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之一树白玉》第107章


“让马骁将太守府内这几年间发生的所有怪事都逐个记录在案,还有,查,兰陵萧府内是否三房有一名庶女名唤萧乐瑶,与她所有相关的事,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找出!”
“好的少爷!那马战这边的事?”
“。。。”马文才默了默,他的指腹在信纸上摩擦了片刻,凝神道:“先放下。”
“马战领命!”马战微微颔首对着马文才行了个礼,见其不再多言,知晓这里没自己的事,便打算退下。
哪知这边他才退了数步,此间刚一转身,便在转角处一下撞上个人,他身强体壮无碍,可对方却被自己撞得一个不稳险些倒了下去“哎!”白玉堪堪将自己身形稳住,她揉了揉被撞得发麻的肩膀,边抬头边说道:“文才兄你这是。。。”
待其彻底看清眼前之人后,眼底划过一丝意外,一句“马战”险些就被其这么唤出了口。
好在白玉很快便意识到“自己”这是“第一次”见到此人,临嘴的话被她强行转了个弯,道:“马。。文才在哪里,你是谁?”
马战没有多言,他本就不是多嘴的性格,他歉意的对着白玉点了点头,也不待白玉再问话,自己便提脚走出了屋门。
白玉看对方这个样子,倒是比自己离开太守府前还冷了两分,越发的不近人情了。她心下微微感慨,却也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慢慢转过了身子。
“文才兄,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这边一转身就看到身后站了一个人,白玉险些没被吓着,她眼底稍稍有些意外,话语间有些打趣之意。
“祝英台,走。”马文才早在之前见着来信的时候心下便有了些许怀疑,现在这个时间正好,书院内大部分学子还在上课,今日他是知晓马战会来找他这才故意请了个假避开众人,倒是没想到白玉这个点会过来。这下倒好,便宜了他!
他正愁有些疑问无法解决,你祝英台既然来了,那他要是不做些什么,怎么对得起这个机会?
“哎,文才兄,这是去哪里?”自己被某人拉着朝着后山方向走去而非学堂,白玉十分的不解。
“去了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一波:明日姑姑掉马甲啦哈哈哈
☆、第74章
白玉看着正在朝着前方走去的某人的侧脸,眼皮不由得突了一突。她是今晨上着课突然发现某人不在; 这才趁着课间回寝看看; 哪曾想这人二话不说就拉着她朝着与学堂相反的地方走去,虽然不清楚这孩子要做什么; 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般。
“文才兄; 我还有课,不若晚些。。。”眼看着越走越远; 白玉私心里纠结了一二还是将拒绝的话说了出来。
“我已留书示意,让马善替你请假,不用担心。”马文才继续朝着前方走着; 期间拉着某人的手并未松弛一分。
“。。。”白玉见对方如此态度; 内心不免扶额。
想来书院内怕是没人比她更清楚这孩子若是对一件事上心的执着程度了。
“那你慢些走; 我有些跟不上。”左右不论自己怎么说对方都会有办法堵住自己的后路; 还不如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跟过去看看; 这孩子又不可能杀了她; 两相权衡之下,白玉只有先妥协一二。
马文才听着身后之人传来的话语,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数日前唤人给马战去信; 让其调查上虞祝家庄的一并事宜。其中祝英台的具体情况和那所谓的上虞的一种手艺,是他信中要其重点盘查的对象。
马战之所以回来的这么晚,是因为信中的他并未将所谓的手艺的范围具体指出,上虞可不是小县城,若要全范围调查,耗时可想而知。好在马战经过数日的调查; 总归是查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手艺么?
上虞周边方圆百里都被马战调查了个遍,结果显示,无一人见过祝英台所言的手艺!
至于祝英台。。。
上虞祝家庄祝夫人却是生了八子一女,女子姓名除了亲人他人无法得知,这一点马战没有找到具体的能证明他怀疑的信息,但加上其他的信息,足够加大他的怀疑。
迄今为止,祝英台从未在澡堂内与大家一道洗过澡,上次郊外,撞见自己。。。也是那副莫名的反应,月末月假,船上抵死不愿让人瞧病,他究竟在顾忌着什么?又在担心着什么?
之前因着一些事,马文才在这点上从未有过怀疑,再加上知晓祝英台已有心仪之人,下意识的,马文才并未往这方面多想。若不是月假发生的事一下激发了他脑中深处的那抹记忆,想来他到后面怕也不会把怀疑往祝英台身上引。
而他之所以怀疑祝英台,却是这人给他的感觉太过奇怪引起的。
几乎是芦花丛事件后,祝英台的性格就微微有了变化,他每次接近这人,内心总有一股莫名的亲近之意,这种感情,在此之前,可以说从未有过。在其后,祝英台时不时显露出对自己熟悉的举动,都让他十分起疑。
就拿最近的来说,他知道自己不喜吃辣,然而有趣的是,在书院求学,他可从未对旁人说过自己这个习惯。
而你祝英台,又如何能知道?
当然,让马文才彻底对祝英台起疑,自然不单单是以上原因。寺庙中的那个吉祥结。。。
他要是没记错,太守府内也有一个。
太守府的吉祥结,看样子已经有许多年头了,上方的红线早已陈旧渐渐失了颜色,整个东西好像时常被人抚摸过一样,上方没有一丝杂线。马文才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是在一个锦盒之中。
那时他即将出门求学,马善在收拾行囊,无意间从柜中翻到了此物。他原以为是多么贵重的东西,哪曾想打开一看只是一个平常的饰物。那东西一看就有了些年头,马文才对其没有印象,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自己柜中的,原本想让马善拿去烧了,但不知为何,看着那放在桌上的盒子,却是怎么都开不了那个口。
最后,他让马善先把其搁到库房里去,此事也就揭了过去。
关于吉祥结这东西,他本已有些记忆模糊,若非在寺庙中看到了某人熟稔的编着那个东西,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把二者相互联系。
再之后,脑中渐渐多了许多突来的记忆,虽说不全,可在你祝英台身上,如此多的行为与记忆中重合,若是没有猫腻,马文才是不信的。
因此,总的来说,他其实是先怀疑的祝英台与记忆中人有何关系,再关注的祝英台本身的性别问题。
但目前来看,若是他主动去问,而对方真有问题,怎么可能会直接承认?祝英台又不傻,他如果真这么做了,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他心疑的两点,前者他还得再观察一二,但至于后者。。。
想要证明自己的猜想,这还不容易?
马文才一路带着白玉朝着后山走去,白玉说的话他也听见了,虽然没有再接对方的话,可行走的步伐总归是慢了些许。
白玉跟在他的身侧,看着熟悉的道路,对于目的地,心里也有了底。
“文才兄,我们去墨屋作甚?”眼看着就要到了,白玉忍不住的将自己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我看你近来几日都不怎么愿意与我交谈,所以带你出来走走,顺便。。”一话至此,马文才稍作一顿,将身子缓缓地转了过来看向某人,接着缓缓道:“。。。想问问你,可是还在生那日的气?”
“文才兄说笑了,英台自然知道文才兄的好心,未曾见怪,只是英台这病,确实有专人调养,未免药效相冲,因此这才不让其他大夫再过多诊治。关于这点,还劳请文才兄今后不必再过多麻烦了,你的好意,英台心领了。”
“如此,你这是不再与我置气了?”
“文才兄哪里话,我何时与你置气过?”见对方一直在纠结着这个问题,白玉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说,为何梁山伯你直呼其名,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文才兄?”马文才心知自己如何问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是而这边可谓是一句一个坑的替某人挖,就等着某人乖乖的跳下来。
对方如此直白的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白玉一时之间也十分意外。
她唤其文才兄,是因为她来到这个身子的时候,印象中原主仿佛这么叫过对方,而时间再往前移,祝英台那时可是直呼其名的,二者相比,自然是文才兄更为亲切一些。再加上她原本一直叫的这孩子少爷,这里自然不能这么叫,因此确定了如何称呼后也就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哪曾想这孩子倒是一直在意着?
这倒是有些像没吃到糖的孩子委屈的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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