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混过来的》第17章

“对不起”
……她听不到。
风羽抬起她的头，淡淡的说：“对不起……”
莫子萱流泪了，而此时，镜站在了小屋外边……　
第一卷 似水年华 NO34．　前度女友
我将电脑还给镜……
故事就这么结了吗？
我不甘心，莫子萱承受着的一切痛苦，难道就被他的一句“对不起。”给结了么？
我拼命的摇头，双眼瞪着镜，问：“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镜将粥放到一边，很平淡的说：“是的，风羽跟莫子萱恋爱了，比我想象中的快许多，故事到这里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一切，你的故事我写得不完美，因为你的故事我知道得并不多，我想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五个耳洞》太乱，我无法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
头真的很疼，像什么东西在倒带一样，如同照相机在我脑子里一闪一闪的，那些画面……
像过了一瞬间……
像过了一个世纪……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世界都变了……
世界变得好小……我转去转来又回到了原地……
‘地球’的确是圆的，连我也亲自证实了这个事实。
《五个耳洞》的时代已经过去，新的《五个耳洞》又在开始。
我已经完全的想起，风羽对我的又爱又恨，还有镜的小雅……独孤晨……
我生命中原以为都是过客的人，我都想起……
记忆恢愎……怎么会在《五个耳洞》故事结局的时候呢？
我果然是莫子萱，我拥有冰冷的性格，傲气的外表，自卑的心理……
可是今非惜比，我不在是聋子……但当我把被子掀掉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再也咧不出一点点的笑容。
当我忘记自己的时候，我却满脸天真的笑容，当我记起自己的时候，我却再也学不会笑。
沉重的记忆，另我在瞬间无法消化，只有失声痛哭，毫无眼泪。
“你怎么了。”镜在旁边，一脸焦急。
我真的很怀疑，他脸上的表情，他曾经将我压在他小车的轮胎下，他也曾经在我失忆的日子里无微不致的照顾我。
想到这里，我脱口而出：“我们清了。”
他差点夺去我的生命，又从将我从人海中解救出来，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
镜如愰然大悟，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咧开唇角微微笑了笑：“我们不可能清，你夺去我的小雅，那就用自己来赔。”
“小雅的死，我也很难过……”我失声了，完全喊不出来，眼泪顺着眼角一泻而下，我心里暗暗自想，只许这一次哭……只有这一次……
“她不是我妹妹，她是未婚妻……”
瞬间，我的眼泪嘎然而止，将角眼瞟向他：“你就是那个整天对小雅不冷不热的男人，你知道小雅有多爱你吗？你却看都不看她一眼，整天阴着一张冰冷的脸对她冷嘲热讽。”
这是小雅默默告诉我的，当时，我不已为然，觉得她同我一样可怜，只是她口中的‘他’并没有像风羽那般变态，说起来，她只是单相思而已。
既然小雅是单相思，那为何小雅的死镜会如此的憎恨我。
我侧过脸，他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说：“她还小，比我小整整五岁，在她眼里，我仿佛看到自己就是一个老人，她的纯真，是我永远抵达不了的地方，为了保留她那一份纯真，我只有远离……”
我咧开僵硬的唇角，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你喜欢她的纯真，而她却以为你不喜欢她的纯真；所以她说想跟我学坏，成为坏女孩，还好……我没答应；人真的很奇怪……”
他忽然如同雷轰一般，抬眼看着我，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你的记忆……你想起来了……”
我微微点头，然后说了一些感谢他的话语。
我熟悉的离开房间，找到了冰箱，有一个角落里有着我喜欢吃的食物；风羽喜欢虐待我，但他从来不会让我饿着，他会做着好吃的食物放在冰箱的第个抽屉里，抽屉外面贴着一张熟悉的笑脸，看上去很温馨。
我消失两个月，在这两个月里，风羽身边却出现了两个女孩；当初的一切美好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统统成了欺骗。
如果非得要用一句话来形容我和风羽的爱情，那和只有：由爱生恨，由恨变爱，无解……
他凄辱、嘲笑、深爱……着我……，我就是他的毒药，我可以另他完全没有理智，我也可以另他的人生瓦解……
这时，窗户外面的太阳火辣无比，镜没有去上课，也意味着风羽今天也没有去上课。
然而，果然如我所料，门打开了。风羽扶着脸色苍白的露乔走进来，轻轻将她放倒在沙发上，两人互相瞟了我一眼，但很快平静下来。
镜走到风羽的旁边，淡淡说了句：“我走了。”风羽点点头。
镜走后，整个大厅里更是安静，露乔伏在风羽的耳边，絮絮说些什么，风羽立即站起来，朝我走来问：“你还有那个吗？”
“那个？”我知道风羽问的是什么，看到露乔脸色如此苍白，无非是月经来了。但我就是故意刁难他，我不喜欢我爱的男人为别的女生如此体贴，我不能忍受。
“就是……那个？”
“那个？”
我想我惹恼他了，他狠狠的侧身过去，说：“我去买……”
“每一个前度，都是一次成长。于是当你遇见一个几近完美的男人。不要轻易爱上他。因为他每一次拉起你的手让你走在马路的里面，每一次替你挑出你不喜欢吃的食物，每一次你痛经时他体贴地为你买来各种正确的药物和用品。那都是前一个女人教给他的经历。”风羽停下了脚步，回头凝视着我。
露乔是个聪明的女人，我想她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风羽之所以回头，因为这些事，就在前两个月，他都对我做过。
现在换成另外的一个女人，无非，我就是露乔的‘前一个女人’。
第一卷 似水年华 NO。35 欧景是谁？
“你是莫子萱……”风羽走到我身边，周身打量一翻。
“我就是莫子萱，很搅你的兴，我又活着……”
“你都想起了吗？”
“是的，我都想起了，你的虐待，或是体贴入微的照顾，我都想起，包括现在你有两个女人，而且昨晚就在隔壁跟丁倩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风羽的表情阴沉下来，默默走出去，毫不作声。
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我真的没有任何胃口，将饭菜倒进垃圾箱里，继续上楼睡觉。
拿出晨送给我的手机，拨出那仅有的号码……
对方的声音如同一弯清泉，甜彻人的心底，温柔而霸道，却不失风度。
“你个丫的，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我嘴角微微的笑了笑：“晨少爷，想我了，我们的合同还有四年呢？你随时改变心意想要小女子也行？”
电话那头听了我的话都停顿了半天，好像才反应过来，说：“萱萱，你想起了么？”
对我，晨永远都那么温柔，可是我们的关系只存在于他包养我，而我，是他的*……
开始他只是同情我，不想我再出入淤泥之中，现在，我不敢确定，他是否真的只是同情我。
其实，即使没有他，我也不会沦陷淤泥之中，我在寻找的只是一种快感；在家里，闷着所有的痛苦，外面却没有一个朋友能倾诉，唯有这种发泄方式。
却不料，遇到了晨，既然他势大权大，为何不利用他一翻呢？
“对，我想起了。”
晨在电话那头，想必已经高兴得手舞足蹈，我很了解晨，他并不是一个冰冷而邪恶的少年，他只不想别人把他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平日里他都一副冰冷而霸道、邪恶的表情，其实他很幼稚。
“萱萱，你又回来了。”
“你觉得以前的我比较快乐吗？”
当我这句话语断之后，对话那头突然安静……
“不说这些了，今晚我们一起见见那个想头西街老大的人吧！”
“嗯……”
我猛然挂掉电话……
晚上，晨一身黑衣打扮出现在我眼前，高挑的身材让周围的女性都凝视着，但绝对只能看他的背面，他的脸太邪恶……一副坏笑，如同你在他眼前就是一具祼体，让他观察得不亦乐乎……
当然，能有这种想法的大概不多，面对这种尤物，谁还有多么定力呢？
他轻轻弯腰，打开车门，作出一个请的姿势；而我也如高贵的公主一般，轻盈的踮起脚尖上车。
坐到车上，我系好安全带，往车外一看，有一扇窗户打开着，旁边站着一个雪白的人，是一个不逊于晨的帅哥——风羽。
我看不透他眼里的信息，现在，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跟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