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左转不过的弯》第9章


司徒灰最喜喝鸡汤,大凡他能遇到的好汤,他基本尝了个遍,柴可心的这锅处女作,果然是他喝过的最难吃的。好在她盐没有放过量,好在他早做了心理准备,所以,再怎么难喝,他也将就了。
汤足饭饱以后,司徒灰精神也好了许多,端看着柴可心细嚼慢咽,浅浅一笑:“那个,那晚我脾气臭了,你不要放心上啊。”
“哪里,哪里。是我也有不对。我那天……,心情不好,正好你撞到我枪口上。”
柴可心边往嘴里送汤边说话,风淡云轻,仿佛说的不是她的话。
“那,这个,就算是翻过页了?”
“嗯!”她颔首。
“跟你商量个事?”司徒灰步步为营。
“还让不让人吃了?”柴可心住筷。
“好好好,你先吃。”司徒灰连忙退步,真是一粒小辣椒,动不动就能呛得人鼻水直流。

饭后柴可心正对着杯盘发愁时,司徒灰不知从哪里出来蹿到她眼底,摞了一桌的狼藉进入厨房,乒乒乓乓一股脑儿丢进洗水槽里。
柴可心听得锅碗响声,生怕司徒灰笨手笨脚摔了她的财产,急急奔入厨房:“还是我来吧。”
“哪能!你们女孩子的手多金贵,该好好保养才是,怎能干这些粗活。以后这些事都我代劳!你好好去沙发里坐着看电视吧。”司徒灰边说边推,果然把柴可心推进了客厅沙发里。
甚至,帮忙打开了电视机。
柴可心莞莞而笑,劳驾一个集团公司的CEO替她洗碗,她何德何能?又有什么样的花言巧语能敌得过他这般用心良苦来保养女孩的双手!
若真能天天如此,只怕木头都能动心,也不枉他剜空心思。

不一时,司徒灰擦着手坐到柴可心旁边的沙发上。
“说吧,什么事有求于我?”柴可心打量一眼他,眼睛盯着电视,很显漫不经心。
“你咋知道我有事求你呢?”
“当我是傻子吗?又是约吃饭,又是洗碗,你愣般巴结,不是有事求我,你吃饱了撑着了?”
“真聪明!”司徒灰拍手,“这个,跟你商量个事!”
“说!别婆婆妈妈像个娘们似的。”
司徒灰颓然,顾左右而不言,他婆妈吗?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婆妈过?谁长这个胆敢说他婆妈的?
“别去相亲了吧。”他终于说。
“那天,你在家?其实我没去。你应该知道的,我现在哪有这心思!”柴可心不觉衰败,往事如风,如云烟聚散,感情之事,不投入则已,一投入便付出真心,纵然过去了大半年,心神俱伤,难道她这么轻易就能过眼云烟?
“喔,喔。知道,知道的。就这么说定了,别去相亲了,万一你相中一个我不是又得搬家吗?多麻烦呀!”
柴可心横一眼:“感情,你就怕自己麻烦了?”
司徒灰急忙撇清:“当然不全是!我既然知道你的事!当然也看得出你隐忍了多大的委屈!几次想跟你掏掏心窝,可每次都不得入其门。所以,能不能跟我说说,走出来了没?要没有,能否跟我诉诉苦?老这样憋着会憋出病来的,哥的肩膀很宽厚,不妨借你靠靠!”
司徒灰不知何时已坐到了她的身边,他臂一揽,她便跌入他的胸膛。温温热热的,有着男子独有的气度,感觉,甚是安稳。
“好!”她抹着泪,口不由心,吐槽着心中苦痛。
这鸡汤喝的!
精致妆容、华衣美服,容颜为谁?
更新时间:20121213 22:13:50 本章字数:1730
白云划过天际,飞鸟拂过苍野,风过处满地落黄。
金风送爽,一叶知秋。柴可心养在阳台上的菊花逐一盛开,她闲着没事的时候便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晒晒太阳、画画菊花。
美菊本是清劲之花,可自从被用来祭奠亡人以后,爱它之人似乎寥寥无剩。柴可心对捣腾花草原没多大兴致,但自从自己辟房另居以后,觉着阳台太过空旷了会对不起满院的阳光,于是动了去园林搬弄花草的心。她去的时候正值金秋,满园林开得最盛的就属菊花。
柴可心素来认为花就是个观赏的玩物,或娇艳、或清贵,都不过是以姿色博主人的欢喜。但她从来不知道,花也有逍遥自在、不从人愿的。同样的黄花瓣,或抱成一团像攥紧一个拳头,或垂丝下来像一幂珠帘,或轻轻软软趴在枝头像一朵浮云,又或者盛极绚烂如霓裳羽衣,千姿百态,不觉妩媚邀宠,但见自由飞扬,她当年一见,便钟情到如今。栽菊、养菊、画菊、咏菊,她于是渐渐与菊为舞。
司徒灰姗姗寻来,站立柴可心身后时,就见她沉浸在“淡浓神会风前影,跳脱秋生腕底香”中,晃晃怔忪。
“画什么呢?这么出神!”司徒灰欺近了身问柴可心。他其实已经看得清爽,那画中的菊花丝垂条妍妍,如她这人一般,暗香幽谧。
柴可心掩起手中的画册:“来了。”
司徒灰道:“来了,走吧。”
今日初八,一个无可推脱,早已言定了的日子。
司徒灰占了人的屋,坏了人的相亲,理所当然地抛了一切俗事来充当她的男伴。华服美衣他早为她做好了准备,所需的就是花时间漂漂亮亮地妆扮起来,以最好的精神、最美的容颜,去出席旧情人兼闺蜜的婚礼。
司徒灰自然知道这是她极难迈过却又不得不迈的一个坎,所以,收起满心的疑问,只轻轻拉了她,出发。
说严阵以待一点也不为过,司徒灰不但请动了“薇薇&;#8226;拉”定制,而且,请动了洛拉拉给她做造型。
安薇薇与洛拉拉,曾惊艳了多少次A市的时尚圈,有多少的名门闺秀排队等着她们的定制与造型,居然劳驾了她们一天只为她一人服务,柴可心郁了,她对不起今日要赴宴的各位姐妹,更对不起新娘子慕蓉。
将一头乌丝高高盘起,洛拉拉端着柴可心的脸端详了仔细,完美无缺。十分喜欢那对远山眉,她恋恋不舍地说:“眉如远岱目似遥星,面若桃李唇如点绛,说的就是你这模样吧。”
柴可心不禁飞霞。她知道自己这张脸可以骗死人不偿命,但被一个女子如此称赞,她如何担当得起?
安薇薇亲自送来衣服,裸色的单肩长裙。以柴可心的身高,足够撑起女神的气场,飞扬神采。果然,司徒灰认识的人,办事就是称心。
司徒灰在她整妆完毕后也换了套银灰的西服,似乎,他的衣服颜色,从来逃不出“灰”之一字。
“怎样?”他对镜自恋,却在抬眼间,刹那惊艳。她本来就美,涂脂抹粉之后,褪去了那层可爱童真的保护色,入眼俨然一亭亭玉立、风姿绰约的俏佳人。
只是,精致妆容、华衣美服,容颜为谁?
结他的婚,喝姐的喜酒
更新时间:20121213 22:13:51 本章字数:1792
“不错!”她答。
他天生就长了一副妖孽模样,再这么衣服一点缀,堪堪称得上衣冠楚楚、人模人样。这要是把他放在百花丛中,就算他想片叶不沾身,只怕也难逃那些蜂蜂蜜蜜的折腾。
司徒灰已经知道了她的故事,心知她今日必定不爽快,有心逗弄她,却见着她怏怏颓靡,不愿搭理人,也只得收起心思独自坐着发呆去。
安薇薇与洛拉拉圈子里摸爬打滚的人,自然看得出其间的门道,于是,见没了她们的事,便都悄无声息地退场。
司徒灰盛了杯白水递到柴可心手上:“时间不早了,喝口水,走吧。”
柴可心应了,慢慢把水喝了,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出休息室。
司徒灰站到柴可心身边,屈起臂腕:“练习一下。”
柴可心浅笑,把手搭在他的臂弯上,挽起。
司徒灰趁机在柴可心的手腕上扣上一条手链:“精神点,有我在,这场仗包你赢!”
柴可心摸摸金质的链条,淡笑:“什么仗不仗的,我已经是局外人,真心祝福他们去的。”
“真的要他们幸福?那你还去喝酒?”司徒灰欺近柴可心,露出灰太狼一般可爱的笑脸。
看似他关怀有嘉,其实他分明猜忌着枕臂观望。
“当然要喝。结他的婚,喝姐的酒。这就是今晚,姐的任务。”柴可心提起裙子,先迈出一步。
“还姐呢!没大没小的。”司徒灰怨声怨气地跟上柴可心。
司徒灰这次没有开他那招风的牧马人,而是让司机开了辆大奔送他们过去。由于慕蓉他们是不信教的,所以,婚礼没在教堂举行,只是在酒店设了个小型的仪式。
仪式定在六点整准时开始,司徒灰携手柴可心下车时将将五点五十五分。职业的素养养成他们不习惯迟到的性格,但是,赴这种不情愿的宴,掐准时间就好,不需太早来签到。
酒店的引导员领着他们来到放了他们名字标牌的桌前,刚要坐下,却不想,慕家的人来请。
柴可心只得欠身,跟着慕家老管家走,司徒灰早一步已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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