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凰诀》第10章


“慎都没说什么,你怎么那么多意见。”
“别拿我跟那木瓜比……”咻,一道风刃朝话音刚落的青谨飞来,青谨一偏,险险躲过。回头便看到青慎黑着脸站在身后,青谨自知不敌,不敢吭声,只是恨恨的看着自家师姐,后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大哥,到底要怎么做?”青慎见玉潇然如此悠闲也疑惑道。
赞赏的看了一眼青慎,玉潇然道:“阿凌、阿苍,咱们还没好好逛过京城吧,走,大哥带你们吃喝玩乐去!”说完,心中还暗暗得意,嗯,这名字我起的,真好听。
永宁作为北牧最大的城市,相当繁华,三人此时游于正街,街道相当宽敞,两旁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三人自小在谷内长大,虽有那么几次偷偷出谷,但每次都是囫囵吞枣,而且几人并不敢走太远,去的都是小规模市井,是以三人片刻都抛却了烦恼,自在的东看看西买买,不消片刻,手上都提满了东西,当然了,这些东西自然都在青谨青慎二人手上,那,玉潇然,自然是两袖清风的悠哉悠哉的走在前面。
忽然远远的看到前面围了一堆人,玉潇然眼睛一亮,有热闹可瞧,便想也不想的奔了过去。
戏文里常有地痞无赖调戏小娘子之事,这不,正让三人碰个正着。
三人津津乐道的看着,边看边讨论:“这小娘子长的不赖。”
“嗯,就是那男的丑了点,啧啧,瞧瞧那獐头鼠目的……”
显然是当戏文看了,并不打算管,师父说过,个人自扫门前雪。
我们都是听话的好徒儿。
况且,说不定看着看着还会来一出英雄救美,岂不更有看头。
“哎呦,几位可要小心点,可别让那公子听到了,你们可是不知道啊,他是裘大将军的小儿子,平日里游手好闲的,父亲都管不了,可惹不得啊……”旁边一中年男人见玉潇然三人口无遮拦忙好心劝道。乱世狂妃,怒甩冷面王爷
“是吗,大叔,那这女子是谁啊?”玉潇然八卦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看这穿着,也像是富贵人家。唉……”
这边厢,只见那小丫环将自家小姐紧紧护在身后,嚷道:“大胆狂徒,我家小姐乃当朝丞相掌上明珠,你敢……”
“呦呵,原来是宋世涵的女儿啊,那正好我两家门当户对,今日你就随小爷回府拜堂成亲吧!”说着就欲伸出手,几个下人也拉扯着将小丫头压着。
“你……放肆!裘渡,你我父亲同朝为官,你……明天我便让父亲上奏皇……”
“哎呦呦……”话还未说完,便听着那裘渡一脸奸笑,“你父亲也不知参奏我家多少次了,可我不还好好在这。今天,你,我是要定了,上。”说着,几个家丁便要上前。
哪知还未碰到衣角,便见砰砰几声,欲上前张牙舞爪的几人都趴下了。定睛一看,但见一面目清秀的蓝衣小生,脚踩在其中一个家丁身上,脚下家丁哎呦哎呦的交割不停。
此蓝衣英雄,玉潇然是也。
玉潇然无力抚额叹息,非她要多管闲事啊,而是这女子肥壮的身份,吸引了她。
那裘渡一愣,自己也是有功夫的,而且还不低,但是却不曾看到这少年是如何出手的。这裘渡也不傻,自知不敌,便道:“哪里来的小子,报上名来?”
明知这裘渡会日后报复,玉潇然还是大声道:“那你听好了,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余冉是也,鸿鹄街十三号。”
众人闻此纷纷摇头,为这少年惋惜,多清秀的小伙子,可惜,要倒大霉了。“你……”未知眼前的少年这么爽快,裘渡扔下一句话,“有种,哼。”又知今天自知理亏还打不过人家,便一甩袖子气势汹汹的拨开人群走出。
话说这女子,以为自己终将入虎口,却突然突然从天而降了这么一个英雄少年,不禁大喜在望,再望去这少年,只觉衣袂飘飘蓝衫飞舞,恍若天人之姿,瞬间便红了脸。
玉潇然一见此,立刻心里哀嚎,完了完了,英雄救美以后,以身相许的戏码就要上演了,不会真这么老套吧!
女子到底是大家闺秀,不会这么直接,看着抬脚欲走的玉潇然忙开口道:“余公子留步。”心下却暗暗在想,果然是正人君子,施恩不图报。强秦
做势欲走的玉潇然回头,装出一脸茫然:“请问小姐还有何吩咐。”
“余公子,”女子红了脸道,“今日之事多亏公子出手,在下宋婉真,是当朝丞相之女,还望少侠到府中一坐,好让爹爹能够亲口致谢。”
“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阿凌阿苍,我们走吧,小姐,告辞!”玉潇然一脸正派,心里道,怕是这一坐,我便坐成了女婿吧。
“公子,”见玉潇然要走,宋婉真急了,当下一心不想让恩公就这么走了,也顾不得礼节,忙拉住玉潇然的衣袖道,“公子方才道出了底细,想是那裘渡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公子纵使有再大的本事,在这永宁也斗不过那权势滔天的恶霸,公子不如随我去和父亲大人商量商量好做打算,多少父亲大人在这永宁还是可以说上话的人。”宋婉真显然也是个聪明人,见留不住恩公连忙分析利弊。
玉潇然不说话,似在沉思,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心道,幸亏是个聪明的姑娘,要不,我那一番自报家门的心思就白费了。
见玉潇然如此,那宋婉真又道:“家父是个和蔼的人,公子莫要慌张。”
你爹和蔼,我可不相信爬到如今这位置的人会和蔼!玉潇然腹诽,微微沉吟了一下,似乎被说动了,便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宋婉真一见,立刻眉开眼笑,立即前方带路,不时还回头看看玉潇然,生怕跑了似的。
青谨青慎见此不由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双双眼睛里散发的都是,戏唱的真好。
“什么?混帐!”年约四十的宋丞相,听着女儿声泪俱下的讲述,连连气的青筋暴起,连那让玉潇然师父见了都羡慕的山羊胡子都差点吹飞了,“裘家的人,欺人太甚,往日在朝堂上与本相做对就算了,如今竟然纵容儿子欺辱我女儿!”
“爹爹,莫要生气了,”宋婉真擦了擦眼泪,道,“幸亏有余公子见义勇为,否则女儿……女儿……”说到这,宋婉真又抽噎了起来。
看得玉潇然在心里连连翻白眼。
青谨青慎见此,佩服的看了自家师姐一眼,还是师姐彪悍啊,想当年……正想入非非的三人,随即便听到宋丞相缓和下来的声音:“噢,想必这位便是救了本相爱女的余公子吧。”上下再次打量着玉潇然,“本相可要好好赏你。”
玉潇然见此忙行了个礼,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第十二回 光明正大住相府
宋丞相见此,心下暗暗赞赏,不卑不亢,好。又见此人举止不凡,是个人物,以为是哪家公子,道:“不知余公子父亲是哪家望族啊?”
玉潇然见此,这是在查问底细了。忙道:“在下来自清河镇,世代在草原上做些草料生意,奈何一次家父外出遇到一路马贼,不幸遇害,家母听此噩耗是夜追随父亲而去,留下我兄弟三人和一些产业,此番来永宁便想投靠亲人,一打听,谁知一年前已远走他乡,无奈,在下只得先在京城落脚再做打算。”说罢,还一脸悲戚。
还未等宋相发话,他的女儿便不满了:“爹爹,人家余公子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又非要是哪家名门望族才好吗?爹爹无故问此,勾起了公子的伤心事,爹爹真是的。”
“噢,说来是本相失礼了。”宋相并不怀疑玉潇然的话,待明天叫人查上一番便是。眼中精光一闪,宋相心道,很好,家底干净,并不属于任何势力,却不知品行如何,“如此,余公子想来并不缺钱,余公子救了小女不知想要什么?”
然而,还未等玉潇然开口,宋婉真又不愿意了:“爹爹,人家余公子不是那样的人!”话毕还没等玉潇然开口,便凑到宋相的耳朵边耳语了一番,只见那宋相边听边打量着玉潇然,心道,若果真如婉真说的那样,那此子果然是光明磊落的人,而且当街自报家门敢作敢当,打退那武功不弱的裘渡,可见此人必定不凡,如能为我所用……
玉潇然见宋丞相连番打量他,面色虽然不动,心中却暗骂,死狐狸,别以为不知你心中打得什么算盘,跟我斗,你还差了点,我可是在狐狸精身边长大的,你这勉强算得上狐狸的人还嫩点。玉潇然见父女二人咬耳朵完毕,便立即躬身道:“相爷客气了,在下来此,并非想要什么,而是为将小姐送回,相爷既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说罢抬脚欲走,脸色还有些微微气愤,似乎是在气愤这丞相看低自己,以为自己有所图谋。
宋相看着玉潇然那愤慨的神情,赞赏之心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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