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良人》第55章


“也好。”龙雪晋也不是特别想留她,只不过少了个人才有点可惜,“你栽培的人,我信得过。”
十月中旬,翁庆易洗黑钱的案子重申,驳回一审判决,改为缓刑,钟南被收监,重型判了十五年,钟情由于带病之身,加上当年为了维护弟弟昏了头才犯下错,翁墨清到底不忍心,秘密地疏通了关系,才判监禁在家。
翁墨清一时间成了G市最具争议的人物,有人说他绝情,为了引出亲舅不惜牺牲两个女人,也有人说他孝顺,这么多年了,依旧不忘给父亲翻案,还有人说他铁面无私,对待罪犯亲人毫不手软,更有人说他六亲不认,连年过半百的母亲都不放过……
街头巷尾,有不少妇女朝自家女儿唠叨这人。
一说:“你看翁市长多帅,正好他现在单身,你找个机会人认识人家。”
一接:“他哪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能接近的,妈,您就省省吧。”
二说:“阿妈,我要嫁就嫁翁墨清。”
二接:“女儿啊,你可别犯傻啊,那男人可薄情了,那么好看的俩女人都能不要,还能要你?”
……
十月底,天气渐冷,市民纷纷裹上了大衣。
邢黛月抱着叠书,跺着脚进门,直呼:“冻死了,冻死了。”
汪丽人放好碗筷瞪了她一眼:“让你穿那么少,前几天给你买的毛裤呢,穿了没?”
邢黛月边洗手边虚心接受汪丽人的唠叨:“穿了穿了,穿了还是冷。”
“你自己什么体质不知道?从小捂都捂不热,光底下暖了有什么用,上头也穿多点,什么时候了还一件T恤。”
“我不在这外头套风衣了嘛!”
“你那风衣薄得跟张纸似的,能顶什么用。”
邢黛月笑着搭着她的肩膀说:“好了好了,您现在是越来越关心我了。”
汪丽人坐到餐桌边,看着空空如也的另一端叹了口长气说:“哎,这个家是越来越冷清了。”
邢黛月吃了口才满足地点头:“我这不是搬回来陪您了吗,难不成还想我爸从地底下跳出来陪您吃饭啊?”
汪丽人抄起筷子重重打了下她,邢黛月摸着手背哇哇乱叫。
“你这张嘴,竟瞎扯,没规没距,没大没小。”
邢黛月吐了吐舌头,又听她说:“要是汪乾在就好了。”
邢黛月搁下筷子,拍了拍她的手说:“小妈,别担心,我会救他出来的。”
磨难能让心与心的距离拉近,汪丽人现在十分依赖邢黛月,其实原来她对这个养女也没意见,怪就怪这两人都有嘴硬的臭脾气,见了面就吵架,如今,汪丽人年纪越来越大,汪乾在牢里的几个月又是一个人住在空空的大宅子里,难免孤独了很多,见着邢黛月也亲近了不少。
汪丽人点头,给邢黛月夹了块大肉问:“书看的怎么样了?”
“还行,基本功扎实,看起来不费劲。”
邢黛月从《TRUTH》辞职后就打算重返校园,毕竟她是中途辍学的,现在离了报社,总得找份像样的工作养活自己和汪丽人,检察官一直是她的梦想,也是邢战生前对她的期望,于是邢黛月就联系了P大,作为旁听生继续学习,一边自考一边完成明年的司法考试。
为此,邢黛月退了那间小公寓,搬回来住,一是陪陪汪丽人,二是父亲留下的书籍完全可以跟P大的图书馆相比,她两头跑累,干脆住下来,有问题了查阅查阅也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不懂法律,擦边儿过,懂这行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不过去了可以随便吐槽,我受得住。下章翁市长终于要出动了。今天的更新完毕,祝所有的妈妈母亲节快乐。
、Chapter51
这天,天气不怎么好,邢黛月懒虫附体,借口不去P大旁听,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啃书本,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警局的人给她来了电话,对方说可以接汪乾出狱时,邢黛月怔愣了好一会儿,生怕自己做梦呢。
因为怕是个乌龙,她没告诉汪丽人,独自一人开车去的警局。
汪乾真的无罪释放,警局那边也没说是不是受害者不追究了,搞得神秘兮兮的,邢黛月当时的想法是:叶祁幸真给力。
“感觉怎么样?”邢黛月上上下下打量他,除了脸色有点白外其他倒还好。
“老大,我想你了。”汪乾把头搁在邢黛月肩上,睁着眼贪婪地汲取外头灿烂的阳光。
邢黛月拍拍他的背说:“回家吧。”
汪乾释放,汪丽人和陈馨都欢喜地不得了,饭桌上,两人争相给他夹菜。
邢黛月看着这幕,只是无声地笑。
汪乾经过这次,性子收敛了点,人明显成熟了不少,他也能理性对待他和陈馨的事儿了。
饭后,大伙儿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唠嗑,他就对陈馨说:“小馨,抽个时间我去你家一趟,把我俩的事儿跟你妈说了,我诚心诚意去,说说好话,她能同意。”
“诶。”陈馨一口答应。
晚上洗过澡,邢黛月又靠在床头看书,汪乾敲门进来拉过椅子坐下。
“有事说?”邢黛月头也不抬地问。
汪乾欲言又止,倒把邢黛月看得毛了。
“怎么还磨叽上了,直说呗,要钱了?”
汪乾被她夸张的表情弄的一笑说:“拜托,老大,我有工作的,以后就我养你和姑吧。”
“好,干脆养一辈子得了。”邢黛月笑着继续低头。
半晌,她见汪乾还闷声不响地坐着,眼神还有点奇怪,便问:“还有事?”
汪乾才挪了挪嘴皮子,邢黛月的电话亮了,她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看了眼来电显示利索地接起:“有事?”
“没事就不能跟你打电话?”翁墨清低沉浑厚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邢黛月估摸了下时间说:“大半夜的,找人唠嗑,你可真有意思?”
那端沉默了一会儿,邢黛月想挂电话,翁墨清说:“明天我休息,想约你。”
“说完了,说完了我挂了。”
邢黛月明显不耐烦的语气,翁墨清也没生气,他低笑了一下说:“我等你电话。”
邢黛月对着全程目睹她打电话的汪乾说:“一个神经病。”
汪乾耳朵很灵,再一看邢黛月别别扭扭的表情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他捉摸了会儿开始未完的话题:“那个,老大,其实……”
邢黛月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恨不得把手里的书惯到他头上去,但她没那么做,因为汪乾的表情真是有够复杂的,那种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矛盾一直纠结着他脸部的肌肉。
最后,在邢黛月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里,汪乾轻轻吐了口气说:“其实,是他放我出来的。”
邢黛月手里的书差点被她摔掉,她冷静了下又听他说:“是他亲自从牢里接我出来的,只不过在你来之前他就走了。”
……
翁墨清独自一人倚在墙边,站立在四十米高的阳台,一边喝酒一边眺望远处点起的霓虹灯。
G市的秋夜逃不了的萧瑟,那满城的灯亮着,清冷寂寞。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震,他没去接,嘴角若有而无地挂了丝笑,骨节分明的手执起酒杯缓缓饮下最后一层红,墨色的眼睛放远到未知的地方,这个夜,好像又暖了起来。
故意的,娘的,一定是故意的,邢黛月抓着手机咬牙切齿地想!三遍了,竟然还不接!
就在她马上掐断的瞬间,好听的,带着点笑意的男声传入了耳朵。
“比我预期的快了很多,我以为你明天才会给我打。”
邢黛月听得这势在必得的声音有点烦躁:“没啥事儿,就是,那个汪乾,谢了。”
“就这样?”
“……那你想怎样?”
“记得我刚刚的话没有?”
“……天气预报说了,明天会下雨。”
“东北一年都没几次雨,何况G市的天气预报从来没准过。”
“……我搬回家了。”
“没关系,我开车接你。”
扔了电话,邢黛月把书推到一边,蒙头裹进被子里,憋了一会儿,又从被窝里出来给叶祁幸发了个短信。
——三哥,我知道你口里那个嘴碎的家伙是谁了。
——谁,老子要做了他!
——翁、墨、清。
邢黛月缓缓地按下手机键,很自然的,十秒过后收到了一连串省略号,想着叶祁幸有苦说不出的表情,她低头闷笑。
……
翁墨清一早敲开邢家的大门,汪丽人见着来人明显愣了一会儿,半晌笑眯眯地把人请进来:“墨清啊,来找月月的?”
“嗯。”翁墨清穿着鞋子地站在玄关处,拿了一个精致的袋子给汪丽人,里头装着件价格不菲的旗袍:“丽姨,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算是我替我妈向您道歉,上次是她过了。”
汪丽人本就喜欢这些复古的东西,乍一看这款式,再一摸那质地,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得堆了起来。
“多大的事,来来来,快进来。”
“不了,还得换鞋,我就在这等。”
汪丽人不同意:“等啥,那丫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呢,你进来坐会儿,汪乾去他女朋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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