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女忐忑记》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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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吻她，不，应该说是在伤害她。她在自己身下的挣扎只会引起他更强烈地感官刺痛。最后，鲜血的味道，在他嘴里弥漫，是她的还是他的？不知道，唯一留在脑中的只有一种食髓入骨的甘甜。他是变态吗？他不知道。如果不是最后她那嘶哑的哭声，他可能就会像头野兽一般犯下永远不能弥补的错误。他该抱紧她说对不起吗？三十年培养出来的自尊和倔强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的字典里没有道歉两个字，因为他不能做错任何一件事。爷爷的拐杖清楚地告诉过他，他所作的必须是正确的，而且只能是正确的。但，这一次他知道自己不会是正确的那方，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所以只有色厉内荏的话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狂乱和后悔。
回到宴会的自己拒绝去回想刚才的一切，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她是自作自受。没有人可以一再违背他，他的容忍底线不会因为她这个女人而无限制拉长。所以，这个女人所得到的是她应得的惩罚。他不会看她瘫软在墙角的模样，不会理会她受伤的表情。他要的是让一切回到他需要的方向，所有人不可能在触及他的底线后全身而退。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一直受到的就是这样的教育。
但，一切在看见昏倒在裴孜身边的她后都不是了。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关心裴孜，而是她，只有她，能看见的全部只有她。什么客人、什么重要的晚宴，甚至裴孜，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他只知道要她没事，要她平安，要她知道一个很重要的秘密，尽管这个秘密很可笑。
如果不是随后跟来的裴管家，他可能当场就会抱着叶语冲出裴园，他害怕，对，脑子里只有这个感觉。如果不是裴管家那一记重重的耳光，他几十年的镇定和沉着就在刹那间毁于一旦。第一次成为MH掌权人的他，会搞砸一切。第二天就会有谣言，说他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在宴会上失踪，那些宴会里的躲藏着的，想看笑话的，想捞资本的，想搞破坏的，就会抓住这个机会，在MH身上咬下各种伤口，这些损害他绝对不能承受的。他失态的后果，会非常严重。
所以，他眼睁睁地看着裴管家先把裴孜搀回房间，再叫来方也开车送叶语上医院，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无用。他后悔，应该说抱歉，但所有的话都在嘴边冻结。就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抱走，被别人送进医院，被别人安慰。
他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一切都若无其事，他还要继续和那些商场上的大小狐狸们周旋，拿出MH集团继承人的气魄，让他们看清楚虽然那位雄霸一方的裴氏当家人不在了，但MH在他的手里只会变得野心更大、发展更好。这是他不可推却的责任，是他生来的使命，是他替父亲还给爷爷的债。他的一切都为这个目的而存在，不会因为任何事和人而能够改变。
得到的越多，付出的代价和挑起的责任越多。
……
她睡得很不安定，是还在疼痛的缘故么？在她睡着的时候，平和的假相好像易碎的冰花，只要他呼出一口气，一切都消失不见。房间里寂静到可怕，只能够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
他伸出手，犹豫着，轻轻在她脸颊边掠过，他没有办法跟她说那三个字。那个可笑的秘密，他永远不可能说出口。
正文　八十一、头条新闻
躺在医院的几天，一直是裴孜和裴管家相陪，东珠在开始的几天二十四小时陪护着，直到她的右手恢复。那个罪魁祸首却一直没有出现，裴孜没办法帮他解释什么，只能满眼歉意地看着叶语，得到她哼哼两声作回应。他来也是自讨没趣，算他识相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期间，令人出乎意外的，项律师竟然来看望了她，并告诉她所有的手续已经办妥，从现在开始裴园正式归她所有了。躺在病床上，听着项律师宣读的文件，看着摊开在眼前相关的证明和文件，叶语心底五味陈杂。在最后一项托管文件上按下手印后，叶语把所有资料和证件托付给长空律师楼保管，这是裴老先生以前的做法，她觉得这样也不错。
一周后，叶语出院了，手上虽然还绑着石膏，但好歹算是没有大碍。
裴管家帮叶语办理出院手续，裴孜开车来接她出院，看着吊在脖子上的左手，叶语愁眉苦脸地又要和她的宝贝马力暂时告别很长一段时间了。上车后，裴孜帮她绑好安全带，裴管家跟车在后，离开了医院。看着后视镜中越来越远的医院，叶语心里祈祷，别再来了，这都三进宫了。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叶语很快发现不太对头。这条路应该不是回裴园去的路吧。叶语望着车外的建筑，很快确定这是去裴孜家的方向。
“带我去你家干什么？”叶语转头问道。
裴孜微微一笑，“暂时不要回裴园比较好。”
“为什么？”
“最近裴园门口有很多蹲守的记者，我想你不会想回去吧。”裴孜目视前方。
“记者？”叶语想了想，这裴氏晚会都结束了，怎么还有记者蹲守，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发生了点小事。”裴孜语焉不详，“所以你还是住在老地方比较好。”
叶语心底暗付，这裴园又出什么事情了，所以忽略掉了裴孜后面的一句话。
等裴孜停下车，她才发现有点不妙。“这，这里不是那个家伙的房子么？”叶语看着眼前的屋子，裴孜干嘛把她送到这个地方来。
裴孜关上车门，示意裴管家先把她的行李放进房去，上来便推着她往里走，“我不是说你要住回老地方么？”
“卡，卡，卡！”叶语闪身，从裴孜的手里躲开，“我要回裴园。”
裴孜看着她，及其认真地说：“小叶子，我想目前你住在这里是最好的。”
“为什么，我不要住这个鬼地方。”叶语一口回绝，她不想住在这个地方，因为她不想看见那个倒霉鬼。叶语转身往回走去。裴孜看她打算拉开车门再坐回去，连忙上前拦住了叶语，“我知道你不想住在这里，但是这真的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什么叫最好的方法？”叶语看着裴孜的眼睛，“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如果你感谢我为你做的，那么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小叶子，你听我说。”裴孜抓住还想回身拉开车门的叶语，“裴绍说过他暂时不会回来。”
听见这个人的名字，叶语的身体一僵硬，她不想听见任何和他有关的事情。他对她来说，只是遭难般的存在。他对她做过些什么？她屡次的受伤都是因为他而起。这次，更是变本加厉，她不仅在身体上受到了伤害，更大的伤痛是在心灵上的，而那个家伙竟然真的都没有出现，说过一句对不起。所以，她不想待在这个到处都有他影子的地方。
“因为现在裴园是个是非地，你的出现只能让记者们更加好奇。”
“到底什么情况？”叶语抓狂了。
“我三哥跟华清遐离婚了。”
虾米？
叶语坐在宽大的书房里，翻看着面前的各大媒体报纸，上面头版头条的刊登着裴家婚变的消息，连篇累牍，各种传言猜测。叶语搞不懂了，她明明在MH慈善晚会上还看见裴政和三奶奶还站在一起，笑意吟吟，一付其乐融融的模样，怎么自己住了几天医院，这世道就完全颠倒了？
“这个就是有钱人的表演，”裴孜看到一脸疑惑的叶语，“眼睛看见的，很多时候代表不了什么。”他的话似乎还有其他含义，但叶语没有注意。
“裴政家门外二十四小时有记者，为了回避那些记者，我三哥暂时回裴园住。”裴孜说，“欣然姐弟也回裴园暂住一段日子。”
“还是不能挽回么？”叶语看着那张被记者拿来作头条配照的相片，这些记者倒也神通广大，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他们多年前结婚的照片，上面的两个人笑颜如花。
“裴政坚持，而且我那位大姐知道了全部真相。”
叶语不能理解，为什么裴敖的意见会那么重要？那个人不是已经不再追究了么？
“是怕这时候我回裴园引出不好的话题？”叶语闷闷不乐。
裴孜的眼神告诉她，是的。如果记者们发现有个陌生的女人进出裴园，那么好奇的他们一定会四下打听她的来历。好点的杜撰出个新小三的故事，糟糕的就是被人发现裴园易主，裴家又要出更大的新闻。
叶语还能说什么呢？虽然她是裴园的主人，却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家伙。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