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不让我淡定》第4章


“老师,我每次来上您的课都觉得受益匪浅,听您一节课,胜读十年书啊!”我两手自然下垂,恭恭敬敬的弯腰30度。
“呵呵,受益匪浅?不敢当啊……三节课你能来一节,我就觉得很有面子了啊……”
“老师,您记错了吧?我每节都来了,一次都没拉下啊!”我镇静的看着眼镜哥哥,心里迅速搜索各种被发现的可能性。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是和苏乐一起来的,她来三次,你最多出现一次,太明显了吧。”眼镜哥哥寒气逼人。
我明白了,我是被苏乐害了。我用凌厉的眼神扫了苏乐一眼,苏乐立刻扭头看窗外,好象压根不知道这事跟她有关系。
我沉默了,被揭发后最好就是少说话,认罪态度好是老师最喜欢的,这是我多年上学观察所得的经验。
眼镜哥哥看到我默不作声,一副很愧疚的样子,也不好太为难我:“下次希望看见你上我的课。”然后转身走了。
这之后,我再不敢逃课了。苏乐因为觉得一切事因她而起,就拼命讨好我,每天买一堆零食往我的床上扔,我隔空扔回到她床上,她又给我扔过来,我再扔过去,后来这竟然成了我们闲暇时的一种娱乐项目。
有天苏乐又和眼镜哥哥聊天,我看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去,就决定自己先回去了。等了一会儿,就见苏乐气哼哼的回来了,一进门就把书往我床上一扔,然后蹿了上来,也不看清楚冲我就是噼里啪啦一阵乱打。我抱起电脑拼命往里躲:“你这个女人疯了啊?今天忘记吃药了啊?”苏乐总算打累了,撅着嘴坐在我床边,两条腿晃来晃去,我真担心她把我床坐塌了。
她自己气了一会儿,下了我的床,没好气的说:“陈老师让你5点去他办公室。”然后就不理我了。
陈老师就是那位眼镜哥哥,他找我,看苏乐的表情就知道,绝对不是好事。
5点整,我准时到了眼镜哥哥的办公室。他一见到我就说:“来来来,李惠容,来坐这里。”他指指他办公桌旁的椅子。
我坐下后,静静的等着他讲话。
“李惠容啊,我听苏乐说你闲时帮出版社翻译一些稿件啊?”眼镜哥哥很和善的看着我。
“是啊!”
“哦,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个美国人写的一篇关于语言的起源与发展的学术论文,你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啊?”
原来是这样啊,我松了口气,就是找个不花钱的钟点工嘛,哎呀眼镜哥哥,你直说嘛,搞的我还以为我又犯了什么弥天大罪呢。我很爽快的答应了。
眼镜哥哥拿出他从网上下载的文件递给我,问我多久能翻译好。我说明天给他发邮箱里,他很开心的表示了感谢。
回到宿舍后,苏乐一看见就死死的盯着我,就象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看着鬼子的眼神一样。我赶忙走到她床边,招供了去眼镜哥哥办公室的详细经过,连从门口走到办公桌是几步,和眼镜哥哥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米以上等细节都毫不保留的叙述了给她。听完之后,她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抢了我一个男人还不够,还要抢我第二个男人!”
晕哪,苏姑奶奶,那眼镜哥哥就已经是你的男人了啊?你还真是女权运动的先锋啊!
第二天我把翻译好的论文发到了眼镜哥哥的邮箱里。没想到啊没想到,从此眼镜哥哥经常把我当免费的佣工,隔三差五的就给我个差事。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根据网络上的很多小说显示,眼镜哥哥不会是想潜我吧?
苏乐也经常间歇性的发作,时不时的拷打我一番,我整天都跟窦娥似的,就差呼天抢地的在地上打滚,呼叫包青天了。当然,这种事,打死我也是做不出来的,只好经常顶着一张饱含冤屈的脸,怨妇一样的看着苏乐,让她对我的拷问总是不了了之。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觉得也许是自己还不够忙,所以才会整天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骚扰,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我真的应该再学点什么,让自己更忙一些。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去考驾照,这样既能多一种技能,又能锻炼身体。心动不如行动,我很快选择了一个驾校,开始学车。选择种类时,我没有和其他女孩一样选择小车,而是选择了货车,也就是B牌。我想学的难一点,以后可以以防万一,说不定哪天只有货车可以开,我还能从容应对。从此后,周末的时间又被占用了,我开始勤奋的练车,只要没人用车,我就去开教练车,搞的教练问我是不是联系好了工作,要给哪个公司开车啊。当得知我只是闲的没事干不想回学校也没地方可去时,教练的嘴张了很久没有合住,最后他叹口气说:“现在的大学生越来越不正常了。”
学B牌是很辛苦的,我练的那台车是辆东风卡车,方向盘很大又很重,我的胳膊转动起来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车里设施很破旧,根本没有空调什么的,开一会儿就会全身大汗淋漓,跟洗桑拿似的;档位也很难挂,我老是很担心那个挡会在我一次用力挂挡后,被我拔萝卜一样的拔。出来,这样练上一天,经常右手都酸的抬不起来了……
考路考的时候,我们一共六个学员一起坐着那辆破车,晃晃悠悠的往离驾校50公里左右的考点奔去。一路上,因为驾驶位上有个教练和他顺带送回家的一个小美眉,我们六个学员就只好坐在卡车的车厢里。车厢里扔着几个破轮胎,我们挤坐在轮胎上,朦朦胧胧的睡着了。醒来时我才发现,我倒在一个男孩子的怀里。那个男孩叫徐小龙,比我还小一岁,据说没考上大学,家里让他学开车,回去后准备在他叔叔的物流公司里开车。
徐小龙很少说话,人特别腼腆。我在他怀里不知道睡了多久,他一直就由着我躺着,看的出来,他一路都没睡过。我不好意思的跟他笑笑,他也跟我笑笑。其他几个学员也醒了,估计差不多要到了。有个年纪大点的男人还笑着说,我们几个以前都不怎么认识,今天也算是一场患难了,坐着这么破的卡车,50公里的路晃悠了一个多小时,吃着风沙,闻着废气味儿,这种经历估计这辈子都很难再有了。
到了考点,我们被安排住在一个招待所,明天一早开始考试。晚上,教练把我们叫到一起,问我们想不想保证明天能过。大家说当然想了,教练就让我们每人交300块钱,保证能通过。大家商量了一下,最后都决定交钱。晚上,没事可做也没有电脑,我只好一个人在招待所附近转转,没想到却碰到了徐小龙。我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转了会就回去了。快走到我房门前时,我突然问他刚才出去是准备做什么去的,没想到他说是看见我出去了,怕我一个人不安全,就跟着出去了。我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下,跟他说了句谢谢。他笑了一下就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我们开始路考,我上了车后,有点紧张。只听监考官说:“打火……按喇叭……打转向灯……挂挡……好,停,下去吧,你过了!”下车后我站在路边半天没回国神来。神哪,我屁股都没坐稳呢,就过了,还是在监考官的指导下过的,三百块钱果然不是白花的啊。
回去的路上,我很自然的又和徐小龙坐在了一起,不过这次我没睡着,我们互相靠着默默的坐了一路。到了驾校后,我们互留了电话就告别了。
开始学车之后,我有了很名正言顺的理由拒绝眼镜哥哥对我的知识进行肆意的压榨,尤其还是顶着被潜的名义和风险。自此之后,苏乐对我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每天从早上起床开始就对着我笑的跟朵花似的,害的我每天吃饭都要背着她才能把饭咽下去。
而徐元山,也因为在准备出国留学的事,对我的骚扰越来越少了。偶尔在校园里碰到,他也只是问问我的近况,没再提过交往的事。
经过艰苦卓绝的半年学习,我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驾照,这件事,我只告诉了苏乐。苏乐也替我高兴,直接那天陪我领了驾照就拉着我去酒吧庆祝。
我们坐在一个离舞池比较近的两人台前,看着台上两个美女跳钢管舞,时而翻腾,时而转圈,围着那根钢管上窜下跳的,不禁感叹,长的漂亮身材又这么好跳舞太可惜了,学个外语去当个翻译什么,绝对前途无限。不象我们这种长相平凡的人,去用人单位应聘估计都会被考虑半天外形的问题。
苏乐塞给我一瓶啤酒说:“喝酒啊,你来到这里可不是光看表演的。”
我看了看那瓶啤酒,小小的瓶身,象个汽水瓶一样大,我四处看了看,想要个吸管或者杯子什么的。
苏乐看出了我的想法:“就这样喝啦,别那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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