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少年时》第54章

“师兄。”龙俊连忙叫住陈枫，秦川抬起眼睛看了龙俊一眼。
“哥。”龙俊忙叫，“哥，红木棍在俊儿房里。”
秦川听完后没说什么直接站起身，错开站着的龙俊和陈枫看着秦川站起身，心又是一颤，不自觉地感到从腰间到大腿一大片酥软。
“带上钢鞭。”秦川走到房门的时候随口说上一句，冷漠而无情，在房里的两个人不禁同时暗自心惊。
陈枫稳了稳脚步之后拿上钢鞭看了一眼龙俊之后走出门，龙俊紧随其后。
两个人走到龙俊的房间刚站定，便听到站在“思”字面前秦川说：“要我再说一遍。”
“哥”陈枫连忙把钢鞭递上。
“放一边。”
龙俊却是自觉地从书架的最顶层拿下用狐皮包着的两根木棍，红色的实心木棍足有手腕一般粗，拿在手上都有沉重的感觉，龙俊拿下狐皮，光滑的木棍泛着红色的关泽，走到陈枫面前，恭敬地递出一根。
陈枫接过后，龙俊顺势把左手摊放在陈枫面前，陈枫用右手接过木棍，同时也伸出左手，两人摆好姿势，却是谁也不动手，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朝秦川望去。
秦川已经镇定自若地面对着墙上大大的“思”字开口道：“等我动手。”
陈枫忙转回头，看了一眼龙俊便扬手挥起木棍往龙俊的左手掌心打去，打过一下便微微动了一下左手示意龙俊打，龙俊却是依旧看着秦川的侧影。
陈枫实在郁闷，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个样子，抬手轻碰了一下龙俊才让他回过神来，再一次轻动左手示意龙俊打。
龙俊倒是毫不客气的抬手就是一下，两人一人一下来来回回地打着，不想出太大力又不敢不出力，直到两个人的手掌都一片红肿，秦川也没有一丝叫停的意思，手指连接着掌心的地方发出阵阵的疼痛，随着每次棍子的落下而颤抖着，渐渐地带动整条手臂，稍微用一下李都能感觉痛到骨子里头，手掌心也是一片火辣辣地一胀一胀的疼着。
“按摩还是挠痒啊。”秦川的脾气就是什么时候都没脾气，即使语气也总是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半温状态。
听到这句话的两个人明显知道自己的力度还不符合秦川的要求，不得不下狠手使出十二分力气往对方的手掌心上打，近百下过去，两个人的手掌都如被震碎了一般，每根手指的骨头像脱了节一般无法再弯曲，奈何秦川却依旧如沐春风一般轻松地站在一旁。
当秦川转身的时候，两人的手掌至少依旧挨了几百下，真正的巴掌大的地方承受着万千的疼痛。
两人看着秦川转身，不但不敢停反而该加大力道，一边打着一边眼睁睁地看着秦川从一旁优雅的弯下身轻松地拿起钢鞭。
“停下。”秦川悠悠地开口，两人终于如从地狱解脱一般放下即让自己痛苦又让对方痛苦地右手，却是还不敢放下承受了万千折磨的左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如果此时放下左手，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得重来。
才刚眨了一下眼的功夫，两个人的手掌上同时尖锐地疼痛了一下后便出现了一条血痕，慢慢的开始涌着血。
龙俊忍不住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马上为自己的手掌赚上另一条血痕。
“枫可以先走了。”秦川伸手拿过陈枫手上的棍子。
陈枫的心凉了一阵激起一阵痛后鼓起勇气道：“哥，枫，枫儿还没什么事。”陈枫几乎可以想象说完之后伸出的左手肯定再浮现一条血痕，秦川当然也没让他失望。
“想在这里就一旁站军姿去。”秦川指着“思”字下方的空地。
陈枫当然知道龙俊这次很难过去，本想着留下来和他一起承担却没想到被叫着站到一边，虽然知道这样看着很辛苦，但还是庆幸可以留下来，自我安慰地想着自己在这边哥应该不会下死手，虽然知道秦川一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任何决定任何举动。然后又马上转过念头再次自我安慰地想着至少可以在龙俊受不了的时候挡在他面前，虽然这是冒着生命危险。
“还要我说？”秦川放下红木棍，右手依然拿着钢鞭，一旁的陈枫只得眼睁睁地看着。
“哥”龙俊虽然看着秦川，眼神却失去了原有的坚毅和从容，秦川却是没说话，手上的钢鞭银光一闪便给龙俊的胳膊上增添一条血痕，而力道明显是控制得极好只伤血肉而不伤筋骨，冷漠而无情地秦川向来不喜欢多说话，相比于龙臻有过之而无不及，龙俊多久没动秦川就能站着打多久。
秦川用钢鞭打过几下的手臂上堪堪仅有一条伤痕，一下又一下地覆盖着，钢鞭深入血肉之中后刷地一下拉了出来，每打过一鞭便加深加大了一点伤口，血肉慢慢地往外翻着，柔细的钢鞭上也浸染了点点血水。
“俊”陈枫实在看不下去，还没开口前心跳已经加快了几倍然后轻声叫了龙俊一声。
秦川连转身都没有就随手往后挥了一鞭，钢鞭正好在陈枫的膝盖上缠了两圈，刷地一下抽出，膝盖上膝盖窝马上连着两圈见骨的伤痕，随着鞭子的带出，陈枫也马上单膝点地地跪落到地上，鲜血丝丝地顺着膝盖往下流。
“保持”秦川依旧面对着龙俊，连侧身看一眼陈枫都没有，陈枫闻声后立刻保持着单膝点地地标准动作，尽管跪地的膝盖上承受着钻心的痛。
秦川毫无感情地说了两个字之后挥起手上的鞭子往龙俊的伤口上再次打去，凝结了薄薄一层血小板的伤口再次流出鲜血，刚缓过一阵的龙俊再次感到一次尖锐的疼痛，或许是因为刚缓过了一下，龙俊对秦川挥起的鞭子突然感到不寒而栗。
当鞭子从血肉之中生生割过的时候，龙俊用全部的耐力忍受着，却任然忍不住痛，伸出手捂住伤口紧紧得抓着以缓解那进入骨髓的疼痛。
秦川又岂能容得他这般，放下右手让鞭子随意地垂下；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到龙俊跟前，虽然仅有一米的距离，秦川却是走了六七步，每走一步都带动着龙俊和陈枫的心一阵颤动。
陈枫无奈地在一旁以目示意龙俊主动认错争取个好的姿态，可龙俊却是看都不看陈枫，只是把目光停留在陈枫趟着血的膝盖上。
秦川走到龙俊面前，几乎紧贴着龙俊，慢慢抬起左手捉起龙俊捂着伤口的伤痕累累的左手再慢慢放下，龙俊也是乖觉地顺着秦川的动作，毕竟两年未见得秦川在龙俊心里还是存在不可磨灭的余威。
很久没有和秦川如此地近距离了，龙俊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能完全摆脱在秦川强大的镇压之下，可当现在秦川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时，龙俊才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秦川身上渗透出来的气场。
秦川把龙俊的手放到大腿一侧后又缓缓用左手抬起龙俊的下颚，目光如水地看着他，龙俊的眼睛被迫地和秦川相视，却是像受了惊得小熊一般惊慌地闪躲着。
秦川的手缓缓下移，开始解着龙俊衬衫上的纽扣，眼睛却依旧看着他。
“哥”龙俊慌乱的后退一步，“哥，俊儿自己来。”龙俊最后一层极限终于在秦川无声的压迫下打破。
秦川看了一眼退开的龙俊，也不说什么，转过身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陈枫道：“起来，什么时候不该说话我相信你是明白的。”
“是”陈枫笔直地站了起来，又拉扯着膝盖窝上的伤口，忍着一阵疼痛之后恭敬地道：“枫儿明白。”
“很好。”
秦川转过身看了一眼已经脱下全身衣服的龙俊，走近看着他身上条条已经淡化了的伤痕，又绕到龙俊身后看着龙俊的后背，伸手摸着龙俊娜背后最深的伤痕，看着龙俊稍微抖动了一下后背后继续沿着龙俊那深深地伤痕往下摸。
“你倒是越来越敢和我扛了。”秦川平静如水的话语却在龙俊心中激起阵阵涟漪，惊魂未定之后连忙答道：“俊儿不敢。”
“没经过我的允许你再动一下试试。”在别人说了可以火气十足的一句话秦川却是如行云般温和地说出来，而效果却是让龙俊连风吹拂起自己的头发都感到心惊。
秦川审视了一眼龙俊后后退一步扬起手挥起鞭子便往龙俊的后背抽去，原先早已有点淡化的伤口再一次被钢鞭侵蚀着割开，再次趟出温热的鲜血，露出粉嫩的血肉，和上次不同的只是上次龙俊挨过之后疼得咬出满口的血，一边哭着一边向秦川认错和保证着下次不敢。
“看来还真是长大了，羽翼丰满了。”秦川看着那鲜血直流的伤口，想着八年前自己也是亲手打过这样一条血痕，经过了八年风雨的洗礼，这两个小子果真成长成熟了不少。
“俊儿不敢。”龙俊趁着秦川站在后面紧咬着嘴唇忍着疼痛，听到秦川从后面传来的声音后忙放松嘴唇回答。
“不敢？”秦川走到龙俊侧面，轻轻地两个字让龙俊全身一阵无力。
果不其?