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生之恋》第19章

我看到他，有种崇拜感。如果年轻时候的我，像他。也许，到今天为止，我们一家就不会分开了。
但是，我们的儿子。他坐牢了。为了一个他一直喜欢的时候。我曾经赶走了那个女人，明明知道他喜欢她。
我是不是很自私。在自己被牵制和摆布的时候，连累到别人。
公司保住了，一切真相都明了了。你的情人他去坐牢了。
我想，你不会伤心对吧？因为，我知道，你并不真心喜欢他的，你只是对那时的我恨铁不成钢。你需要发泄内心的愤懑与不满，而他刚好是你找到的工具。
其实，都很自私。
而他，是真的爱你的。
现实很残酷。爱上一个人注定被伤害到，遍体鳞伤。
付清，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们一家三口无法团聚。
报应再一次的降临。留我一个人孤独。
我想静静的等待儿子。一天两天三天，也许他永远也没有出来的一天。但是我会一直等，等到我死掉的一天。
（三）林默生
当时光把生命切割成完全独立的几段碎片。我似乎完全想象不起曾经的一切。不是遗忘，是没有勇气。
但是，有天我又懂得城市的面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感。一个女孩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她很平凡。所以，我很久很久以后才爱上她。她是我这辈子爱的第三个女人，也将是最后一个。
曾经很顺利的成长。
优异的学习成绩，优渥的环境，和谐的家庭。尽管，少年时代少了点来自父母的关切。但金钱上的满足，也许是他们给我爱的另外一种方式。
我谅解。而且很好的以自己的方式生活。
用自己的方式，寻找属于自己的温暖。
我庆幸老天把芷柔派给我。从知己到朋友，我们也彼此生出了爱慕之心。
然而，我们却彼此深深伤害了。只是因为我年轻的心，经不起考验和诱惑。我曾经喜欢上Adela，我承认那是真的。我骗不了自己。
可是，那种感觉却很快消失。但是记忆总是很顽固的留在头脑里。时刻提醒我，曾经犯下的错误，在心里变得坚硬同样不可饶恕。
我拒绝了芷柔的表白。
明明那么喜欢她，还要口是心非的撒下那么愚蠢的谎言。原来，青春这是脆弱单薄到透明。找不出真实的棱角。
芷柔就这么消失了。和她的家庭一起，这个我熟悉的家庭。我甚至觉得这比我自己的家更亲切，更像我的家。
但是，它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我的眼前，只有脑海的记忆顽固不化。
男人在某个时期会同时喜欢上几个人。这不是不中或是背叛。
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只是被她的某个地方打动。可以说那是一种欣赏，也许不是喜欢和爱恋。
但可悲的是，我花很长的时间才想明白这个问题。
所以我和芷柔就这样错过。
又或许命运本是这样安排。芷柔只是我的妹妹，Adela是上帝故意横在我们面前的。
骨子里，我依旧是个保守的人。
当知道真相后，曾经对芷柔的那份爱再也没有。我甚至有幻觉，曾经爱的那个人不是芷柔。那个晚上，我碰过一个女孩年轻美丽的身体但是那似乎不是芷柔。只是一个陌生女孩的身体。她死了，死在我的回忆里，永恒在那里，等待着我。
我不是个冷血的人，却在冥冥中伤害杨子君太多。
平凡的她，只是个单纯的少女。没有杂念的眼神和未经世事的心。
她就那样毫无意识的闯进我的生命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
曾经很后悔我那么粗暴和不负责任的要走她的第一次。
人总是很奇怪。我自己都摸不透自己。
我原本幸福的家庭遭到前所未有的变故后，我曾经一度的萎靡，没有办法面对现实。但也就是那种苦难，让我学会真正的成长和忍受。
我知道，杨子君喜欢我。
她居然在大街上跟踪我，发现我难以想别人启齿的秘密。我表面上若无其事镇定的走向她。我的内心很慌张。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慌张和惊恐，那都来源于少女的体谅与关怀。
我笃定，她的纯洁与真诚。那是少女最美好的感情。
但是，我并不喜欢她。
装下一个人以后的心，没有空间再容得下另外一个人。
说实话，我害怕。她告诉别人，我的秘密。尽管她并不会说。
秘密有第二个人知道总是不安全的。
我害怕，我的尊严会输在一个陌生人手中，一败涂地。
我的秘密，是我心底的一块伤疤。它永远的无法痊愈，隐忍在我的心理，固执的潜伏着疼痛。
杨子君知道我有个残疾在床的母亲，一个残破到摇摇欲坠的家。但是，她是不是知道我的另外一个秘密。
我不敢结论。
她那天必定是跟踪一辆车，才找到我的家。
那个女人。
我做的事最难以启齿的事。把自己的身体和青春卖给身上开始腐败的老女人。谁都知道，这是多么的龌龊。
但是，这不争的事实是我的选择，选择出卖身体。
曾经，我想过靠自己的力气，我是个男人，也许有这个能力。
但是，妈妈的医药费和我的学费联合轰炸。我那靠体力得来的工资根本就无法招架。
我不知道自己那么懦弱的。
在酒吧认识那个女人。我在一个酒吧做服务员。
忽闪忽闪晦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一张皱纹布满的脸上，被厚厚的化妆品遮盖着。但是，无法遮盖住时光篆刻的痕迹。
试图与时光抗争的人是可悲可怜的。我有点同情她。
她挑着精致的眉毛对我说，来杯鸡尾酒。不介意的话，陪我喝一杯。
然后我看到她煞无其事的淡笑。眼睛里含着无尽的意味。
我就这样做了一个已过年龄的女人的情人，或者说是消遣工具。我给她想要的，她给我想要的。
各取所需，等价交换。
她叫我小林。我觉得这有点上司对下属的意味。实际上，也差不多是这种关系。她给我发工资，我给她干活。
仔细端详过她的眉目无关。虽然染上了岁月的痕迹，但是依旧可以清晰的辨认出她精致的五官。这个女人，曾经美丽过，光彩过。
年轻的时候，也许是用青春换来了大把的钞票，回首时，自己却青春不再。然后，开始用已有的财富买逝去的青春。
但是，那只是别人的青春。
不知道，活着是不是就这样？
人生总是活在遗憾之中。
在某个阶段拥有的东西不懂珍惜，义无反顾的望着无法触及的美好。在角逐中，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却发现曾经拥有的已经逝去了。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是不爱杨子君的。
只是，为了金钱，我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我那么肮脏。可是在不知不觉中渴望一个干净纯洁的身体，像白纸一样，未曾染上些许的瑕疵。
我有些卑鄙了，也许。我利用了杨子君对我的感情，来骗取她的贞洁，满足我内心的欲望。
用考研忙这么烂的理由，将文学社出刊的事交给她，这个傻丫头也信，还做得有模有样。
这只是我的阴谋。
我喝道烂醉，她在宾馆陪着我，还跟踪我。我的脑海就经常出现这个单纯又执着的丫头，浅浅的笑脸和惊讶的眼神，像只快乐的百灵鸟，没有忧伤的轻灵。
我相信，她还是个未经污染的少女，我也相信，一份执着的爱会驱使她为我付出所有。
借口庆祝她的任务完成出色，是我的自私。但是，有股莫名的力量驱使我这样做，情不自禁。但是，我那时并不曾喜欢过她，对她的需求，只是身体而已。一个干净的顺从的少女身体，对那是的我是最好的安慰。
很不幸，爱情让杨子君飞蛾扑火，却无怨无悔。
给了杨子君那么刻骨铭心的痛，我从没想过以后要把她留在身边。我的所有表现都暗示，我不喜欢她。可是，她还是那样的固执。
而在你怀孕后，却义无反顾的离开了我。而那三年间，你到底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你告诉我，那个男人在你分娩的时候，呆在你身边。而他，却是一个已经结婚的男人。我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的恩怨纠葛，但是我可以体会到那个男人有多么的爱你。而我，这个孩子真正的父亲却没有给过了一点爱。
我这样的男人，也许今生不配再拥有女人。我已经不经意间伤害了几个女人。最多最多的就是你。
曾经已经再次相遇，我可以补偿你和小默，对你们加倍的好。但是，小默却这么突然的离开你，离开我。
你毅然决然的改变主意，不会再嫁给我。我尊重你，我明白你的坚持与无奈间，敌对深深地横亘。
子君，你知道么？就在你选择离开的一瞬，我爱上了你。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我觉得你比你任何时候都要美，比任何人都要美。而那个女人，她不是宁芷柔，而是杨子君。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久违的慈爱，像曾经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