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空弥一生》第2章


那唇移动了位置,灵巧地滑落而下,从他咽喉处的凸起辗转往下,含住了左胸上的红豆,往里一吸然后再安抚性地一舔,右手也并未闲着,像揉捏肉团子一样将红豆搓得越来越红,像浸了血一样。
孔弥就如同入了魔障一样,眼中看到的,手里触摸到的,嘴里含着的,全是梦中俊美而温柔的男子,她根本没有发现身下压着的只是一个外貌形似启贤的男孩,更没有自觉自己已不是那个年已三十的妖娆女子。
在这里,这个与前世完全不同的地狱,她已活过了十个年头,虽然这十个年头她也只是似疯似傻地活着。但是前世已如过眼云烟,她嘴里的启贤也早已在另一个时空消散成尘土,再也不会出现。
但她嘴里还是唤着启贤,哪怕是自欺欺人,她也要自己造出一个启贤,一个她的启贤。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即便是廷尉府如何掩饰,外界也知道廷尉老爷家唯一的谪长女是个疯子。
面前的女孩,激动的脸上泛着红晕,她的手已不满足于眼前的红豆从他的胸膛移到了他的腰下。
他又羞又怯,想动手阻止却被她的唇再次吸得一阵脚趴手软,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那只娇嫩的小手握住了他双腿中的物件。
“啊……”的一声,他沙哑地惊呼出声。
这一声,如同雷雨灌顶,让早已沉浸于梦中的孔弥清醒了过来,含住红豆的唇一松,血红的眸色也急速地消退了下去。
“启贤?”她略显沙哑地唤他。
夏启贤浑身颤了颤,很明白这声“启贤”跟女孩先前唤的是天地的差别。
“主人。”他颤着手将衣襟合上,退到床角,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孔弥深吸了一口气,从男孩低着的头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抓了抓头发对他道:“对不起。”她懊恼得不行,怎么也没想到会认错人,还差点……
“你过来,我看看。”
夏启贤颤了颤,虽然依旧埋着头,却听话地朝孔弥移了移。
孔弥伸手将他拉了过来,将他的小脸抬起,他的眼圈通红,似要哭的模样。孔弥将手拂在他脸上,轻轻地道:“对不起,启贤。还有,别哭好吗?”
夏启贤摇头,豆大的泪珠却像雨水一样无法止住。他现在的心还跳得很快,他好像喜欢她碰他的模样,却又失落着她着迷的人只是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别人”。所以他止也止不住地哭,但是孔弥不知道,她认为他是被她吓到了,再联想到这个地域的奇异风俗。所以她想了想,然后坚定地对他说。
“你别哭,我娶你。”
启贤猛地抬起头,愕然地看着她。
孔弥满意地揩去男孩脸上的泪,然后让他躺平睡好,自己却披了件外衣,出了屋。
此时,她没有去别处,而是一直往孔家偏房走,这里原本是今生生养她的男子住的地方。
男子叫肖依人,嫁给了她母亲后,因孔尚仁的花心一直身体不好,在生下她后,就变得更加虚弱,如今更是连床榻都下不了。
她刚进去,就见男子气虚无力地咳了两声。
“小心些。”
孔弥快步走过去将他扶来坐好。
“弥儿。”肖依人见到来人一闪而过欣喜最终化去,“你来了。”
孔弥皱眉,这人的身体越加地虚弱了,还想着那个女人。心中虽不悦,但她却不想再刺激他,她那个娘又去了相公馆风流快活,只道:“你身体不好就不要想那么多。”
肖依人黯了黯神色。
孔弥转移他视线,令他抬起头:“你女儿要成亲了,你都不高兴高兴。”
果真……肖依人骤然惊喜,激动得又是一阵咳。
孔弥为他顺了顺气,听他道:“当真?”随后男子轻轻笑出来,面容微带绯色,倒是将原本虚弱病白的脸色衬得好了许多。
“当真。”孔弥淡笑,“不过爹现在倒是该把身体养好,否则女儿可不会答应。”
肖依人脸色微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孔弥继续笑,要说在这个世界她最放不下的人,就是这个柔弱却坚强的爹,他虽然嫁给孔尚仁为正夫,却基本上未曾在孔尚仁身上体会到丝毫珍惜,而且身子也不大好,一直缠绵病榻。
孔弥想了许多,又听耳边肖依人絮絮叨叨地问她娶的是谁,人怎么样,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
关于这些,孔弥眼前闪过夏启贤有时倔强却脆弱的脸,点了点头,道:“是个知趣的,这人爹也知道,就是启贤。”
关于启贤,肖依人的确是知道的,虽然他缠绵病榻,但府里的风吹草动,身边也有人会跟他说。
“启贤……那孩子也是可怜。”他欲言又止,有些担心:“只是你娘她……”
“不用担心,娘会同意的。”孔弥打消他的疑虑,不想让他太过忧愁,这样对身体不好。只是拉过男子瘦弱的手臂,替他把脉。
孔弥前世就会医术,只是这世,为着这瘦弱的男子,倒也没少钻研。
她认真地感觉着指间脉动,脸色平静,过了许久才抬头。
“爹这段时间还是要好生休息,女儿再为爹抓些药回来。”说着,她又像想起什么,拉了肖依人的手,“爹这段时间一定要静养,成亲后我带启贤过来看你。”
肖依人知她是担心他,只得点头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稳定,亲们安心跳坑。
3
3、【修】其实有情(1) 。。。 
于是,时间跳转到三日后。
世人皆知,廷尉府谪小姐大婚,并以正君名义将夏启贤正式纳入。
虽然外界一直传言廷尉府谪小姐是疯癫,却也没料到会娶一个无依无靠的下奴为正君。廷尉大人又怎么会同意?这对于外界来说,太过匪夷所思,而被她们所腹诽的对象,此时正一坐一立对视在廷尉府的书房里。
“母亲大人。”
孔弥站得笔直,毫不闪躲地直视着坐在桌前的高大女子,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书房外还可听到敲锣打鼓的喜庆声,但是书房内,却有一股与门外不同不同的冷凝气息充填着整个室内。
被孔弥叫作“母亲大人”的廷尉大人双眼如电地凝视着站得笔直的高挑女孩,过了许久,才开口:“取消婚礼,孔家未来的主君不该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下作奴才。”若不是今日恰逢回府,她可能连唯一女儿的婚礼都不知道。
孔弥嘴角一勾,似讥似讽地笑:“母亲大人难道不觉得一个疯子一个奴才,正是天作之合,再好不过吗?”
廷尉大人被气得呼气一窒,却也无从反驳。
孔弥朝前走了一步,更是讽讥:“若不是母亲大人这些年生不出女儿,又何必非得对外假装宠溺我这个唯一的疯女儿呢?您说是吧!母亲大人。”
廷尉大人气青筋绽裂,却压抑地忍住,好似被人抓住了气穴,她呼了口气,颓然地靠着椅背,像突然间就老了十岁。
罢了!她摇了摇头,对于这个正夫所生的谪女,她是实在没了精力去驳斥,这些年,她也累了。
孔弥见女子妥协,很自然知趣地退了出去,只是走到半路,停了下来。
“母亲大人若是空闲,可前往别院看望父亲,毕竟还是夫妻一场。”
她刚说完,自己却先摇了摇头。
罢了!她这个母亲也并非外人能够改变的。
孔弥拉上了门。然后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天空,晴朗无云,真是个成亲的好日子。她暗暗地对自己说,启贤,我们成亲了。你高兴吗?他虽然还不太像你,我原本也只打算远远地看着一个似你的存在,但是……
一声轻叹,无人知晓地吹入了空中。
远处,李管家往这边催她入大厅。孔弥扬了扬嘴角,笑得完美。
对,就是这样!孔弥,这是你的婚礼,要笑。
“小姐,主君不愿穿喜服……”走近了,才听李大娘断断续续地说完,让孔弥刚扬起的笑有了一丝下垂的趋势,她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李大娘也急,“这……”她怎么知道,小厮也都问不出名堂,一问,那夏小子就只哭,连新妆都无法上。
孔弥见问不出来,索性自个儿前去探个究竟。
时辰也快到了,对于夏启贤这个男孩,孔弥也算是有些了解,他应该是喜欢她的,既然喜欢,为何却凌时闹别扭。
她走到夏启贤的居室,推开门,正好看见他推开为他上粉的小厮,不过一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是她,突然就白了脸,将头埋了下去。
孔弥快走几步到他面前,挥手退去侍者,将他的脸抬了起来,近看更加清楚地看到一张泪痕满布的脸。
“你不想嫁给我。”她问。
启贤下意识一抖,躲过孔弥的视线,也不说话。
孔弥皱了眉,脸上毫无笑意,她本以为他想嫁,下了好大的决心,这才娶的,难道她的直觉也有错?不过若真是错了也就错了。孔弥并不习惯勉强别人。
“既然如此,那我回大堂整顿,再唤小厮替你整理。”
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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