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icai我有多爱你(星星的守护者 续)》第38章


在飞机上睡了一大觉,可是到达达拉斯的时候还是晚上。
九点多钟,姥姥家异常安静,那座房子被迫坐在寂静的草丛里,没有一扇窗子是亮的。
我用钥匙打开了门,按开了墙壁上灯的开关,却听见“碰”的一声,我来不及细想,奔到了发出动静的厨房里,打开灯,看见了正俯身摸索的邢彩彩。
“怎么不开灯?”我把摔在地上的不锈钢菜盆捡了起来,然后一愣,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他果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停在那里,不答语。
“我……”我有点不知所措,想赶紧转换话题,“我回来了……姥姥姥爷呢?”
他重新端起餐盘,将它们放进了微波炉中,不紧不慢的说道:“他们去了奥斯丁。”
“那今晚就不回来了?”我问。
他点头。
我又找不到了什么话题,正踌躇着,听见他说:“帮我转一下微波炉。”
“哦。”我才想起,微波炉上分度的标记他无法得知,想加热多久都不能准确的定位,我帮他拧到了三分钟的位置。
“你还没吃晚饭?又刚回来吧?”
“嗯。”他依旧很沉默。
“彩彩……我全都知道了……”我想开口道歉,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把双手攥成拳头,不住地给自己勇气。
“知道什么了”他挑眉问道。
“你妹妹的事……”我终于说了出来。
他再也不动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很可怕的阴影投射下来,让我隐隐不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波炉叮的一声脆响,食物加热好了。
邢彩彩没再理我,转身向外走去。
“哎,彩彩,你的饭怎么不拿了?”我翘起脚尖,将微波炉里的餐盘拿出来,追了上去。
“不想吃了。”他连头都没回。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更文,大家是不是都在看晚会呢?新年快乐!
字数少吗,那就下次赶紧更好了
、第 41 章
“彩彩,我错了对不起。”我把餐盘重重的放在他房间的桌子上,闭着眼睛道了歉,然后就听见心砰砰跳动的声音。
“你错什么了?”他原本冷淡的表情开始酿化。
“昨天晚上我不应该把你的书包扔到楼下。”虽然他看不见,但我还是很诚恳的鞠了一躬,至于书包是不是被我扔到楼下的,也不打算再解释,只要能让他消气就好。
“是前天……”他缓缓的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用右手掸了掸淡色的床单。
“哦。”这几天的折腾,我真的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道歉就道歉,撒什么慌。”他突然嘀咕了一句。
“什么撒谎?”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书包是你扔下去的吗?值得为这个道歉吗?”他嘴角开始上翘,但是眉眼间仍旧是一副严肃的神情。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书包不是我扔下去的?”我觉得不可思议。
“我眼睛瞎,心又没瞎。”他抬起眼睛,找到我声音的位置,然后又眯了起来,“我听到了你把它放在窗台上的声音。”
心被那个“瞎”字一下就刺痛了,“彩彩,你能别那么说自己吗?我听了真的特别难受。”我知道他心里肯定还有气没消。
“我说自己什么了?”他的表情开始变得平静,再也找不到愠怒的信息。“眼睛瞎是事实,我真的不介意这么说,真的,盲人和瞎子有什么区别?夏夏,你说呢?”
我想了想,不知道用什么来反驳他,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我也不知道,只要你不再生气了就好。”我小心的坐在了他的床边。
他终于笑出了声音,说道:“夏夏,我没生气,不知道怎么回事,生不起你的气来。”
“真的吗?”我虽然不太确信,但是心里还是乐开了花,“可是你那天在楼下的时候……很生气的样子……”
“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保护不了……妹妹,”他终于说了妹妹这个词,“就连她的遗物掉到地上都找不到……”他轻轻地闭上了眼,就好像这样就可以无视自己的无能。
“我不知道你的书包里会有长命锁,也不知道她的遗物你一直随身携带,甚至我根本就不知道有她这个人啊,对不起。”
我才了解彩彩的心情,也明白了他总是乐观开朗的性情下隐藏着的悲伤,他真的不介意别人叫他瞎子,他也会承认他做不了的事情,他还会大大方方的接受别人的帮助,可是,一到他妹妹这里,他所有的好性格都被淹满。
“夏夏,”他伸出手来,让我握住,“之前姥姥那样对你,是她糊涂了,你别怪她,她不是在利用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握住他的手掌,不断地摩挲着,安慰他道:“如果我的出现能让姥姥快乐,今后她再把我当成宝宝,我就大大方方的答应,行吗?”
邢彩彩放开了我的手,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夏夏站起来给我看看。”他的声音很温暖。
我依言站起身,用膝盖顶着他的膝盖。
他也站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道:“如果宝宝活着,应该也和你一边高吧。”
“彩彩。”我抱住了他的腰,把脸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在这样一份伤感的空气中,我想不出能够安慰他也能够安慰自己的话语。
“你是小方夏,知道吗?你只能是自己。”他的话令我有点不解,抬眼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心里看的很清楚,你是你,她是她。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她,也不是因为这个才对你好,明白吗?”
“恩,我明白了。”我也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回应他。“那你现在肯吃东西了吗?”我挣脱他的怀抱,想把餐盘上的剩饭递过来。
“回来。”他一伸长胳膊,又把我揽了过来,俯身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真的不想吃了,不饿。”
我也不好再劝什么,失落地坐回了床上,不再动弹。
“还不去睡觉吗?已经很晚了。”他说。
我索性脱掉鞋,躺了下来,拉过他的被子盖在身上,“我不困,在飞机上睡了一宿了。”
“真夸张,”他撑着手臂坐在我的身旁,冲我微笑,“那你也不能赖在我这里啊,我睡哪。”
“我不管,反正我睡这里。”我又往被子里面缩了缩,不打算再出来。
“夏夏你真能耍赖。”他不再理我,坐在写字台前的椅子上,双手插|进裤兜。
我躺在他这松软的床上翻了两次身,却一点困意都没有,“邢彩彩,我睡不着,你过来。”我朝他招招手。
他的手还是放在兜里,迈着长腿走过来,歪着脑袋微笑着等我说话。
“你给我讲个故事。”我伸出手拽他坐在我的床边。
“夏夏你都多大了?”他挑眉问我,但还是满足了我的要求,“我给你讲个郑渊洁写的故事。”
“我又不是小孩,听什么童话啊,”我不满,“我听上次你给我读的那个,叫什么来着,评价红楼梦的那个。”
“夏夏,”他很犹豫,“我可能不能给你读书了。”
“什么意思?”我坐了起来。
他不再说话,低垂着眼睛,也不再看向我的方向。
“干嘛啊?你怎么了?”
在我没完没了的纠缠下,他终于跟我说,他的手指因为接触羽草出了点问题。
“什么时候摸过羽草了?”我惊慌失措,知道羽草是北美非常著名的一种植物,虽然名字好听物体实用,但它本身却含毒性,会侵蚀神经,有些农庄专门种植羽草,但是如果经常用手接触,手指的感觉神经就会不可逆转的消退。
“我现在用羽草编卸货蓝。”他淡淡地说,然后心虚的低下了头。
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急道:“你每天五点出门九点回来就是做这个去了?为了挣钱帮我还学费?”
他不说话的样子让我特别起急,伸手推他的肩膀,他被我突然的大力一撞,后背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你是不是疯了啊,在这儿生活的人都知道羽草,你不知道吗?大家避都来不及,你还敢摸它?”
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发泄我的不满,怎么才能让他理解我的痛心,拉开被子从床上窜起,闷声不响的上楼回房间。
“夏夏!”彩彩在后边追我,迈着腿跟着上楼梯,却因为着急而撞了墙壁。
我转身搂住他,快被这一切折磨疯了,哭着朝他喊:“邢彩彩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走路的时候就不能伸着手摸着点吗,你看不见路你不知道吗?”
他总是这样,走路的时候从来都不像盲人那样小心翼翼,这样的东碰西撞不知道会为他带来多少意外的伤害。
他摸摸我的头,终于开口:“夏夏,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儿。”
“你没事儿你没事儿,你就会这么说,”我的哭声如海啸般失控,“你都弹不了钢琴了,上次一起玩麻将牌你都摸不出,现在又连盲文都摸不了了,邢彩彩,别人可以不珍惜自己的手,你不可以啊!”
我哭的完全失去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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