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清纯的》第16章


张拓突然说:“你别动!”一旁的小明星被吓了一跳,越发觉得尴尬。
张拓举著相机哢哢几下快速的连拍,然後厉声道:“蹲下!”小明星不明所以,赶紧照做,张拓冲上去又是几下连拍。
在镜头中,原本眉峰高挑气势凌人的小明星生生被张拓拍出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连带著被摆对的姿势看起来也像是受到惊吓时的自然反应。
效果是挺好的,不过拍摄完成以後,张拓也累的只剩半口气了。不理会身後小明星的经纪人又是道歉又是感谢的套近乎,反正他是没力气了,一会还有一个模特过来,找人帮顶班吧。
张拓请了半天假,回家补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摸出手机一看,8点半。手机上还有周立新的一个未接来电和两条信息,第一条说“今天你拍的那个明星,跑到我办公室说你对她性骚扰,你到底对人家做什麽了?”後面又发了一条:“她经纪人找我了,说那女的胡说八道,让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哈哈……太逗了!”
有什麽好笑的,那就是个神经病!也不知道那麽些跑龙套的角色谁给她接的,真是见鬼了。
张拓扒了扒头发,起床换了一件在家穿的厚卫衣,准备找点吃的。
打开冰箱一看,只有半根芹菜和一根香肠了。於是他煮了一锅饭,特意少放了一点水煮得干干的,把芹菜用水氽熟,和香肠一起切一切,做了个海鲜酱炒饭。
原先来北方以前,张拓也是一点儿活都不干的,别说做饭了,扫个地也就是勉强没有什麽太明显脏东西的程度。後来自己出来工作,天天吃外面的菜,腻得慌不说,分量还特别少。有一阵子张拓特别馋鸡肉,到处找好吃的店,真给他找到一家小炒鸡做得不错。可是一盘小炒鸡四十多块,里面就几块肉,其余的全是胡萝卜西芹辣椒之类的配菜。
张拓一个人坐那儿吃,厚著脸皮点了三份才勉强能吃过瘾,自从那次以後,张拓痛定思痛,开始学著自己做饭。现在一般的家常小炒已经难不倒他了,大菜也凑活能来两个。只不过一点,他烧的菜里面,肉是永远的主角,蔬菜都是作为配料出现的,哪一天家里没有肉了,他也就不会做菜了。
张拓是真饿了,他回来就睡觉,午饭都没吃,刚才做饭的时候,又闻了好一阵子饭菜香味,这会儿三口两口就把一大盘炒饭吃下了肚。
吃完以後,张拓觉得有点儿撑著了,扶著肚子在房间里溜达了几圈,怎麽都觉得无聊。最近电视上放得都是些找不到逻辑的神剧,张拓看了一会儿,为什麽女皇帝传奇放到50多集她前夫还没死,这戏到底有多长?
最好看的一个节目就是电视购物上卖拖把的,两个主持人一个拖把就让张拓津津有味的看了半个小时,其语言之流畅逻辑之严密让人心中叹服。可惜拖把很快就卖完了,後面卖的是个女士的提包,张拓看了一会儿,实在欣赏不了。
又在房间里溜达了两圈,还是很无聊,干脆穿了双软底的运动鞋,决定出去散步。
这座城市的夜晚是很繁华的,路边有不少饭店都开著,里面觥筹交错,个个吃得红光满面,路上车很多,高档低档都有,不是忙著往家里赶的就是忙著往外赶,也有些人吃过晚饭出来遛弯儿的比如张拓,每家店门口都停一停,看到有意思的就进去转一转完了什麽也不买。
走著走著,张拓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灯牌,黑色的背景,上面用蓝色的灯管拼成两个字《夜吧》。愣了一会儿,张拓笑了笑,抬脚走了进去。
据说这酒吧的老板是个女人,但是很奇怪,来这里消费的客人里面却大多是男同志。张拓前几年没事的时候还经常过来这里玩,最近一两年来的也少了。
进门见到几个穿服务生制服的男孩子,都是新鲜的面孔,见有客人进来,一齐喊道:“欢迎光临!”
时间还早,远没有到夜生活正式开始的时间,放的音乐也都是偏舒缓的节奏。里面稀稀拉拉的坐著几个人,听说有人来了,都抬起头来看。
张拓谁都没理,直直地走到吧台前,对调酒师说:“你怎麽还在这里?”
调酒师个子挺高,上半身的肌肉特别发达,穿著白色衬衣和黑色马甲,一抬手,胳膊上就隆起鼓鼓的两团肌肉。他见了张拓,有些惊讶的笑道:“哟,这是谁家小朋友?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去对面的肯德基吃薯条。”
张拓翻了个白眼,坐上高脚凳,胳膊架在吧台上转了两下:“我才多久没来,人都换了好几拨了吧。”
调酒师没接话,低头调了一杯橙色的鸡尾酒,放到张拓面前:“才多久?你有一年多没来了吧?得亏你还记得我长什麽样。”
张拓看著方形的玻璃杯笑了:“你不也记得我爱这个太阳?店老板还这麽抠,30块钱就给个这麽小杯。”
调酒师笑了:“这麽娘们唧唧的酒,除了你,我这儿还真没几个人点,”
张拓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皱著眉头说:“太甜了!托托,你水平又退步了。”
调酒师拿起抹布往张拓前面的台子上啪啪抽了两下:“叫托比!什麽托托,娘死了!”
张拓歪著头,做出一副可爱的表情:“你以为叫托比就不娘了?”
调酒师一脸受不了:“你别装可爱了,看著跟未成年一样,一会保安再给你抓出去。”
张拓把下巴贴在凉凉的吧台上,眯起眼睛不答话,一脸舒爽的表情。
调酒师见状笑了笑,回头去洗他的雪克杯。
忽然伸出一只大手,揉了揉张拓的头发,张拓抬头一看:“沈大宝!”
第十七章 女朋友?
来人沈大宝,也是夜吧的常客,但他不让别人叫他大宝,让叫他的英文名字──鲍尔。
看见张拓来了还挺开心的,伸手把张拓的头发一通揉,直到张拓有些受不了了打开他的手,才笑笑的坐在旁边,对调酒师说:“托托,龙舌兰。”
调酒师假装没听见,背过身不理这两个烦人的家夥。沈洪星也不介意,把脸转过来跟张拓说话:“这麽久不来,你跑哪去了?怎麽还喝这酒?”
张拓把脸枕在胳膊上,横著看沈大宝,从这个角度看,他的鼻孔有点大,呃……张拓把眼睛闭起来,过了一会儿又睁开,“觉得没什麽意思,就不来了。”
调酒师摸摸的放了一小杯龙舌兰酒在沈洪星面前,沈大宝接过来,慢慢的含了一口在嘴里,过一会儿才咽下去,说:“你到酒吧来又不约炮,当然觉得没意思。”
张拓撇撇嘴:“你倒是天天约,有意思了?”
沈大宝闭著眼睛,说:“有什麽意思啊,一个个的,上了床都差不多。不过不约更没意思,我一个人在家就想喝酒,喝完就什麽也不用想了。”
调酒师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又默默地走到另一边去招呼客人了。有个大概也是这里的常客,小声的向调酒师打听张拓:“那边那个男孩是谁啊?以前好像没见过。”
调酒师说:“他呀,比你来这儿还早几年呢。”过会儿又加了一句,“舞跳得特别好,不过很久没来了,所以你不认识。”
那个客人咂了咂舌,“你说我请他喝杯酒怎麽样?他喜欢喝什麽?”
调酒师摇了摇头:“别费劲了,他不从来喝别人送的酒。”
客人不信邪,非要调酒师调一个跟张拓手边上那个一样的送过去。调酒师没说什麽,GAY吧里大多这样,看顺眼的,送杯酒过去,两人对个眼神,觉得还不错就一起出去开房了,第二天早上,谁也不认识谁,又各自跑到酒吧来混。
调了杯一模一样的墨西哥日出,放到张拓跟前,朝吧台的另一边指了指:“那个客人送你的。”
张拓不太高兴的样子,但也没说什麽,在那人期待的眼神之下,把酒推了回去:“托托,你知道我的。”
调酒师耸了耸肩,把杯子还给了那位客人,没说话。时间一过10点,客人就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
张拓跟沈大宝两人回忆当年:“咱们以前经常一起玩的人里面,兵仔出国了,王晓文跟谢昭分手,各自结婚去了,老A又……现在抬头看看,除了你跟托托,全都是不认识的人。”
沈大宝叹了口气:“谢昭我上星期还见了,在夜吧泡小男生呢,没理我,我也懒得上去跟他打招呼。不过自从老A那事儿以後,我跟人开房都要带两个套子。”
张拓鄙视状:“你神经啊!怕死就不要乱搞了,没听说两个套子就能防艾滋的。”
沈大宝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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