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良人》第31章


翁墨清知他的顾虑,说:“放心,进帝爵的男女不论身份,只论钱,范检察长可以随意。”
“这就好,这就好。”范明伟原本还顾及自己的身份,怕传出去明天让人给查了,饭碗保不住,听翁墨清保证,他是完全放开了,迫不及待地搂住两个姑娘,一左一右亲热起来。
翁墨清坐在一边,听着那端低俗下流的调情话,倚着高档的真皮沙发,面不改色地端着红酒杯,一口一口细细品着。
“Hi,帅哥,怎么不玩啊?”过来的是个熟透的,叫安娜,她涂着鲜艳的口红,大大波浪披散着,一身亮片的金色紧身衣连体裙裹着火爆的身材,长度堪堪包住屁股,一挨近身上就带着股浓浓的香水味,倒不难闻,反而有种引诱的味道。
她怕翁墨清看不到似的,拼命扭着妖娆的身子,那快撑破衣服的巨\乳在他眼前晃悠,修长的手抚着光滑细腻的大腿,没入腿间的时候又滑出,如此来回,一旁的男人还是面不改色。
翁墨清朝和那个新来的打得热乎的范明伟看了一眼,说:“那个还不能满足你吗?”
安娜轻轻地嗤笑一声,靠在他耳边说:“那个哪有你帅。”她边说边把手搁在他的胸膛上,抬眼见男人没什么反应,动作越发大胆,开始隔着衬衫来回抚摸,摸到底下微微凸起的肌肉时忍不住赞叹,“真有型,来帝爵的都不是一般的男人,你这样高品质的却少有。”
“你错了,我算不上。”
“你这样还不算啊,那什么样的男人算啊?”
翁墨清放下酒杯,扭住她不断往他衬衫里钻的手说:“当然是能带给你快乐的。”
安娜瞪大了眼,朝他身下一瞟:“你是说,你不行?”
“你猜对了。”
“我不信。”安娜说着涂着红指甲的手迅速下滑,在快触到雷区的时候却被翁墨清一把捏住,她嘟着嘴说,“再不行的男人到了我手里还不是一样一夜九次郎,你要不要试试。”
那边的范明伟看见这边的猫腻,立马插话:“小美女,你打错算盘了,我这老弟可是有女朋友的,你还是乖乖到我这边来吧,免得碰钉子。”
安娜听完,不甘道:“女朋友?来这的哪个不是有女人的,女朋友算什么!”她转向翁墨清,“你那么迷人,这辈子就守着一个女人有意思吗,诶,说实话,其实你也想的对不对?”
翁墨清笑笑,不动声色地支起手臂,拉开那逐渐缩小的距离:“小心说话,别诋毁公务员。”
安娜轻蔑地一摆手:“管你什么来头,进了帝爵就一找乐子的平凡男人,是男人就都一个德性,看见长得好的女人贴着屁股追,更何况这里的,各个都是精心挑选的极品,没有哪个男人能挡得住。”
“呵呵。”范明伟一边对怀里的女孩上下其手一边忍不住说:“你可错了,我这老弟的女朋友长得比你正多了。”
“是吗?”安娜不死心地看向翁墨清。
翁墨清笑笑说:“哪有那么夸张。”
“哈哈,怎么没有,我要是能跟邢小姐一晚,这辈子都值了,这俩人算啥,哈……”范明伟色\欲攻心,一时之间说了不该说的话,包厢里立刻安静下来,鸦雀无声的,如一个巨大的冰窖,把全屋子的人冻得牙齿发颤,又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屠杀的战场,满屋子的肃杀和血腥。
范明伟觉得空气都快凝注,他颤颤地看了一眼翁墨清黑压压的脸,干笑两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连腿上的美女也抱不下去了。
“范检察长真是爱说笑话。”翁墨清开口,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他讪讪的,护着怦怦跳的心肝擦了把额头的汗:“呵呵,瞧我这嘴,竟瞎扯。”
“无妨,我不会去说的。”
范明伟这下更懵了,当年邢战那个高大伟岸,铁面无私的硬汉形象瞬间蹦到脑子里,吓得他抖了抖腿,尽管那个浑身充满正气的检察长已经过世,但“邢”姓在G市就是刚正不阿,威武不屈的代表,这股潜在的威慑力是过世的人带都都不走的。
更何况,邢战的女儿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她背后还有一个JB集团在,这也是邢黛月可以横行在新闻界无所顾忌的一个原因,不管她做什么,得罪什么人,遇到什么麻烦都能迎刃而解,因为没人敢动周望廷和叶祁幸的妹妹。
范明伟今儿见色忘形,脑子一热,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两人,这下子,连泡妞的心情都没有了,忙赶了两个姑娘出去。
门关上后,他立刻走了过去,殷勤地给倒了杯酒:“我说老弟啊,老哥哥我嘴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啊。”
翁墨清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说:“范检察长严重了,以后多关照关照小弟就可以了。”
范明伟一听,心下一松,勾肩搭背地说:“那是一定的,我俩谁跟谁,有事,说一声,老哥哥我二话不说给你办去。”
翁墨清笑笑,不动声色地喝下红酒,亮晶晶的墨瞳在暧昧暗淡的灯光下泛着精光。
作者有话要说:谁敢动翁市长,我劈死她!(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成全她——)下章邢渣渣要被虐身了,其实我很鄙视介个的,但是——剧情需要(关键还是翁市长去了夜店。。。)
、Chapter29
过了午夜,范明伟没有一点要走的的意思,反而叫回了刚刚两位姑娘抱着亲着,翁墨清顺水推舟的,替他交了钱,放他整夜潇洒去。
出了包厢,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在妈妈桑带领下朝里间的至尊VIP包厢走去,翁墨清看到她的侧脸,挪回迈出的步子,直到妈妈桑出来他还站在走廊上。
“翁市长,您这是要走了?”
翁墨清的眼睛往包厢一放,不答反问:“刚刚那个是谁?”
妈妈桑笑,颇具暧昧:“哦,那个啊,那个不行,那是叶少爷的人,长期包的,谁都动不了。”
叶祁幸,翁墨清冷笑一声,老三,你可真够好的。
“来这多久了?”
“上个月才来的,一眼就让叶少看中了,连苞都是他开的,说真的,那姑娘还真是好看呢,挺清纯的,估计在床上媚着呢,要不然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叶少包下嘛,诶,翁市长——慢走啊!”
翁墨清走得时候脸色比在包厢里的还黑,许是被他的杀气吓到,月亮和星星都不敢出来,夜空暗沉沉的,翁墨清站在路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过来吹起额前的发丝,他如玉的脸腾腾冒着寒气。
这天偏偏天工抽了疯似的,一天之内下了N场雪,每场持续几分钟,然后停几分钟继续下,连着的来,到了晚上,完全变了雨夹雪,雪落到地上,化得一塌糊涂,翁墨清一脚下去溅起一裤腿的雨水,把车里的垫子都弄得脏脏的,翁墨清爱干净,这点污垢他是没办法忍受的,然而,今天晚上他却忍了,就因为叶祁幸包了一个女人。
包了一个也就算了,偏偏那个女人眉眼身材跟刑黛月像了百分之六十,特别是侧面,刚刚他一恍惚,差点以为是她在这里。
……
刑黛月原本睡得很沉,下半夜,她被一股胀痛的感觉惊醒,迷糊间,身上压了个人,还有东西在她下体进出,一下下的,很重,很狠,好像要把她刺穿。
她清醒过来,贴着床单,扭过头去看他的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答她的是无言的怒火和几下深顶,翁墨清见她醒了,一把提起她的腰,让她光滑圆润的屁股对着他,退出一点,深吸口气,一鼓作气地冲进去。
“啊——”刑黛月猝不及防,丢盔弃甲地让他侵占,她没适应,私处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她咬着被子喘气,“你怎么了?”
“没什么。”翁墨清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背部,刑黛月一面撑着身子承受他狂野的冲刺,一边在心里咒骂。
去他妈的没什么。
虽然她跟翁墨清做过很多次,可从来没受过这种体位,原因是从后面来好像被强迫一般,她不喜欢。
翁墨清平日里温文尔雅,脱了衣服就一禽兽,她在床上一向开放,随他怎么折腾,却独独无法接受这种姿势,更何况,今天的翁墨清好像变了个人,抛弃往日细水长流的前戏,直接把她做醒,她的下面干干的,猜都猜得到,他肯定是一扒衣服就冲了进来。
“没什么你那么重。”邢黛月扭头想去看他的表情,哪知翁墨清猜到她的意图,一把掰过她的脸贴在床单上,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按住她,□更是上了马达似的动,把她顶穿似的做。
被他的铜墙铁壁锁着,邢黛月咬着床单眼眶发涩,要不是他的手一直提着她的腰,她铁定得像条死鱼一样滑下去,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这是做爱吗,压根就是做命,把她弄死算了。
尽管不情愿,她还是在他持续又猛烈的攻击下泄了身子,她以为他能放过她,哪知他突然一笑,嘲讽说:“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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