结果,受他这一击,非死即伤,一甩头,卷了怀中毫无反抗力的人飞身而去。
冰逸殷和辛严他们,注定只是扑了个空。
问冰末俏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是含糊不清,只是捂着胸口血流个不停,只说一个血衣带面具的男子劫走了幽统领。
辛严于是笑着让他们不必担心,那是幽统领的管家,自己人。
于是,酒还未醒完的众人各自散去,对这样的情况有些莫名其妙。只有冰末俏俏脸黑沉,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
紫檀木脑中混乱,平生头一次如此憋屈,被一个女人摆弄了,她竟然还不能完全确定是不是被一个女人强吻了……
还有,刚才她好像听到什么刺客,谁在叫刺客,刺客又是谁?刚才被吻的昏了头,她竟然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
眼睛被蒙住,强吻她的王八蛋丢她在亭柱消失了,又有人过来……
这一夜,怎么这么混乱……
还有,现在搂着她飞奔的人又是谁?耳边风声呼啸,都是寒风,此时功力尽失,冻的她外露的一半脸颊和耳朵都僵硬了。
抱她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身体被楼的紧了紧,整个脸颊都被他强硬揉进怀里,再也感觉不到寒冷,只有耳边胸口沉稳的心跳声以及他身上的温度,如此安定。
“澜澜。”这一刻她就是那么确定是他带她走了,这样熟悉的感觉,非他莫属。心中强烈的憋屈竟酝酿出一丝委屈,脸颊在他胸口噌了噌,她抿嘴道:“我被人欺负了。”
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她听那熟悉的声音道:“没事……阿木,没事了。”
她在他怀里点点头,有些挫败,道:“你是不是看到了?我……被一个女人、吻了……?”
她实在不想说出强吻这两个字,那只会更憋屈。她肯承认被一个女人吻了,这么两辈子下来,也不容易了。
抱着她的手再次紧了紧,温热的手掌轻拍了拍她背,安抚道:“没事……”
没事,他若是被一个男人强吻了就知道有没有事了!一想到他被男子强吻,她脑中突然就浮想了起来,那该有多强大啊……
他的速度多快,不多时就到了她房间,将她放在床沿,扶她坐好后轻手为她解开脑后的发丝。缚住她双眼,是太了解她了。若她知道他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真正感情并非她想的那么简单,她那般淡漠的性子,如何会接受。他从来不是个温软之人,可她也向来不弱,以强对强,不过是两头是伤。而对她,习惯远比强捆可怕,他会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一切的一切,直到与她本身融为一体,直到再也离不开。
黑发滑落下来,她睫毛颤了颤,眼珠在眼皮下转了几圈,却不睁开,抬头对他道:“澜澜,我感觉我睁开眼还会是郡主靠近我的那张脸……慢慢向我靠近,然后……”
站在她身边的悟苍绝澜闻言身体僵了僵,然后勾了嘴角,弯腰到与她现在相同的高度时,他含笑道:“阿木感觉到我的气息了吗?”
紫檀木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抓,并没有碰到他。该死的,她若是有功力早就精确的瞄准了,话说,武功真是个好东西啊。她摇头,主动要求道:“你再靠近点。”
他靠近的,岂止是一点啊,鼻尖就差点触到她鼻尖了。唇角满意的勾起,他明知故问道:“这样呢?”
呼吸喷洒到她脸颊上,那熟悉的感觉实在不假,她遂点点头。
“我就在面前,阿木看到的一定不会是她。”唇瓣开合,吐出的气息在她抿紧的双唇间打了个圈才沿着她唇瓣四散开去。
眼前再次晃过冰末俏那张放大的脸以及那跳跃着兴奋因子的双眼,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后,强行给自己下指令。面前的气息那么熟悉,完全的男子气息,那么浓烈,绝不是个女人。
睫毛颤了颤,她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眼前,这张魅惑天成的面孔,哪里是一张女人脸能比的?
她松了口气,她是不够淡定了,好歹她也是个性取向正常的人。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她主动伸手环过他双肩给了他个拥抱,其实是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抚,感叹道:“澜澜,有你真好。”
谢谢你又救我一次,谢谢你给我安抚,也谢谢,你是男子……果真是好啊……
“阿木喝酒了。”她身上的味道虽然浅淡,但深入过她口中攫取,他如何能不清楚,唇角一勾,凤眼看着她道:“阿木是不要自己的身子了吗?”
哪有那么严重,紫檀木抿唇道:“我是喝不醉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在心中补了一句,回味了一番方才的意乱情迷,他不动声色道:“看来,阿木又要喝养生汤调理了。”
养生汤……提起这个东西,她额头还是有些黑线,但看他那副表情,她深知该怎么应。“是,澜皇陛下。”
“不是百毒不侵吗?”他笑眼看她道,犹记得当初她说她百毒不侵之因时恐吓他她血中有毒时的情景。“怎么中招了?”
说起这个,着实有些丢脸。她松了手,看他一直弯着腰任她抱着也挺不容易,于是拉了他在床沿坐下,尽量淡而自然的道:“江湖中最下三滥的东西,软骨粉,无毒。”
说罢,生觉她这一番本事都白学了。哪怕是刚入江湖的菜鸟也会防范着这些东西,偏偏她这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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