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欢》第97章

“我以为。。。。。。你们相处得很好。”北堂烈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激动了点，为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他只能尽量压低音量。
“本来。。。。。。我也以为这样的相处方式已经算是好的开始，可是刚才，我发现，是我太天真了。她从来就没有尝试过要忘掉你，当她出事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还是你！”只有面对北堂烈时，莫彦才会如此坦白地把藏在内心深处的话说出来。
北堂烈不知道该对莫彦说什么好，他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异性兄弟，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莫彦能得到幸福，可是，为什么他们会爱上同一个女人。。。。。。
“算了，你不用太纠结，你爱她，她也爱你，你们都没有错。我先走了，你留下陪她，她会没事的。”见北堂烈久久都不出声，莫彦只能无奈选择离开，他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嫉妒，有些事，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你不用走！”北堂烈果断伸手拽住莫彦的胳膊，“确认她没事我就离开，我不想再给她任何希望。。。。。。”残忍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北堂烈不想再走回头路。
莫彦只得停下脚步，“你不跟她说句话再走？”
“不了，她一哭，我的魂就没了，我怕。。。。。。到时候会舍不得离开。”事到如今，北堂烈也不想再隐藏他对静初的爱意。
“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却要逼着自己娶她，你觉得韩雪会感觉到幸福吗？”虽然也有私心，但莫彦始终还是个心软的人，在他心里最在意的还是夏静初的幸福，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彼此相爱的人能一辈子在一起。
“未来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背弃承诺，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北堂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无奈的迷茫。
听了北堂烈的无奈之言后，莫彦心里的郁闷莫名地少了几分，的确，和北堂烈所受的煎熬相比，他的烦闷根本不算什么。
经过近半小时的紧张治疗，医生终于走出了急诊室，从他的表情看，情况应该还好，“你们不用太担心，输完液之后她应该很快就会醒。”
“大概还要等多久？”虽然医生的表情很轻松，可北堂烈还是不放心。
“她的体温正在缓慢上升，如果不出意外，半小时内应该会醒过来，我先让护士送她回病房。”医生的话音刚落下，两名护士便推着夏静初走出了急诊室。
虽然医生说她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可夏静初还是一脸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看着这张让人心疼的脸，北堂烈的脆弱的理智正在一步步崩塌，他甚至没有勇气继续留下。
莫彦很自觉地跟上护士的步伐，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人跟来，他才发现北堂烈依然呆站在原地，“你傻站着干什么？”
“我准备走了。”北堂烈一脸木然地回道。
“为什么？她不是还没醒吗？”莫彦从来没有想过连死都不怕的北堂烈会变得如此胆小。
“她迟早会醒的。”答话的同时，北堂烈已经转过身准备离开。
“如果。。。。。。她醒来之后想见你怎么办？”莫彦几大步追上北堂烈，厉声问道。
“你跟她说。。。。。。以后再有这种麻烦事，别来烦我。”冷冷地甩下这句话后，北堂烈毫不犹豫地迈着大步离开了急诊室外的长廊，生怕多呆一秒就会狠不下心离开。。。。。。
看着北堂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莫彦算是彻底看清北堂烈的决绝，即便是面对自己爱的人，他也会毫不留情地表现出必须的冷酷绝情，“希望你的绝情能让她尽快忘掉你们的过去。”
医生说还要等半小时只是保守的说法，可能是因为心有期盼，一刻钟后，夏静初便睁开了眼睛，虽然还很虚弱，但是她的意识已经足够清醒，她能清楚地看到床边坐着的人是莫彦，而不是她想见的北堂烈。
“他还有事去忙，确认你没事之后就走了。”明知道夏静初的眼神一直在寻找北堂烈，但莫彦还是说出了让她失望的话。
“我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打给他。”因为声音极其细弱，夏静初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呢喃自语。
“你乖乖躺着，不要说话，也不要乱动。”莫彦已经不再纠结夏静初打电话给北堂烈求助的事，她最先想到的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才是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
“莫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讨厌？”夏静初没有乖乖听话闭上嘴，已经清醒过来的她不想一个人闷着胡思乱想，她倒宁愿被他骂几句。
“你傻我还喜欢你，我不是比你更傻。”虽然现在不是表白的最佳时机，但莫彦不打算再委屈自己，如果他不勇敢地向她坦白心意，他们的关系永远都不会向前迈进。
“你。。。。。。”虽然这是公开的秘密，但是如此直接地从莫彦口中说出来，夏静初还是被吓到了。
“不用紧张，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是否愿意接受是你的事，控制不了的事我从不纠结。”莫彦酷酷地回道。
“你吓坏我了。”虽然气息微弱，可夏静初很认真地表达了此时的心情。
“那好，我先回避一下，等你心情平复了再进来。”说完，莫彦缓缓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用。。。。。。”不知道是受了那股神奇力量的驱使，夏静初居然伸出手拽住了莫彦的手腕。
这会儿该轮到莫彦被吓到了，准确地说，他此刻的感觉应该是受宠若惊，触着她冷冰冰的小手，就有种想握紧的冲动，可是她已经被吓坏了，他也不敢太放肆，虽然万分不舍，还是轻轻把她的手推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白开水没味道，我想喝。。。。。。”
“我知道，我去给你买麦香味奶茶。”莫彦轻声打断了夏静初的话，面带微笑转身离开。
不知为何，夏静初突然很想哭，她真的好讨厌自己，明明身边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不求回报地默默付出，为什么还要惦记那个永远都不可能给自己带来幸福的北堂烈。。。。。。
也许，真的到了该彻底死心的时候，不一定非要逼着自己现在就做出决定接受莫彦，但，至少应该让他知道，他们的未来是存在可能的。
很快，莫彦就端着热腾腾的奶茶回到了病房，因为担心奶茶冷得太快，他特地找护士小姐借了真空保温杯，总之，无论在任何时候，他都会周全地考虑自己能想到的一切。
“莫彦，如果。。。。。。下次我再病倒，一定第一个给你打电话。”坐起身喝了几口热奶茶之后，夏静初的脸上总算有了几丝红润，不过，她的笑话听起来却很冷。
“别胡说！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有向我求助的时候！”莫彦板着酷酷的脸，严肃地‘教训’道。
莫彦突然坦白心意，的确让夏静初吓了一跳，但是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太大的困扰，相反，把话说开之后，她的心也少了一分警惕，多了一分随性，“好奇怪，像你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没有女生喜欢呢？”
“你怎么知道没有！”莫彦细心地帮夏静初调整好靠枕的高度，心不在焉地答道。
“哦，那是你要求高，看不上人家？”见莫彦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生气，夏静初索性放肆到底。
“是我死心眼，眼里根本看不到别人。”莫彦的酷劲正是年轻女孩们的最爱，想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的是，只可惜，他的心没有多余的位置给别人——至少暂时没有！
一句话，把夏静初堵得哑口无言，这句话背后藏着什么潜台词，她心知肚明。
沉默的气氛随时会变成尴尬，这不是莫彦希望看到的事，“和你无关，你别太自恋。”
“咳。。。。。。我没自恋啊，只是。。。。。有点多心。”夏静初尴尬地轻咳一声，低声应道。
“你放心，少了谁地球还是会照样转，即便没有你，我也会活得很好，想要抛开过去重新开始，就必须保持一颗平常心，失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重新开始的勇气。”可能是经常去修道院听修女们诵读圣经的关系，莫彦的心境要远比一般人更平和、更豁达。
“其实。。。。。。我根本算不上失恋，从头到尾，我和他都没有说过类似‘我喜欢你’之类的话。”绕来绕去，夏静初又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里。
“不管怎样都好，错过你是他的损失，你要活得比他更好才对得起他的狠心放手，不是吗？”看来莫彦实在是憋坏了，把那句最重要的话说出口之后，他也不用再压抑自己。
“我一直都活得比他好。。。。。。”夏静初的脑子里又一次浮现出那个小本子上记下的悲惨回忆录，北堂烈的短暂人生几乎没有几天开心快乐的日子，虽然她的命运已经算是坎坷多磨，但和他相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